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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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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哲思醒来的时候看到了他这以后都会经常想起的画面,他之后总是再想,自己已经很久没享受到那般的宁静了。
看一眼整个人攀在自己身上的炎阳,左哲思无奈的扯着嘴角摇了摇头。他是早就猜到炎阳就算知道自己不是雪生也不会杀了自己,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等自己醒过来的时候会是眼前这副光景。
炎阳白皙的小脸被微弱的火光映上淡淡红霞,长长的睫毛晃晃悠悠若要化蝶而飞,一整颗脑袋都埋在了左哲思颈间。红润的嘴就停留在左哲思的脖子处,随着一整晚的呼吸,左哲思脖子上已经烙下了一个红印。也不知是感觉到冷还是山洞的石块太硬,炎阳几乎整个人趴在了左哲思的身上,双手还牢牢拽住左哲思胸前的衣襟防止自己掉下去。左哲思颇为好笑的看着炎阳这副乖巧的样子。虽然很想多享受一下美人的投怀送抱,但是感觉到自己半边身子都已经被压麻了,左哲思还是忍不住伸手推了推身上的炎阳。
“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炎阳感觉有人在推自己,一下子就知道,肯定又是絮风来叫自己起床了。可是昨晚没睡好,自己还想再睡会儿。于是炎阳挥了挥手,扭扭身子避开来人的手,继续呼呼大睡。
随着炎阳的扭动,左哲思有一瞬间的僵硬,因为炎阳一条纤细的腿正放在自己两腿之间。随着炎阳身子的扭动,左哲思一个重要的部位也被炎阳来回的摩擦,左哲思瞬间有种暴走的冲动。“这个混小子难道不知道自己是男人,而他也是男人吗?”深吸一口气,左哲思再次伸手推了推炎阳。
“就一会儿,真的就一会儿,别闹。”炎阳皱着眉头,再次伸手挥开打扰自己的手。左哲思听着炎阳嘟着嘴嘟嘟囔囔含糊不清的抱怨,不禁有种气乐了的感觉。合着他觉得这人肉床还挺舒服是吧。嗅着炎阳身上浅浅的香气,左哲思不禁想着,“虽然抱着这种香香软软的东西还挺暖和,但是自己身上的伤还需要处理,下次有空的话倒是可以陪他多玩会儿,不过那是在自己处理完所有事情之后,而现在…哼哼”。这般想着,左哲思却已经伸手拧起了炎阳的扔在了旁边,自己则是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啊,有病啊!小爷昨天没杀了你已经是大发慈悲了,你还这么对小爷,你这人懂不懂什么叫感恩戴德啊!”一声惨叫不禁从炎阳口中传出,炎阳终于睁开了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正看着自己发呆的男人,昨晚的事一下子会到炎阳的脑中。炎阳不禁气的立马翻身站起,指着对方鼻子开始大骂。只是左哲思却没有一点要给他反应的样子。
左哲思看着地上缎青的衣袍有一瞬间的愣神。他知道炎阳不会杀了自己,可是他没想到炎阳还会救自己。刚刚炎阳躺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左哲思没有发现,现在才看到炎阳盖在自己身上的炎阳的外袍还有几乎围了自己一圈的火堆,左哲思看着对面正叉着腰指着自己鼻子开骂的小人,眼中不禁有暖意一闪而逝。
“喂,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说,你到底是谁?扮成雪生有什么目的?”看着左哲思不声不响的盯着自己,炎阳不禁有些心中发毛。但是回神一想,对方看起来那么年轻,而且还受了伤。师兄说过,自己的功夫在武林年轻一辈中可谓是佼佼者,自己还能怕他不成。如此一想,炎阳便又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左哲思完全没有要理炎阳的意思,因为他刚刚听到了那个声音,他知道他们就在这里。看一眼仍旧在喋喋不休甚至有越来越来劲儿的劲头的炎阳,左哲思凌厉的眼撇向炎阳,缓缓皱起了眉头。眼见左哲思神色不对,炎阳已经预感不妙。连停止呵斥取出鞭子,正欲动手,却见左哲思袖袍一挥,炎阳瞬间感到无力,还待说话却已经缓缓闭上了眼。昏倒前一刻炎阳在想,早知道就不该救这个混蛋,应该连夜把他送到枯荣堡关起来的。可是后悔却已然来不及。
“金树,银叶,外面情况如何?”眼见炎阳缓缓倒下,左哲思这才冰冷着声音开口。语音刚落,便见空旷黑暗的山洞中,一黑一白两个身影陡然浮现。
“见过公子,请公子放心,外面现在已经一片混乱,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两个身影单膝跪伏在左哲思面前,身穿白衣略高一些的身影,语气恭敬的对左哲思回话。
“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听到金树的回答,左哲思略显满意的舒展开眉头。但仅是一瞬,左哲思便更紧的皱起眉头,厉声喝问。
“回公子,属下来时公子与章炎阳已经熟睡,属下见公子没有大碍,又怕万一公子有其他打算,我们若是在不知不觉间加以扰乱,会对公子的计划造成影响,因此我们便只是守护在旁,等公子醒来。请公子恕罪。”回话的仍旧是白衣男子。
“起来吧!带上他,我们走。”许是对金树的回答还算满意,左哲思没有在追究下去。而是头也不回的一指炎阳的位置,便率先对着山下飞掠而去。四个人谁也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去之后,一个白色身影缓缓出现在山洞,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一声长叹。
左哲思下山后回到自己的别院,嘱咐银叶将炎阳安顿好,稍作整顿之后自己便径直来到河岸居。河岸居是枯荣城中最大的酒楼,其中繁华别致,就是左哲思也没什么可挑剔的。尤其是后院临岸居的景致更是左哲思每次来枯荣城的必来之地。临岸居修建于翠湖之上,居于翠湖中央。翠湖水四季不枯,就是这冬日里,也是盈盈一片。左哲思在临岸居最顶层已经坐了一炷香的时间了。不过看着外面被风卷起的涟漪,他一点也不急。
“左哲公子,久等了。”左哲思站在临湖的窗边,忽听闻身后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漫不经心的,左哲思唇边弥散开一个清浅的笑,他等的人,终于来了。
“齐宫主客气了,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齐宫主果然气度非凡,手笔也是不凡啊!”说话间两人已经落座,左哲思执起酒壶,为对方和自己各自斟满一杯。
“左哲公子过誉了,与公子相比,齐某尚有不及!”姓齐的男子执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不禁与对面也放下杯子的左哲思相视而笑。
“对了,我听说左哲兄今日带回了一个美人,不知这美人是何身份,竟得蒙左哲兄看上?”两人谈论多时,都是颇为满意现在的时事,一时之间宾主尽欢。可是这边语毕,却听齐姓公子突地问起炎阳的事。左哲思不禁眯起眼睛,却只是刹那,又笑着举起酒杯。
“哈哈,说来倒巧,此人是众生门的章炎阳。路上偶然遇见,想来日后必有用处,我便将人留下了,不知齐宫主有何指教?”左哲思微垂着头,眸光直直望进对方眼中。他没有遮掩炎阳的身份,因为他知道,对方既然有此一问,那么他必定是已经知道炎阳身份了。自己索性坦然一点,看看对方的目的何在。
“呵,小事而已。这章炎阳多少与我有旧,还望左哲公子方便的话,可以将他交给我,公子的人情,齐某自会记在心上。”齐姓公子放下手中杯子,抬头亦直直望进左哲思眼中,没有丝毫惧色。
“呵呵,确是小事。那齐兄打算什么时候将他带走呢?”左哲思挥挥手,颇不在意的便开口问道,心里却在想着,这炎阳与齐公子的关系怕是不简单,毕竟能让冥宫的宫主许诺欠下一个人情可不容易。冥宫虽然崛起时间不长,但是冥宫崛起之势却是迅猛,现在冥宫之力,怕是比之于众生门也是分毫不差了吧!
“十日之后我会让人来接,这几日还得烦请左哲兄多为照顾了。”
“客气….”炎阳还不知道,就在这几句话里,自己已经被左哲思卖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