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苗头现 九、苗头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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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苗头现
苏且病了好些天都没好，公司的事情都压在我身上，令我喘不过气，看着桌子上有增无减的文件，我甚至有把苏且从病床上揪下来的想法。
我长呼一口气，把手上的文件往桌子上轻轻一摔。
这日子真是没个完的，上交的资料大体上说的就只是那些大同小异的事：要么是哪个帮派或官方组织扣了我们的货，抑或是一些小组织小打小闹不上台面的报复。这些事情手底下的人没有能力管，所以这些琐碎的事就交到我这个总裁了。
我知道，上次的大清洗去掉很多中层的人，现在的局面只能说是那场大清洗的副作用，我试过提用一些人上中层管理职位，可是……那些人的办事手法简直与街边小混混如出一辙，不是上门淋狗血威胁，就是直接带人上门砍架……想到这，我就头痛。
电话这时响起。
＂什么事？＂
＂……＂
＂你说什么！？我现在就回去，给我备车。＂我挂上电话就拿起包甩门下楼。到大门口时看到站在接待大厅的柯慕容。见我急匆匆的样子，她走过来问道：＂蒙小姐，怎么了？＂
这几天柯慕容跟着我一起来上班，一起下班回去，与我同坐一辆车。本来，她淡淡地暗示几句什么总裁不该和员工坐一辆车之类的，意下想我再给她配辆车。我一想，我给了你那么高的工资，那么好的待遇，还要给你配专车？心里大为不爽，冲动之下就说：＂你以后上下班就跟我的车好了，顺便当一下保镖。＂现在我悔得肠子都青了。开头几次我还会在车上与她搭几句话，虽然带着试探的心，但是没几次我就觉悟了：对于像柯慕容这种一句话蹦不出半只鸟的人来说，一切语言就只会给自己找不痛快。每天，车上的尴尬都会让我浑身不自在，但后来，她说：＂蒙小姐不用拘束，我向来这般性子。＂此后她也总带书上车看，她这做法却让我多少感到些许自在，而对于她这般的坦白，我也释怀了，就几乎没再与她对过话，蒙宅也不小，两人碰面的机会不多，这次她的主动让我意外非常。
＂苏且出了些事，我先回趟家，你就……＂＂我同你一起回吧。＂她打断我的话，说完后径直转身朝早在门口停着的车走过去。我心里急，没与她再纠结。
等我冲进苏且的房间，已经有医生在苏且床边待命了。我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脸色苍白憔悴的苏且，心里刺痛。
＂这是怎么回事？＂我冷冷地问在一旁的医生。
＂苏先生的病……其实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只是病情稍重，静静调养一阵就会好了。＂医生擦着脸上的油汗，眼神颇为心虚。
＂＇普通的感冒发烧＇？＂我冷笑，＂＇普通的感冒发烧＇会一个多星期都还不痊愈，＇普通的感冒发烧＇会这样越来越严重吗？你到底会不会治？＂
医生抖着他的双腿，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一副快哭的样子：＂真的是感冒，我开过的药都是按照他的症状开的，您可以看看。＂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病例。我看那病例上的字像鬼画符一样，不耐烦地说道：＂我没兴趣知道这些。＂转头对门口的一个手下说：＂把这医生拉下去打半死，再把他双手砍下来，让这庸医再也不能治病。＂
医生身体抖得像筛子，脸已不见血色了。
柯慕容走上来，轻轻地说了句：＂我来看看。＂说着抓起苏且的手腕把起脉来。
＂你？＂我见她摆弄着苏且的头，查看他的耳朵和鼻孔，再手指一夹，用力打开苏且的嘴来看舌头，最后翻动苏且的眼皮，有模有样，很是专业。但动作不能说是温柔的。
这些做完了，她又低头沉吟了一番，开始伸手在苏且的身体上下摸索。怎么看都是流氓行为。
我大汗，抓住她摸索的双手：＂你干嘛？＂手上冰凉的触感给我增了几分不自在。
她定定地看着我，视线从我脸上顺着我的手臂慢慢转到我抓着她手腕的双手，我的掌心仿佛被刺扎到一样，我快速放开她的手腕。
她收回视线，双手继续在苏且身上摸探着。摸到小臂处时，苏且痛苦地哼出声来，她拉起苏且的袖子，只见苏且小臂上贴着一张透血的创口贴，血完全将创口贴淋满。我不知苏且竟受过伤。
柯慕容将创口贴撕下，创口贴拉扯着苏且的皮肉，昏迷中的苏且吃痛呻*吟。我见创可贴拉起几道血丝，待到创可贴被完全撕下，一股臭味在房间里飘散着，柯慕容看着苏且手臂上的伤口，脸色刹时大变。我心中不安，伸颈一看，胃部顿时一阵翻腾。
创可贴下的伤口竟然已经腐烂生蛆，那一条条线状的蛆虫纠缠在一起，挤在伤口里，把皮肉啃食出一个窟窿，隐约可见白骨，蛆虫在伤口周围的皮下微微地涌动着，我们见不到皮肤下藏着的蛆虫，只会见到皮肤在上下起伏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九、苗头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