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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文斗 三个人惊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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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惊魂未定,都戒备着远离那白袍老者。
“老夫近年来,少在江湖走动,没想到竟出现了如此少年高手,一路陪我攀上这万丈雪峰,了不起呀,真是了不起”!那老人自说自话着站了起来。
云哥抱拳一揖,道:“不知道老前辈高姓大名,晚辈流俗云,旁边的是在下的义弟宗浩然,在这里给您行礼了”。
“这小子,说话还满中听的,听好了,老夫就是江湖人称侠义无双的白袍独行侠,尚义,听过吗?”那老头洋洋得意的说到。
“原来是尚大侠,我们两兄弟,一向仰慕您的威名,却无缘得见,今天真是天神菩萨保佑,让我们能见到您本尊真身,真是天大的荣幸呀……”云哥一套套的说着,唾沫横飞,让我很是脸红。
那老头做出陶醉状,听着云哥的奉承话,脸上现出十分受用的神情。
“不就是个贼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一直未加注意的女子小声嘀咕着。
“臭丫头,讨打呀!”白影一闪,“啪”的一声之后,那女子捂着被打疼的右脸未敢再多做言语。
“小子,拿来,”尚义突然朝我一指,说道。
“什么呀,我不懂”。我被问的一懵,随口答道。
“装傻是吧,别以为我不识货,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腰里的短刀,就是鼎鼎大名的西夏国宝,晶玉宝刃”。尚义语带讽刺的说道。
“是又怎么样,这是我的”。我做出一副谁要夺它,我就跟谁拼命的架势,说道。
眼看要僵,云哥赶紧出来打圆场。
“尚老前辈,我义弟初出江湖,不会说话,您包涵着点,别和他一般见识,有道是大人不记小人过,话又说回来,我义弟说的也没错呀,难道您老还要硬抢小辈的东西。”云哥一段话道出尚义所想,连捧带讽,使得老头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哦、哦”了半天愣没说出一句话来。
“要不您看这样行吗,咱们来场赌斗,您若赢了我们,您就将这女子带走,我们绝不阻拦,但是您若输了,您就要放了我们三个,并且发誓一辈子也不会与我们两兄弟为难,如何?”云哥朝我眨眨眼,奸笑着说道。
这时那女子露出担心的表情,但似是害怕我和尚义,所以未敢近前,怯怯的站在一旁。
“臭小子,你算盘打的到响,当我是傻子吗?但赌斗老夫答应你们,后面再加上一条,若你们输了,把晶玉宝刃留下就行”。
“好,不过比什么,得我们来定,如何?”云哥满口答应后说道。
“小子,说来听听”,尚义道。
“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兄弟比斗,对付一个人是两个一起上,对付一群人,也是两个一起上,不过我们十分的仰慕尚前辈,因此,我们兄弟一人一场,第三场兄弟俩一起上,前辈觉得如何?”云哥道。
“依你,一切依你,你说怎么个比法?”尚义不耐烦的问道。
“我们比三场,第一场,文斗:就是彼此轮流出题,十题内难倒对方者为胜,每题思考不能超过一刻钟,这场由我来应战。
第二场,武斗:由我义弟应战,说实在的我义弟虽然武艺高强,但从未与人交过手,因此毫无交手经验。您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一定不会占我们的便宜,所以只能比拼内力,我在地上画个圆圈,两位选好位置站立其中,谁先将对方逼出圆圈,就算获胜,如何?”云哥看向尚义,说道。
“好,老夫应战,但第三场是什么?”尚义心道:“我在江湖上以内力轻功见长,你小子和我比内力,不是自寻死路吗?”窃喜现于干巴巴的脸上。
“第三场,我们比运气,猜拳决胜负如何?”云哥道。
“别废话了,开始吧!”,尚义摆摆手说道。
“您是前辈,你先出题,”云哥现出谄媚的表情说道。尚老头未再推脱,摇头晃脑的说道。
“有一个人,他是你父母生的,但他却不是你的兄弟姐妹,他是谁?”
云哥稍作思考便抬头答道:“答案就是:“你自己”这个太简单,我给你来个有难度的”。
“有一个年轻人,他要过一条河去办事;但是,这条河没有船也没有桥。于是他便在上午游泳过河,只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便游到了对岸,当天下午,河水的宽度以及流速都没有变,更重要的是他的游泳速度也没有变,可是他竟用了两个半时辰才游到河对岸,你说为什么?”说完这个,云哥得意地干笑了一声。
尚老头忿忿的瞪了云哥一眼,流俗云赶紧闭上了嘴,讪讪的低下了头,却难抑心中的兴奋,偶尔有一两声憋不住的笑声流出,尚老头未做理会,陷入了沉思。
他细细踱步,走了十来步突然停了下来,兴奋地大叫出声:“我知道了,答案是:两个,半时辰加起来就是一个时辰。对不对,该我了”。
“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能做;一个人能做,两个人不能一起做。这是做什么?”尚老头平静的说道。
“这是……是……,别急……”,云哥拍了拍秃秃的脑袋瓜,嘴里默念着什么,“哦,我知道了,是做梦,对不对呀”。尚老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接下来依次是,云哥:“三更半夜回家才发现忘记带钥匙,家里又没有其他人在,这时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尚老头:“答案:门忘锁了”。
尚老头:“有一种东西,买的人知道,卖的人也知道,只有用的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云哥:“答案:棺材”。
云哥:“盆里有6只馒头,6个小朋友每人分到1只,但盆里还留着1只,为什么?”尚老头:“答案:最后一个小朋友把盆子一起拿走了”。
尚老头:“什么水永远用不完?”云哥:“答案:口水”。
云哥:“模样相同的哥俩同时应征入伍,他们有血缘关系且出生日期及父母的名字完全相同。将军问他俩是不是双胞胎。他们说不是。请问这是为什么?”尚老头:“答案:他们是三胞胎其中之二”。
尚老头:“监狱里关着两名犯人,一天晚上犯人全都逃跑了,可是第二天狱卒打开牢门一看,里面还有一个犯人,为什么?”云哥:“答案:逃跑的那个犯人名字叫‘全都’”。
最后一道题了,云哥说的很慢,似是用全身的力气再说,声音都有些嘶哑:“一个在山顶的人,半夜听见有人敲门,他起来推门一看没有人啊!过了好一会,他又听见有人敲门,他又起来推门一看,还是没有人,如此反复几次,终与没人敲门了。第二天,捕快在山脚下发现了一具尸体,就上山来把他抓起来了,为什么?”
这次,尚老头再次踱起了步子,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干巴巴的瘦脸上渗出了汗液,他顾不得去擦,还在不停的踱着步子,并且越走越快,直到颓颓的坐在地上,很快时间就到了。
云哥长长的舒了口气,说道:尚前辈,承让了,第一局该是是我们胜”。
这时,尚老头已经坐了起来,很快脸色恢复如常,“小子,老夫愿赌服输,不会耍赖的,但你能说出答案吗!”
云哥笑笑道:“尚前辈果是信人,答案是:‘他住在山顶,一开门,那个来敲门的人就被门推了下去,久而久之,就被摔死了”。
“好小子,别高兴的太早,还有两局,你们可要小心了。”尚义忿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