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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6 “小姐,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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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要退房”王海明拖着行李真准备离开。
“好的。”
“请问楼上507号房间主人,还在吗?”
“哦,她已经走了。”
“能帮我查一下什么时候吗?”
“昨天晚上11点半退的房间。先生。”
是在他们谈话之后,王海明有些担心。他在想她是不是已经死了,他害怕。
“小姐,麻烦你,我今天不退房了。”说完扔下行李冲出了门。他站在大街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找。他慌了,更让他惊慌的是他现在竟然为一个陌生女子惊慌。他在旅馆外拼命的跑着,只到遇见了十字路口他停了下来。他的电话响了,是艾兰。
“喂。”
“几点能到?”
“哦……我看一下。”他迟疑了一下,他知道已经赶不上最早的一班了。
“今天公司临时有些事情,我办完就回去。”
“这样,那你登机之前给我个电话吧。”她说。
“好,”他的脸上涨的通红,他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和她撒谎。
他转身往回走,秋季的大阪随处可见开的茂盛的菊花。然而菊花是黄色的,虽然开的绚烂,被风吹过之后已经残破不堪。
王海明没有再去找汪简也没有回上海。工作之后公司给王海明放了一周的长假。他打算在大阪待一阵子,既然已经说了谎不如把这个谎言延续下去,他想一个人把过往的纠葛整理干净。可是男人永远是头脑简单的动物,他不知道这个谎言要以更多的谎言来维持着可悲的生命期限。
他每天去着不同的地方,看见不同颜色的菊花,好像自己生活的缩影,由浓墨重彩一点点变的灰暗不明。爱上一个人有的时候不是取决于心脏跳得有多快,也不是帅哥遇上美女,是两个破碎的心脏被寂寞蹂躏在一起。这种感情比做为爱情也许牵强但是足够可以作为记忆种在心里。
他围在法善寺周围不停的转,他想是不是这里可以让他心里安静些,是不是在佛的面前就会放下一切的罪恶感放在佛的肩上。
“你也相信佛祖吗?”
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汪简。
“有的时候只有佛祖才能保护我们吧。”他故作镇定。
“男人也需要保护?”她的口气有些挑衅。
“为什么一定要追求一种平等,为什么被保护的人就一定要是女人,又为什么女人永远有被保护的权利。我们没有办法取得一个正确的答案,我们需要借助神的力量。”他眼神凝重,看似更加虔诚。
“你打算还在这里呆多久?”她问。
“大概一个星期吧。”
“你呢?”
“我不知道。”
“想开了?”他问。
“不是想开了而是放弃了。”
“为什么。”
“我是个胆小鬼,我还是不够爱他,死的时候我会感到害怕。我并没有说的那样决绝。”她微微低下头。
“你尝试过?”
“尝试过很多次。”她苦笑。
来自不同方向的害怕来自不同方向的爱把站在原地的我们打压的太渺小。
“这样也好。”
“什么意思?”
“祝贺你再一次得到重生,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的。最起码让你看清楚自己了。”他笑着说。
“去找他吧,和他说,你很爱他然后好好的生活,好好的一个适龄青年别闹的和跑了丈夫的妇女一样每整天活在男人的阴影里。”他接着说。
汪简捂着嘴笑,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就像自己的父亲,像自己的哥哥,有的时候也像她的爱人,某某个时刻她会想象自己是个多么不堪的女人。
“汪简。”
“恩?”
“能告诉什么样的男人才能给心爱的女人幸福吗?”
“你就可以啊。”
“我没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啊。”她仍旧笑。
“其实女人要的东西再简单不过了。”
“是什么?”
“安全感。没有了这个东西无论什么样子的爱情,女人也不会和这个男人长久的,虽然这个东西看起来俗,但是很实际,再强悍的女人也需要一双坚实的肩膀让她依靠,女人终究是女人,女人要的不是多么罗曼蒂克的event也不是钻石王老五。如果男人连安全感都无法给自己的女人,又谈什么爱情,谈什么幸福。”
“我想回去。”王海明突然疯狂的想念艾兰。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力量,酸痛遍布全身,如果这都不算想念的话也许爱情已经死掉了。他迫切的想给艾兰一种像汪简所说的安全感。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过她了。
“现在?”汪简莫名的看着他,她以为是玩笑。
“对。我要回去了。”
“我们会再见的。”
“恩。”王海明迟疑了一下。好像汪简那天会变成一颗定时炸弹。
坐在机场的咖啡馆里,一股金属般的钢琴声飘带一样传来王菲的《笑忘书》
没没有蜡烛就不用勉强庆祝
没没想到答案就不用寻找题目
没没有退路那我也不要思慕
没没人去仰慕那我就继续忙碌
来啊来思前想后
差一点忘记了怎么投诉
来啊来从此以后不要犯同一个错误
王海明抿了一口咖啡,静静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