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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三十回(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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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至回来报告秦穆公,说:“晋国不肯给粮食,反而还想跟梁伯一起带兵来讨伐我大秦。”
秦穆公大怒:“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人之无道,乃至出于意料若此!”)寡人一定先干掉梁国,然后就收拾晋国。”
百里奚说:“梁国伯最喜欢圈地盖楼美化城市以此显示政绩,他把自己国内的空地都盖上了房子,却根本没有那么些人去住(这不就是所说的楼市泡沫导致的鬼城吗…或者春节期间的某些城市?…),百姓因此很是不满,所以,很明显,他不可能调配得了人民的力量帮助晋国。
晋惠公虽然无道,但吕饴甥、郤芮都挺能抗事儿的,若是他们把绛州的人民全都发动起来,那威力也挺能唬人的。
《兵法》云:‘先发制人’,如今凭借您的贤能,诸位大夫的拼命,去声讨晋惠公违约负德之罪,肯定必胜。再借着余威,把那落魄梁国收了,轻松得很。”
秦穆公觉得他说的很对。
于是调配三军,留下蹇叔、繇余辅助太子守着国家,孟明视带兵巡差边疆,修理弹压周边那些个戎族部落。
秦穆公和百里奚一起亲自带领中军,西乞术、白乙丙保驾,公孙枝带领右军,公子絷带领左军,共有战车四百乘,浩浩荡荡,奔着晋国杀来。
晋国西境守官赶快跟晋惠公求助。
晋惠公问群臣说:“秦国无怨无故入侵我国领土,咱们该如何抵御?”
(查询大夫【庆郑】初始好感度为70)
(卧去……你还好意思说无缘无故,我也是服了。)
庆郑建议到:“怎么无缘无故呢,还不是因为您违背了约定,秦国才派兵打来的嘛。依臣愚见,咱们只能请罪求和,按约定割,才能免动干戈。”
晋惠公大怒:“以咱们堂堂千乘之国,却要割地求和,寡人还有何面目当一国之君?来人啊!先斩了庆郑,然后发兵迎敌。”
(【庆郑】好感度-100)
虢射阻拦:“未出兵,先斩将,太有损我军士气。您为了大局就先宽恕了他,叫他带队出征,将功折罪。”
晋惠公准奏。
(【庆郑】好感度+30)
当日晋惠公便大阅车马,选六百乘战车,命令郤步扬、家仆徒、庆郑、蛾晰分别带领左右两军,自己与虢射调度中军,屠岸夷为先锋,离开绛州向西进发。
晋惠公所驾之马,名叫“小驷”,是郑国献的进口马。
这马身材小巧,毛鬣润泽,步履安稳,晋惠公平时非常喜欢它。
庆郑又劝谏说:“古者出征大事,必乘本国出产之马,其马生在本土,解人心意,比较好驯服,又熟悉道路,从而在战场上能乖巧听话。如今您要参加这么一场硬仗,却要乘坐外国来的马匹,恐怕不利啊。”
晋惠公呵斥他说:“这小马我坐习惯了,你不要啰嗦那些废话。”
(【庆郑】好感度-80)
却说秦兵已渡过河东,三战三胜,晋国守将全都不堪一击到处奔窜。
秦兵长驱而进,直至韩原,这才稍作休息。
晋惠公听闻秦军已经到了韩原,皱着眉头:“敌人已经深入我国,这可怎么办?”
(【晋惠公】查询【庆郑】好感度为-80,未达到【友情】标准,自动开启【开口就吵架】模式)
不会讨好领导的有脾气的直肠子庆郑说:“您自找的,还有什么好问的?”
生气的晋惠公:“庆郑无礼,可以退下了。”
晋国兵马在距离韩原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派韩简前去打探秦兵人数。
韩简回报说:“秦国的兵马数量虽然比咱们的少,然而他们的士气却是我方的十倍。”
晋惠公问:“这是为什么?”
韩简解释道:“您起初逃到临近的秦国避难,然后得到秦国的投资赢得大选,后来又凭借秦国的赈灾救援而免于饥荒,累积三次受了秦国的帮助却没有一次报答。秦国君臣累积了太多愤怒,这才来讨伐,秦国三军士兵都是带着怨气来的,那气势厉害,岂止我们的十倍而已?”
晋惠公生气:“庆郑这么说,你怎么也这么说呢,你们到底那伙儿的?寡人一定要与秦国决一死战。”
于是晋惠公派韩简去秦国军营请战:“寡人有六百乘战车,足以对付您。您若肯是退兵,咱俩皆大欢喜;您若不退,就算寡人想要不伤害到您,可管不住手下三军士兵这么多人嘞。”
秦穆公笑:“这小孩还真敢说大话。”
秦穆公派公孙枝代为回答说:“您想要国家,寡人就帮您赢得晋国;您想要粮食,寡人就给你粮食,如今您嫌腻歪了想打架,寡人怎敢不陪你打打?”
韩简退回来禀告晋惠公说:“秦国理直气壮,我怕我是活不过这场仗了(这句不会翻译“吾不知死所矣”)。”
晋惠公让郭偃占卜让谁来坐副驾驶。
占卜结果是,别人都不行,只有庆郑坐在他旁边才能逢凶化吉。
晋惠公说:“他一心想着秦国,我怎么可能任命他坐副驾驶呢?”
于是改用家仆徒做副驾,郤步扬负责驾车,在韩原迎着秦国的军队而去。
百里奚登上战垒,远远望见晋国军队人数众多,对秦穆公说:“他们这是人海战术要弄死咱们啊,要不您还是别打了。”
秦穆公指着天空说:“晋国坑我坑的还不够吗?如此玩弄我的感情。若这世上没有天理也就算了,若是老天真的会主持公道,我这次一定能赢。”于是来到龙门山下,整队等待开展。
须臾,晋兵也布阵完毕。
两阵对圆,中军各鸣鼓进兵。
屠岸夷仗着自己勇猛,手握浑铁枪一条,何止百斤之重,先撞入对阵,逢人便刺。
秦军披靡,正面遭遇白乙丙。俩人互斗约莫五十多回合,杀起火气来,各自跳下车,近身肉搏。
屠岸夷说:“我与你单挑,谁要别人帮助,谁就不是好汉。”
白乙丙也跟着说:“正巧,我打算独自抓了你,才能显出我是英雄。”
他俩吩咐众人:“都别帮忙!”
两个拳捶脚踢,直扭入阵后去了。
晋惠公见屠岸夷身陷敌阵,急叫韩简、梁繇靡带兵冲进左方去给他后援,自己引着家仆徒等人冲进其右方,约定两路队伍一起杀到中军位置集合。
秦穆公见晋分兵两路冲来,也分作两路迎敌。
且说晋惠公的车,正遇见公孙枝。
晋惠公就让家仆徒接战。
那公孙枝有万夫不当之勇,家仆徒如何斗得过?
晋惠公对步扬说:“你专心驾车,由寡人亲自助战!”
公孙枝横戟大喝曰:“会战者一齐上来!”
只这一声喝,如霹雳震天,把个国舅虢射吓得趴在车里,不敢出声。
晋惠公的小马从来没上过战阵,此时受到惊吓,也不听马夫的驱使,向前乱跑,然后蹄子就陷在泥泞之中,步扬用力鞭打,奈何这马个头小力气微弱,拔不出脚,正是危急之时。
恰好庆郑之车,从前而过,晋惠公大呼:“庆郑,速来救我!”
(【晋惠公】查询【庆郑】好感度为-80,未达到【忠臣】标准,【求助】失败)
庆郑回嘴说:“你不是有虢射吗?叫我干嘛。”
晋惠公又喊:“庆郑,快来用车接我。”
(【晋惠公】查询【庆郑】好感度为-80,未达到【忠臣】标准,【求助】失败)
庆郑继续不爽:“您坐好了您的御用小马驹,等我告诉其他人来救你。”然后转弯开着马车就走了。
步扬想去再找别的车来帮忙,可虎视眈眈的秦兵正要一层层裹成包围圈,他一个人根本打不出去。
再说韩简一军冲入秦国军队,恰好遇到秦穆公中军,就与秦将西乞术交战,三十多回合,未分胜败,蛾晰带军又到,两面夹攻,西乞术支撑不住,被韩简一戟刺到车底下。
梁繇靡大叫:“败将是无用之物,不用管他,大家协力捉拿秦国君主。”
韩简于是不顾西乞术,带着晋兵,直奔敌军主帅战车,来捉秦穆公。
秦穆公不禁叹息:“我今日反而成了晋国的俘虏,天道何在?”
(【秦穆公】自动查询隐藏人物好感度为+100,开启隐藏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