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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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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
“伯父,请留步!”紫涵拦住了正要进门的李政清李大人
“你是?”
“伯父,您不记得我了?我是紫涵呀,欧阳紫涵。”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都长这么大了,看,出落得多水灵啊。来来来,上府里坐。”
"伯父,此行紫涵怕是要给您添麻烦了。我有话要对您说,我想请您帮个忙。”
“哪的话,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要我做得到的,有什么要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说,我愿尽我的一点绵薄之力。”
“既然这样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想替父亲平反想让您帮忙查找当年的事,我要找出证剧证明父亲是清白的。”
"你放弃吧,这会给你惹来杀身之祸的."
“伯父,您有什么话就明说吧,我不会让您太为难的。”
“可是你刚才还说······”
“话我是说过没错,可这太冒险了,这其中涉及了太多层关系,牵扯到的人也是数不胜数。这不是你想像中的这么简单的,不是老夫不想帮,是老夫无能为力,爱莫能助啊。”
紫涵一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但马上恢复了以往的表情。
“伯父,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试问一下,如果今天的事不是发生在我父亲身上,而是发生在您身上,您的女儿该怎么办?”紫涵有些气愤了.
“你放肆!”李政清听了这话脸都气绿了,额上的青筋暴动着。
"人各有志,道不同不相为,既然如此刚刚就算我打扰了,告辞了。”紫涵转身就走,紫涵已经走出好几步远了。
紫涵淡定的表情让李政请有点啄磨不透,听到紫涵的一席话他惊叹不已,这眼前的女子竟有如此的见解。紫涵说的也有些道理,也许她真的能做到。紫涵眼里有一股坚定的力量,李政清决定改变主意了。
“站住!”李政清朝紫涵喊道。
“伯父,还有什么事吗?”紫涵转过身来问。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知道你刚刚并非有意顶撞。这样吧,老夫能帮的就尽量帮,老夫也并非贪生怕死贪图富贵之人。我是看在死去的欧阳弟的面子上才······”
“真的?伯父,谢谢你!”紫涵喜极而泣,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连声道谢。紫涵接着说:“我想先看看当年的卷宗。”
“好,这也行。”
之后紫涵和振宇找到了几个所知当年那见事的人,他们不是避而不见就是敷衍了事。
“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事情总会有明朗的一天的。”
“你告诉我是多久?一天,两天,三天,还是一个月,还是三年五年,还是要等到何年何月?紫涵猛的一抬头激动的问振宇。
“你别着样,会有那么一天的,相信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你难道不相信你自己了吗?你说过你要做的。”振宇心疼的看着紫涵。
可能是她的动作太猛,在抬头的一瞬间,她和白振宇的距离很近很近,紫涵觉得振宇的脸上分明是那种心痛到死的表情。是真的吗?那是她的错觉吗?振宇真的有那么在乎她吗? 风杏楼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妓院,烟花之地风流赛过神仙,这里的灯红酒绿真是令人目瞪口呆。这里人来人往,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在其中。冷言禾和韩诚正坐在一间雅间里听琴,琴声优扬动听,如同行云流水般的传了出来。韩诚听得如痴如醉,他们都听得正有劲,他们这次来不为别的,只为听琴。突然不知从哪传来一 阵凄惨的尖叫声,那上呢感音凄惨得要命。那分明是个女子的声音,她好像在哭,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打骂声。
“不要啊,我求求你了,妈妈,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你放我走吧,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我给你当牛做马,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的,不要这样,你不能强迫我啊。不管怎么说,我不愿意。”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出来,她的声音仓凉凄惨,声声都带着泪,看得出这是一个烈性女子。大概又是妓院里那些不愿沦为妓女的女子吧。冷言禾无奈的摇了摇头,韩诚微微皱了皱眉。听琴的雅性已被打扰了,他们已无心再听琴,冷言禾大为光火。
“我呸,老娘我不要你做牛做马。感激,用不着。你当老娘我是吃干饭的呀,放了你,有可能吗?你也太天真了吧你,放了你我的银子不是白花了吗,我上哪找谁要钱去。你给我收拾收拾,给我出去接客去,你要是伺候得好我也就不追究了。我买了你,你就得听我的。你反了你,还敢顶嘴,来人呐,接着给我打。”这一他听就知道是老鸨的声音,声音尖酸刻薄,活脱脱一个泼妇骂街的样子。那女子仍然在哭,几声鞭子的声音响起,她哭得更大声了。只听把老鸨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哼!给我打,接着打,打到她愿意出去接客为止。你不出去接客,我哪来的钱啊。”
雅阁里
“公子,公子,二位公子,你们怎么了?”正在弹琴的小姐问。听到这声音她顿时明白了,她望向韩诚和冷言禾很无奈的说:“让公子见笑了,这是前几天刚来的燕玉姑娘,她不听妈妈的话,这是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的。嗨,难为她了。”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韩诚问,他问的正是冷言禾想问的,他想不明白难道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这怎么说呢?我们每天倚楼卖笑,为的只是能有一片栖身之地······”说到这里她似乎是触景生情,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吵吵嚷嚷的声音又响起了,韩诚和冷言禾破门而出,他们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去。那是一间破旧的柴房,想不到这里竟会有这么破烂的地方。冷言禾一脚揣开了门,却只见几个下人在这里,地上还有残留着一些血迹,还有几丝破碎的布丝。难道她已经被逼着去接客了?还是晚了一步吗?
“刚才的姑娘呢?”冷言禾问。
“接客了。”其中一个人很随意的说道。
冷言禾和韩诚只得回到雅阁里继续听琴,没过多久只听“砰”的一声响隔壁雅阁的门破了,并且从里面踢出一个女子来。她哭泣着惊恐的眼神,拼命抓紧身上的衣服,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裙子已撕破了不少,衣衫凌乱不堪。她仍然在哭泣,孤单
这里下次再改
“嘶······嘶······嘶······”
“他们两个呢?”巫沙帮的韦凤天一见到燕玉就问,韦凤天生得一脸的胡子,手拿大刀骑在马上好威风的样子,他举着刀对着燕玉。韦凤天凶神恶刹的对着燕玉,但燕玉一点也不怕。
“不知道,你自己不会去找呀,问我干嘛。”
“你不是跟他们在一起吗,贱人,快说,不然的话我一刀结束了你的小命。贱人,你混入我们乌沙帮有什么企图?”
“他们走了。”燕玉很平静的说道。
“你······”韦凤天一个飞身下马操起刀对着燕玉砍了过去,燕玉很轻巧的躲开了韦凤天的刀,趁他不备时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
“你会武功?”韦凤天显得非常惊呀。
“我也没说我不会呀。不是会,而是很会,比你高明多了。就你那点本事还想跟我斗,你再练它几年再来找我。”
“怎么可能?你会武功?贱人。”
“怎么不可能?嘴巴放干净点,开口闭口就是贱人。”燕玉把韦凤天举着的刀拿了下来,她举着刀架在韦凤天的脖子上。
“你说你要怎么死呢?”燕玉得意的一笑说。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不吃你这套。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韦凤天很得意的样子,临死还不忘美人。
“你做梦吧,想我安燕玉是何等人,还会让你沾到便宜。这一切都只是你的幻觉而已,你看。”说着燕玉摇了摇手上的七星环,果然在韦凤天脑海里出现了他抱燕玉的画面。
“幻术。”韦凤天此时已清醒了几分。
“算你聪明,还有点见识。”
“今日落在你手上算我倒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你到底是什么人?”韦凤天对燕玉倒是很好奇。韦凤天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真的吗?”燕玉又笑开了,这次她笑得极其抚媚。
“哈哈哈······哈哈哈······”燕玉360度转身从身上拿出了一包粉状的东西在韦凤天的鼻子下晃了晃。
“不,不要······你不要过来。”韦凤天的身上奇痒无比,难受得要命,但身上被点了穴动弹不得。韦凤天知道这药粉是什么东西,他赶紧喊不要。
“你跟阴后是什么关系?”韦凤天问。
“轮不到你来问,你没有资格问。”燕玉冷冷的一句。
“你杀了我吧······好难受······好难受······求求你了。”韦凤天已经痒得受不了了,他向燕玉哀求道。
“刚刚不是有人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吗?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要混进小小的乌沙帮还不难,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我既不会杀你更不会剐你,你还不配死在我手上。不要脏了我的手,你还不够格呢。你的破刀还给你吧,看你急的。”燕玉把刀放回了韦凤天的手上,燕玉拍了拍旁边的马儿说:“马儿,走吧,离开你那没用的主人。”燕玉拿起马鞭抽了马一下,马受惊飞快的跑了.
“哎,我的马。”
“丫头,你别走啊,我的穴道。”韦凤天意识到燕玉要走了,着急的喊。
“两个时辰之后自然会解开。”燕玉头也不回的丢了句话给他。
韦凤天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上,传出去在江湖上他哪还有脸面混。
“两个时辰之后自然会解开。”燕玉头也不回的丢了句话给他。
“巫沙帮的人应该走了吧,可以出来了。”
韩诚是玉都皇朝礼部尚书之子,他不太喜欢官场生活,对于荣华富贵只是当过眼云烟,他习惯了闲云野鹤四出飘泊的生活,好在爹娘对这点也不太管他。韩诚平时很少在长安,偶尔才会回去有一趟。反正他身上有的是银子,爹娘跟本就不担心他。韩诚和竟安是表兄弟,他们时常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