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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一时之 ...

  •   一时之间,全府上下一片寂静,静得让人可怕,所有的人都披麻戴孝。紫涵的心像被挖空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没有知觉了,已经麻木了。她突然觉得好累,好难过,空虚的感觉袭上心头来。而紫絮呢,她杀害了自己的亲生父亲。紫絮有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神志不清了,顿时晕倒了。
      紫絮晕倒后,被宋誉宁搀扶回去了。紫絮有些神志不清了,他给紫絮请来了大夫,紫絮的病情渐渐有了好转。宋誉宁望着睡梦中的紫絮,他想到紫嫣也是因她而死的,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正当他们夫妇带着延儿(他们的儿子)出门时,他们正说说笑笑时,突然,一个身影闯入了他们的视线。好熟悉的身影啊!她一身天蓝色的衣裙,背手而立,身影看上去很美,就像羊脂玉膏里雕出来的美玉一样。但太过于寒冷,太过阴厉。她身上透着一股寒气,让人不敢逼近。是紫涵,一如上次一样队伍浩浩荡荡的。
      “姐夫,久违了,我们真是很久没见了,最近别来无恙吧?”
      “多谢你关心了,这点倒是不用你操心,我还不是病殃子,还好得很。”宋誉宁无所谓的一笑回应道
      姐夫?紫涵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叫誉宁的紫涵的口气不对啊。紫絮的心跳更快了,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紫涵看出了紫絮的心思,说:“不是吗?难道不应该这么叫奥吗?他是注定了要做我姐夫的,大姐、二姐、三姐都臣服于他的脚下。紫涵的眼光飘向了紫絮,姐,你一点都不觉得难过吗?”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不关他的事,紫涵,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你还在帮他说话,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你得到了什么?”
      宋誉宁插话过来:“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呢?你没看到紫絮快受不了吗?你以为她会高兴吗?她受的打击已经够大的了,你就不要再刺激她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姐姐,长幼有序,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哦,姐姐是吧,紫涵故意拉长了音,紫涵惨淡的一笑姐姐,这样的姐姐我要得起吗?我要不起,也不想要。紫涵转过身来,眼光落到了延儿身上,好漂亮的孩子啊,他是你和他的孩子吧。”
      紫涵的一席话很阴冷,处处都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之气。紫絮很清楚紫涵的性情,没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到的,即使是她做不到的她也会想尽办法做到。紫絮心里有一丝害怕,她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紫涵,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手?”
      “那是不可能的事。姐姐,我的好姐姐,你现在还在帮他说话,你太让我失望了。您这不是多此一问吗?”
      说时迟,按时快,唰的一下剑已出鞘。紫涵握着剑,她把剑挥舞到了胸前,眼光看向宋誉宁道:“今天我不杀你,我就不姓欧阳。我要用你的血来祭典父亲,以祭父亲在天直灵。紫涵的口气很沉重,一字一顿说地很清楚。紫涵的眼里充满了愤怒,想到父亲,她一股心酸涌上心头来,她泛着泪光看着紫絮和宋誉宁,眼泪不停的掉。
      “不,不要,紫涵,不要!”紫涵的剑对着宋誉宁,紫絮急了,她冲到了宋誉宁前面还担心的回头看了宋誉宁一眼。紫涵从嘴里轻轻哼了一声,一脸的不屑道:“原来父亲的掌上明珠,号称是他最骄傲的女儿也不过如此。”
      “小姐,不要跟他们说那么多费话了,对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动手吧。”弟子甲说“小姐,我们都听你的,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可以把这夷为平地。”弟子乙说
      “你······父亲不在了,你们就敢这么放肆!”紫絮说
      “我看放肆的是你吧。费话少说,动手吧。”紫涵说
      周围的鸟儿都吓得飞走了。一剑横飞下,惊了林中鸟。宋誉宁没有办法,只好拔出剑迎战。在一路厮杀下下,宋誉宁和紫涵的武功不相上下,难以分出胜负。欧阳岚的弟子们不敢出手相助,本是想撒谎能够去帮小姐的,但这是她的家事不好插手。
      紫涵一步步紧逼着宋誉宁,他一步一步的望后退。紫涵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母亲在练剑时挥舞过的一套剑法。凭着记忆,紫涵还依稀还记得剑法的招式,果然有效。宋誉宁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紫涵怒气冲天,把所有的气都撒到宋誉宁这来了。银光一闪,剑上沾满了血,血顺着剑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紫涵的衣袖被猛的削下一大块。是宋誉宁的血,剑插入他的胸口,横穿了他的身体。周围的竹叶纷纷飘落了下来,他身后的竹子应声倒地,破分成了三瓣,一瓣刺进了他的身体里。
      紫絮见状赶忙奔跑过来,她的眼里满是泪水,:“誉宁,誉宁哥哥,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你不会死的,对不对?”
      紫涵悄悄地走到了他身旁,紫涵一用力,把宋誉宁踢出了悬崖下。
      “不,不要啊!”紫絮此时已无心理紫涵,她向悬崖下望去。紫絮的心陷入了极度的悲哀中,她的心就像是打入了十八层地狱。紫涵是冒着必死之心来的,跟本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
      紫絮莫名的失落感由然而生,觉得心里难受,她慢慢的倒下了,紫絮半蹲着,她两手无力的支盛着,一身的裙摆也像一朵枯萎了的花朵一样。她跪在悬崖边上,无力的哭泣着。
      “啊!不要啊这样对待我,老天,为什么哟啊这样对我!誉宁哥哥,誉宁哥哥,你说过要一生一世守候着我的,你说过你要保护我的。你怎么可以比我先死呢?你怎么可以不守信用呢?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你要我怎么办呢?延儿还小,他需要父亲啊!”
      紫絮仰天长叹,她伸出双手,好像在追寻着什么。但已经没有用了,死者已逝,再怎洋那个思念都是没有用了。见到这场面时,紫涵的心竟有一丝不忍和心痛。她停留在那儿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她有些迷茫了。如纪念家破人亡了,这又能怪得了谁呢?这只能怪父亲,怪父亲太过执着于复仇才会落到今天这样,如果但个初父亲悬崖勒马该多好啊。那样也许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一家人开开心心多好啊。
      紫涵心中仍有一丝不舍,看到姐姐这幅模样怕姐姐会出什么事,仍然舍不得走。但紫涵转念一想,便狠下心来转身走。紫涵一声令下:“走。”
      硝烟席卷而来,跟随的大队大马浩号荡荡的消失在了远方。这时只剩下泪流阿芒拿面的紫絮和延儿,延儿此时不知道父亲已死,在在附近玩耍。延儿走到紫絮身边,用胖胖乎乎的小手擦试着紫絮的眼泪说:“娘,不哭,不哭,你怎么了?延儿会很乖的,延儿会听娘的话的,有延儿在,延儿长大了会保护娘的。”紫絮含着泪点了点头,为儿子的乖巧懂事而感到兴蔚。
      几天后紫涵接到了紫絮的信,约她在父亲的坟前见,紫絮没有带延儿来。紫涵依约前来,她是一个人来的。两人侍目以对,一直看着对方,过了很久很久。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一句毫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话打破了僵持的状况,紫涵先开口了。
      “我们能好好谈谈吗?”说这话的是紫絮
      “好,可以。废话少说,你要说什么?”随着话音刚落,紫涵把宝剑“啪”的一下放在了石桌上,声音特别响,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紫涵,你就是这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和你不痛不痒的人、和你无关要紧的人,你就恨得下手来。你狠呐!”
      “他是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我要同情他?”
      “你······记得小时候父亲问我们应该怎样处理一件事。你的回答是斩草除根,你说要杀就要斩草除根,要不然就不要下狠心动手。你不觉得你太狠了吗?”
      “是吗?我不记得了,没什么印象。”紫涵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无语。
      “我们不要再刀剑相拼了好不好?”出乎意料的,两人几乎同时这么说的。
      良久,周围一片安静,还是无语。两人一前一后抽出随身携带的道和剑,银光一闪,刹是好看。她们要打斗吗?做决一死战吗?不是,紫涵把手中的剑插入土中,手撑着剑,“当”的一声,指尖破了,一滴血由剑柄的缺口上顺势流了下来,血慢慢的流着,由剑尖往下流,一直到了最末端。紫涵显得很庄重,她起誓道:“我欧阳紫涵今日对天起誓,今后若非紧要关头,若不是非常时期,我不会再碰刀、剑。”话音刚落,剑就断了,断成了两半,无法再愈合了。不用紫涵多说,紫絮已经明白她什么意思。几乎是同时,紫絮跪在了父亲和大哥、姐姐们的坟前,随之刀也断了。
      “我欧阳紫絮从此带着延儿远走他乡,隐居大漠,从此不再提报仇之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紫絮朝父亲的坟前嗑了三个响头,接着说:“爹,女儿对不起您!女儿走了,要很久很久以后才能来看您了。哥哥,请原谅我。姐姐,我走了。”
      紫絮走了,她就像空气一样从人间蒸发了。
      “早知道就早点起来,早点赶路好了,现在可好了,太阳这么大,前不着村后不着的,紫涵托了托身后的包覆,重死了。要是有水就好了,好渴啊。”顶着毒辣的太阳,紫涵擦了一把汗,走得脚都快磨起水泡了,紫涵不禁埋怨起来了:“这个死振宇这个时候说什么有事,说过几天再来找我。照这么看要什么时候才能到长安啊,我都快累死了,受不了了,休息一下。”上树去睡个午觉吧,还是树上比较安全,免得被路人打扰。
      紫涵选了棵看起来承受力比较好的树,施展了一下轻功飞了上去,刚在树上站稳却发现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竟是一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正靠在树干上休息呢。哼!你倒是满会享福的嘛!看了还一会儿,咦,怎么还没反应?紫涵伸手在他面前摇了摇,还没反应。睡着了更好,省得我动手,一脚把他揣下去。紫涵正为自己的妙计笑的时候,只听“卡嚓”一声响紫涵站的树枝断了,树枝因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断裂了。
      只听“啊······”的一声惊天霹雳的尖叫声,紫涵掉下去了。救命啊,谁来救我啊,死猪,还在睡,还不起来。就在紫涵以为要摔下去的时候,一只手从树上伸了下来抓住了紫涵的衣袖。
      “来,抓住我的手,快点。”那白衣公子说。
      “我抓不到啊!”紫涵很努力的靠近他,但怎么也够不着。
      “使劲啊!”白衣公子喊道。
      紫涵拼命想抓住他的手,看那白衣公子也在很吃力的想要拉住紫涵,就快要触摸到他的手时,就差一点点了,“嘶”的一声衣袖被拉断了,白衣公子和紫涵一起从树上掉了下来。
      “咦?骨头好像没断。”紫涵摸了摸自己身上,紫涵还在奇怪的时候,下面传来了一阵闷闷的声音:“你快起来呀,我都快难受死了。你骨头当然没断了,要不是我抱着你给你当垫背的,你早就不知道摔成什么样了。

      紫涵像触电似的马上跳起来,韩诚体力不支,一手搭在紫涵肩上慢慢的站起来了。
      “你干嘛啊你?你想吃我豆腐。色狼。”紫涵打掉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想都没有想一巴掌打了过去。
      “小姐,不是吧,你打我干什么?吃你豆腐,我才不稀罕呢。我这也叫色狼,那全天下的色狼都死光光了,你没见过我这么好看的色狼吧。好心没好报,真是好心当驴干肺,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我的手到现在都还痛着呢。”韩诚握着左手揉了揉。
      “你说什么?你再敢说一遍。”紫涵已经有些生气了,但韩诚偏不管。他现在他突然有了要逗逗眼前的这位姑娘的念头,韩诚平时是绝对不会这样的,可不知道怎么的,碰到她就是忍不住想捉弄她玩玩。他手指着她说:“你什么你,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子,好好的路不走非要到树上去,成何体统。”
      紫涵气得有点有点说不出话来了,韩诚接着说:“看你那样也不是什么好人。”他故意把也字拖得很长,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气气紫涵。
      “我看你才不是什么好人呢!说我不好好走路,你还不是一样。你吃饱了没事干啊,大白天的在树上像个吊死鬼一样。”
      “姑娘,你怎么说话的。”韩诚存心要逗逗她,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就这么说话的,怎么?想打架啊?”紫涵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摆出一张臭脸来。这时紫涵已经随时准备好了动手,她摆好了架式,韩诚边说边360度转过身去又突然转过身来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一脸嘻皮笑脸的看着紫涵,然后突然定住食指指着紫涵很轻挑的笑道:“不跟你打,免得······”韩诚故意把免得拖得老长老长也不见下文。
      紫涵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在那一瞬间紫涵脸上的饿表情疆住了。紫涵收回了原本要出的招式,镇定的看着他。
      “免得什么呀,免得你个头,你以为本小姐怕你啊。懒得理你。”紫涵说完朝跟韩诚相反的方向走了,留下一个背影给韩诚。
      “哎,就这样走了?”韩诚又是莞尔的一笑,他冲紫涵喊。
      紫涵走出好几步远,忽然坐脚踩在一块小石头上,石头是圆圆的,紫涵脚下一滑,然后拌随着“哎哟”的一声尖叫,就在紫涵马上要摔倒的时候,韩诚往后一看不得了。
      “你要向我道歉呢也不用这样吧,不至于给我下跪吧。如此大礼呢我承受不起,你要是觉得有愧于我可以用别的方法嘛。”韩诚边用轻功飞过去边说,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戏弄她。他伸手过去抓住紫涵的肩,免得她摔得太惨,但还是迟了一步,随后的场景就是紫涵吃痛的单膝跪地,双手撑在地上,韩诚只抓到了紫喊的一点点衣裳,紫涵摔在地上后“嘶”一声衣服撕破了一道长条口子,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紫涵痛得弯下腰来,但倔强的她马上就站起来了。韩诚倒是有点吃惊会这样,他有点慌了。
      “你要死啊!”紫涵下一个动作就是对着韩诚打,她给了他一拳。
      “停,住手,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看我赔你就是了。”
      看这家伙还满有钱的嘛,说不定是个少爷呢。狠狠敲他一笔,看他敢不敢这么嚣张。紫涵敲了韩诚一笔钱,她笑着走了.

      紫涵正吃着面,只听振宇笑着打趣的说道:“看你这么没吃像,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哦!”
      “你要死啊!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管我?我嫁不出去你不会养我啊!”
      “啊,那我可惨了,天天要带着你,以后谁还敢嫁给我啊。”
      “好了,吃你的面吧,就你话多。”紫涵似乎还觉得不过隐,在他脑袋上用筷子狠狠的敲了一下。
      “会痛的耶。”振宇捂着头捉。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少装了,我还不知道你。”
      说着他们用筷子打起了架,你一言我一言又吵了起来。旁人从他们的话语就能知道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见今天比平常街上多了不少人紫涵忍不住问店小二:“小二哥,为什么今天街上这么多人呢?好像比平常多了不少。”
      “这位姑娘,你们是外地来的吧,难怪不知道。”店小二说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人要来吗?”
      “来了,来了。”一茶客道
      "韩诚."一茶客的声音极其小,不仔细听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的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像是在想什么.
      "你们说的可是礼部尚书之子韩诚.紫涵随口道,对于韩诚她倒也听说了些.只是听说好些官员也巴结韩家,可想而之韩家的权力有多大.再看向振宇,振宇并无什么表情只是喝茶.
      “你们看,那就是韩公子。”另一茶客道
      顺着他们的眼光望去只见韩诚和几个看起来像是什么大官的人在一起,他们每人骑一匹上好的千里马,韩诚就在正中间的位置,后面还有一班跟随的人,好威风呀。此时的他还是一副挺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的发梳得极其简单,用银白色的丝带束起,时而在风中飘扬。韩诚看起来好潇洒,他还是一脸随意的笑容,难怪人人都说他脾气好得不得了,看起来尤如脱尘而出的感觉。
      怎么是他?不就是上次在树上碰到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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