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轨迹》徐玄初

2、新人入营状百出 新人入营状

　　新人入营状百出
　　我听过一个故事：一伙歹徒冲进民宅，控制住了女主人，给了她把弩，让她杀了她其中的一个孩子，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把弩指向了一个孩子，击发，弩却没有发射成功，因为弩里的箭被固定住了，那伙歹徒拍了拍那个“幸运儿”说：“现在你知道你的妈妈到底爱谁了吧。”那伙歹徒走了，留下了被惊呆的孩子和不知所措的母亲。
　　那是二十四给我讲的故事，那个“幸运儿”就是他。
　　明天就有新人来到这里了。我牺牲了一下休息时间，把拿过来的新被铺在铺上。二十四坐在铺上洗脚，说“我刚来这的时候二十五号不是你。他每天让我给他打水烧水捶腿，这是惯例。”他把脚脚晾在盆边。向后倒在床上。舒服的啊了一声。
　　我停下手中的活看他，“虽说觉得这样做不对，但是还是小小地期待被人服侍的感觉。”他笑了笑，“我也是这样想的。”
　　第二天我看到了四个战战兢兢地缩在门口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我端着一盆水，对他们说“这里缺二十到二十三，你们是吗？”没想到挺正常的一句话，竟然把一个孩子吓哭了。我刚刚训练回来，心里烦得狠，举起手中的水浇了那孩子满头。“我问你是二十几！”他带着哭腔“二十二。”“拿着你的东西去铺位，然后帮我把地上的水擦干净！”
　　我真是有些累心，是谁让这样一个人成为影卫的。
　　我看见一个小孩子率先走了过去，把东西放到了铺位上拿起旁边得抹布擦起来。我对其他人说“快点，像他这样。”
　　我好奇地瞅了那个做表率的男孩，他正在整理自己的东西，他是二十号，他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很冷静的看着周围。
　　晚上我睡的很是心烦，总是有压抑的抽泣声，但我还是忍了，把整个人裹在被里。二十四发话了“新丁，别吵了。”我发现二十四愤怒的时候声音很有威慑力。那边瞬间安静了。他又继续说“把二十五吵醒了有你们好受的！”
　　我配合了他，竟然又把二十二吓哭了。我低声说“二十二，出去。”他竟然止不住，我穿上鞋下床，单手拎着他。把他扔外面去了，世界安静下来了。我想缓和一下气氛，说“嗯，明天还要训练如果今天休息不好会很难熬的，先睡吧。”
　　第二天傍晚，我看见一群累惨了的小家伙，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二十一甚至连上铺都没有上去，睡在二十旁边。
　　我帮他们把鞋和外衣脱掉，替他们盖上被子。二十睁开眼睛说“谢谢你，哥哥。”我笑了笑，说“你很勇敢。睡吧。”他说“我睡不着，我可不可以和你说话呀。”“你不睡我还想睡呢，再说了，时间多宝贵，等到休息日吧。”他说“那我去上铺睡吧。”
　　二十四说“你倒是成了他们的保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