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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番外(三兄妹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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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上官曙就醒了,叶含璋在厨房煮了一锅粥,让上官曙去街边的摊子买了小笼包回来,准备吃完早饭,早一点去踏青。
他们刚吃完饭,小西门街大牛他娘牛大婶就来了。上官曙不高兴地噘着嘴,叶含璋见状只好让上官曙去洗碗,自己给牛大婶泡了杯茶道:“牛大婶,我今日要陪曙儿去踏青,不出诊,您没看见我门口挂的牌子吗?”
牛大婶接过茶悠悠地喝了一口道:“叶大夫,你不晓得啊,我不识字的。况且我今日来找你可不是看病的,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与你商量。”
叶含璋道:“不知何事?”牛大婶道:“叶大夫,我大哥家的闺女玉儿今年十六还未出阁,可把我大哥大嫂急得嘞。先前你去我家给我看病,我大嫂和大哥都觉得你不错,托我来说亲的。你说这可不是头等大事。”
叶含璋道:“牛大婶能为叶某说亲,叶某很是感激,只是叶某无父无母孤家寡人实在是害怕耽误了玉儿姑娘。”
牛大婶把茶碗一放,把脸往叶含璋处凑近道:“什么耽误不耽误的,我大哥大嫂可是一点也不嫌弃你的。再说我们家玉儿也是绝对的美人胚子,和你在一起不知有多般配。你又没有父母,你的婚姻大事我们这些街坊邻居若是不帮你,谁又会为你操这个心,况且咱们都是一个镇上的知根知底的,不知有多好。不如今日你就将庚贴与我,等我找先生合过八字之后咱们就把这事定下你看如何?”
叶含璋是个读书人素来不是牛大婶这些在市井做惯生意张嘴就能骂一条街的妇女的对手,眼见着牛大婶自说自话竟然都快把这事定下了,往后退了退,道:“牛大婶,我知你是好意,只是在下尚无娶妻打算,害怕耽误了玉儿姑娘。”
牛大婶插着腰道:“叶大夫,我见你是咱们本镇人知根知底的,人又本分才把我们家玉儿说与你的。可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一会儿这儿,一会儿那儿的。您是读书人眼光高看不起我们这些粗人,可你也不想想娶妻过日子不就得找个本分人吗,你若是想攀高枝儿,她们那些大小姐哪是过日子的人……”
牛大婶喋喋不休,吐沫横飞没完没了,怕是今日不把叶含璋拿下必是不会离开的。叶含璋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又害怕伤了邻里的情面不得不暗自忍耐。
上官曙洗完碗收拾完厨房又把昨夜煮好了的茶叶蛋和青团用布包好放在包裹里,想了想又拿出水囊装了一袋清水,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等着叶含璋来叫他一起去踏青可是左等右等眼见都快到巳时了叶含璋也没有过来。
上官曙实在是等不及了,走到堂屋去看,发现那个牛大婶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大哥坐在那里喝着茶,满脸不耐。
上官曙走过去拉着叶含璋的袖子撒娇道:“大哥我们何时去踏青,你不是答应过我今日停诊一日陪我去踏青吗。”
叶含璋还答话,牛大婶抢着道:“我与你大哥有要事商量,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上官曙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扯着叶含璋的衣袖哭道:“大哥,立春时就说好的要陪我去踏青的,可是迟迟都没有去,今日已是谷雨,你又要反悔吗?”
叶含璋素来不会哄小孩,如今上官曙一哭,让他更加的手足无措,只得搂着上官曙哄着:“我答应陪你,怎么会又反悔呢,走、走、走,我们现在就走。”
叶含璋拱手道:“牛大婶,今日不能再留你了,我答应曙儿陪他出门踏青,今日必是不能食言的。”牛大婶还欲再说几句话,可她一张嘴上官曙就发出震天的哭声,只得作罢,不情不愿地走了。
牛大婶前脚刚走,上官曙就拉着叶含璋高兴道:“刘大婶终于走了,咱们快出门吧。”
郊外的青草早已生了出来,四处皆是郁郁葱葱,野生的红牡丹开的是一片嫣红娇媚,清澈的小溪流水淳淳,白云在空中轻盈浮动。
二人爬了一会儿山觉得累了,坐在树荫下休息一会儿,拿出青团正吃着。
一个肩膀滴着血的女子跑到了二人身后躲了起来,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杀我!求二位救小女子一命!”
一个身穿道袍长着络腮胡子的道士手提宝剑追在女子的身后,女子躲在叶含璋和上官曙的身后,颤抖道:“求你们救救我,道长要杀我!”
叶含璋站起身道:“这位道长,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为何要与一弱女子过不去,还刺伤了她。”
道长指着叶含璋道:“你这书生肉眼凡胎不识妖孽,躲在你身后怎会是一弱女子,明明是杀人全家四口,吸取精气的狐妖!”
叶含璋怒道:“道长,这明明是一位弱女子,你不要血口喷人,污蔑好人!”
女子颤抖着哭道:“奴家是魏家庄,魏大牛之妻,今日来此买一些家什,没想到遇到此道士,遇对奴家行不轨之事,奴家不从,他便说奴家是妖……”
欧阳曙怒道:“你这贼人如此下作,竟还污蔑这位姑娘是妖!”
道士大笑道:“我就让你们看看到底孰是孰非?”
道士拿出一面铜镜,将中指咬破在铜镜上写了一道血符,口中念动咒语,铜镜之中发出一道金光。
欧阳曙看向铜镜,在镜中竟然看见身后的女子是一只龇牙咧嘴的红毛狐狸,伸出前爪正准备勾住叶含璋的脖子。
欧阳曙吓了一跳,一脚踹翻女子,一把拉过叶含璋,躲了开去。
道士不停地念动咒语,女子不时便被铜镜照出原型,这女子竟是一只红毛狐狸。道士手中拿出一枚铜钱向狐妖掷去正中狐妖的眉心,狐妖当场一命呜呼。
道士走了过去,一剑刺入狐妖的脖子,把脖子处的皮毛剥开,一把扯了下去,把血淋淋的皮毛用绳子穿了挂在腰上,又剖开狐妖的腹部,拿出一枚内丹,放在了一个葫芦中。
叶含璋拱手道:“在下肉眼凡胎,误会了道长,还请道长见谅。”欧阳曙也拱手道:“请道长见谅。”
道长摆摆手道:“小事一桩贫道不会放在心上,这位小兄弟颇有慧根,狐妖尚未现行时就能看出狐妖原型,倘若能跟随贫道修道,必能有一番成就。”
上官曙道:“我并未有出家当道士的想法。”道士笑道:“修仙炼道,能逆天而行改凡人寿元,我就住在百雀山紫云观,你若是改变主意便去找我吧。”
被此事一闹,二人也无再踏青的心思,再加此时已日薄西山,便下山回家了。
二人吃了饭,欧阳曙便睡了叶含璋还在读医书。
欧阳曙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身边发现叶含璋还没有上床睡觉,坐起身揉揉眼道:“大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叶含璋走过去坐在床旁道:“我还要,读几本医书你先睡吧。”
上官曙道:“大哥你的身体不好,还是早些休息。”叶含璋道:“你不用担心我。你想去跟着那个道士修仙炼道吗?我见他云里来雾里去确有几分本事,你若是想去,不必挂怀于我。”
上官曙道:“大哥,我自小没了爹娘,寄居于他人屋檐之下,从未有过自己的家,如今能遇到大哥,我再也不想离开这个家了。大哥若是不喜欢我,我……”
叶含璋忙拦住上官曙的话,道:“我怎么会不喜欢你,我只是担心你志在高远,而我身体不好会拖累你。”
上官曙道:“大哥,你怎么会是拖累,我只想永远和你这样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