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行线上的故事》榆下的涟漪

4、蕾儿·追不回的时光 才明白，我

　　有多少人
　　留恋着自已曾经经历的愉快悲伤瞬间
　　爱着曾经幸福的或者痛苦的爱情
　　还有一些人还爱着曾经失落的灵魂
　　爱怜他脸上的哀伤

　　身体凑近正在燃烧的炉火
　　心痛地说
　　爱着的你怎么逃到高耸的山峰
　　把脸藏在月下了呢
　　——电影<<注文津>>

　　回到英才本部后，我似乎可以把袁立慢慢淡忘了，并试着去接受莱尔的爱慕，甚至纠结在与他的暧昧中。
　　可是当我再次碰见袁立，我知道，我喜欢的只有他。
　　我和他在校外走了一段路，对于我来说，这段路上的每一步，每一刻，每一句话都让我沉迷。
　　那以后我一直在关注着他的qq状态，一句一句地读着他码的文字。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会时不时评论我的说说。
　　暑假的一天，他居然约我一起去我家那边骑自行车，他说我家那边的风景不错。
　　我很早就在分教部等着他，看着路边的人来了又去，太阳已经落下了山，就是没有他的身影。
　　终于见到他了，他说车胎坏了，修好了现在才到。我并不介意，我和他一路踩着车，仿佛没有目的，没有尽头地一直骑着。
　　一路上说了些话，他说我有点傻。
　　我也承认，但我认为还末到我该聪明的时候，我也不急着长大。
　　他说他好像太早长大，很多事似乎已经做过，对未来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
　　他的话让我有些吃惊。
　　他说他这种人不知什么是开心什么是伤心。
　　他好像什么都很极端，开心与伤心的要求都特别高，一定要来得痛快尽致。
　　他还是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胃，一整天也没吃东西。我问他这样不按时吃饭，会不会弄坏身体，其实我想说会不会弄坏胃。他立刻笑了，笑得怪怪的。
　　我们还谈起了写作，我问他以后如果写书会不会给大家看。我是想问，会不会给我看。
　　他说一般写给自己看，有对的人就会给他看。
　　我说书有两半价值，一半是给自己的，一半是别人给的。他也认同，其实我明白那种想专门属于自己的文字又渴望有知音理解的矛盾。
　　不久天阴下来，也刮起了大风，回去的路上，我们碰到了哥哥。哥哥像是很吃惊的样子，那也是，我很少和他说我的心事，尤其是喜欢袁立的事。虽然哥哥知道袁立，可袁立好像并不认识哥哥，我介绍了一番，就相互说了再见。
　　回去后我发条信息给他。
　　”一路小心，无论如何都要下定决心好好照顾自己。你好不容易来却没去到什么地方好玩的，可对我来说这就很开心了，一路平安呐。”
　　他回信。
　　”没关系啦，只是想走走，什么风景不重要。嗯，能让你开心就好，或许这就是我的悲哀。我总是只能给喜欢我的人一点开心，一旦真正走近，结果总是彼此伤害。谢谢你的关心，我知道怎样照顾好自己，也祝你能找到你想要的东西和幸福，谢谢你了。”
　　他怎么能回得那么好呢？把一切处理得温柔妥贴。其实我明白的，我始终安静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我没有足够勇气和信心接受他的一切。
　　我的世界很简单，走不进他的世界，我并不强求，就像希望能和他看一眼红彤彤的落曰，最后没看到却也不遗憾一样。
　　我谢谢他能约我，谢谢他尊重我的情意，可是又有说不出缘由的惆怅。
　　我以为那是我和他最后的交集，这样的相处也算是一个安静美好的结局。
　　高中毕业那个暑假，我在qq空间里写了一篇小说，把它作为对他寂静的爱慕的句点。
　　但令我想不到的是，他说想来我家这边逛逛，顺便拍一些风景。
　　我与袁立有很多次插肩而过的机会。
　　他来了，就在公交车站，离我家只有几步之遥的小亭里。我赶紧照了照镜子，第二次抹了bb霜，应该不会化了。我的脸很红吧，都不用涂腮红了。
　　我领着礼物来到了亭子，他还在那里，东张西望了几回，干脆拿起手机玩了。我走近了，他还没发现，我悄悄跑到他背后。
　　“哈”两手作鬼爪样，吓了他一跳。
　　随即他露出惊喜的笑容，我知道我成功得到了他的好感。
　　他瞧了瞧我拎的袋子，说：“你要出去？”
　　本来打算回去再送给他的礼物，也应着给了他。
　　他吃了一惊立即又害羞起来，说：
　　“还特准备礼物呢，我都没有什么给你的。”
　　“不用，这是我想送给你的。”我笑着说。
　　我也从来不会期待你会有什么回应，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我本来想这样说的。
　　“是什么？”他像所有受到礼物的人一样，迫切或者应付地表达对礼物的谢意。
　　“回去看你就知道了。”我也想所有送礼物人一样卖着关子。
　　那是一本我动手制作的自己的画册，最后一页画的是你的背影，我没有勇气画你的正面，写了一段话在下面，不是告白，只是祝福，希望你能明白与珍惜。我本想这样说的。
　　我们一起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还是那段路，但时间的力量造致不一样的风景，不一样的心情，还有不一样更加淡定和坦然的我。一路上我们说了很多话，他说的每句话几乎都是我想听的，他的生活，他的恋爱，他的爱好和才艺。
　　我们走了三个小时，回到了要离别的车站。他转身不小心把礼物落下了，我没有叫住他。
　　用来不少心思，怀着多么忐忑和幸福的心情准备了，我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若他真的如此没心，我又何苦如此。
　　他却及时回头拿走了礼物。我看着他上车，想向在车里的他招手，想看着车慢慢离开，直至视野的尽头，可他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我立刻转身走了。
　　我想我不要再如此卑微了。
　　也因为这份礼物吧，我得到了三年来不曾想过的回应。只是看着那空间说说几个字就会哭得稀里哗啦。我看过他无数的动态，这是唯一一次，里面除了美里，也终于提到了我。
　　“很久没有如此感动，也希望能够接受，但是我不敢，怕再次惨烈地分手，过去的美好也一点不剩。”
　　我想每个女孩都觉得自己是特别的，想着或许自己能治愈他的伤疤，或许他会因为自己而放弃流浪。我有可能成为他再次拾起爱情的理由吗？
　　三年来从来没有如此靠近的机会，我若勇敢那么一点点或许就能让三年的梦境在下一秒就成为现实。
　　我终于鼓起了勇气和他告白，。
　　他说他很吃惊，一直不知道我喜欢他，他很珍惜我这个朋友。
　　他的答复是意料之中的，我没有哭，只是感叹，只是惆怅，还有一些些迷茫。
　　如果他不曾回应，我也不曾奢求。而今他打破了所有的平衡，轻易得操纵着我的喜怒哀乐，甚至我的思想。我陷进了泥沼，无法抽身而退，又无法继续前进，只能让自己一点点地窒息。
　　吃饭，想起了他，想起了那些走过的路；看电视，想起了他说的每句话；和家人聊天，总能绕到他说过的世界观，爱情观；画画，却只能画那些看过的风景。
　　我开始害怕错过他的每一个消息，他会不会在q上q我，我想让他知道我想念他，却要害怕打扰他，又害怕太卑微。情绪找不到出口，每晚躺在床上想起他说的话，就撞进被窝里哭。可是无论哭得如何狼狈，我还是被黑色的绸带团团包围，找不到光亮。
　　第二天上晚上他约我明天去他的家乡。
　　我又惊又喜。以前的我，总是从别人听说这他的故事，似真似假，但我现在只相信从他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不再听别人说的关于他的故事。
　　已经是晚上10点，我匆匆地趁夜出去买一套像样的衣服。整整一夜不敢多想一点点关于他的事，害怕自己睡不好，早上起来就不好看了。没睡什么觉，但也精神奕奕地起床早早坐上了公车，电话没电了，就记下了他的号码，又坐过了站，到了一家手机店打了电话给他。
　　好不容易见了面，他带我去吃了肠粉，我不饿意思一下吃了一点，买单时他说我太浪费了。这没什么，但从他的语气和微表情中我感受到他在计较那么两块钱，更让我觉得我连这两块的肠粉都比不上。随后。去看了他的中学还有九洲江，那里都是他的童年，都是他美好的回忆。
　　然而，很快他就说，送你回去吧。
　　我没有留恋，坐上了回家的车。
　　一路上平淡却美好，没有强求时光的停留，也没有渴望更多的美好，但即使这样，他都没有让我们好好地道别。
　　我想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可是那有多卑微，我倔强地掉头就走，可走着走着，眼泪就夺眶而出，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骂自己傻，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却留下了更多沉默的歇斯底里。
　　我想，三年前站在他身旁的那个人不是我，就永永远远不会是我了。
　　终于明白什么是真正想念一个人，也明白了什么是错过。
　　深夜，我看到了美丽的星空，星星很亮，云很低，风很大。风吹着一片片薄薄的浮云，迎面向我扑来，来了一条海豚，又来了一只海燕，我伸手跳起来一抓，就好像可以抓住。风抚着我的脸，凉凉的，我想要是他能看到这片星空该有多好啊。不敢打电话给他，又不敢发qq信息给他。我终于还是发了说说，在淡淡的语气中，只是想告诉他，我想他，只是纯粹的想他。
　　没想却看到他的留言：“今晚的星星好亮啊”，我又惊又喜，“天哪，你也在看啊”。
　　于是我就在天台上和他在qq上聊起了天，隐约地感受到一点情侣的氛围，我含蓄地告诉他，我们能看着同一片星空，那是一件多么浪漫和巧合的事。
　　那晚，我睡得很熟。
　　我开始期待，期待着偶然的相遇，期待着同样美好的夜空，期待着他偶然的留言。我的期待或许太过显而易见，以至于哥哥也觉得我奇怪。
　　“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听妈妈说你去了我初中读的学校，去见一个朋友？”
　　“没有发生什么事呀，就是去见一个朋友。”
　　“没有就好。”
　　哥哥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我是去见他了吗？之前哥哥也碰到了袁立和我一起骑自行车，他不会已经知道我喜欢袁立的事？我越想越不是滋味。
　　我看到了他的发过的微博，看到了他对美里的想念，看到了曾经像我一样暗恋着他的那些美好的女孩，看到了他对其他女孩，就像对我那样地“珍惜”和“朋友”。
　　我眼睛很累，就回到房间，塌到床上就大哭。想起第一次为他哭，是在三年前，也是同样的夜晚，在美里的怀里，如今，那种心疼越加清晰越加深入骨髓。三年，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无论我在脑海里搜索出多少条路径，我都没办法踏上任何一条路。隐约地觉得我应该问清楚，为什么哥哥要说那样的话。
　　我故作镇定，拿着杯水坐在椅上和哥哥看电视，眼泪就是禁不住在眼眶里泛滥。
　　哥哥说：“我觉得你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问我发生什么事了？你和我说实话吧，我真的不想再猜了。”
　　“我是觉得你和袁立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他和美里……”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
　　“我……就是喜欢他啊，可他又……不怎么理我。”
　　“他爱理就理下你啊，哎”，哥哥叹了口气，”果然男人越坏越有人爱啊，如果我说我是坏人，那他就是人渣了。那时候他被人捅了几刀，天天要美里去看他，美里不去，他就喝可乐伤胃折磨自己，还要跳楼。现在，他又明明知道你喜欢他还接近你，只为了威胁美里，挽回美里。”
　　“什么，什么威胁美里。”
　　“美里，她喜欢我。”
　　“哈哈，你想太多了吧”
　　“我没有想多，人人都说我想得多。可是蕾儿，人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有多简单就有多简单。袁立知道美里喜欢我，他警告我离美里远一点，否则他就接近你。他利用你和我去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可是，这其中会不会有误会，我看到的他完全是相反的啊。”
　　“你只是听他说，看他写的字，不听其他人的看法又怎么会看清楚一个人呢。像这样把自己所有的痛苦都展现给全世界看的人，能真诚到哪里去说得不好听点，我想他本身就享受别人喜欢他的感觉，还有一些自虐的倾向。”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真相，掩面哭了起来。
　　“哎，蕾儿，别哭了好吗？我知道我现在说他怎么样都没有用，我只想让你知道你会遇到真心爱你，适合你的人，你的纯真很珍贵，不要都给了一个充满心机的人。”哥哥说着，轻轻地拍着我因哭泣而抖动的后背。
　　人家说爱情是盲目的，他说什么我都信了，还相信了他不知道我喜欢他。虽然我没有完全接受哥哥的一面之词，然而也明白他没有真诚地对待过我。
　　我与他有很多次插肩而过的机会，但却从来没有像这次那么遥不可及。
　　那晚后我不再一抬起天空就想起他的笑，不再一出门就想着可能遇见他，不再担心睡不好就不好看了。我没有讨厌他，也没有后悔喜欢他，我还是喜欢穿着白色衬衫的他，只是我喜欢的他并不是真实的他而已。
　　如果再次遇见他，我还是会对他微笑，也只是微笑。或许，虚伪和复杂并不是他想要的，只是有些人性格本就如此，只是我没有勇气和能力去改变一个人，也没有勇气改变我自己。
　　我以为漫长的爱恋总算迎来了它的终点，虽然谢幕有点仓促，有点狼狈，但也总算有了它的归宿。
　　然而我的心仿佛没有了寄托，浮沉在人海中，飘飘荡荡。

　　我喜欢你。
　　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不是承诺，也不是拒绝。不是漠然，也不是激情。不是离开，也不是等待。甚至它不是一个告白。
　　我喜欢你。
　　它只是一个过程一个缘份累积的过程。纷纷扰扰的青春，我只希望，能把一个梦做得远一些长一些，就像某种永恒的理想。
　　——小说《夏日终年》张牧笛

　　自从大一时拒绝莱尔的告白后，我和莱尔再也没有了联系。
　　“我不会祝福你，除非我们不曾相识”
　　他回信的这句话一直让我耿耿于怀，它像是一个诅咒，诅咒我一生都不会得到爱。

　　大二了，有一天无意中看到莱尔的空间动态，他居然有女朋友了，细细看来他的女友还很漂亮，居然还是异地恋。
　　“真爱不会因为距离而改变”。
　　那么赤裸裸的话他也说得出来，一气之下我取消了对他的关注。说好的唯一呢，说好的真爱呢，全是骗人的话？
　　美里就为莱尔打抱不平了。
　　“都三年了，你还不让别人有喜欢的人啦，更何况你都拒绝人家那么多次了。”
　　“三年很长吗？那我五年呢？”
　　“你以为他是你啊，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你就不应该不断地伤害他来试探他。”
　　我知道美里说得很对，我也知道莱尔完全没有错，只是我觉得生气，若是如此，当初就不该说我是他的唯一。但谁会一辈子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呢，是我自己太自私了。
　　而我的心真的再也没有了寄托，它开始在深夜，在寂静时叫嚣着空虚。
　　我又梦到袁立了。
　　我对他说，我们结婚吧。
　　我也梦到了莱尔。
　　我对他说了对不起和谢谢。
　　那都是我一直想表达出来的情感，只是有时候这些梦境来得突然让我疑惑，是我自导自演还是潜意识在作怪。
　　或许我的20多年平淡的像白开水，要是有那么一点杂质，都巴不得深深融入体内，好让它不变死水。所以，我才会如此固执地在梦里翻来覆去地复习着那两段不是爱情的爱情。

　　大学毕业了，四年的大学就这样过了，身边的同学都在社会上拼搏，也渐渐有自己的一番成就，而原地踏步的我感到无比的空虚和迷茫。
　　我主动联系莱尔了，突兀的联系，制造了一次见面的机会。
　　从他的信息中看得出他的人变得很幽默，在相见的第一眼，他还是不敢看我的眼睛。然而接下来，他变得坦然自若，还评价起我的打扮。
　　“留长头发了啊”
　　“一直都是长头发啊”我扑哧一声笑了。
　　他有些疑惑摸摸后脑。我忽然想起，最后一次相见是三年前，那时我还是短发呢。
　　“长发比短发好些，只是发质有些问题啊”
　　“恩，我懒得打理了”他怎么总能说出那么尴尬的话呢，看来我比他女友差太多了。
　　他就呵呵地笑了。
　　我们去吃了饭，一大碗面我很难吃完。买单的时候，他说我怎么那么浪费。我一时愣住了，如此熟悉的画面，我又再次被几块钱打败了。
　　一路上，他说了很多，我还是那么沉默寡言。时而感到很坦然，他早已忘记过往；时而感到伤感，我变得如此不堪。
　　回来后，我问了朋友为什么我两次都被几块钱打败，她说我应该化妆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就不会有这样的遭遇了。我想起了我那毛躁的长发，破旧的鞋，更是伤感了。
　　我一直逃避回忆，对过去的事决然不回头观望。莱尔的那篇告白文章和我的回信一直尘封在我的私密日记里，我却突然鼓起勇气读了起来。

　　莱尔 《唯一》 2011.05.16
　　”遇到你的那一刻，我相信即使是一万年我也愿意，在我心中你那么的纯洁，那么动人，我只想远远的看着你，已是我最大的奢望。我喜欢很多人，可是喜欢只是喜欢，代替不了爱，而对于你，只有爱，你就是我的唯一。
　　没有海誓山盟，也没有海枯石烂，更没沧海桑田，如果非要加上期限，我希望是永远，或许最终与我相伴的那个不是你。
　　当初，我们松开了彼此双手，到底是什么让我们放弃了自己，放弃了对方？你说：你的出现，只是出现在合适的时间地点，因而一下子占据感情我的制高点。是这样吗？为什么那个偏偏是你，茫茫人海，不遇到别人，只是遇到你一个？表面终究会归于平静，只是内心的波涛汹涌却不为人知，只有自己才知道，谁是自己真正爱的人。
　　在看的见你的地方，我眼睛和你在一起，在看不见你的地方，我的心和你在一起。知道么？望着你骑车慢慢远去的背影，我好想叫住你，跟你说：破镜可以重圆吗？知道么？跟你一起躺在湖边，望着那虽然没几颗星星的天空，听着你说话，我只想静静听着，望着你，没有你在我身边，我心已死，世界在2012年毁灭有如何？知道么？我故意带你绕路走远路，弄错车站，只是想和你一起多走一会，哪怕只是一秒。知道么？当你要做走时，我宁愿那公车永远不要出现，我不想与你分别，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和你相见。知道么？当你上公车那瞬间，我真的很想拥抱你~~~可一面对你，我心早已慌乱。
　　爱情到底给了多少时间，去相遇和分离，去选择和后悔？不是不心动，不是不后悔，我是怕再伤害你一次，再一次让你活在矛盾中。你可是我心中的女神，那样纯洁无暇，那样的可爱动人~~~~我怕我给不了你要的幸福。
　　想你的时候，我会一个人去骑外环，打开QQ我会对你的图像发呆，手机丢了，连你的号码也不见时，我很想在问你一遍，可是我连这点勇气也没有，我找不到理由和你聊天。
　　如果，上天能给我机会，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说：如果你我之间有一万步，只要你愿意为我走出一步，我愿意为你走完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步。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另外一端的你，我不知道你能否看的到，如果看到，你愿意吗？”

　　蕾儿 《回应唯一》 2011.05.20
　　“我不愿意。
　　我不曾喜欢过你，这句话我很早就想对你说了。我一直都喜欢着另一个人，即使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但当我看到你写的日记时，我很想接受你的。可是恋爱是自然而成的，应该两人先经过很多事后，有了好感，相互喜欢，不说出来，两人心里默契的明白已经要在一起了，而不是一方的付出感动另一方。我知道，一旦接受你，我会学着爱你，慢慢的我真的爱你了，而你却已经不爱我了。到最后，你所说一切情话都是对所谓真爱的讽刺，我们只好默默接受这一无法改变的变数。每个女孩都渴望被人爱着，就像大多数的男生都想把对方占有。我不想自己是其中一个自私的女孩，接受他单方面的付出；也不希望成为其中的一个男生，爱的方式有很多种，爱不会因为一方的不愿意而不复存在。
　　我觉得你比我懂得多，或许我以上所说的你早就参悟透了，我也许只用回答一句不愿意，你就会都明白的了。
　　或许，错过了这一站，我可能会变成老姑婆了，还没有谈过恋爱，还是不明白如何相爱。感谢你的爱，如果，那时我嫁不出去罗，而你还爱着我，那就让我嫁给你吧。”

　　莱尔 《回复唯一》 2011.05.21
　　“我不会祝福你，除非我们不曾相识”

　　一字字读完这些回忆，我不禁红了眼眶。
　　我无法相信那个伤害别人又奢求别人的爱的人是我。孤独地走过了那么长的路，我一直渴望，一直幻想着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有个人可以真真切切地深爱着我。但现在看来，我已经早就错过了。可是如果让我再经历一次，再让我选择一次，我想我还是会再说一次，我不愿意。
　　才明白，我们等的是能够互相深爱的人。
　　不曾回顾自己走过的路，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又怎么能更好的走下去？

　　大学四年里我和袁立没有任何交集，我一直在qq上关注着他的动态，猜想着他的生活。突然有一天要求加我的微信，我看到了他的微信状态：
　　”老板就像恋人，等你要走时才哭着要挽回，可是亲爱的老板你会找到更好的。所有的不甘人后，贪婪和欲望都要趁着年轻去实现，太舒服反觉得虚度。”
　　第二天，他就到了斯里兰卡。
　　‘’斯里兰卡的第一天，哪里都没有去，在火车站坐了大半天，和往来的锡兰人民相互微笑招手，听图中一位同性恋者诉说在他们国家同性恋的艰难~‘’
　　他，在我心中还是那样冷酷而美好，无论是对世界还是对自己。他年少受的伤好了吗？那时他说会比我们活得短，是真的吗？这才是他不断向前的动力吗？而我的动力是什么？
　　安静的夜晚，我又梦见了袁立，他在课桌旁静静地看着熟睡的我，就像我从前在走廊上静静看着他打着瞌睡一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的故事里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