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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湛斟的决意 ...


  •   学生会很冷清,而且越来越冷清。

      予默在打扫卫生,拖把拖到谁脚下,谁就无声的把脚抬一下。一不小心,拖把拖到了以之的脚上,予默赶快停下来。

      可是意料之外的,如此火爆的以之居然没有反应,眼皮也不抬的继续在黑底白字的电脑屏幕上工作。

      唉!也是。这样宁静的学生会,如此郁闷的空气中,连发脾气都提不起劲来呢。

      “以之,麻烦你有点反应好不好,拖地都拖到你的鞋上了。”桃纵看不过去了。

      “凡人总是嫉妒天才。”以之用鼻子一哼,继续在电脑前打个不停。

      “到底怎么了。”桃纵郁闷的连叫都叫不大声:“先是湛斟不见了,结果,怎么连上霖也不见了,然后花扉也被叫去处理什么唠子的匪闻。予默,你会不会也请假不来。”

      予默微笑着,不急不躁的:“他们三个都有请假,花扉后天回来,湛斟下礼拜,上霖只请了一天半,所以一会儿就应该到了。”上霖那么遵守规矩,他说什么时候回来,那么他就一定会回来。

      正说着,电话突然响起来。桃纵一下子跳起来,很兴奋的:“我来接。”

      拿起电话,桃纵一溜串的说道:“你好,这里是赤玉香麝学生会,我是桃纵,请问你是谁,想要哪位,湛斟、上霖、花扉都不在,有什么我可以转达的吗。”

      予默失笑。桃纵真是闷坏了,连个电话都接得这么兴奋。平时的时候,就算电话响翻天,桃纵也顶多掩耳盗铃般的捂上耳朵不听,也绝对不会接电话的。

      没有几秒钟,桃纵挂上了电话,神情有点奇怪的说:“上霖的电话,他让我们现在马上去找他。而且他还说花扉和湛斟都在……予默,花扉不是去参加记者会了吗?”

      予默眨眨眼,也觉得奇怪。按理说现在的时间马上就要开记者会了,花扉怎么会……

      临出门穿上了外套,虽然是夏天,可是没有太阳的时候也还是会冷的。

      耳边听着桃纵以之两人一人一句不着边际的对话,予默抬起头,刚好看着太阳被隐藏在阴云背后。

      隐约的,予默突然觉得开始了解校长那些不着边际的话了。

      ***

      “湛斟!”远远的看到他们,桃纵就兴奋的冲过去,跑的时候不忘拉住以之。

      予默走在最后面,她注意到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而且还都很凝重。特别是花扉,衣服上的流苏被扯得乱七八糟,看起来很狼狈。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有事为什么不回学生会?”桃纵的眼神轮流在湛斟、上霖、花扉三个人身上。

      以之一脚将桃纵踹开,一边说:“凡人总是嫉妒天才,发神经来这儿晒太阳。”有湛斟在场,以之的脾气稍稍收敛。

      上霖用很沉重的语气说出爆炸性的秘密:“湛斟他要参加上神比赛。”

      就这事?以之马上火冒三丈的:“就这点破事至于到这儿来晒太阳。”没好气的,以之掉头就要离开。

      “等等,以之。”上霖拦住以之,认真的眼神看着以之,强调道:“这很重要。”

      桃纵被搞得一头雾水:“不是早就说好了我们要一起参加的吗。”

      “你们不知道吗?”花扉也觉得奇怪,他的眼神有些可怜,可怜的目光流连在以之和桃纵的脸上:“我们不能参加上神考试了,现在天堂的都在找我们,或者更准确的是他们要让煞的灵魂永远不再出现。”

      ***

      水家,奶奶坐在摇椅上问正在忙进忙出的水妈妈:“那两个小的呢?”

      水妈妈摆放着碗筷,一边说:“予默打电话回来说她今天在超市帮别人带夜班,后半夜才回来。予砚听说了,也跑出去,可能去找予默了吧。”予砚予默的感情一向很好。

      “唉!两个小最近怎么了,来去都没个影子。”奶奶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摇啊摇。

      “妈,孩子大了,总是有自己的秘密的,我们要给他们空间。”

      “秘密?你说那予砚房间里那些花瓣?乱成那样我们帮他收不收?”

      ……

      予砚独自走在路上。

      夜路很黑,无论天上的月亮再大再亮也射不进着鬼影憧憧的树林。少了城市喧哗的路灯,和嘈杂的人气,声音中有风的呼唤,打在树叶上似乎有千百只脚追逐在后。

      予砚的脚步稳健,没有一丝的害怕,踏在潮湿的泥土上,步步都是脚印。

      风向似乎在变,如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向予砚涌来。予砚继续向前走,连一丝停顿有没有,只是更眯起眼,神情多了抹雍懒轻蔑。

      近了,还不只一个,只是谁也阻止不了他这一次。

      人群向他围拢,越围越小,近百人将予砚一个人困在中心。黑夜中一双双青绿的眼睛在夜空中闪亮,随着包围圈越缩越小,予砚的脚步也一点点的慢下来,就在当他完全停下的时候,下一秒,他突然旋转起来——

      他的速度很快,张开双臂旋转,一圈又一圈。予砚身上那星点的艳彩也被扩大成一条条彩色的光圈,异常鲜丽。

      猛地,予砚停下来,继续向前走去……

      就见方才拦截他的人们都如阳光般的射线一样向外倒下,一圈一圈……如同花朵一样。

      他们的胸前……

      每人镶嵌着一枚至他们于死地的染血雏菊花瓣——

      煞……

      煞的雏菊又出现了……

      ***

      夜深,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只有路灯在零星点缀。予默无聊的擦着店门的玻璃。因为是夜里,来往的客人并不多,给一个客人结帐后,予默坐在门口看是大钟数时间,上到三点钟就可以下班回家了。

      外面的天黑黑的,月亮浅淡不可见。看着这样的夜晚,予默苦笑,笑自己居然还有这种欣赏景色的心情。

      心情很乱。那天花扉的话如大海的沉石重重的压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上。

      予默还很清晰的记忆着那天大家的表情。深深的呼吸,可是怎样也觉得呼吸无法顺畅。

      花扉的话代表什么?是不是那么就快要死了?

      从来没有这样的难受过,原来死亡距离是这么的近。

      上霖满心满脸的担忧,担忧的看着桃纵以之那两张一样一式的呆愣,然后一样一式假装的毫不在意。不在意么?也许是真的无法在意,不敢在意。

      予默觉得如此无力,她甚至希望她也是煞灵魂的寄托,这样也许她才可以和他们一起,体验他们的心情。

      回回神,时间已经过了三点,予默关上大门,准备离开。

      拉拉衣领,虽然是仲夏但还是那么冷。没有星星的夜晚,月亮半遮半掩的。予默记得予砚说过煞开始的夜晚也是这样的。

      据说在千年前这样的夜晚,雏菊花瓣总会化做影象出来杀人,每经它城镇的地方不留一个活口,而且死象都是极其残忍的开膛破颅……予默想起予砚生动的形容,有些怕怕,觉得全身发凉……

      就像下了一场春雨,满天突然飘落了花瓣,予默用手接住,居然是雏菊花瓣!

      瞬间,予默全身僵硬——

      花瓣如有生命般在空中翻转,迟迟不肯落下。是夜的颜色衬托了雏菊花瓣,白亮亮的泛着光华。

      予默全身寒冷,她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她一向很乌鸦的人,只要是坏事她都可以心想事成。煞究竟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雏菊花瓣一出现,就无不血腥。

      花瓣……花瓣……望眼过去,四周居然全是花瓣……

      “哈哈——”熟悉的调笑声在予默的身后响起,同时,方才的所有如幻觉般消失不见,予砚就站在予默的身后。

      紧绷的神经迅速的松懈下来,予默推推予砚:“你又吓唬我。”

      予砚笑咪咪的:“嘿嘿,好玩吧,人家是想增加点情调。”

      予默白他一眼:“我可没觉得有情调,你什么不好放,非放雏菊,我刚才想的都是煞。”

      予砚神情一动,但是马上压了下来,依然猛笑个不停。

      “予砚,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接你呀。”还好赶得及,“好了,我们走吧。”

      “嗯。”

      转身,予砚的眼神停留在半空予默看不见的地方,认真的表情让人毛骨悚然……

      “予砚,你在看什么?还不走。”

      予砚转身,神情又是平时的闲散:“哟——回家喽——”

      “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来接你了。以后呀,你不要接夜班,小心被狼叼走了。”

      “呵……我家就有只大灰狼,我还怕什么。”

      “予默!我警告你不许贬低我。”

      “遵命,大灰狼。”

      他们越走越远。

      月亮从深层的云后面露出来,光亮照在地上,照在予默予砚方才停留的地方,只见一地都是闪烁的晶莹碎片……

      ***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离放学的时间已经过去好久了,连最晚离开的上霖也离开了学生会。

      深夜,学生会里面传来打字的声音。湛斟一个人在电脑面前忙碌着,累积着资料。紊乱的敲打声在寂静的夜晚更显得孤独。

      学生会的大门被打开,花扉走了进来:“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花扉身穿一身白灰色的宽松休闲服,三分像鬼,七分似仙。

      “怎么这么晚了还出来?”湛斟看看窗外,估计着花扉哭泣的时间。

      “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湛斟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每次你穿这身衣服都是来找我,我还记得上一次是因为睡柳的事情。”

      “这次是因为你。”花扉的声音很轻,轻得似乎要在风中被融化一样。

      “……?”湛斟诧异。

      花扉问道:“真的要去吗?”湛斟这样还要去上神考试那么等于是在送死。花扉不明白,以湛斟的性格怎么做出这样的决定,湛斟是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的啊,要不就不出手,如果出手就一定有胜算的把握。

      湛斟停下手中继续的工作,抬头笑了:“要阻止我吗。”

      花扉摇头,大眼幽幽的:“我只是想知道原因,如果真的要去,为什么不我们一起去呢。我们虽然没有你那么强的能力,但是总应该有些什么我们能为你做的事情。还有,你要予默退出学生会也是因为这个吧。”

      湛斟遥望天色,缓缓的摇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很久他才回过头来:“如果我说,没有原因呢。”事到如今,说什么也都……他用他的方式保护予默,他希望予默可以离开,因为他们已经渐渐走向死亡了。

      也许是夜晚的缘故,花扉的眼睛渐渐湿润起来,情绪有些激动的说:“怎么能这样呢。湛斟,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做一件事。我们是一体的,难道真的有什么事情不能一起分担的吗!”

      湛斟怔了怔,花扉最后说的那句话,桃纵说过,以之说过,上霖说过。原来,他们的心里都是这样想的。他一直只觉得他有责任照顾他们,他无法像桃纵和以之那样每天打闹在一起。他总是习惯的隔着距离,无论做什么,他总是一个人。

      很无奈的,他就是无法完全的融入。这次是个冒险,他只能一个人,为了他们,也为了他自己。就算他真的死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反正……他也过不了下一个冬天了。解放了吧,他在也不用去那个地方,不用在冬天躲起来,不担心被别人看到他那不一样的容颜。

      不,或者说他不会再属于他了。因为那个诅咒……他如何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到如今,就算有风险,他也必须站出去。时间不允他慢慢计算。

      当诅咒真的发生的时候,他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然后杀了所有的人。

      花扉紧抓住湛斟,近乎哀求的开口:“不要走,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一定可以想出办法来的,就算我想不出,还有予默呢。”予默,她是奇迹。

      予默吗?湛斟笑的有些嘲讽的按住花扉的肩:“你该学着放手了。”

      “可是予默是校长亲自插进来的啊。”所以她一定不会像其他的人那样,对!予默不是其他人,她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

      “我们要走的路不适合予默去走,更何况校长……”湛斟摇摇头。校长那完全无厘头的性格,很难把她想得太高深。

      真的就这样被逼入绝境了吗?花扉焦急的抬起头:“那……我们……”

      湛斟望向花扉,在花扉含泪的眼睛中看到了不甘和委屈,走上前,湛斟拥抱住了花扉,在他耳边轻轻的承诺道:“如果,这次我能回来,我一定把一切都告诉你们。我想的,我做的,都拿出来让大家一起分担。”

      一滴眼泪,缓缓的从花扉的眼中溢出,顺着脸颊滑下,停留在下巴闪动着晶莹。又是一滴眼泪,冲下了刚才的那滴,落在学生会的米色地毯上,落地有声。

      背后传来一阵风,随之而来的关门的声音,花扉的眼泪越来越多,如断线的珠子一颗颗纷纷跌落。

      这种悲哀,从何而来?

      ***

      学生会,大家沉默的呆坐在休息厅的沙发。

      明明是星期天,明明没有人组织说要来,但是不约而同的,大家都聚集在了一起,心中想的都是同样一件事情——湛斟!

      “咳!”予默实在无法适应这种如真空的气氛:“既然来了,就说说呀。”学生会因为湛斟的决定完全走样。在予默的心里学生会永远是热闹的,有桃纵和以之一起吵架,上霖忙着劝架,而安静的花扉也会笑咪咪的偶尔插上一句能令上霖抓狂的话。

      气氛依旧沉静。

      予默深深吸如一口气,决定要说出心中那个不成熟的想法:“既然大家不放心湛斟,那么我们一起去吧!我们都是通过常神考试的,湛斟可以去,我们也可以去。”虽然这样的说,但心中也知道是如何的不妥当。湛斟这次去在他们的心中就如同送死一样,但是她却说要他们一起去。

      在没有人回答的空气中,予默垂下了头,她就知道,这是一个坏到极点的烂主意!

      沉寂中,花扉站起身来,挤坐到了予默所坐的沙发背上,然后是桃纵,也学这花扉的样子坐在予默另外一边,然后是以之,居然也走到了予默的身后。

      这是什么意思?予默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但是他们都不看向予默,一双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上霖。

      上霖叹息,捂住额头,遮挡他们的目光:“这样太危险了,我不允许你们冒这个险。”予默出的是什么烂主意?!但是……不可否认的,连他都有些动心。

      桃纵连忙的说:“去吧,反正他们又不知道我们是不是鬼。”

      以之冷哼,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凡人总是嫉妒天才,白痴,你以为天堂的人都和你一样白痴么。”

      “白又怎么了,总比未雨绸缪的好。要我说就先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等你知道什么情况,你就已经翻眼倒地了。”以之的话冷飕飕。

      花扉插进话来:“我也觉得可以先去看看,虽然考试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也许可以把湛斟找回来了。”

      无庸置疑,花扉的话让大家蠢蠢欲动。只是上霖还是不放心:“从常神测试你们应该都很清楚他们的能力,天堂并非如人间一样。”天堂是一个有魔法的世界,就如常神测试的一样,那几乎置湛斟于死地的尸体,还有可以穿入桃纵身体的魔法女巫,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不了解的。

      予默思考着说:“也许我可以找]一个人来帮忙。”

      “你说予砚?”上霖仿佛突然看到了阳光。一个能被上神考试邀请,并被免去常神测试的人,一定非常不同凡响。

      花扉蹙眉:“他会愿意帮忙吗?”由于花扉经常去找予默,所以他了解予砚比较多一点。予砚那种外热内冷的人经常带给他一种莫名的敌意,明明笑着,却可以那么的冷淡……

      “没问题,一定可以的!”予默将双手放在胸前保证。只要对他们有帮助,她什么都愿意做的。

      ***

      “予砚,我有事情想请你帮忙。”予默打开予砚的房门。

      “说。”忙碌中的予砚背对着予默开口。

      “我想请你去我们学生会,教他们你的那些魔术。”

      “不答应。”予砚很轻松的说。嘴角微微翘起,他就知道,予默一定会开口求他的。希望这次是最后一次。

      “予砚!”予默皱眉。记忆中,予砚似乎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要求,怎么这次……?

      一面镜子滚落在予默的脚前镜子由两色组成,半红半黑,然后颜色开始滚动不断的融合交织在一起,最后,居然组成了“湛斟”的名字。

      “你什么意思!?”予默非常不悦的。用这样的颜色拼组出湛斟的名字,她有种不祥的感觉。

      “予默,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玩火?”予砚过来捡起镜子,轻轻一抹,方才上面的图象不见了,镜子又变成半红半黑的。予砚拿镜子到予默的眼前,“他们不可能参加上神考试的,这个我早就告诉过你。”

      “你一定有办法的,不是么。”予默很执著的。

      予砚一晒:“予默,离开他们你并不会失去什么,你依旧可以快乐的上学然后打工,你有个完整的家,有爸妈,有奶奶,你还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和那几只鬼在一起呢。”

      予默显得很固执,低声的说:“他们在我心里就是人,都是我的朋友,我要关心的对象,所以——”她瞪大了眼睛,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予砚,这种严肃是予砚不曾见到的:“请你不要用‘几只鬼’这样的字眼来形容我的朋友。”

      她居然这样对他说话!?就单单只为了那几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鬼?

      愤怒,伤心,一股脑的从予砚的头顶涌出。予砚全身都在发冷,越是激动,他就越是冷静。他一字一句的对予默说,声音很慢的延缓着:“你有没有想过没有了我,你的世界会是怎样?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世界没有了他们你会怎样?难道现在的你真的可以为了那几个外人连家都不要了吗?”予默要开口,却被予砚的话打住:“你曾经问我上神考试的日子,我没有告诉你,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上神考试就在一个月以后的今天,我不只知道时间,我连考试的内容都知道,而且不只这些,我更知道的是他们绝对考——不——上!”

      予砚微微笑笑,样子很冷,认真的神情是很少见的:“现在不只天堂的人想销毁他们,妖界的人也都在找他们,上次你上夜班所看到的雏菊花瓣其实根本不是我变出来的,而是妖界的手段。因为你的身上已经接触了太多鬼煞的气息,你迟早会被他们误杀的。”这些日子,处心积虑地保护予默,可是她居然一点都不感谢。

      予默感到震惊:“妖界也在找?他们想干什么?如果把煞的灵魂还给妖界是不是他们就不会再有事了?”

      到现在……

      到现在她心里想的还是那几只鬼!予砚的眼睛有些潮湿。他都已经告诉她,她会有生命危险了,可是她就是仿佛没有听到一样一心想的都是他们!

      为什么?他的予默到底怎么了?

      予砚垂下头,感觉似乎放弃了。沙哑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感情,似乎从声音中就能听出他所受的伤害,予砚背对着予默指向门口:“你出去,你已经不再是我所认识的……”

      “予砚,其实我——”啪地,不等予默把话说完,予默已经在门外了。

      关闭地门扉如予砚的心,予默颓然放下想要抓住予砚的手。予砚很重要,他们也很重要,她只是很努力的想帮助他们,可是……

      到底是哪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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