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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鬼牌的预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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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傍晚,予默在家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
“怎么了你?”予砚如每次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桌子底下冒出来,手中捧着予默最爱吃的几种零食。
“没……”予默没精打采的。自从进入学生会,事情一件接一件,让她原本长时间只处于真空状态下的大脑迅速膨胀起来。
“还说没有?”予砚笑嘻嘻的靠在桌子边存心烦予默:“想不到你这种人也能通过常神考试,要是让圈里人知道,一定一个个气得吐血。”
“别无聊了。”予默按住予砚的笑脸,让他正经起来,“予砚,你知道上神的考试时间么?”桃纵说想解除他们,让他们活下去唯一的方法就是通过上神。
“不知道。”予砚粗鲁的扯开零食,抓了把花生丢进嘴里,咕哝着随口乱说:“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们几个都不是考上神的料子。”要真连他们都能考上的上神考试,那么上神就不是他心目中通往天堂的路了。
“予砚!”予默皱眉。虽然这次常神测试都是予砚预测好的,但是他也不能这么说,并不是什么事情他都能算计好的。
予砚摇着指头:“你知道神是什么样子的吗?你知道上神考试是什么性质的吗?上神者非人也。”上神者非人也,这就是上神的意义之所在。
予默也严肃的说:“我不知道,但是我明白上神考试对他们都很重要。”
予砚看看房顶,外带翻个白眼:“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随便吧。”说完,对着屋顶长长叹气:“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再跟什么学生会长牵扯不清,倒霉是早晚的事。”
“你干什么?还不走!”予默推他,赶他出去。这个予砚,她越烦他就越来搅乱。
予砚赖着不肯走:“奶让我陪你去买些……嗯,卫生用品……”
“什么东西?你自己去不就行了。”予默挥挥手,不耐烦。
予砚的神情别扭:“卫生巾你怎么让我去买?”真烦人,这种事情居然掉到他头上。“到底去不去,要不你自己去。”
“好啦,去就去。”予默拉着长音,慢吞吞的起来。奶奶的命令比天大,再不想去也要去呀。
夜色朦胧,予砚背着双手望着天,笑咪咪的:“予默,你好福气呀。”
予默拉拉领子,不让冷空气跑进去。她没好气的说:“福气你个头!”这么冷的天气还要在外面冻。
“你看不到么?”予砚目不转睛的看着天空:“予默,你赶上多事之秋了,虽然事情不是因你而起,但是你却在里面能取得决定性的作用。好机会哇!足够你可以翻云覆雨的了。”
“你连这个也会看了?”予默不信。看看天空,天很黑,星很亮,予砚近视眼,什么都学就是没有学古中国的这一套。
予砚笑笑,彼为得意:“刚学的,厉害吧,快点夸奖我。”
“嘁。”予默不屑的转过头。
突然她顿住,看向远方的眼神再也回不来了。
人生有时候很无奈,总在不该是时候遇到不想见到的人。
湛斟就站在那里,旁边站着一个如柳般纤细的女子。湛斟和睡柳?予默闭闭眼,虽然她说的简单,做的潇洒,但是她始终不想承认自己的初恋居然如此的落了。
远看着,湛斟拦下了一辆记程车,温柔的扶睡柳上车。不知道为什么,睡柳不肯上,样子娇憨的撒着娇。湛斟挂着温和的笑,耐心的哄劝着。
予默远远的看着,自嘲的笑笑,问:“予砚,我是不是差?”
“怎么说?”予砚分神回答,声音懒散不成语。他的眼睛看向予默身后不远的地方,凝住的眼神一眨不眨的注视着。
黑暗里,却突然在远处点亮,向眼睛一样的眨了几眨。然后,眼睛消失了,空中晶落下了些什么,星星点点的,轻而悠扬的从半空中慢慢飘落……
是什么降临了?
这一切都只被予砚一个人看到,予默依然沉浸在眼中的世界里:“他对每个人都很好,很客气,连拒绝都很给别人留面子。”她的心思,全部都袒露在阳光之下,可是湛斟呢?湛斟究竟是怎样的?
予默别开眼,曾经在学校里面相依为命互相依靠的信赖情感已经消失。公认常神一结束,一切也都跟随着结束了。
“这么说来你很特别嘛。”予砚打量着湛斟旁边一身白衣的纤弱女子。予默想的什么他是知道的:“怎么,第三者出现啦。予默,你绝对不可以输给她的哦,走!我们过去跟她抢!”说完,不给予默拒绝的时间,予砚拉住予默跑了过去。
“喂!等一下……”奇怪,为什么每个人都叫她不要输?
“哈喽,我想你应该能猜到我是谁。”丢下予默,予砚站到湛斟面前用一根手指顶在颊边问,顺手拉过予默跟他做对照。
湛斟看看予默再看看予砚:“你是予砚?予默的弟弟?”居然长得和予默一模一样。清俊的外表已经有了美少年的轮廓。
“前半句答对了,不过呢,我只是比她在第一个家多停留了几秒而已,我不是她弟弟。”予砚像个在闹别扭,不肯服输的小孩。
睡柳开口:“予默,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说话中,身子向湛斟贴近了些。
“来买东西。”予默扯扯嘴角,觉得有一种当上第三者的感觉,很不舒服。“予砚,我们走吧。”
“唔……”予砚站在原地,任予默怎么拉着左右摇晃,就是不肯走,很耍赖的。
啪!天空在瞬间骤亮。似乎有蝴蝶飞过,点点的雏菊花瓣洒下。
予砚没有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眉宇之间,在花瓣即将掉落的那一刻用力一划——
花瓣是假的!就在予砚发现的同时,暗夜中突然倾泻下一串串如流星般的星索,在黑暗的夜空中无声无息的直坠而下。
予砚用力的支撑住,阻止那些东西的掉下来。他预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只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予默到底惹上了什么样的事情,这可比想象中的大得多。
有点重,上面的星索不断的找寻突破口。予砚划下结界,虽然这点力量对他来说没什么,他对付的了,只是有些麻烦,他怕时间拖长让予默知道了。
就在他犹豫用什么方式解决的时候,压力突然减轻了,予砚用力一撑,一切问题都解决了。回眸,在与湛斟对视的眼眸中明白了一切。
予默眨眨眼睛,望向天空:“刚才怎么了?”只觉得眼前突然晃了下,好像是天亮了一下。
虽然对予砚和湛斟来说是很长的战斗,但是对予默和睡柳来说,那只是一瞬间。
“予砚,能麻烦你送睡柳回家吗。麻烦你了。”湛斟开口。仅仅在那一瞬,他有了种和予砚相识很久的感觉。刚才……他们是那么的默契。
“好吧。”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算了,反正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湛斟有礼的躬身道谢,再转过身温和的对睡柳说:“你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予砚会送你回去。”说完,冲睡柳笑笑,拉过予默向反方向走去。
予砚挥挥手,看着他们离开,直到不见。然后他扭头对睡柳说:“好啦,拜拜!你自己回家吧。”
“啊?我自己?”睡柳耸起眉头,样子楚楚可怜,让人割舍不下。
“对呀,对呀,就是这样的。”予砚学睡柳的样子耸起眉头,样子做作,他耸耸鼻子,恢复了正常:“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又不是残疾,你没有必要装成这样来骗得别人的可怜,当乞丐很优雅吗?”
***
两人走了很久,走过了两条街后,予默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找我……什么事?”
湛斟清清喉咙:“虽然现在这样跟你说有些唐突,但是……我希望你退出学生会。”
“为什么?”连予默都佩服她自己可以这样冷静的问。
其实答案很明显了。她们之间,湛斟已经选择了,意料之中的啊。
“学生会的限制名额是六个,因为睡柳想要加入,所以……”
真是个残忍的答案呢。予默站住了脚,拒绝向学生会的方向走去。她受伤了,也是会心痛的。
当所有假装的不知道和不介意都被剥落的时候,她也只是一个简单喜欢着他的人。他不懂吗?他应该明白的啊!是拒绝吗?还是说他根本就连拒绝都没有想过,只是为着睡柳?
夜风很冷,骤然刮过,打乱了两人的头发,世界也从此乱了。
宁静的夜晚,星辰缓缓游过天际,夜风携着哨音一阵阵的吹过。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予默开口道:“我拒绝。”
受伤的心会痛,但是她不会选择逃避,而是迎上去。
“我拒绝。我留在学生会不是因为你,我还有该做的事情没有做,所以,对不起,我还不能离开。”桃纵的话让她悬着的心无法放下,所以……也许是这个原因吧。对不起,她无法成全他们。心很乱,她到底在想什么,她自己都很不清楚。想逃避他的目光,予默却逼自己迎上去。
“是么。”
湛斟注视着予默,也许是夜的关系,予默的眼眸如着了火一般的,狂肆的燃烧。
还记得予默第一次进入学生会时战战兢兢的样子;予默拿水吓唬上霖和他“老鹰捉小鸡”的天真狡猾;予默维护花扉的温柔;予默恶作剧时假装无知的可爱;予默害怕到全身发抖却依然反抗的勇敢;予默发现他是吸血鬼时沉默的执著;予默那么坚持的说她喜欢他……
他以为……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稍微的思考一下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他却再一次的被推离,推向那注定属于他的路。
难道真的?在他已经出生的时候一切都被安排好?不管愿不愿意,都要乖乖的随着安排,回到那个空间,做他该做的事,成为他该成为的人。
回到正题:“既然这样,我会按照学生会的顺序来,先由其他学生会的成员投票,最后交给校长决定。”
他们一定要用这么冰冷客观的态度来讨论吗?予默觉得天气更加寒冷起来,转过身,予默沿着走来的路走了回去。连再见,都没有。
这样就结束了么?湛斟疲惫的闭上眼,最近的事情突然多了起来,一件紧挨着一件,让他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予默,对不起。”
颤抖沙哑的尾音似乎盘旋在空中不散,只是那人已走远。
她永远都不会懂的。这份感情,他对她的感情,曾经在她不知不觉时开始过,又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很多事,结束了就没有机会再开始;很多人,错过了就无法再相遇。
终究,他没有说完那句要对她说的话,原本想要吐露的心情又被压回了心中,并且永远封闭。
他要做的事情……指甲刺破了掌心,血……是褐色的。
***
予默走回家:“我回来了。”
“予默!”予砚不知从哪里蹿出来,拉着予默就往他的房间跑:“快!我正算你呢。”
“予砚,你怎么回来了。”他不是去送睡柳,怎么比她回来的还早。
“哎呀,回来就是回来了呀。”予砚把予默拉到桌前,催促着:“快呀。”
予默随便点了三张卡片,不太感兴趣的问:“这又是什么?”最近予砚似乎对这种事情特别热衷,随时看他都在研究。
“洛河全图加牌卜,是我新研究出来的。”将牌翻转过来,予砚好开心,笑得嘴巴都扯到耳边了。
予默和湛斟的爱情已经完全结束并且被淹没没有死恢复燃的可能,而且,予默和湛斟以后也不会再有太多的联系。
“你又怎么了?”就三张画至于笑成这样。予默看着画,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三张牌,从左到右依次是一滴暗红的血、一朵灰黄的花、一座幽蓝的井。
“好啦,好啦。”予砚用双手捏住上下唇瓣,勉强不笑。只要知道他们分手了,他就安心了。
“那我出去了。”予默没精打采的打开门走出去,反正予砚疯癫也不是一天两天,没什么好奇怪的。
“予默。”
予默回头,最近予砚有些奇怪,有话不好好说,总要拖拖拉拉的分几次才说完。
予砚点起那三张牌,牌在空中发亮旋转。属于予砚特有的音调响起:“不要过多的在乎那几只鬼,他们与你的生命没有太多的交集。你应该好好注意一下你身旁的男人。”予砚的声音似乎不是从喉咙发出的,而是从胸腔。声音空旷,带着予砚专有的雍散。
“男人?什么男人?”予默皱眉。对予砚玩的这些花样太习惯了,她根本提不出任何的兴趣,“我身边除了你这半个是男的以外,哪还有?”
砰!门关上。连带着将空中的牌震掉在地上。
予砚傻呆呆的站在屋子中央,有气难伸的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端:“什么叫半个男人?”太过分了吧!
哼!予砚蹲下捡起牌,将牌甩在桌子上。
月光下,桌上的牌自由的移动,摆放成为最初出卦时的顺序。牌在月光下闪烁,渐渐的泛滥起来。
予砚缓慢的转过头,目睹了这一切……
第一张“一滴血”的牌,颜色慢慢浅淡,血滴也逐渐缩小。牌上浮现的是一张人的脸,苍白的面孔,犀利的眼神,鹰勾的鼻子,那滴血就是滴在薄唇边的……
第二张“一朵桃花”的牌,花突然绽放,整朵花鲜活起来而且越泛越多,一朵朵,直到充满整张牌,还在不停的翻滚出现着……
第三张“一座井口”的牌,视野在移动,一直移到面向井口,然后慢慢下降。那是一座枯井,视野一直下降……井底,是一堆白骨……
吸血、桃花、降白骨……
噩梦就要开始了。
***
事情一桩桩的来,紧凑的不让人喘息半分。
天色微亮,轮到予砚做早餐,顺便出去拿报纸,竟然发现上霖站在门口。予砚停顿了一下,突然想起昨夜那三张牌,当作没看见的拿完报纸转身回家。
“我——”
不等上霖说,予砚翻弄着手上的报纸站在门边背对着上霖说:“予默不是你们的,现在已经放假了,她没有必要到学生会去。”
报纸上的头条上写着飞机失事的大消息,其中最为爆炸的就是超级连锁集团湛氏一家的当家男女主人死在飞机上。而他们就是湛斟的亲生父母。
回到家,就在予砚关门的那一刻,予砚严肃冷淡的表情突然消散,换上平时闲散的笑容,扯着嗓子的叫:“起床了——”
一脚踢开予默的房门,予砚跳到床上,整个人压在予默的身上摇晃着她:“予默予默,我们来打赌吧。”
“你发什么神经?”予默痛苦的将眼睛撑出一条缝,昨天晚上她失眠,好不容易今天周末,居然还来闹。
“我们打赌吧。”予砚拉过予默的手,大拇指顶大拇指,是他们小时候常玩的,“只要你今天不出门,不去学生会,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去!周末我去学校做什么?”予默翻了个身。
“真的不去?”
“绝对不去,你就等着把你的全部家产送我吧。”予默又大了个大大的呵欠,翻身起床:“今天好像是你做饭吧,我要吃炒饭。”家里的饭都是妈和予砚轮流做的。
“好——”予砚帮予默拿好衣服,宠溺的看了予默眼,出去帮她做饭。
予默穿好衣服半睡半醒的趴在餐桌上等予砚,一边用筷子敲着桌子,突然,她的眼神被报纸上的“湛”字吸引,抓起报纸没等看完她就冲了出去。
予砚从厨房出来将炒饭放在空了的饭桌上,叹息。予默,已经不是他们的予默了……
不该发生的事情会一件件的发生,予默这个变数。
***
予默冲到学生会,见到她来,上霖赶快上前,焦急的情绪掩盖了他的严肃:“你可来了。”他真怕她不来。
看看上霖,再看看窗边的花扉,予默更加确定了心中的预感,抓住报纸的手不禁一紧:“真是湛斟?”当在报纸上看到那个“湛”字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点头,表情悲伤又无奈。湛斟在他们心目中是没有弱点的,所以一旦湛斟被伤害的时候,他们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那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上霖突然觉得他没有想象中的了解湛斟,他突然想到:“万寿路上有湛家的办公大楼,也许他在那里。”
“好,我马上过去。”现在的时间一秒也耽误不得。
上霖拉住予默,紧张的嘱咐道:“你先去哪找,桃纵和以之都在外面找,找到后马上给你打电话,花扉会留在学生会,你随时都可以给这里打电话,我们电话里联系。”
“你们找不到他的。”一个清柔的声音。
“睡柳。”上霖的声音变得刻板起来,花扉也蹙起眉头,虽然他仍然坐在窗台上一动不动的,但淡漠的脸在见到睡柳后露出了不满意的情绪。原本应该清雅忧郁的花扉,下凡了。
“现在死的又不是湛斟,你们找他干什么?”睡柳从予默的手中抽过地址。
“如果死的是湛斟那就不用找了。”上霖没好气的说,然后对予默催促道:“予默,你快去。”
睡柳堵在门口,不让予默出去:“好吧,就算她能找到,她能做什么?你想做什么?”予默这个外人,她一定要将予默踢出他们的世界。
予默低下头,心头有点涩涩的。是的,就算找到,湛斟会愿意把他的事情告诉她么?似乎不会的。
予默的一切都被花扉看在眼里,花扉的表情变了,他对睡柳说:“你闭嘴,现在是学生会的开会时间,请你出去。”
“哥……”睡柳不可思议的,声音中带着颤音,很可怜的。怎么回这样?一向沉默只懂得忍耐的花扉居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花扉继续说,凌厉的语气并不影响他的气质,反而让他的风格独添了抹诗人似的孤傲感觉。“你不要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想在湛斟面前无辜一辈子。其实湛斟原本就知道,只是不想和他的家人多计较,并不是因为你。不要以为你很可怜,当年以之撞你,错不在他。”那年,以之开车撞伤睡柳,才逼得睡柳回法国。
“你在说什么?”睡柳挑起柳眉,连上霖也很意外的,只有予默一头雾水看着他们打哑迷。
“二月十六日,晚十点整,在瀑布的别墅,你和湛擎水见面。”花扉微微一笑:“还要我再说下去吗。睡柳,我不许你再找湛斟,否则,我就把事情交给以之来处理。”以之那个暴力分子,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绝对不吃睡柳这一套。
睡柳张张嘴,惊鄂的神情收敛起来:“什么嘛,你知道的只是这些而已啊。”
不理睡柳,花扉轻声催促予默:“别管这里了,你快去。”
“哦。”予默犹豫了下,跑了出去。
“这样真的好么?”睡柳笑着,并没有阻拦予默的离开:“你们觉得,让予默涉入的这么深,真的好么?”那只会促成另外的一个她。
花扉坚强的说:“予默和别人不一样,她比任何人都要坚强,她已经接受了我们。”
“所以呢?”
“所以……所以我们可以是朋友!”
“那么告诉我。”睡柳的神态很淡,没有了那种颦眉时的楚楚,带着一种诡异:“你们阴阳两隔的时候怎么做朋友?”
啪!脑中的那跟弦突然断了。上霖和花扉不约而同的怔起,睡柳提到的,是他们最忌讳的事情。
上霖忍不住开口,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我们已经通过了第一次的考试,马上就可以接受上神考试,只要成为了上神……”
“上神?”她冷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发生?”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突然觉得有些冷,睡柳拉紧了外套。经历了太多事情后,现在的她只是漠然的看着他们跳进旋涡,自己却异常清醒。她在等,等他们沦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