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肮脏的爱，就应该肮脏的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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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哪里？！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我并不知道您所询问之事的答案，须佐之男大人……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明明知道我是有多想见她的！
——我确实不知道，我只是本“天书”而已，也仅仅只能做出预言，却没办法知道现在。恐怕就是如今的创世者大人，也不知道您想要的答案。
——别骗人了！我是追寻她的歌声来到这里的！我知道她在这里！一定在这里！既然这里是“过去”，是你们的地盘的话，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消息？！
——既然须佐之男大人如此不信任我们的话，不如您自己去找吧？如果真的如您所说的，她就在这个时间轴的话。
——你……！你们是说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了吗？
——我们是真的无可奉告。
——哼……好像有谁会相信一样。好！你们不愿意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找她！不管找多久，不管到哪里，我都会找到她！
——须佐之男大人，请慢走。
“Holy Crown!”唯世的权杖顶端发射出金色的光芒，围绕住半空中的坏蛋，“趁现在！亚梦！”
“Open Heart！”亚梦紧接着就完成了对坏蛋的净化，随后解除了和小兰的变身。今天的守护者工作也顺利完成了。
“辛苦了，大家。”唯世对大家露出感谢的笑容。
“哪里哪里！我们早就习惯了做这种事，谈不上辛苦啦！”亚梦不好意思的摆摆手。
“是啊，而且，还有个人根本没付出任何劳动力，根本不用心怀感激嘛！”因为一开始就表达出的对亚梦的敌意，以及后来的自大，都让现在的璃茉根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损漓的机会。
一直在旁边袖手旁观的漓像是没听到一样，不紧不慢的走到众人面前：“如果能让我看到你们穿着像是魔法少女一样的衣服在蹦蹦跳跳的打着什么东西的话，我倒是有可能会帮上什么忙。”
璃茉哑口无言。她忘了，普通人看不见守护甜心，看不见心灵之蛋，也看不见坏蛋。
“璃茉，别这样，青藤树同学也不想袖手旁观的啊！”亚梦强笑着安慰同伴，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话终止争端。
璃茉立刻躲到亚梦的背后，阴涔涔的看着漓：“亚梦酱！不能轻易放过这个人，否则她会踩到你头上的。”
“完事了的话，就回去吧。午休快结束了。”完全不在意璃茉的敌意，漓懒散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回到了教室。
早已在教室里的樱子见到自己的时候，并没有之前那么紧张和热情了，相反，还有些尴尬。漓知道是因为昨天的事。
说真的，她也不想搬出守护者的名头，虽然有身份不用白不用也不像她的作风，但是对方既然是女王阵营的人，如果不用国王阵营的名头来压人，那群欺负人的家伙也不会这么干脆的离开。
更讨厌的是，那个男生身上的气味，令她厌恶。
如果不是看到他被那么多人欺负成那样的情景，让她都看不下去，她也不会出面。她出面，也绝对不是因为同情可怜那个男生！
从天河司到艾维里亚，从几斗到这个特差贫困生，男人果然都是，讨厌的招人烦的生物！
周围的女生聚在一起讨论昨天晚上的电视剧，对剧中长得漂亮却和女主抢男主的女二号各种深痛恶绝，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明明男主明确表示了不喜欢她嫌弃她而且她背地里还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女二还是那么不要脸的继续和女主竞争，指望男主的一点垂青。
上帝视角……漓叹了口气。那个女二号，明明是因为太爱男主，才会选择不要脸的，而且对自己之前的经历，也是非常介意到不愿意让男主知道的程度，之后也没再做过。她很勇敢，为了追随爱人，宁愿被外人唾弃，背一身黑锅，也敢于和女主竞争。
自己和那个女二号唯一不像的地方，就是当初的自己……选择了退让。
那到底是对是错呢？
“桐川同学，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这还是漓第一次主动开口和樱子说话，以往都是樱子问，她才答，而且问什么答什么，毫不拖泥带水。
“啊……好、好的！请尽管问吧！”樱子紧张的看着漓。
“男人，讨厌什么样的女人？”她的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啊！樱子想了一会儿，莫不是因为那个电视剧的缘故，所以公主大人来问她的意见？
“我想想……根据电视剧和小说的描写，似乎经常厚脸皮，喜欢粘人不自立自强动不动就哭的，贞操观念不强的，太有心机的，贪权贪钱的女人，男主都不会喜欢，男配角基本上也不会喜欢……”
“是吗……我明白了，谢谢你，桐川同学。”是了，这就是，她要的答案，她要做的事。
“是3班的渊主……”“又是来找公主大人的吗？”“真是的！明明家里穷成那样成绩也差成那样了，更重要的是公主大人明确的表示了对他的厌恶吧？居然还敢来找公主大人？”“不就是制止了一下别人的恶行吗？至于那么死缠烂打？还是以为公主大人对他有意思？”
从班级门口传来的闲言碎语让漓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为什么，又来打扰我了啊！
“那、那个……我想找一下……青、青藤树同……”有个扭捏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不等人转告，漓离开座位，来到门口，仰着头看着面色通红，紧张的不得了，头发和衣着也没有怎么打理过的渊主莫里（ma ryo ku）：
“昨天的样子，让我真的很失望啊！果然，种族习性是难以改变的，竟然不惜让自己沦落到这种情况也要达到目的，简直让我恶心。”漓的话，语调冰冷而带有强烈的敌意，刺激着莫里的神经。
但是他并不知道漓话中隐藏的话，还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青藤树同学……我是真的……”
“昨天那样的情况，我不希望再发生，看到一次我就会阻止一次。你要记住了。”漓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
就是莫里本人也没意识到，漓昨天出手并不是为了救他，而是为了救下那群“欺负”他的人！
愤怒，污蔑，碾压，暴力的快感，这些都是人心中的负面情绪。
也是魔族赖以为生的力量来源！
她会阻止的，是莫里，而不是女王阵营的家伙！
“就算是对人家没意思，态度也别那么差啊！”不知何时来到1班门前的冬桥冷冷的说，“闲话少讲，我是来道歉的。真是对不起啊，我的手下因为你穷你成绩差就欺负了你，是我管教不力。”
她的对不起用的是最随便的一种说法，而且后面的话语也明显是带刺的。显然，莫里在学园内并不受任何人欢迎。
“连道歉都是这个态度，难怪都当上女王了，月咏先生还是看都不看你一眼呢！”漓不动声色的使出了会心一击！
“你……！”
漓干脆的用无视来打断了冬桥的愤怒，转而看着莫里。和樱子方才的交谈，还在脑子里打转：“没钱泡什么妞！”她不屑的说着，“我的开销，没点财力，可供不起啊！”
“把你家的家底都拿出来，或者让你父母砸锅卖铁呈上来，我或许还能考虑一下你的诚意。”
漓笑了，却是阴沉邪魅的笑了，这让她更加迷人，也更加刺痛了莫里的自尊心。
这次，就连冬桥都和周围的人一样，一脸惊诧的看着她，神情不知是玩味，嘲讽，还是不敢相信。
“你……你……！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明明公主大人不是这样的！”半是恼怒半是不相信的对漓怒吼着的莫里，显然非常受伤。
神色又恢复了以往的毫无感情模式，看都不看一眼莫里：“我说的是实话。以及，不这么说的话，你又会以为我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了吧？”
“别闹了，月咏几斗都不可能，你？凭什么？”
是的，就是这样。
变成最恶心的人也好，变成最讨厌的人也好，变成最不干净的人也好。
已经不想，再和任何人接触了。
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联了。
不想再和几斗……那么亲近了。
周围逐渐传开的议论，很是难听。莫里也羞愤难当的离开了1班的门口。但这恰恰是漓需要的。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啊！Master才不是这样的人！”
“都好好听我说话啊！RIKO酱绝对不是……”
幸和麦茵的辩解，在看不见她们的人群的嘈杂中，显得非常苍白无力。
为什么？为什么要故意那么说，那么做呢？这样到底有什么好处？这已经不像是你了啊！
慕容灏允来上数学课的时候，装作老样子趴下睡觉的漓，却把头偏向了窗外，似乎是想看见什么其实根本看不到的东西。
蕾德翻着手中的书本。就连她，也越来越搞不清自己的主人，到底在想什么了。
放课后的漓依旧是最晚离开的那个。在杂物柜前收拾东西时，她看到了一封扁平的信封。
不是情书，因为纯白色的信封上没有任何笔记，也没有用胶封口。
漓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演奏会的门票。
日期是这周日晚上。
主角是几斗。
信封被攥紧在手里，皱成一团。
谁干的？
还没被拒绝前的莫里？故意要看戏的艾维里亚或者天河司？要和她现场，镜头面前对决的歌呗？
她要去吗？
“……谁会怕谁啊！”
周日傍晚，漓如约来到了演奏会场，独身一人。
为了配合小提琴这种高雅的古典乐器的风格，漓特意换上了比较正式的服装。暗蓝色的束腰简约学院风洛丽塔小裙，头发用那只蝴蝶和暗蓝丝带绑起了上层，松松的垂着。虽然不华丽，但是衣服本身的优雅设计，把漓平时举手投足就有的那股子贵族小姐才有的优雅高贵，衬托的淋漓尽致。
见到这样的漓，唯世和亚梦也是呆了好一会儿。漓果然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吧？一般人怎么会有这种天生的——起码是在同样高贵优雅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才能有的如此自然的高雅的气质呢？
“青藤树同学怎么也来了？”唯世问漓，他们两人自然是受到了演奏者本人的邀请，那漓呢？
“有人给了我一张票，没留姓名，不用白不用，就来了。”她说了一半的实话。
如果跟他们说，自己是想再一次听到几斗的演奏，会怎么样呢？
有意义吗？
“原来如此，那我们一起进去吧？”唯世没有追问，而且事到如今，除了邀请对方以外，他想不出来别的话题。
“不用了，你们的座位是在一楼最容易看到演奏者的位置吧？我的座位是在二楼。”为了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漓拿出自己的票给他们看。
二楼是贵宾席，票价比一楼的高出一倍多。
漓手中的，确实是VIP票。
到底是谁乐意花那么大的手笔，请她入座贵宾席？
一边上楼梯一边想着这个问题的漓，没有注意到自己走的方位。
直到发现前方没路了，她才如梦初醒一般，发现自己走到了二楼的走廊尽头。
这个地方正好有一个卫生间。因为位置偏僻没什么人注意到，所以一般是提供给在这里表演的人用的。
此刻，卫生间内传出了水流的声音。
该死的，要是被人看到自己迷路了的样子，还不丢脸死！漓用手遮着下半张脸，没有犹豫的转身就打算快步离开此地。
水声停了。
“听说公主大人，喜欢男人为你大把花钱？”几斗慢悠悠的一边走出卫生间，一边擦干手上的水渍，“不知道怎么样的礼物，才能让高傲的公主大人肯低下头颅呢？”
他挑着眉，眨了眨眼睛，好像十分天真无辜。
“我不喜欢的人，他做什么我都不喜欢；我喜欢的人，她的一切我都喜欢。”漓没有回头，没有让他看到自己的脸，“不是翼小姐（Tsubasa San），所以没钱的话就别想玩我，我说的有错吗？”
“翼先生（Tsubasa San）？”几斗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有钱才能玩你？那么，我需要出多少钱呢？”他的语调是那么轻快，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谁也搞不清。
漓歪着头：“你的左右手，或者，演奏小提琴的梦想。”
几斗怔在当场。
漓顺着来路离开了。
她没有说谎，不是吗？
如果和她在一起的话，几斗的手，几斗的梦想，会怎么样，她不是一清二楚吗？
他的绝望，他的愤怒，他的嘲讽……
那是折断她精神的最后的巨石。
从那之后，就……什么都明白了呢……
脸颊有滚烫的液体划过。
咦……？
明明已经早就决定的事……
明明已经轮回了无数次他的一生，他的出生到他的死亡……
明明早就已经可以做到即使看到他就痛苦的死在自己面前，死前还朝自己求救的时候，都能保持麻木的毫无感觉的心和身……
为什么如今想到这件事，还是会流泪呢？
还好，演奏厅的大灯早已熄灭，交响乐队正在陆续进入舞池，没人看见也没人注意到自己的失态。
这样的自己……还能听完这场演奏会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连流泪都不想了呢？
几斗已经走上了高台，行礼之后，将琴搭上了左肩，左手轻按琴弦，右手执着的琴弓，则缓缓落在了琴上。
演奏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肮脏的爱，就应该肮脏的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