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武当夜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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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天色正晚。众人散场之后，三三两两告别。晚宴结束之后，周芷若一家人提着灯笼，在小童的带领下走到了准备好的客厢。
初秋的夜晚宁静，一路之上，周芷若三人安安静静的走着，没有什么言语，只剩秋蝉还在嘶嘶的叫着。寒冷的凉风吹过，从晚宴出来稍带的温暖，渐渐少了许多。远远的，渐渐闻到一阵桂花的清香，映入人们眼帘的是一进的小院子。
那院子似乎不是很大，房子倒是许多，三四间的围着样子，不过看起是个独立的小院子。院子里种了些长青的树木，和一些花草，院内树木茂盛，她仔细一看，还发现院内有一口古井，靠近树木处，还有一架秋千，院内也没什么杂草，铺着清凉的青石板，打扫的很是干净。
周芷若一家人随着小童，轻轻打开门，灯笼闪着较为柔和的黄光，朦脓的照在房间。只见那房间是一应俱全，打扫的十分干净，还有淡淡的桂花香味，细细一看桌子上还摆着一束鹅黄色的桂花。香味不是很浓腻，正所谓是恰好合适。今夜月光倒是尚好，推开窗，窗前月光洒落屋内，又发现距离房间的百米外是一片桂花林。
周芷若一家人感谢小童的沿路，小童走后。周芷若一家人将灯笼放着，点了些烛灯，屋子顿时明亮了起来。忽然发现这个房间还是很大，一边是卧房，一边用刺绣屏风做了小隔断，隔断成了两个小房间。房间内设施一应俱全，有着梳妆台，铜镜，桌椅，可以装衣服的木柜。还有一个放着洗漱的木架。这些木料也都很不错，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周芷若推开可以装衣物的木柜，木柜一尘不染，有着淡淡的桂花香味。木桌上甚至摆着一套算是比较精致的茶具与上好的茉莉花茶。床上准备的被褥一眼可见也能发现是全新的。周芷若不知道这个房间是谁吩咐准备的，但她总觉得吩咐准备的这个人一定是很是心细的。她看着这房间很是开心。
她轻轻的坐到了床上，触感是铺着很软很软的棉被。她不由的放松着情不自禁的笑了。脱了鞋。任由自己躺在了床上，薛怀秀瞧着来到房间就四处瞧瞧看看的周芷若，眼角也染上了几丝笑意。这般神态的周芷若才像个孩子。而不是从小到现在，总是神情平静淡漠的好像是个经历很多的大人。
另一旁的周子慎来到院子后，就开始去井边打着井水打算烧着洗漱的水。周子慎来到厨房才发现，已经堆满了柴火，而厨房里早已烧好了一大锅洗漱的水。
周子慎推开门，打好了水，放在了木架上。便看见周芷若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缩成一团，不知想着些什么，而薛怀秀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早已卸下了钗环。听见推门声的薛怀秀转身，走到床前对着周芷若说道：“芷若，今日已经忙了整日，快快起来洗漱。”
芷若今日甚是疲惫，躺在软软的床上就不想起来。难得孩子的只想任性的躺在床上。怎么都不想动了，于是她懒懒的说道：“娘亲，芷若很累，让我在躺会呗？好不好？”薛怀秀闻言不由扑哧一笑柔和的说道：“好的，我的小芷若你就懒懒的躺着吧。”这般说着，却不想门前响起了敲门声，薛怀秀闻言道：“不知是谁,这么晚了可有什么事情？”
门外响起少年很是温和的声音：“周叔，薛姨，芷若妹妹是我，宋青书。给周叔你们送些热茶与糕点。”周芷若闻言，倒是只能从床上起来，坐到了椅子旁。薛怀秀不曾想道这么晚了，宋青书还来送东西。这少年也太是知礼，薛怀秀将卸下的钗环又戴了一两件，整理了她和周芷若的衣物。她正准备打开门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周芷若忽然打开了们。
门外的少年只身在外，夜晚漆黑，月光侧照着他的身姿，如竹如玉。影子被拉的长长的。他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提着篮筐，抬头看见了玉雪可爱的小姑娘，替他开了门，他笑着望着周芷若，眉目在朦胧的月光与烛光里显的眉目温柔。周芷若一霎那间发现宋青书原来可以这么好看，这么温柔。也许是今日的月光太美，也许是她今日发现能够了却一桩心愿。她觉得她的过往，她大约是错过了很多。
宋青书说道：”多谢芷若妹妹开门，不知今日晚宴可曾吃好？这旁的小院可还有什么需要的？准备的有些匆忙，也不知道有哪些缺的，便想来问问。顺道带来些热茶和糕点，糕点我也在厨房热了热，如今一场秋雨一场寒，如今有些凉，暖暖胃也是不错的
他说完便走进了屋子。少年本该一路风尘来往，烛光下却是发现少年衣衫干净整洁，未曾沾染许多尘埃。他将竹篮放在桌上。打开竹篮，将茶壶糕点等放出来，涮了涮杯子，又倒了几杯热茶。说道：“不知，周叔，薛姨，芷若妹妹可还有什么缺的？等会我再一趟就好。”
薛怀秀笑着说道：“没有什么可以缺的，是青书侄儿多礼了。这屋子看的出来，准备的十分好，倒是麻烦你们了。这么晚了，还来送来茶水糕点。”
宋青书闻言道：“没什么，是我应当的。既然没什么事情，那小侄就回去了，不打扰薛姨等人休息了。糕点还是热的，也请薛姨们，趁热吃些吧。”
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去，少年的背影清瘦，她看着忽然觉得有些寂寥。不免说了一句：“宋小哥哥，夜路注意安全。我送你出院子吧？”
小姑娘的话语让他的内心不免有些暖意他笑着说道：“不用麻烦芷若妹妹，武当我很是熟悉，自是不会用问题的，一路繁忙还不曾好好休息。你在房间喝喝茶吃些糕点早些歇息吧。”
薛怀秀听着宋青书这般说她笑眯眯的说：“宋小师侄，就让芷若送送你，院子又不大，没什么的。”她说完，周芷若已是走到了宋青书身旁，她笑着看着宋青书。一起走出了院子。
此时院子里面月光洒落院子里面，秋风习习带来丝丝寒意，吹拂着两人的衣衫。远远望去好似要纷飞而去。周芷若走到院子里，灯笼里柔和的灯光，照耀着她走过的路旁，她走到院子出口，又看见了那一架木藤秋千。
恍惚间她又想起了前世她行医救人时，那时天下初定，还算安稳，百姓生活虽不是富足但好歹算的上是不至于饱受战乱。她行医救人的时候，对象往往是姑娘家孩童或者老人。那些富贵人家的未出嫁的姑娘，她常常瞧着她们穿着漂亮的衣裳，闲来无事的时候，在树荫下，荡着秋千，发彩色的衣裙随风飞舞，像极了一道道美丽的彩虹，那些小姑娘们显然是无忧无虑极了。
她初时只是淡淡一笑，后来的她却渐渐发现,她可能这一生都体会不到这种感觉，莫名觉得有些悲哀。因为她早已忘记无忧无虑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她那一生又何曾体会过这般心境。
她瞧着木藤秋千恍惚出神的时间太久，宋青书发现周芷若的脚步停下来后，朝着她的眼神看去，烛光照亮初出那片地方，才发现周芷若盯着秋千愣了愣神。他想起前世，他随着芷若走遍这大好河山，每每当芷若看见那些小姑娘们无忧无虑的玩着秋千时，芷若总是会淡淡一笑，神色好似浑不在意，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是了，现在的芷若倒是个真正的孩童，不过五六岁的样子，就算冷静的再像个小大人，本质上也不过是个孩子。自然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芷若回过了神。然后说道：“芷若妹妹，可是想玩秋千？若是想玩，我倒是可以在一旁帮你推些秋千。现在天下已晚，虽是有些漆黑，不过将灯笼挂在树上倒也是能够照亮这块小院的。”说完，宋青书轻轻一跃将提着的灯笼挂到了秋千旁的树上。整个漆黑的院子闪现出昏黄的烛光，只是还是有些暗。宋青书又说道：“芷若妹妹，不知可将你的灯笼借我一用？”
周芷若刚刚回过神，就发现宋青书将灯笼挂在了树上，还没怎么回答自己鬼使神差的就将灯笼又递给了宋青书，坐到了秋千上。宋青书又是轻轻一跃又将灯笼挂在了另一旁的树旁。顿时昏黄的烛光开始明亮了起来。宋青书温和笑着说道：“芷若妹妹且抓好两边的藤条，在下这就帮你推着秋千。”说完就轻轻推着秋千。
秋千轻轻推着，凉风拂过周芷若的脸颊，衣裙如同前世那些富家姑娘一样，随风飘扬着。当凉风的寒意吹拂着，周芷若的脑子彻底清醒了，不由脸上一热。没想到她竟有朝一日也玩起了秋千。想起她是活了两世的人，居然也这般幼稚了起来。可是她莫名觉得这样的经历，这样的时刻真的很好。她好似能够体会到那些富家姑娘们愉快的心情。她笑了起来，眉目弯弯。小小的姑娘真的是说不出来的可爱。
宋青书看着这样发在内心开怀的周芷若也不由的开心了起来。继续控制着推着秋千的节奏。当薛怀秀和周子慎发现院子忽热明亮起来时，走到院子里面。看到了便是少年温和的推着秋千，小小的姑娘发在内心笑着的场面。
两人见到如此场面,安安静静的就瞧着,薛怀秀与周子慎又回到了房间,喝着宋青书刚刚倒下的热茶,两人相对不由一笑。她们家的小芷若终于有着这个年龄该有的情绪了。
周芷若与宋青书在院子倒是没玩太久，因为丝丝小雨又开始如其再会了。周芷若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小雨开始时，便说道：“宋小哥哥，开始下雨了，你且等一等，芷若进屋去给你那把伞。”
说罢也不等宋青书的回答等到秋千渐渐停下来的时候，快速的跑到了房间里面。倒是让薛怀秀与周子慎一惊，正打算问问的周芷若已是跑到放柜子里面的衣物，边找边说道:“爹爹娘亲，我们的雨伞在哪？外面下雨了，得给宋小哥哥一把雨伞。”
“嗯，我找到了。娘亲爹爹我去给宋小哥哥送把雨伞就马上回来。”
周芷若急匆匆的出门，脸色红彤彤的，她用着软软的声音，笑眯眯的将雨伞递给了宋青书。又跑到了屋檐下躲雨，说道：“宋小哥哥，今天谢谢你的关照和照顾。下雨啦，别着凉了。快回去罢。”
宋青书眉目温和，将雨伞接着，然后撑开，又是一跃将树下的灯笼取下，撑着雨伞，将一个灯笼递给了周芷若，一个自己提着。说道：“多谢芷若妹妹的雨伞，我这就回去。你也早些歇息吧。”说罢便转身撑伞走开，周芷若目送着宋青书渐渐走远，直至再无踪影。她站在屋檐旁，笑容已是散去。眉目之间皆是淡然。瞬间又回到了那个小大人般的周芷若。她松了口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心情。
今日的她大约是因为遇见了蛛儿，她一直亏欠的人，她能给在今生提前挽救。心里的事情少了些。因此便开始真正的开怀起来。可是她想起今生的宋青书，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还是觉得宋青书真是对她太好了。一时之间她只觉有些对不住他。似乎不论前世今生宋青书都对她很好很好。也不知怎么办，罢了先不管他吧。蛛儿的事情该是给爹爹娘亲好好的说一说的。
她回到房间，爹爹与娘亲笑着问她：“今天玩的可曾开心？宋小公子倒是很是不错。”周芷若回答道：“是很开心的，不过我最开心的是认识了离离。娘亲爹爹，离离很好很好的，你们答应了离离要做我的小师妹，可不要骗我呢。”
“嗯嗯，小芷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听芷若的。就是不知道芷若为什么要离离做你的小师妹呢？”薛怀秀有些疑惑的问道。那殷离虽然是个粉粉嫩嫩可爱的小姑娘。但也不可能就让从未见过她的芷若，今天一见面就固执起来做她的小师妹。肯定有些其他的原因。
周芷若早就预料到父母会这般问道，她说道：“娘亲，离离妹妹与我一见如故呢。我真的觉得她和我见过，我一见她就喜欢上了她。她长的可漂亮了。而且离离妹妹，其实很可怜的。她来武当是想拜武当的张五叔为师，保护她的娘亲，她在家里，被二娘和她大哥欺辱。所以她想学武艺保护她的娘亲。她听说武当是天下第一的门派，武艺也是天下第一。可是武当不收女子呢。我看她和张小公子说的可怜，都快哭了。”
说到这里周芷若忽然神色一变，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父母，小声说道：“娘亲爹爹，我当时看着离离妹妹很是无助，就说了爹爹和娘亲的武艺和武当派的武艺一样高深厉害。然后让她拜你们为师。当时宋小哥哥还有张小公子还有离离妹妹家的三个仆人都听见了。爹爹娘亲可否怪我冲动？”
薛怀秀与周子慎听到这里确实脸色一变不曾想到芷若如此冲动。但转念一想本来这次来到武当也是会透露身份的，再说当时只有这个几个孩子，殷离是要拜她们为师，她家的仆人应该不会乱说话。宋小师侄是个难得的明白人，他应该不会乱说。张无忌又是殷离的表哥，他的娘亲又是殷离的姑姑也没什么。到时候再去知会一声，想必也没什么。
薛怀秀虽是觉得没有什么，但还是脸色变了变沉着脸对周芷若说道：“芷若，你一向做事思考十分冷静自若。娘亲知道你自有你的考虑。这次我瞧你有些失了性子，不过你还小，有事情你可能不懂。我也不责怪你，但是这样的事情可没有下次了，你可明白？”
周芷若难得一脸愧色的点了点头，软软的小声道：“我知道的，娘亲，还请放心。不会有下次的这次是我有失考虑，将爹爹与你娘亲置于了险境之中。只是离离小师妹实在可怜，还请低爹爹与娘亲不要怪罪离离师妹。”
薛怀秀闻言笑了笑，暗自想到，这殷离小姑娘倒是入了自家小芷若的心了。以后还需多多上心才是，难得有个年龄相仿的姑娘与芷若投缘。她轻轻的将站在一旁的周芷若拉到自己怀里，说道：“无事了，我的小芷若。天色已晚，刚刚下雨，再喝点热水，吃点糕点，就睡觉吧。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自有娘亲与爹爹做主。”
周子慎也点点头，将糕点放到芷若面前。笑眯眯的看着她就着茶水将糕点吃了。几人再无其他之事，洗漱之后，留着盏微弱的灯笼，以防起夜便休憩了。
却说另一旁走着夜路的宋青书。他撑着芷若递给他的雨伞，不紧不慢的稳稳走着。丝丝小雨带来了几分凉意吹拂他的衣衫。他却没有感到任何秋色的寒冷。一颗心比往日都要柔和着很多，情不自禁微翘的眉眼与嘴角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如同春风拂面。
他走着夜路，周围是再熟悉不过的景色。他一路走着，一路想着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好似从他重生开始，今生似乎有很多事情不一样了。芷若的家人，让人太过意外。如果所料无错，便是桃花岛与古墓派的传人，而今生小小年纪的她，天资聪颖，武艺惊人。蛛儿，也因为芷若要走上一条不通风道路。
分明有着赫赫不凡家世的芷若，前世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会落得那般下场，双亲尽失，孤苦无依，托与峨眉。对比今生，而忆及的前世，宋青书暗暗想到，今生芷若的父母武艺不凡，又与武当有着渊源。且师祖也知道自己对武当武艺的掌握。若是拜师芷若的父母，倒是没什么问题。
他只愿着 ，今生一定要对她很好很好。只盼她一切随心随意，无忧无虑。看着她，护着她，便好了。
宋青书回到自己的房间之时，张三丰正与他的师叔们说着话，笑声朗朗，气氛松松而欢快。他推门而进，却也没影响到什么。他的小师叔问道：“青书小家伙，定是去照看周家兄一家了。特别是那芷若小姑娘。对吧？青书侄儿。”
他的小师叔性子几人里最是活泼，而由于前世他无意将小师叔害死，悔意深深，今生便是格外的敬重，不想几个师叔之中，小师叔和六叔关系倒是最好不过。说话也是比较随意自然。
对于芷若在乎与关心，宋青书从来都不想掩盖。这一世，他活的堂堂正正，对得起任何人。他笑着说道：“知我者，小师叔也。”
众人闻言不由大笑，对于那周家小姑娘。他们没有任何不喜，反而更是欣然。宋青书自出生以来，一直聪明懂事，好似任何事情无悲无喜，不见对什么在乎，他们总是唯恐这般极慧的侄儿，那天就忽得离去了。因为这世界一切，他的眼里没有在乎与不在乎。
而如今出现了的周家小姑娘，他们才发现，宋青书有了人间烟火气息。周家小姑娘，小小年纪，便可见容貌秀丽可人，长大之后，只怕更是不凡。小姑娘，说话做事，一举一动，无不透露出其间的聪慧。武艺如何，只看其底子便可知非常的扎实。父母又是如此风姿卓越之人，品性武艺不俗，与武当有着渊源。他们只道这是青书侄儿的缘分，有何等造化，现今还小，又如何说的清？
宋青书知道诸位师叔的意思，他刚刚回来时所思之事，他便打算告知师祖。他道：“太师傅，可有空闲与青书商议一事否？”
张三丰从宋青书幼时，就亲自教导，没什么不允的，他说道：“青书随我去里屋告知吧。”
宋青书随着张三丰走进里屋，待张三丰转身面对着他，他双膝跪下，磕头道：“太师傅，青书有一事告知，不孝徒孙想拜周叔与薛姨为师，还请太师傅允许。”
张三丰听着此言一愣，看着跪下的宋青书，沉默不语很久，神思却飘到了很久很久之前。那个时候的他，还是少林寺的和尚。某日，不过偶然相遇，才发现那个古灵精怪的少女。漫长人生之后，竟再无缘相见。而今已过几十年。他看着宋青书，目光悠远而深沉，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问道：“可是为了周家小姑娘？她于你这般重要吗？远离父母，远离武当，午夜梦回之时可会后悔？”
宋青书抬起头来，看着张三丰，宋青书眉目温和，坚定的说道：“是青书不孝，近年再难侍奉太师傅与父母，诸位师叔。可太师傅，有些执念，似乎与生俱来，随心而不可辜负。”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武当夜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