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合》佑城

6、高姿态审判众人

　　不知不觉，时间就这么流逝着，好像它是免费的一样，免费续杯也让老板越续态度越差，陆嘉无暇续那喝腻歪的玩意儿，倒是我，续了一桌子的空杯子。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陆离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怕是定居了，前段时间跟他视频通话了，倒也不是我多么多么想他，而是亏欠，而且这情绪越来越深，至于今天给你买衣服，当错以为是他了。”
　　……
　　“衣服我是不会穿的，你想来也明白，亏欠是的陆嘉，而不是佑城，自然佑城是不会白受你的恩惠。”
　　“你这又是起什么性子，或许我们做三年的好朋友呢……”
　　“只三年？那还不是要分离，………”
　　陆嘉不敢继续说下去，将气氛又拉回沉寂，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走吧明天我带你去好好玩一会儿”
　　“嗯，但是我还是要坐公交车”
　　“那公交车有什么好的，上面臭死了，好吧好吧，随你，老弟”看见我变了脸，陆嘉也改了语气，那嘴角的酒窝也是暖男的标志，我也是幸运的，来就能遇见好朋友，可是池中呢？
　　我原不是这样的人，今天怎么看见什么都想到池中，那几年苦心封闭起来的内心，还是被人打开了，在这样逃避也不是办法，或许我应该回去找找池中房东的电话号码了，今天也多谢陆嘉，分享他的故事，我或许还能够不懊悔，希望还能不懊悔吧。
　　人们总说回去的路，比来时的近，现在我也这样觉得，一路上或是听陆嘉讲他与杨冉的趣事，或是抬起头让路灯刺一刺眼睛，我很喜欢光，
　　总会给人温暖，它无私的照亮所有，即使是乞丐也可在桥洞下把他当棉被枕到天明，在他们眼里，这应该是最廉价又贴心的尊重了吧。一如此刻正躺在面前的老妇人。我走上前去将兜里原本买奶茶的钱轻放进她面前的盒子里，她确实有些异味，都已经夏天了，还裹的这么厚能不臭吗，对于陆嘉掩鼻快走，却在前头等我，我也是能理解的。老妇人回敬我的礼仪远高过我所给她的，这也许成了习惯吧，我多送了她一脸微笑后，也离开了。
　　“你何必这样，那几块钱也救不了她，而且那么臭。”陆嘉阴阳怪气的口气我听了实在来气。
　　“是不是，陆离的爸妈也救不了你，或许你现在也该躺在那里，和她紧紧挨在一起取暖。”说完我便扔下他独自快步走了，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我究竟是怎么了。
　　…………陆嘉也不敢多说什么，在我背后两步远，无论我是走的快还是走的慢，一直是两步远。
　　到了家，我便拿衣服准备洗澡，又看见了下午陆嘉买的衣服，心里的气也就消下去了，我不过是怜悯别人罢了，而我本来就是别人怜悯的对象，何必作什么高姿态呢。
　　“陆嘉，别站在门外了，这又不是我的家”他站在门外，更是让我想起了那次我站在池中家门外，这也提醒了我给池中打电话的事儿。

　　“你不生气啦。”他快速进门，顺手将门带上
　　“找什么呢？”
　　“电话号码”
　　“谁的”
　　“朋友”
　　“女朋友吧”
　　“你现在出去，我绝对不叫你进来”
　　“别介啊，我开个玩笑”陆嘉说罢，拉着我的手晃来晃去。
　　“我也是开玩笑的”我挣脱出去，到灯下将电话存起来，前后核对了了好几遍，确认没出错之后才放心的输入最后的名字，最终还是打的池中两个字，虽然这只是他房东的电话，但也是我与他之间唯一的关联了。
　　“我去洗澡，你要吗？”陆嘉探出头来问我
　　“要”
　　“一起”
　　“没那癖好”
　　说罢他就进了浴室
　　“衣服裤子脱外边吧，我帮你扔洗衣机里”
　　“卧槽，你怎么不穿裤子就出来啊”
　　我急躁起来
　　“是你叫我把衣服拿出来的啊，我都脱了还怎么穿啊，都打湿了”他也是一脸被迫害。我真是服了他那五官的搭配，明明一个壮壮的小伙子，却总是一副撒娇的样子，特别是酒窝。
　　“好啦，滚进去”我虽没有刻意去看，但余光还是瞥见了一些，可能是长期锻炼的缘故，陆嘉不仅身高高挑，身材也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雕刻般，没有多余脂肪，轻微浮起，凹凸有致，最难得是刚才打湿在身上的水滑下来，带来青春的诱人香气，不像池中的安定，确是勾人犯罪的欲望活力。但也不像健美教练那样看到直叫人恶心，反正就是常说的那么一句，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只是一点，皮肤白了点，若是去趟海南，晒个小麦色，倒也更符合他的气质。
　　浴室里哗啦哗啦的水流动起来，热气也蒸腾起来。将毛玻璃做的门上晕上一层雾气，更显得里面的尤物秀色可餐。我自是没兴趣，只是又想到电视剧而已。这个间隙我坐在阳台上眺望远处的风景，以及今天走过多次的河流。现在时刻已经上灯了，河边也是一样的，一排排的路灯，红的黄的绿的白的灿烂一路延续到远方，陆嘉不知道，今天我为什么那么怜悯老妇人？
　　说起来这个故事又是和池中有关，具体是那一日，实在是记不真切了，但莫许也是这个时候，刚刚上路灯，夏日的缘故，太阳和月亮同时挂在天上，零星点缀着些许的小星星虽不起眼，但也在努力拼命的发着光，一如拼命的我们，晚饭过后，我和池中出去享受河边微风带来的惬意，和往常一样，但又不一样，桥洞那里一伙人，离他们并不远，能看得清楚，是一群小混混围着一个老乞丐，那老乞丐蓬头垢面自不必说，那身上散发出的恶臭，在夏日汗水的作用下尤为突出，在我这里都能捕捉到些许，不嫌弃的也就是那群小混混了，正与和池中掩鼻走开，却听见混混中一个穿着十分非主流的红毛小子开口说话了，看来是他们的头头儿
　　“我看你是真瞎还是假瞎”头头儿从兜里掏出一张一块钱的票子，在那个老乞丐面前晃了晃，在确认他确实看不到之后，头头得意的笑了，我不知他笑的原因是什么，只觉得他或许比那个老乞丐还要可悲吧，
　　“老大，你也不缺这几个钱，您可怜可怜他，叫这老头给我们哥儿几个磕几个响头，把这点钱赏给他吧”其中一个染着绿毛的瘦弱小混混边说边给了老乞丐一脚，当时池中就有点按捺不住了，向前了两步，但被我拦了下来
　　“这提议不错，老头这是一百块，磕几个头”那个头头把钱在空中抖了抖，发出只有纸币才有的声响，看得出来，老乞丐有些激动，原本瘫倒在的身躯，努力的向钱的方向探了探。手在空中漫无目的的抓了抓，这更逗的那伙人讥笑不已。几秒之后，那来乞丐，屈下身体，在地上磕起头来。
　　“哈哈”
　　我不忍多看，拉着池中就要走，可他不干。冲上前去，一把将绿毛小混混拉开。
　　“你们太欺负人了，人家这么大年纪了，你们拿一一块钱，去糊弄人家，眼睛看不见”
　　“你谁啊，你”池中在人群中显得瘦弱且无助，我上前，想把他拖出来。
　　“哟，还有同伙啊”
　　“池中，走，不别管，也管不了”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兄弟们，你们答应吗？别人说，我还不信，原来这世上还真有以为自己要拯救世界的哈哈。”
　　那一群人也嬉笑一片。
　　“找打”
　　下面就是蜂拥而上，一顿拳打脚踢，不知是池中护住我，还是我护住池中，反正我们两个都伤的不轻，回到家中，我和池中都被父母说了一顿。但我觉得还是值得的毕竟这件事之后，我和池中更加合得来了。今天怜悯那个老妇人，也是想到了池中的缘故吧。
　　..........
　　长呼一口气，我终于拨通了池中的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
　　都要结束了。电话还是没有接，或许，房东在忙吧，而且，按照以往，池中这是后都在和他的爸妈散步。就算接了，也找不到他。终究，电话那头响起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池中，希望你能像你说的那样。

作者有话说

　　人们总说回去的路，比来时的近，现在我也这样觉得，一路上或是听陆嘉讲他与杨冉的趣事，或是抬起头让路灯刺一刺眼睛，我很喜欢光，
总会给人温暖，它无私的照亮所有，即使是乞丐也可在桥洞下把他当棉被枕到天明，在他们眼里，这应该是最廉价又贴心的尊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