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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修理顺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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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珑美美地吃了一顿晚膳之后,把两个漂亮的小姑娘叫到跟前解闷。
系统君对此十分不可思议:“你怎么跟个老色狼似的,还叫漂亮丫头解闷,你脑子没病吧。”
女人就不能喜欢漂亮丫头了么,林珑飘了上百年,最喜欢美丽的事物了,管她男的还是女的,好看就行。
经过晌午一事,阿珠明显收敛不少,行事愈加谨慎稳重。
“你们俩下午都看了什么书?”林珑趴在榻上,她是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
这回是阿珍先回话,“回娘娘,奴婢看了一点《芥子园》。”
“喜欢画画?”林珑来了兴致,芥子园是国画启蒙书,阿珍既然看了芥子园,就是对画画感兴趣。
这个爱好不错,等以后学好了,可以给她画画像。
从前飘的时候,林珑就爱自拍,看见哪个美人用手机自拍,就嗖地飘过去,凑上脑袋。
说起来,林珑可是跟过不少人合影,脑袋对脑袋,做着相似的表情。就是不知道对方看不看得见她。
阿珍眨眨眼睛,她这一双眼睛生得极好,眉如弯墨,眼如杏核,精致又伶俐。“奴婢幼时曾随母亲学习针线,在刺绣上略有底子。想着若能粗通一点画技,就可以为娘娘描花样,做出更好看的衣裳。”
“好。”林珑眉开眼笑,被人奉承的感觉真棒,“有心了,你是个好丫头,等学有所成,本宫自会赏你。”
闻言,阿珍乖巧又贴心地跪下,一副大受感动又诚惶诚恐的模样:“能得娘娘看重,进书房伺候,娘娘的大恩大德奴婢已经感激不尽,哪里还敢奢望赏赐。如果娘娘一定要赏赐,就赏赐奴婢多为您缝制衣裳吧。”
哇塞,嘴巴真甜!
林珑被她说得呵呵直乐,点着阿珍的额头,嗔道:“你这个鬼丫头,嘴巴是抹了蜜吗。”
另一厢,阿珠则是目瞪口呆。
马屁精,绝对的马屁精,就没见过这样的人。
哼,阿珠心里还是有傲骨的,更何况打从心底,她就看不上林珑。因此表现得不卑不亢,十分有傲骨,和阿珍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珑看了一眼就很腻歪,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了,傲个屁。
人家韩信都能屈能伸,忍胯下之辱,她又算是什么东西,做出这样一副样子给谁看。
林珑摆摆手,不想跟阿珠说话了,“下去吧,不想再看见你,你去厨房吧,去准备宵夜,近期不要出现在本宫面前。”
为什么?
阿珠那叫一个委屈,恨林珑有眼不识金镶玉,明明她才是千里马,是明珠蒙尘,却看中阿珍那个马屁精。
哼,是瞎了眼吧。
怀才不遇,倍受羞辱的阿珠只好忍气退下。
临出门时,她清淡地瞥了林珑一眼,心道,早晚有你一天,会让你后悔近日的所作所为,让你跪在她面前。
这世上永远是蠢人和小人多,像她这种聪慧之人,却要屈居人下,而且还要受制于那般愚蠢的主子。
哼,你们就先得意吧,阿珠冷笑,这般愚蠢,这般趋炎附势,也就是个炮灰的命,连女配都算不上。
阿珠有点等不及自己高高在上的那一天,她真想要看看那时,安嫔以及阿珍还有所有人震惊的表情。
想到这,阿珠又有几分失落,以安嫔那负数的智商,估计根本就活不到自己为后的那天。这才刚刚受宠,就得意上了,猖狂无比,连顺妃都敢得罪。且看着吧,安嫔得意不了几天。
幸亏太后还在,安嫔一时半会儿还倒不了,否则她还得另谋出路。
两人一退下,系统君就冒了出来:“我咋看那个阿珠那么不顺眼呢,瞧她那样,眼底是赤裸裸的鄙视啊,你也是心宽,居然能容她。”
“这你就不懂了。”林珑悠闲道:“你可知,自古以来,王朝覆灭,土匪招安,活下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吗?技术人才,都是有一技之长的人。且先让她得意去吧,谁让她那有好东西呢,恃才傲物也是应该。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林珑想了片刻,打了个响指:“对了,叫一天一个蛋,菜刀靠边站。等她丧失价值后,再收拾。”
说了一会,系统君就开始提起任务。
林珑不愿意听,倒在榻上装死,把系统君气得一抽一抽的,“你这个懒虫,懒猪,大懒猫,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努力完成任务,我就换个宿主,让你继续做孤魂野鬼。”
真是烦啊!
林珑不耐地坐起身,摆摆手,“好啦,那咱就去花园子逛逛吧。”
这边,林珑前脚刚走,另一边,顺妃就得到消息。
她抹了抹额心还未消散的红肿,目光阴鸷,林珑啊,林珑,看我今日怎么收拾你。
“走。”顺妃甩袖起身,“咱们也去逛园子。”
现在正是菊花盛开的季节,花园里各种菊花竞相开放,还有蝴蝶和蜻蜓,简直不要太棒。
“快去拿网兜来,本宫要扑蝶。”林珑来了兴致,急急吩咐陈佳
哇哇哇,好多蝴蝶和蜻蜓啊!
林珑等不及网兜送来,直接撸起袖管冲向花丛,她要用手抓。
一只翅膀带黑点的大蜻蜓落在白菊上,好大一只,林珑眯着眼睛,屏住呼吸,猫着腰悄悄靠近。身后的太监宫女也一并屏住呼吸,眼也不眨。
林珑大拇指和食指成夹子状,小胖手慢悠悠往前送。
要抓住了,要抓住了,马上就要抓住了——林珑整个心都提了起来。
谁料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呦,奴婢道是谁,将这花园子祸祸成这般,原来是安嫔娘娘啊。”红槿尖着嗓子阴阳怪气道。
蜻蜓被吓跑了!
林珑别提有多失望了,气鼓鼓地在陈佳的帮助下,艰难出了花丛。
她瞄了一眼红槿,又瞄了一眼顺妃,福身行礼:“嫔妾给顺妃娘娘请安。”
顺妃嘴角不着痕迹地勾起,目光转向花丛:“妹妹在扑蝶吗?真是好兴致。”这一招是宫斗剧里用烂了的,但却最好使,也让人挑不出一丁点毛病。下级嫔妃给高级嫔妃请安是天经地义的事。
而且这样半蹲着是最累的了,累死你,顺妃心中冷笑,只要我不叫起,你就不能起。
从前,她一心争宠看不上宫里这些女人,没与后妃交锋,但这不代表她没有手段。
哼,她可是领先这帮老古董上千年的人,智慧高出一筹。
顺妃拿了帕子挡在嘴角,遮掩笑意,正准备好好看林珑受难,谁料她竟然自己起来了。
……站起来了!
卧槽,顺妃震惊地瞪大双眼,眼前的情形怎么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林珑不是应该苦苦忍着,腿脚打颤吗?
她这站起来是要闹哪样啊!
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最讨厌了。
好在红槿厉害,当即大喝一声:“大胆安嫔,顺妃娘娘没应声,谁让你站起来的,还不快跪下!”
林珑站定不动,往后侧了侧身子,陈佳没反应过来,还在愣神。
真笨,林珑失望地转过目光,视线落在阿珍身上。
阿珍犹豫半晌,终是出声,而且声音更高更厉:“大胆奴婢,你算什么狗东西,居然胆敢呵斥安嫔娘娘,不要命了是不是。”
阿珍说起话来可不像是红槿虚张声势,狗仗人势,她说话是条条是道,有理有据:“好你个狗奴才,入宫之时没有好好诵读宫规吗?知道冲撞娘娘是什么罪名吗,杖责20.”
红槿吓得一抖,连忙跪地求饶:“安嫔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一时大意……“
“大意?”阿珍冷笑,她之前说的话是有陷阱的,见红槿跳下来,立即道,“那就是宫规没学好咯,我可记得,没学好宫规的奴婢可是要回掖庭局重新接受嬷嬷教诲的。”
好一个厉害的小丫头,顺妃顿时阴沉了眉眼,居然一出手就要断她一条臂膀,将红槿赶走。
“行了行了。”顺妃出言打断,“多大点事,也至于,红槿也是一时粗心,何况是妹妹你犯错在先。”
“犯错?”林珑眨巴眨巴眼睛,一副无辜模样,“我犯什么错了。”
顺妃一噎,语气不悦:“本宫没叫起,妹妹就擅自起身。”
噗——
林珑噗的一声笑了,小表情纯洁又无辜:“妹妹给姐姐行礼,姐姐为什么不叫起啊?是年纪大了健忘,还是有心折磨……”说到这,林珑急忙捂住嘴巴,一副说错话的模样。
“该打,该打。”林珑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歉意俨然,“我怎么能这么想姐姐呢,姐姐明艳大方,怎么可能是这种阴险狠毒、手段毒辣的臭狗、屎坏小人呢。”
谁是臭狗|屎、坏小人?
顺妃被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没站稳,指着林珑恨声:“你……你……”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身后的宫女急忙扶住顺妃,拍后背给她顺气,“娘娘,娘娘息怒。”
缓了一会,顺妃终于平下怒火,目光清明。
她看向林珑,一副教导口吻:“你也是嫔位了,怎么能说话这么粗俗,什么臭……坏什么的,什么都说出口,实在有辱斯文。不过,本宫知道你情有可原,从小长在乡野,没读过什么书。”
她这就是嘲讽林珑了,可惜林珑根本不在意。
余光瞥见林珑毫无变化的表情,顺妃顿时被气地肝疼,直接脱口而出:“既然你叫本宫一声姐姐,我就不能不教你,你且回去把女戒抄上200遍吧。”抄死你!
“抄女戒啊。”林珑卷了卷帕子,似笑非笑地看向顺妃,“我怎么记得只有皇后或者代掌宫务的贤妃姐姐能管束后妃呢。难道是我眼神不好认错了人,你不是顺妃姐姐,而是贤妃姐姐。”
闻言,顺妃脸色一变,青白交加,急忙否认:“胡说什么,我不是管教你,就是提个建议,你爱抄不抄。”说完,就急匆匆地转身,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