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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六 我搞到恒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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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前去给白永琏脱外套,感觉他的眼光一直就在盯着我看。我特地走到他背后,他又狠狠地把头转过来追着我。
“怎么了?”他问。
我挂起他的外套,又蹲下身去替他换鞋,再直起腰来的时候被他两根手指勾住了下巴。
他托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提到他眼前。
他身上那种淡淡的香草皮革气息就又扑在我鼻端。
“怎么了?”他又问。
我不是很敢看他的眼睛,就挣脱了他的手指。
“没事呵,”我说。
“没事?”他说:“沙发上那是什么?”
沙发上张大元刚才看的几本报纸杂志什么的我都已经收好了呵!
我慌忙转头,只见茶几上的纸巾盒怎么赫然翻倒在沙发上了!而且……而且在我已经收拾过后,张大元怎么又吃掉一块面包,还把那片芝士面包的包装皮给胡乱扔在了茶几上!
“对不起!”我忙道:“肚子饿拿了块面包,结果刚吃完你就回来了,还没来得及收拾……”
白永琏突然向我凑近过来。
在瞬间就差不多跟我脸贴脸了。
那只高挺的鼻子更几乎就碰到了我的嘴唇。
他轻轻地在我嘴唇边嗅了嗅。
“没味儿呵,”他说:“没有面包味呵。”
我连忙后退一步。
“我刷过牙了,”我说。
“嗯嗯,”白永琏道:“我忘记公主的教养是世界上最棒的了。”
他走进房间。
我从他身边窜出去一把将面包皮扔进垃圾筒,又顺手将翻倒的纸巾盒恢复原状。
但是白永琏很快又发现了其他异状。
“阿贞,”他在厨房里叫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走进厨房就发现自己忘记了扔垃圾。
本来忘记扔垃圾也是小事,但是这堆垃圾里还有我刚刚打碎作毁尸灭迹处理的前清瓜楞壶呵……
“今天有人来了么?”白永琏问。
我感到有点难以否认。
“是你爸爸找到你了么?”他又问。
我连忙摇头。
白永琏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这是快要被你爸爸找人砍掉了么?”他问。
“真的不会有这种事情,”我说:“我爸爸不管我的。”
“就算你爸爸不管,”白永琏悲观地道:“可是你妈妈管,或者你的叔叔伯伯兄弟姐妹管那也是一样呵……”
我感觉到不太好意思说我爸爸妈妈叔叔伯伯兄弟姐妹他们全都根本不管我……
我看起来也不象是那么身世凄惨的孤儿呵!
“温柔乡是英雄冢,”白永琏叹息道:“就是贪图你每天陪伴的这么一点点的温柔趣味,最后的结果就是被人砍掉了。”
“真的不会,”我只有反复强调:“真的不会。”
“等我被人砍掉了,”白永琏道:“你会来给我上坟么?每年清明节,你会在我的墓碑前面放上一束菊花么?”
我惊异地发现有一串眼泪从我眼眶里落下来。
我伸手擦掉这串眼泪,但后面的眼泪跟着又涌出来了。
连白永琏都被我的反应弄得措手不及。
他慌忙从沙发边走过来,想要安慰我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阿贞,”他说:“阿贞……”
白永琏因此而没有继续追问。
但故宫盗窃案的进展并不因而暂停。
第二天,瘦长条主播又开始了他的采访。这一回他采访的是恒远集团的大BOSS董事会主席兼联席首席执行官陈桢会。
“恒远电子的监控器材在关键时刻又出了故障,”他问道:“作为恒远集团的执行总裁,请问您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有什么需要向公众解释的么?”
“在没有任何人为破坏的痕迹下,监控器成像画面会在某两分钟内出现暂时的停顿,”陈桢会道:“然后自动恢复进程——单就这一事实而言,我们一般会认为是有人在监控室内做了暂停这类的操作。”
“也就是说当有人在外部作案的时候,事实上他在警方的监控室内还有个内应?”
“这就是目前最难以解释的地方,”陈桢会说:“且不说通过警方自查现在已经排除了这种可能,而且就是内外联动作案,事实上也没有必要弄得象现在这么复杂,以至于一整条街上的监控器全在相隔十数分钟之后,相继出现两分钟的画面停顿。”
“请原谅,”瘦长条主播道:“我这文科出身的听得还不是很明白。”
“十几分钟,”陈桢会解释道:“我们可以把它看成是从一个监控器到下一个监控器之间,一个人的正常行走速度。”
“我好象有点明白了,”瘦长条主播恍然而有所悟:“作案人从一个监控器走向另一个监控器,他身上携带着反监控设施……”
“但反监控设施主要是通过强力的电磁干扰阻碍监控器的成像及信号传输系统,”陈桢会道:“而现在的情况并不是这样。”
瘦长条主播又糊涂了:“那么这件事到底……”
“只能说科学又一次遇到了挑战,”陈桢会道:“监控器本身并无问题,而这件事的特别意义也不在监控器上。我想我们可能正面临着某种科学的意外,这种意外或者会导致现有科学领域的进一步拓宽……”
“科学遇到了意外与挑战!?”跟着是瘦长条主播对同行业公司总裁的采访:“我看是恒远监控器偷工减料的导线遇到了挑战罢……”
恒远的股票在这一天跌到了停板。
等白永琏再下班回家的时候,我就连眼泪都挤不出来了。
只能跟他谄媚地笑。
白永琏往我谄笑的额头上敲了一个爆栗。
“昨天刚哭,今天就笑成这样,”他问:“这又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呵?”
“没有呵,”我说:“你的股票……”
“我的股票?”
白永琏突然目光炯炯地盯住我。
“恒远跌停了,”他说:“所以……你这是在担心我?”
我连忙大力猛点头。
他顿时笑得如一朵鲜花在春风里开放。
“担心我?”他拉住我的手笑吟吟问:“担心我什么呵?”
“担心你的钱呵,”我只好说:“跌掉好多钱呵……”
白永琏的笑容就变得泄气了。
“看不出你还是个财迷,”他道:“跌掉好多的钱,跟你什么相干呵?”
但是跟我很相干呵,十分相干呵,非常相干呵……
“放心罢,”他道:“我还不至于为这个就破产了——再说陈桢会那是什么人呐,智商250的来自河外星系的超级牛人,就算这全世界的股票都有问题,他的股票那也……”
这说的也对。
就象中国人充满智慧的那句老话,好人有好报,所以陈桢会这个天字第一号的好人,他的智商也就有天字第一号那样给力,起码是至今为止,除了我也是一个来自星际的牛人这一点他无法猜到,他的其他所有推测那可都是走在无比正确的道路上的。
我放心了,冲白永琏嫣然一笑。
白永琏拉着我的手怔了半秒,突然将我往怀里一带,一低头含住了我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