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起，風已落》奪取自由的風

18、第十六章 夜訪

　　眼前的景物在飛快的速度下形成了一條條的線，我將內力提升到最高，用輕功飛快地往莫國方

　　向前進。我聽見身邊傳來了一絲的聲響，停下腳步，回身一看，不遠處看見了一道青綠

　　色的身影昂首坐在我昔日的戰馬"齊雲"身上，馬上的人微喘著，但是目光卻追隨著我，見了我

　　停下，便停下。

　　「你要去莫國..見他...是嗎?」這一問，不冷不熱，我判斷不出來他是否在生氣，我的不告而

　　別。

　　「是，為了確認一件事情。」看向他雙深如潭水的雙萌，依舊讀不出來他的想法。

　　「路上...小心。」沒有以往的霸道無賴，有的只有無盡的溫柔，他下了馬，抱上了我。

　　半晌，他終究放開了我，離我而去。我沒對他說任何一句話，只是目送他的背影離開。

　　直到人影消失在視線，我才轉身離開。

　　終於在第四天，抵達莫國邊境。

　　離開不到一年，再次回到自己的國家，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但是不安環繞在我心頭上，使

　　我感到焦慮。我找塊面紗將自己的臉遮蓋住，畢竟年輕時候交友廣闊，怕露出了什麼馬腳。找

　　了一個小客棧休息，直到華燈初上，我才換上夜行衣，輕手輕腳的往皇宮奔去，熟悉皇宮守衛

　　輪替的時間，讓我非常輕鬆地入宮，但是我卻不知道莫香將易瀟雲藏在哪，或著是說住在哪，

　　完全沒有頭緒。莫香並不貪男色，鮮少有人住入後宮，我想從那邊開始找起應該非常容易找

　　到。一有這頭緒，立刻奔向後宮。

　　「恩...」

　　當我正要越過一間庭院時，我聽到這一絲嬌喘，我猛然停下。雙手不自覺的握緊，縱身而下，

　　無聲無息地落在窗邊，若入眼簾的是一對交纏的身影...

　　「喜歡嗎?還要嗎?」這聲音是我恨之入骨的聲音，莫香。

　　「喜歡...恩...還要....」這聲音是我刻骨的愛，易瀟雲。

　　我克制住自己想衝進去殺了莫香的衝動，但是手卻不自覺地握上腰間的劍，秉住的氣息夾雜的

　　明顯的殺氣。

　　「誰!」莫香的聲音從房內傳出，我躍身到皇宮中比較無人來往的地方，努力抑制住自己的衝

　　動，還有殺人的想法。

　　又過了幾個時辰，發現宮裡沒有多大的躁動後，我再次來到易瀟雲的住處，已經沒有莫香的氣

　　息，但是身子卻動不了，貿然闖入人家宮裡，再次見到要說什麼...要做甚麼

　　忽然的我聽但窗子被緩緩打開的聲音，頭一轉，看到的是窗內那清瘦潔白的身影，微風吹過他

　　，夾帶著他的氣息就這樣席捲我的思緒。

　　「瀟雲...」我輕喊他的名字，儘管我知道他已經看到了我。

　　越發清瘦的臉，揚起了一絲微笑。

　　念頭一轉，躍身入內，手環抱上了眼前人兒，他不掙扎就任由我抱著。許久我才放手。

　　「好?」她待你可好......

　　「好。」從他唇裡緩緩飄出這一句話，有多久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了呢...

　　當有這想法，我就立刻停住，當我抱他的時候，不管在怎麼清瘦，我還是感受到了.....

　　「多久了。」沒錯...我感受到他肚子裡微小的生命....

　　「四個月。」他的雙手緩緩地摸上他那微凸的肚子，目光慈愛。

　　「你...愛著她嗎...?」

　　他停下動作，目光又對上了我，還是那抹微笑，卻說出了我一點都不想相信的話。

　　「愛。」

　　還需要問嗎還需要自打嘴巴嗎 ?如今的我什麼也不是，又能給他什麼。

　　以前的日子歷歷在目，沒想到不到一年，人事已非。

　　他的笑，

　　他的手，

　　他的髮，

　　他的心，

　　他的一切，都不屬於我了。

　　風吹起，我轉身。

　　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