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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六章 峰回路转 ...
一个十岁的小孩,可以啃着肯德基的鸡腿,任性地撒娇,时不时提些非分的小要求。在学校里,男生和女生似懂非懂地刻意保持距离,夸张得在书桌中划上三八线,跳集体舞的时候只肯拉着袖子不愿直接身体接触。
而一个有着二十三岁灵魂的十岁小孩,现在只能端着食盒看着别人啃鸡腿,时不时还要被十几岁的小家伙欺负,可以偶尔撒娇,小要求提了也没用。但是如果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话,是不是又会另当别论呢?
公主回府已经有些日子了,近侍的好些宫女因为此次大寿进献的寿礼博得窦太后的欢心,或多或少都受到了赏赐。甚至连小三都分到了一小块寿桃。看着为我忿忿不平的小三,只得倒过来安慰她,其实赏赐不赏赐都是次要的,对于我来说能够让青弟回到我们身边就已经很值得高兴了。
我的满不在乎,却引起小三的羡慕不已,每一天都这么快乐,哪怕顶着被蛰得满头的大包,也能够笑得灿烂。这也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或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不思进取得的一种冠冕堂皇的托辞。
能够找到一个意气相投的朋友,在这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公主府也算是个不小的收获。就像当初娘和夏荷姨她们,一个又一个人生的轮回,一幕又一幕忠诚与背叛的悲喜剧,不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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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太学院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娘的担心与不安都写在了脸上。许是因为青弟第一次当差就要担负如此重大的任务,服侍的人又都是些从小娇生惯养的皇亲贵戚。看他们在比武大会上目中无人的表现,就知道这个陪读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
与娘有些神经质的唠叨不同,青弟倒是显得沉默寡言,异常镇静。仿佛一切在他看来不过是换一个时间、地点继续另一种滑稽的场景。但他愈是这样表现得满不在乎,看在我的眼中,就愈显得他的不知所措。的确,原本已经认命地准备接受早出晚归的牧童生活,却突然从天而降一个陪读的骑奴名头。之前恐怕连骑奴是什么都不一定知晓的九岁孩童,竟要在不久后去给那些难伺候的主儿当陪读,想想都觉得唐突。更别提是给那个被蒙在鼓里的曹文当陪读,如果他发现此卫青非彼卫青。。。那天被他拽到胳膊脱臼的悲惨场景又再一次出现在我眼前。下意识地摸了下我可怜的手臂,对一个女孩子都下如此重手,那青弟岂不更惨。还有那些如狼似虎的家伙看我时猥琐的眼神,我家青弟如此水灵,还不给他们生吞活剥了去。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说什么也要陪着青弟,怎么招我也是他老姐,我不帮他谁帮。更何况还能天天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儿,何乐而不为。
“你没事吧?”听到我的笑声,小三用手肘捅了捅我。因为曾经一起服侍过曹文的缘故,在那家伙随公主进宫后,她也因为工作勤恳努力,被升为公主近侍。等着传唤的时候能有个说话的伴,不会像以往这么无聊。也不用担心因为发呆没听到冬梅的吩咐而被责骂。
说到曹文,自从那日与公主和驸马一同入宫祝寿,“猪头!不要这样笑,我们的帐还没算清呢。”就成为在我记忆中有关那人的最后画面。苏媸侵制婀值亩?铮?谏肀叩氖焙蚩吹剿?媸啦还У男α尘腿滩蛔∠胱嵘霞溉??墒敲挥辛四歉黾一锸遣皇敲俺龅亩褡骶纾?芫醯美淝辶瞬簧伲?肮吖?煌?ξ耷睢?
“你说那个曹大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心里想着,脱口而出。
“曹大坑?”小三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陵儿,你确定自己没事吗?”
“哦,就是曹文,你不觉得他有些神秘吗?”
“陵儿,直呼主子的名讳被冬姨听见,少不了又是一顿臭骂。曹少爷人长得帅,待人又和气,整天对我们笑呵呵的,哪有什么神秘。”看她一脸的陶醉,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典型被感情蒙蔽双眼的怀春少女,眼里看到的只有完美的璧人,哪里还有半点清醒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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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要想办法混入太学院,不,是合法合理地出入太学院,按照我这种急先锋的性子,怎么可能让开学前所剩不多的日子就这样白白过去。
趁着公主进午膳,我端着手中的菜点,直接走到公主面前,跪了下来,抢在冬梅开口呵斥前,请求道,“殿下,子陵有个不情之请,求公主殿下能够答应让奴婢可以跟随弟弟卫青,一起进入太学院当差。”把要求一股脑提了出来,剩下的只有俯身在地,等候公主恩典。
公主好像早就料到我会有这番举动,扯起嘴角轻轻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真的会不求赏赐,忠心耿耿地为了本宫献计献策,看来也不过如此。上清道长还对你赞不绝口,哼,这个老道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不过如此”,听她话中的意思,我就好像是只自投罗网的猎物,再如何挣扎,也逃不过被盖上印戳的命运。公主眼神中的不屑,鞭挞着我的自尊。难道作为一个下人,做任何的事必须不掺杂一丝私心,永远将主子当作天来顶礼膜拜。我本就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普通人,思想境界没有雷锋这么高尚,和你公主非亲非故,干吗要无缘无故劳这个心神去想些献礼的计策。不肯同意就直说,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累不累啊。
我的脸色向来藏不住秘密,心里的不痛快,就这么一五一十地全摆在了脸上。因为这一点,没有少得罪过人,少吃过亏,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此话当真不假,就算穿越了也移不了啊。
“死丫头,竟然擅自闯进来,打扰公主进食。平日里的规矩都怎么学的!还不赶快出去。难道要叫人拖你出去吗!”冬梅“扑通”跪地磕头,“奴婢没有教好下人,公主息怒。”
“哐”的一声推开桌子,红木的矮桌擦着木质的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震得人的头皮一阵发麻,“罢了,罢了,你看着办吧。”公主起身,眼角扫过我撑在地上因为紧握成拳而发白的指节,“因为得宠而忘本,本宫眼里最看不得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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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殿前,双手高举着盛满水的木碗,虽然阵阵刮来的北风割得皮肤生疼,可此时的我额头竟然渗出了汗。
伴君如伴虎,我只是在公主府中当个小差,就已经深刻体会到这个母老虎的阴晴不定。可以满脸微笑地同你讲话,慷慨地给予赏赐;一转眼却是莫明其妙地恼怒,眼都不眨地推出去罚跪。真是倒霉,碰上这么个主子,本想遇上她高兴,看在我准备蛋糕的份上,怎么招也有七八分的把握,没曾想碰了个大钉子。
实在很莫名,公主最后的那句话似乎意有所指,难道是我在无意中犯了她的禁忌?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何况目前我连抓脑袋的手都腾不出来。冬梅惩罚我的招数一点创意也没有,这种古装剧中用烂的把式,今天竟然用在了我的身上。如果想知道在寒冬被当头泼一盆冷水是什么感觉,我马上就可以亲身体验一下了。
胳膊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负重的姿势而瑟瑟发抖,从酸痛到麻木,我的表情一定面目狰狞的可怕。因为小三的通风报信而急急赶来的青弟,满脸阴郁,目光中分明是震惊和疼惜,伸手想要接过我高举的木质大碗。
我向后退让,躲过他的手,难道一个人受罚还不够,何必让他也掺合进来。拿走木碗,就是公然违抗公主的命令。许是过于高估自己的平衡能力,因为失去知觉而不受控制的双手向后猛然甩去。一声惊呼,整碗水不偏不倚,一股脑地全浇在一个人的身上。
“姑娘,你没事吧。”那人蹲下身,想要来扶因为惯性而摔倒在地上的我。双肩突然被人紧紧揽住,“公子,是小人莽撞,这都与陵儿无关。”青弟抓着我肩膀的手,因为紧张而勒得越发紧了。
伸在半空的手,收了回去,眼前的那条原本鲜亮的绛红色长袍,此时因为浸了水而变成了深红。突如其来的变故,我有些迷茫地抬起头,长袍的主人原本冷冷的眼神,在敝见我的刹那,掠过一丝惊诧。
“公子,这衣服湿了。。。”说到一半的话突然噎住,而想抬起去替他擦拭水渍的手也无力地垂下。李敢那张冷峻的脸,真真切切的呈现在我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却复杂地让人琢磨不透。
“李夫人,公主已经在等您了。”堆着笑脸的冬梅从殿内殷勤地出来相迎,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尽收眼底。一边张罗着宫女们要伺候李少爷更衣,一边赔着不是,最后不忘恶狠狠地训斥愣在一边的我。今天的晚饭是没有指望了,甚至连我的两条腿都要向两只酸痛的胳膊看齐了。
牢牢抓住青弟的手,才勉强阻止了他冲动地一跃而起。瞪着那对满是怒气的丹凤眼,青弟毫不掩饰对于李敢的迁怒。依然是波澜不惊的神色,眼波好似无意地扫过我握着青弟的手,“这么点水渍,就不用如此兴师动众。”温文尔雅地得体回答。
李夫人脸上依然挂着曾见过的温暖笑容,“这不是那天道观中的小丫头吗?”转头询问地看向儿子,见他有点不自然地点头,含着深深的笑意,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我。转身领着李敢,随冬梅进殿。
“太学院”、“公主恼怒”、“受罚”只言片语从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形后隐约传来。
是在议论我的遭遇吗?痴痴地看着远去的背影,却没有注意到身边人不悦的神情。“不是他,你就不用再跪这么久,他算什么。”低沉的怒言,拳头猛地砸向地面。
“不要!”合身抱住他抡起的右臂,因为用力而不住颤抖的双臂,不依不饶地隔挡着他狠命砸下的拳头。“青弟,这又是何苦,我知道你疼惜三姐,三姐也同样不会希望你受伤。”想把他拉起来,颤抖的手却帮不上丁点的忙,“起来啊,你这样跪着算什么?卫家有一个人受罪已经够了,不需要再添上一个。”
我的话虽然阻止了他的自残,可却没能劝动他的人,固执地紧挨着我跪在地上,不发一言。倚着青弟的肩膀,我勉强控制着身子没有往下倒去。是因为看到我发抖的身躯心存怜悯?还是看穿了我渴望依靠的内心?不再强求,如果这样可以让大家安心,那就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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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头,公主让你进去。”冬梅甩下一句话,“这回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长个脑子。”
扶着青弟的胳膊缓缓站起,往前挪着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双腿。终于知道日本人的罗圈腿是怎么炼成的了。“一个宫女连这点苦都吃不起,将来怎么服侍主子。”冬梅的话冷冷地敲击着我的耳膜,“不想受罚,就不要犯错。”还不如直说要想得宠,就必须学会揣度主子的心思,迎合他们的喜好,扮成一只温顺的哈巴狗。如果是这样,我做不到!
“李夫人求情,这次就饶了你,今后你可要好好服侍夫人。”公主看了一眼我,微笑着转向李夫人,“虽然这丫头有些没大没小,不过让她走,我还有点舍不得呢,哈哈。”
“公主调教的宫女都出色的很,我看着和她投缘,才厚着脸皮来向公主讨这个丫头。”李夫人笑着,端起面前的茶碗饮了一口。
讨我这个丫头?好好服侍李夫人?一头雾水的我,不明所以地瞅着居中坐着的两人。下手的李敢,望向我,目光交错,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可就算如此短暂,我的心也不自主地怦怦跳着。这到底怎么一回事?谁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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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送走那母子二人,可以不用再堆着笑,公主又换回往日那种慵懒的神情,一切不入她的法眼,她也不愿费神去看。
见我没有反应,她哼了一声,“既然是我府中的宫女,哪是谁来说句话,就可以要的去!”
那她葫芦里又是装的什么药?既然不会随随便便地放人,可刚刚又为什么答应得如此爽快?难道其中有什么阴谋?
“太子是我的亲弟弟,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探身用竹签拨了拨面前的香炉,袅袅的檀香乘着缕缕白烟从紫铜色的香炉中缓缓升起,罩着公主那张秀丽的脸迷迷朦朦,“李广是朝中重臣,手中握有大半的兵权,争取到他,太子就可以安下心来。”深邃的黑瞳,一阵错觉,那双眼角带着讪笑的眼睛与之重叠,我这是怎么呢?曹文这家伙祸害真是不浅,都在我心里留下阴影了。
“不贪慕虚荣,遇到委屈也能忍受,最重要的一点,本宫看不得那些到处嚼舌根的人。”公主顿了顿,有些话不需要明说,讲的人点到即止,听的人心知肚明,求的是默契二字。可是会错了意,帮错了忙,默契往往会变晦气。所以有些时候情愿后知后觉来得更为妥帖。
后知后觉并不等于木知木觉,如果先前的那些波折只是为了给这番暧昧的话做铺垫,那只能说,设计这个局的人机关算尽。我就好像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一个为了太子可以被随时牺牲的工具。
※※※※※※※※※※※※※※※※※※※※※※※※※※※※※
《殇》
花开无声,
唯有暗香浮动,
谁人嗅。
蝶恋花儿,
唯叹花期短,
断情殇。
寻寻觅觅,
冷冷清清,
如果错过是否还能回头?
如果回头是否情依旧?
《殇》
花开无声,
唯有暗香浮动,
谁人嗅。
蝶恋花儿,
唯叹花期短,
断情殇。
寻寻觅觅,
冷冷清清,
如果错过是否还能回头?
如果回头是否情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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