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七回 诸葛瑞上宝华山,朗州方府聚豪杰 ...
-
话说王成自送走孟明后,复身回去,正走之间遇一道人,此人乃与王成同乡,故此认识。
此道人复姓诸葛,名瑞,字长卿,生的童眉鹤目,风姿俊雅,自幼熟读经史,长成颇有权谋。曾随一位李真人修行,此人精通孙吴兵法,文有施伯之智,武有曹刿之才。真个是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
却说王成见诸葛瑞问,回道:“我是王成啊!一向闻道长随李真人修行去了,怎么在此行走?” 诸葛瑞道:“原来是王成!只因家师已仙游,现在独自一人,云游四海!”王成道:“原来如此,既是这样,不妨在我家小住几日如何?”诸葛瑞道:“也好!”
王成便与诸葛瑞二人一起回到酒店,二人坐定,王成便问道:“不知道长日后有何打算?”诸葛瑞道:“贫道乃逍遥之人,无拘无束,四海便可为家!”王成道:“我有一言,不知道长愿听否?”长卿道:“说来无妨!”王成道:“离此六十里,有座宝华山,此山上聚结着一般豪杰,领头的是陈子明、潘如龙、单田方三人,此三人皆是义薄云天的好汉,若道长有意,可到山上一聚也好!”长卿道:“既是豪杰义士,贫道愿一睹风采!”
诸葛瑞便在王成处呆了几天,一日,诸葛瑞对王成道:“贫道性野之人,已在此数日,如今欲往宝华山一往!”王成苦留不住,于是诸葛瑞便辞了王成,往宝华山而来。
不说诸葛瑞上宝华山,只说孟明辞了王成,一路来到朗州,进了城中,问了当地人方天定的住址,那人道:“城南大庄园便是!”王成顺着此人所说,一径来至城南,但见前方群树环抱,隐出一座宅门来,门前两根大立柱,两扇大红门,三面环山,孟明叹道:“好一处幽静宅院!”
孟明上前去,扣其门,开门处出来一老苍头,问孟明道:“ 贵客找谁?”孟明道:“敢问这是方德润老爷的宅院吗?”老苍头道:“然”,孟明道:“望老阿公通报你家老爷一声,故友前来拜访!”老苍头道:“既是故友,进来便是!”孟明便随着老阿公来至院中,来到滴水檐前,老苍头上前通报,不一会出来一人,但见身高八尺有余,穿一领绣花大氅,此人正是方天定,有四句言语单说此人的好处:
身材伟岸相貌奇,专作四海豪杰事,
仗义疏财欺卓茂,招贤纳士胜田文。
方天定出到滴水檐前,见孟明身材高大,气势宏伟,立于廊前,料定必不是等闲之辈。于是上前拱手道:“那位仁兄来访?”孟明道:“峡州孟明,久闻方君贤明,前来拜上!”方天定道:“原来是贤弟,快快到屋中吃茶!”
二人来至屋中坐定,方天定问道:“令尊大人可好?”孟明便把自己的经历讲述了一遍,故此回道:“现如今也不知家父是何处境!”方天定道:“原来贤弟经历如此曲折,如若不嫌弃,今后便在此居住。家父生前时常提到与令尊大人的交情,只是一直不曾拜会,如今见到贤弟,真可谓三生有幸!”孟明道:“只可惜不知家父现在是生是死!”方天定道:“贤弟切莫伤感,待过几日我差人打探便是!”二人说话中间,饭菜已备,于是孟明先饱餐一顿。
是夜,孟明正与方天定攀谈,忽然来人禀道:“薛旗牌来了!”方天定道:“快快有请!”只见门前进来一人,衣冠楚楚,相貌堂堂,身披重铠,来到堂上,与方天定打礼称呼,就请入座。三人坐定,方天定指着孟明介绍道:“这位是峡州孟子通!”薛旗牌拱手道:“见过壮士!”方天定又指着薛旗牌道:“这位是本州刺史府前薛旗牌!”孟明亦拱手道:“见过薛旗牌!”三人方介绍定,相谈之间,无不欢快,薛永即见孟明,便言能和,语能通,亲如兄弟一般,只恨相见之晚。
且说这位薛旗牌,名叫薛永,胆识过人,素有勇力,现在朗州刺史石淳府前听用,平日里与方天定交情甚厚,故此前来拜访。
话分两头,却说自孟明杀了王修儒,王定奎只生了这一个儿子,怎肯善罢甘休?于是王定奎倾尽家财,贿于峡州刺史刘敬堂,定要拿住孟明,为王修儒报仇。刘敬堂便发下布告,能拿住孟明者重赏。
天下无不透风之墙,孟明逃往朗州之事,早已被人探知,报于刘敬堂。刘敬堂便差人携重金往朗州,乃见刺史石淳,说知孟明之事,叫石淳严加查访。石淳见礼甚厚,乃许之查察。
却说此三人在方天定府上痛饮一番,直到更余方散,薛永自回到家中休息。到了第二日,薛永洗漱已毕,整理停当,便来至府前当差。刚来一会,有一小校对薛永道:“薛旗牌来了,刺史大人有请!”
薛永听的是刺史石淳呼唤,不敢延误,立马整理衣衫,来到堂前听命,石淳见薛永进来,对他说道:“前日里峡州来信说,有一贼凶犯,在峡州地方杀死数十人,俱可靠消息,此贼已逃到本州来了,今天叫你来,就是叫你仔细查访此人,一旦有线索,立即擒拿!”
薛永道:“不知此人面貌,姓甚名谁,恐无从查访!”石淳道:“这个已知了,此人唤作孟明!”薛永听见孟明二字,心里打了个激灵,暗思道:“这不是昨夜一起吃酒的孟子通兄弟吗!”说着石淳又拿着一幅画像,说道:“这上面所画之人,正是贼凶孟明,你可拿图比对就是!”薛永接了画像,一看之下,正是孟明无疑。随后回道:“大人放心,料想此贼也逃不掉!”随后薛永便辞了石淳,出了刺史府。
却说石淳有位好友,名叫黄吉,此人自幼聪明伶俐,善于察言观色,能猜出人心所想七八成。这几日正好在石淳府上做客,刚才石淳与薛永两人的谈话,黄吉早已听在肚子里。
薛永出门之后,黄吉对石淳道:“我看这位薛旗牌已见过贼人矣,又且是认识之人!”石淳大惊道:“先生何出此言?”黄吉道:“刚才大人说出贼人姓名时,薛旗牌脸上有惊讶之色,后大人说要擒拿贼人时,薛旗牌脸上又有疑虑之色,故此才敢断言!”
石淳听了道:“依先生之言,该当如何?”黄吉回道:“刚才说的只是其一也!”石淳便问道:“哦!那其二又如何?”黄吉又道:“其二,若薛旗牌真心要拿贼,刚才必然以实情透露,前去拿贼。如今他一言不发而去,必然是去通知贼人,叫他逃脱!”
石淳听了笑道:“先生仅以人面部之表情,来判断此事,莫非言之太过矣!”黄吉回道:“如若大人不信,何不使人暗暗跟着薛旗牌,便知我说的对也不对!”石淳道:“也好!”
不知薛永接下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