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侠客传》苏玉郎

10、第九回 孟子通诈败受擒，秦怀玉刺杀石淳 话说薛永与

　　话说薛永与秦怀玉两人计议已定，准备里应外合，夺了朗州城，毕竟如何做来，且看下面说来！

　　薛永与秦怀玉商议毕，便在怀玉家里安歇。第二天一早，两人商量好对策，薛永便仍旧扮作乞丐模样，出了朗州城，与方天定等人汇合，商议举事。

　　再说秦怀玉来至刺史府，见了石淳，说道：“据城外来的细作报告，已经访的孟明这般贼凶的下落了！”石淳道：“现在何处？”秦怀玉道：“据细作访知情报，这般贼人正在城外一处叫白马寺的破庙中安歇！”石淳道：“消息可靠吗？”秦怀玉道：“可靠！”石淳道：“既然可靠，秦旗牌可带人走一遭，若是在哪里，便将这般贼人一并拿获！”秦怀玉道：“领命！”

　　秦怀玉便点起军兵，浩浩荡荡出了朗州城，往白马寺而来，军士走了半日，前面的哨兵报道：“前方便是白马寺了！”秦怀玉道：“各人小心仔细，不要打草惊蛇，让人察觉！”秦怀玉便带着人上了土岗，远远便能望见前方的破庙，秦怀玉叫人准备悄悄上前，围了寺庙。

　　那方天定叫一个庄客在外望风，此时见官兵来的甚快，便一溜烟跑去报知方天定，方天定得知消息，与众人说道：“依计而行！”方天定便带着人越墙而出，准备撤到山上去，留下孟明来断后，方天定回过头对孟明说道：“小心仔细！”孟明道：“大哥放心自去，我自有办法！”

　　此时秦怀玉的人马已到门外，寺庙里方天定与薛永等人刚出了围墙，往后山上去了，只有孟明在后。秦怀玉看见孟明，大叫道：“贼子哪里走，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孟明道：“好大的口气，叫你看看爷爷的厉害！”说着孟明挺着枪，徒步上前，来战秦怀玉。秦怀玉骑在马上，见孟明冲来，便挺枪来迎。战不数合，秦怀玉拽枪而走，孟明以为怀玉气力不济，于是冲上前去赶怀玉，不料秦怀玉一个回马枪，猛地回转过来掀掉了孟明手中的枪，又用枪杆在孟明肩上一拍，孟明便倒在地上，没得奈何了。秦怀玉叫人绑了孟明，此时方天定等人已逃到山上去了，所以也不去追赶，便押着孟明回去了。

　　秦怀玉押着孟明到城中，参见石淳，禀道：“现已捉到贼凶孟明！”石淳大喜道：“全奈秦旗牌之功！”于是搬出酒肉，把军士们犒劳了一番。怀玉问石淳道：“大人准备如何来处置这贼人？”石淳道：“这等的贼子，一刀砍了就罢了，还有何说的！”秦怀玉道：“依我看来，这贼人还杀不得！”石淳道：“为何杀不得，且说来听听？”怀玉道：“大人请想，这孟明原先在峡州杀伤人命，那死者家属必是对孟明恨之入骨，欲亲手除之而后快，所以就有了峡州刺史所托来的行文，叫我们捉拿。如今我们若杀了孟明，只如碾死一只臭虫一般，没什么好处。孟明是峡州要的人，不如我们就作个顺水人情，把孟明送与峡州，那峡州之人必然有所感激，这样岂不是更好！”石淳听了笑道：“秦旗牌所言极是！”

　　怀玉又道：“只是还有一件不好的事！”石淳道：“什么不好的事？”怀玉道：“捉拿贼凶孟明时，正遇上那薛永，不料被他走了，未曾拿住。只是他扬言与我们势不两立，要斩大人的头，薛永乃血勇之人，此言一出，必定不是随便一说，故此我们日后将有麻烦了！”石淳听了大怒道：“这千刀万剐的贼子，真是狼子野心，我平日里待他不薄，竟敢扬言要斩我的头。这贼子，我必亲手捉住他，千刀万剐，方解我气！”

　　怀玉道：“大人要想捉他，却也不难！”石淳道：“有何妙计，快快讲来！”怀玉道：“薛永之所以背叛大人，完全是出于朋友之义，如今孟明在我们手上，薛永能为朋友背叛大人，也必然会为朋友舍生忘死，不会视朋友的安危而不管；如今我们只需在此看押孟明，放出风去，薛永和方天定乃是有勇无谋之辈，必然会前来营救孟明，到时候我们四处设下埋伏，可将这般贼子一网打尽；然后再把孟明送往峡州，此乃一举两得呀！”石淳听了大喜道：“你真是我的子房啊！就命你前去准备！”怀玉见石淳入了套，暗暗欢喜。真是安排扑鼻芳香饵，静待鳖鱼上钩来。

　　秦怀玉事先与方天定等人计议已定，待先捉了孟明，然后方天定薛永等人前来营救孟明，便从中取事。这边秦怀玉把孟明看押在大牢里，一面放出风去，好叫薛永等人得知音信。

　　再说方天定与薛永及一般庄客，俱退到后山，等了几天，探路的庄客报道：“孟明就押在牢城中！”方天定得知消息，对薛永道：“事情全在计划之中！”薛永道:“既然如此，就快速动手，迟则生变！”方天定道：“说的是！”于是便召集起众庄客，总的五六十人，一起下了山，往朗州牢城而来。

　　这边秦怀玉即已安排停当，便已着人打探，这天黄昏时分，打探的军士对秦怀玉报道：“果然有一队人马自南而来，约有四五十人，动静浩大，形迹可疑，只怕是薛永等人，望秦旗牌早作准备！”秦怀玉道：“果然来也！先不要打草惊蛇，待放近了再一起拿下！”怀玉便带人埋伏在牢房四周，一面叫人报知石淳，石淳闻知薛永果然来劫牢，便亲自披挂上阵，穿了铠甲，提了宝剑，骑一匹烈马，来迎薛永。

　　方天定等人一进了城，便杂在人群中，赶着一辆马车，一路直奔大牢，待走的近了，见看守熙熙攘攘，没有几人，薛永等人正要动手劫牢，不料左边闪出一队人马，为头的正是秦怀玉，大叫道：“贼子哪里走！”紧接着右手处又闪出一队人马，为头的是石淳，喊道：“狼心贼子，还不快快束手就擒，留你全尸！”方天定薛永等人一见，大叫：“中计！”便从马车底下抽出兵器，回身且战且走，薛永正遇上怀玉，方天定便碰上石淳，两下里交战几回，薛永使个眼色，秦怀玉便卖了破绽，薛永便抄出秦怀玉身后，取路而逃；方天定看见，便也撇了石淳，带人一路逃了。

　　秦怀玉对石淳道：“量这几个毛贼也逃不远，看我追来！”于是便带了人，来追方天定等人，石淳紧跟其后。方天定与薛永带人一路直逃到城门处，且喜城门未关，便带着人冲将出来，秦怀玉与石淳从后追来。出了城门，方天定等人多是步行，而秦怀玉与石淳马快，看看赶上，石淳喊道：“看你们这帮贼子还往哪走！”薛永等人见追兵已到，也不再走，便回过身来，立在原地，对石淳道：“即如此，便与你拼死一搏，走的不算好汉！”石淳听了，笑道：“你这狼心贼子，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说着便与秦怀玉两人两骑当先直奔薛永，薛永也不退让，见两人奔来，目视秦怀玉，大叫道：“还不动手！”秦怀玉听见，趁石淳不备，一□□石淳于马下，后面的军士看见大惊，秦怀玉便回身道：“石淳已死，众兄弟愿归降者，皆站在右边，有与石淳报仇者，上来就是！”众军此时见石淳已死，大多军士平日里都在薛永与秦怀玉帐下，所以此时都倒戈来向，众军皆齐声大呼道：“誓死愿追随秦将军！”秦怀玉与薛永见了大喜，于是便收拾众人，进了城中。

　　当下方天定等人与秦怀玉等合兵一处，浩浩荡荡进了城中，从牢中放出孟明，大家齐聚一处，而后带人冲进刺史府，把石淳一门老幼，尽皆诛戮，一个不留。

　　众人收拾停当，同聚于刺史府坐定，方天定道：“此次剿杀石淳，全奈秦旗牌之功，理所应当，我们就推举秦兄为主，众兄弟皆马首是瞻，悉听尊命！”秦怀玉急忙回道：“方大哥说这话，真是折煞我了，我何德何能，能居众人之上；方大哥义薄云天、名贯四海，又且仁义贤德，就请方大哥坐上首位，那位兄弟不服？”方天定道：“不是这话，众兄弟之才能，哪一个不是在我之上，方某安敢居于众位兄弟之上！”孟明道：“此位非方兄莫属，就不要推让了！”薛永亦道：“在下反戈石淳，全在方兄之深情厚谊，请方兄不要凉了众位兄弟的心！”方天定无奈，只得依了众人之意，坐了首位。

　　忽然孟明大哭起来，方天定便问道：“兄弟有何伤心之事？不妨说出来，大家也好排解排解 ！”只因孟明说出一段话，牵动山中好汉，从此天下纷争，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