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心（蛇佐）》桃花猫

8、喂药

　　“你下去吧，尽快把药端过来。”男人乌黑的长发倾泻在肩头，重新坐回床边，弯腰查看着少年紧皱的眉间，脸上神色淡淡的，眼里却是缱绻。兜不自觉握紧了掌心，声音干涩，“是。”转身离去了。余光看见男人还在默默注视着少年，竟是一眼未看过自己，牙关不禁一紧，恨恨地撇开了头。
　　大蛇丸目不转睛地看着面色苍白躺在床上的少年，一眼一眼地看过去，好像要把少年看穿无数遍。要是醒着，肯定又是瞪大那双眼睛狠狠回视我吧。大蛇丸这样想着，嘴角就不自觉露出了笑意。这双眼睛，最初摄于它写轮眼傲世的风姿，最后却是心甘情愿被其中的倔强和坚韧所吸引了。情不自禁伸手抚摸少年紧闭的双眼，鸦羽般细密的睫毛刺得掌心微痒，好像刮到了心底，连心也痒起来了。大蛇丸耐不住一般，慢慢俯下了身子，耳边图腾状的金属耳环轻轻滑过少年温热的脸颊，少年似有不适般轻侧了一下头，大蛇丸蓦然清醒，嘴唇停留在少年眼睑上方一毫米处。自己这是……怎么了？不可置信般垂眼，近在咫尺的脸颊泛着如玉的光泽，轮廓鲜明，像主人的性格一样坚硬、刺痛人心。“怎么办，佐助，”大蛇丸与佐助脸贴着脸，嘴唇在少年青涩的眉间、鼻梁摩挲着往下，薄唇贴着少年的，叹息一般地轻语道，“看来，我不只是想要你的身体呢。”
　　嘴唇赌气一般用力，大蛇丸吻上昏迷中的少年，辗转轻薄，舌头在少年漂亮的唇形上不断舔舐，逐渐不满足地伸进嘴里。撬开紧闭的牙关，捉住一动不动的小舌，缠绕、舔舐、吸吮，男人的动作越发激烈，少年嘴里的味道令人迷醉，不知何时男人已全身趴在少年身上，手指急切地探索着少年稚嫩的身体。嘴里的津液太多了，昏迷的少年没有意识吞咽，尽皆蔓延到了下巴上。好一会，大蛇丸才控制住自己，好笑地帮少年擦拭掉嘴角的津液，见少年依然皱着眉昏睡，不禁伸出指尖揉平眉间褶皱，“真是令人上瘾的味道。”男人咬住少年薄得透明的耳垂在嘴里舔舐着，含糊不清地呢喃。
　　佐助模糊中感觉嘴里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探入，粗鲁又凶暴地抢夺自己的津液。可恶，不知道我很渴的吗？佐助心里恼火，舌头却动不了，只能任由对方不断在自己嘴里攻城略地。眼皮重的像压了石头，佐助控制不住疲累又沉沉地睡过去了。不久，感觉一股清凉而苦涩的液体被一个软软的东西送进嘴里，佐助本能地大力吞咽，实在太渴了，虽然很苦，不过我最不怕苦了。还想继续喝，却没有了，只剩那软软的东西继续在嘴里搅动，佐助气极了，难受得想大吼，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赌气地开始咬嘴里的东西。咦？牙齿和舌头好像可以动了。不管了，先咬死这个抢我水喝的坏人。佐助绵软无力的舌头往外推着，牙齿软软地咬着，好像在吸吮一样，害得有着不良居心的男人差点把持不住。认命地继续往少年嘴里哺入药汁，苦涩的味道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皱眉，少年却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是在来路上吃了太多苦，导致这样纯粹味觉上的苦反倒毫无所觉了吗？看着抿着嘴，一脸着急渴求的少年，一种名为心疼的心情慢慢产生，男人的表情逐渐柔成了一汪春水。
　　醒来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少年睁着迷蒙的双眼，撑着浑身酸痛的身子坐起来。与自己房间相同的格局，空旷的室内只有自己身下的大床正对着门口，左边是一个长形石桌，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卷轴和纸笔，床头柜上有式样古朴的玉杯，里面装着清水。佐助费力地伸长身子够到了杯子，仰头把杯中水一仰而尽，喉咙里刚苏醒的焦灼感才被稍微缓解。侧着头，诧异地继续打量四周，墙壁上只有蛇形灯散发的微弱光芒，正自不解间，“吱呀～”石门开了。戴着眼镜的白发男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佐助君，你可算醒了。”兜微笑着把药放在床头柜上，用药匙搅拌着，“都怪我没有考虑周全，害佐助君躺了一整天呢。”低垂的眼睛遮挡住了眼里怨毒的光，兜不动声色地把药端给床上坐着的冷漠少年，“佐助君，可不要怪在下啊。”语气诚挚，表情真诚，可佐助就是觉得这个男人比第一次见面，还要有敌意。
　　并不在意那许多，佐助毫不担心地接过兜手里的药一饮而下，苦，没关系，再多的苦也能吃下。佐助放下药碗，心底莫名响起一个声音，只要有大蛇丸在，没人胆敢伤害我的。细细品味着嘴里逐渐弥漫开的苦涩，舌头轻添上颚，却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动作，怎么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