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心（蛇佐）》桃花猫

12、大蛇丸的怒吼

　　沿路返回自己房间，刚才强行运用查克拉使得身体更觉疲惫。佐助只觉浑身无一处不痛，理也不理床头柜上摆放的食物，佐助和衣躺倒，不一会便沉沉睡去。许是身体太过疲劳，倒是少见地没有做噩梦，一觉到天明。睡得太沉的少年自然也不会知道有个风尘仆仆的男人在他床前驻足许久，甚至来不及洗去一路尘埃，一踏入基地就直奔寝室而去，扑空后又辗转来到这里。黑暗里无比静寂，只有少年浅浅的呼吸声回荡在空阔的室内。男人狭长的眼睛里一片翻涌，久久地看着床上安静睡着的少年，手控制不住伸出去，到半空又停留下来。好一会，大蛇丸放下手，脸上拉出一个苦笑，真是败了。金色的竖瞳牢牢锁定床上丝毫没有防备的猎物，“既然我输了，你也不能赢！佐助，你注定必须跟我紧紧联在一起。”目光移向少年左肩的勾玉状咒印，深深看一眼，大蛇丸转身走出了房间。
　　被门外动静惊醒，佐助一个激灵迅速起身，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随后，长长的托盘后面出现了岛带笑的脸，“佐助君，早上好啊。”岛把盛放着干净衣物和早饭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讨好地面对床上端坐着的清冷少年，“大蛇丸大人刚回来就问起你呢，让你吃过早饭按平时作息去训练场，大人真是很重视佐助君啊……”佐助不置可否，目光扫过托盘，发现今天菜色竟然有番茄！红红的像个小太阳一样照亮佐助的心房，把刚起床的不郁一扫而光。佐助不禁露出了一个相较平时显得柔和温顺的神情，看得一边的岛心下暗自惊诧，难道自己今天比较帅，合了这位祖宗的心意？
　　来到训练场，男人一如既往隐在黑暗中，像不动声色觊觎着猎物的毒蛇。经过昨晚夜探实验室的事，佐助之前好不容易对大蛇丸积累起来的一丁点好感消失殆尽，他永远不能忍受这种对生命轻慢的态度，甚至肆意蹂躏践踏别人的生命！看也不看男人一眼，佐助木然站在训练场中间，等着男人的攻击——训练开始的前奏。
　　许久，也不见对方有什么动静，疑惑地看过去，佐助发现男人依然坐在蒲团上，抱元守一，双眼紧闭。莫名觉得烦躁，佐助耐着性子等了一会，瞪着毫无动作的男人。可恶，有什么就说出来啊，这样不言不语冷脸相向是什么意思？没有觉察到心底的一丝委屈，从没在大蛇丸这里受到过丝毫冷遇的佐助受不了这种漠视，他上前一步，紧紧盯着男人，“你叫我过来就是看你在这儿打坐的吗？”看男人还没有反应，佐助蹲下身，抓住男人领口，“你给我睁开眼睛！混蛋，你在耍我吗？”佐助怒不可遏。
　　坐着的男人忽地起身扑向抓着自己的少年，金色的竖瞳爆出精光，眼里是暴雨来临前的宁静。制住少年的挣扎，大蛇丸紧盯着少年黑亮的双眼，“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要我倒履相迎吗？”男人冷漠的眼神让少年感觉到了羞辱，好像一直以来努力伪装的尊严被剥离干净，自己早就赤身裸体现于人前还不自知。佐助发出一声怒吼，双眼逐渐染上赤红，三勾玉形状若影若现。忽觉左肩一痛，咒印发出淡金色光芒在肩膀上盘旋、蔓延，像火焰炙烤皮肤的疼痛一阵阵传来。“呃……”身体并未完全恢复的佐助受不住跪倒在地，眼里的血色被迫收起，抬起头桀骜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愤怒的眼里带着一点茫然的疑惑。
　　大蛇丸一个用力把少年掼到墙上，不理会少年痛苦的表情，不带一点感情的在对方耳边说道，“谁允许你擅自进入实验室的？恩？你是不是仗着我宠你，就以为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地罔顾我的命令？”阴冷的气息让佐助情不自禁颤抖，他极力握紧掌心，嘴里却不服输地厉声吼回去，“你做了龌龊的事还要怕被人知道吗？你就是魔鬼！恶心的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龌龊？”男人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放声大笑了起来，声音震荡着耳膜，少年一阵不适地偏开头。男人却不放过少年，嘴唇追了过去，故意一字一顿把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少年耳垂，看这可爱的小东西敏感地颤动，“你知道什么？恩？你只是个幼稚单纯的小破孩罢了。”男人放开了少年，看着弱小的身体扶着墙壁艰难站立，大口喘息着。
　　心里泛出一丝柔软，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带着心疼，大蛇丸意味深长地看着少年，“这世间潜藏着无数的真理，人类渺小宛如尘埃，如果侥幸能一窥其貌，便能成为名垂千古的圣人。”男人的目光变得锋利，“我有这个天赋，也有探索世间万物奥义的野心和能力，我凭什么放手？”眼前浮现出师傅猿飞日斩痛心惋惜的脸，大蛇丸好像终于在亘久的岁月里找到机会倾诉自己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控诉，“我日以继夜专研卷轴，长途跋涉寻找身赋异能的人，殚精竭虑实验出成果。我一步一步靠自己走到今天，我有什么过错？”感觉到男人不同寻常的感情波动，佐助心里一颤，只听男人继续用嘶哑的嗓音低吼道，“再说他们那些天生带着异能与众不同的人，不是被村子里的人排斥欺辱就是找不到生计游离在生死边缘。我带他们回来，好吃好喝供着，试验成功的话还会赋予他们力量和活下去的能力，他们难道不应该感激我？”男人激动得胸腔微微起伏，发丝无风自动，温柔地抚过紧蹙的额间。
　　佐助冷冷看着男人不同以往的爆发，心下惊疑，面上却不动声色，“我不管你诸多理由、借口，总之，我不赞同你的做法。在我眼里，大蛇丸，你就是一个恶心的离经叛道者。”大蛇丸冷漠地盯着少年，好一会，忽地大笑出声，欺身而上，“不管你怎么想，”男人暧昧的眼光直视面前平静无波的黑色眼瞳，“你都只有依赖我依靠我，紧紧偎依在我身旁。”脸上奇妙地扭曲着，大蛇丸扯出一个狞笑，以气声在少年耳边吐息，“因为你的身边只有我！”淡淡瞟了刹那改变气场的男人一眼，佐助不置可否，只不耐烦地催促，“快点训练吧，别浪费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