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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匪风发兮,匪人欢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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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君玉棋叫着,“刚才那个也是西河皇室的人么?怎么如此无礼,不过是区区西河!”
“住嘴!忘了母妃告诉你的话了吗!”红觞夫人重重的落下了杯子,发出砰的声音。
君玉棋被吓得缩了缩身子,“我知道啦,可是!她都还没我大,还在母妃面前自称本宫,玉棋替母妃生气嘛!”她撅起嘴,“虽然西河与曜日同样悠久,但西河这种蛮荒之地,百年前才好不容易才统一,敢称帝就算了,连一个小女娃竟如此无礼,儿臣实在是看不过!”
“好了,玉棋。”一个十分好听的声音传来。大车内室的白斑花虎戏鹤帘子被一花杆挑起,帘子后铺一虎皮,皮上摆一黑木矮桌,桌上置一瓷瓶。桌后坐了一八九岁模样的少年,玉冠束发,着皇室红缎衣袍,左袖绣日升,右手月落海,后摆描天生万物祷日。少年剑眉黑眸,红唇轻启,正是这少年说话时。
“玉棋,前些日子老师教过的礼节都丢到哪里去了,那小女孩说话虽处处藏针但确实无无礼之处,小妹说这些话却是怯了阵?“
“哼!玉棋怎会怕了那小女娃。”她别扭的说道,“可是连哥哥都要等到十五之后方会赐下宫殿,她?……”
“好了。”红觞夫人打断了她的话,“不过,玉棋却也说的不错,这事很奇怪,近些年从未有西河王女被赐宫殿的消息。照西河惯例,皇室子女全都居于山下城中的府邸。”
“总而言之,当下先处理了天辰楼的事要紧。”说完君玄便不再言语,细细沉思。
绿璃国的轿中,一温润少年穿一袭长衫站里窗边,全然不在意西河的风雪,“玉棋那丫头也想入天辰楼的眼就真是见鬼了。”少年拿扇子抵着下巴说着和外表全然不同的话,一双青色凤眼微微眯起,看着曜日国那辆大车。
“君玄也是个人物,阳谋手段,落落大气!可惜这次看错了个人,刚才那位小姑娘想必就是那位“二小观”!”
采荷夫人歪在一旁,同一双青眸也盯着外面,“啊~,之陌的天生灵目——‘镜花水月’娘亲也想要呢!能看到好多好玩的东西!”采荷夫人拧着头发娇笑着,“不过娘亲也猜的到,八成又是把刚才那个小姑娘当成了哪个王爷家的小女,毕竟那位‘二小观’的名声确乎不好,已经被红觞当做废物忽略掉了吧!真是再精明也改不了本性。”
“娘亲此行倒可以轻松了!。”古之陌拈起一片茶叶,做了只金龟子放了出去,嘴角微微勾起,“抱歉啦,玄兄,之陌要先行一步了。”
嗡——,一只满身灵气的金龟子摇摇晃晃的飞进了小观的轿中,子渊伸手便要捏死。
“等等。”小观扯扯他的袖子,“阿渊,拿过来。”
“这是什么?”子渊轻轻捏着那只虫子。
“你不知道?”小观有些讶异的把小虫接过来,“这东西跟你的剑意有些像吧,不过是表达的更普通的东西,用的更温和的手段,没什么破坏力,只将一道意识封在物质里。至于这只嘛?多半是传话用的。这个你倒是要好好学一些,比如说把剑意放在纸上什么的,灵剑师好像总不擅长这个来着。”
见小观笑完在一旁查看讯息,少年便偷偷拔出一寸剑刃,疑惑的对着张纸比划,这个也要好好学?他有些纳闷,不是挺简单吗,他也见师父用过,不就是凝了剑意在纸上划一下,然后……
纸断了。
“嗯?你在干什么。”小娥在一旁歪了头看,小观也转过身来。
“没……没什么。”少年忙拿袖子掩住,“都说了什么?”
小观一脸疑惑,少年一脸严肃,小观便也没多问,“是绿璃国的那位皇子,说是希望聊聊什么的。”
听完子渊的眉间皱出了川字,“绿璃国的家伙一向阴险狡诈,还是不要答应为妙。”
“阿渊你不喜欢绿璃国人?”小观喝了口茶慢慢说着,“其实比起曜日,我倒是更喜欢这绿璃国些。”
子渊听闻,眉头皱的更难看了。
“嘿嘿,我知天下人皆恨绿璃海,但是又怎样,总比曜日那群冠冕堂皇的人来的真实。曜日国,只会在丑陋的伤疤上盖上华丽的绸缎,绸缎脏了,便盖上更华丽的一层,之所以到现在都还撑着不倒,大概是曜日的裁缝手艺太高了吧。”
小观弯起粉嫩的唇,说出让子渊惊心动魄的话,他张了张口想反驳但是却不知说什么,他想起了一些事情,发现小观说的很对。
小观竖起一根指头点了点他的手,滑滑的触感让小观很开心,“阿渊。”
“嗯?”
“那天说的哪里不知?”
子渊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又问起这个,但他还是回答了,“不知如何去?”
“那就好,我就想鼎鼎大名的澹台子渊连个‘守’字都参不透,双剑,一守一攻,是为大道。”小观捋了下头发,继续说着:“至于如何?接下来就是第二课啦。”
“什么?”子渊有些好奇,这个小丫头又要折腾什么。
“观察,对招之间要观察招式灵力流动,然而战场之外的观察也尤为重要。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哦?”虽然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他奉陪就是。
“所以今晚的宴席上好好观察,明天整理一份对曜日及绿璃来使得心理研究报告给我。”
“……什么?”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奉陪,但是研究报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