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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赌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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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乔泀渃说:大多数人都相信,眼下他们人生中最糟糕的时刻了,再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而事实也常常告诉我们,比现在更糟的还在后面呢!
温焱说:爱情就像一场博弈,压上我了的全部,即使分不出胜负,我也是你最虔诚的赌徒。
让乔泀渃想不到的是,等她醒来,她已身处温焱家的客房...的床上。床头有闹钟,时针已过七,不动声色的向八靠近。
还好,没有衣衫不整,也没有赤裸美男,更没有刺耳尖叫。
床下有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大大的兔子头向乔泀渃昭告着,它很可爱。嗯,是乔泀渃的一贯风格。
乔泀渃轻轻穿上拖鞋,踮起脚尖,轻轻打开房门,从缝隙向外偷瞄,然后像做贼一般悄悄溜出房门。
客厅和厨房亮着灯,温焱在厨房,房门半掩,饭香味从门缝倾泻出来,在客厅弥漫。
乔泀渃煽动鼻翼,在做了九九八十一次心理斗争之后,收起口水,毅然决然的继续做贼。
不停的进进出出,终于参观完除了厨房以外的所有地方。
黑白色调,冰冷刚毅。
最后,得出结论,果然单身,很好。
正当乔泀渃松了一口气,不由自主的要露出奸计得逞的诡异笑容时,眼角余光里,温焱端着菜的身影,生生的、不遗余力的拉低了嘴角的幅度。
“呵呵,呵呵,”乔泀渃干笑,“那个...那个,我来帮你,温青天怎能如此操劳呢?”
温焱看着乔泀渃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嘴角一勾,干脆靠在厨房的门边,好笑的开口:“如果我不操劳,恐怕你还睡在车里吧。如果我不操劳,你现在是要喝西北风吗?”
乔泀渃听罢,顿时挺胸抬头,趾高气昂,大放厥词:“谁让你不叫醒我的,你叫醒我的话,我能施展轻功飞上来的,我还会做满汉全席呢!”再说了,你把我弄上来还占了我的便宜呢!哼,我都还没跟你计较呢!
而乔泀渃不知道的是,她的确被占了便宜。虽然是她自找的。
温焱不禁想起把乔泀渃抱在怀里的感觉,她身上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味好似又溢进了他的鼻腔,调皮的发梢扫过他的脸颊。最诡异的是,手掌心仿佛又有了软软的触感,也许还是甜甜的,香香的......
温焱脑中警铃一响,阻止自己想下去。
于是,诡异的举动,经过无厘头的对话,勾出旖旎的浮想,终结于可口的饭菜。
醋溜白菜,芹菜肉丝,双椒兔,番茄鸡蛋汤,三菜一汤,荤素搭配。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有匪君子,之子于归,宜室宜家。乔泀渃暗想。
让乔泀渃更想不到的是,深夜十一点,她在拼命的做着倍感酸爽、一起一伏的运动。她在温焱家的客厅,做!深!蹲!
乔泀渃自诩,就算不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也能胜过天下十之八九啊。可是,面对温焱,她输得一泻千里、天崩地裂,而深蹲就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在温焱从未做过俯卧撑的情况下,乔泀渃也不由得窃喜,幸好刚才没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同意输了的脱衣服啊!要不然,她恐怕连内裤都没得穿!
温焱这厮,深不可测,波谲云诡,变化多端,老谋深算……
乔泀渃捏着手里的两张牌,温焱修长的右手在两张牌上来来回回,仿似在反复斟酌,犹豫不决。乔泀渃面无表情,眼睛却死死盯着温焱的手。如果目光似利剑,温焱的手早已千疮百孔。
最终,温焱抽出了乔泀渃手里左边的一张,红桃A,然后遗憾的说了句,哎,我又赢了。
乔泀渃的脸颊在抽搐,双腿在发抖,内心在咆哮,身体却在做着深蹲!
温焱看着乔泀渃愤恨的表情,再次觉得这是一个有趣的游戏,尽管他是两个小时前首次听说的。
一副扑克牌随意抽出一张作为王牌藏起来,其余两人依次摸取,并拿出自己手中的对子,剩单的牌则需从对方手中抽取配对,最后手中仍有一张牌能与王牌配对的人则为大乌龟。这个游戏名为,抓大乌龟。
乔泀渃躺在床上,玉手揉捏着酸爽的双腿,心里痛骂着狡猾的温焱,耳朵忍受着陈玖的咆哮:“乔泀渃!你死哪儿去了?石总到底到处找你呢!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此音绵绵无绝期。
“陈姐,我在休假呢!”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乔泀渃一句终了,利索的挂断电话。
长叹一声,哎……关灯,睡觉!
温焱也躺在床上,思索着,对付乔泀渃这种臭牌友,只需要一招——抽取她手里左边的牌,你准赢。把能和王牌配对的牌放在左边,她准输。
呵呵,关灯,睡觉。
别瞎想,不是睡在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