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重逢二 转身就是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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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杜宇昇已是今年即将过去的时候了。
莫小雨被颜微约出来逛街巧遇了和朋友谈事的杜宇昇。这段时间小雨故意忽略这个人的存在，刻意不去想他们的关系接下来要如何处理。再见到她竟然有些心虚和紧张。下意识伸手拉颜微往回走，可惜还没来得及撤离就暴露了目标。
“小雨，颜微。”杜宇昇刚刚和别人谈完事情出来转头看到了不远处的小雨，近两个多月没见了，自己也没有再主动去找她。他知道林沐对小雨来说是怎样的存在，有怎样的影响。他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冲动贸然去见她，害怕小雨会说出不再相见的话。并且一度让忙碌来麻痹自己，不想也不听关于她和林沐的现在。可是今天看到她才发现，自己是有多想念她，只是那一道身影就让他差点失去理智冲过去拥住她，想把她拥在怀里，深入骨髓。杜宇昇用尽理智才迫使自己看起来从容淡定。
“学长，你怎么在这里？”颜微拉着小雨的手快步走到杜宇生面前。
“刚好和朋友在这边谈事。”杜宇昇有些贪婪的看着小雨。这么久没见，好似乎又清瘦了。好像从来不懂得照顾自己。
“学长，你帮我送小雨回去吧，我刚刚想起来有些事要回公司一趟。”颜微看着两个人的气氛，借口先离开。小雨猛然抬头无声地对着颜微眨眼，眼睛都眨抽筋了，结果颜微硬是装作没有看到，潇洒转身走掉。小雨尴尬的站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我送你回去。”杜宇昇走到莫小雨身边，轻轻牵起她的手往前走。小雨挣脱了一下却被握得更紧，无奈只能驱步跟着离开。
两人一路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牵着的手，在一前一后的两人之间晃荡。
一直到停车场，杜宇昇一把把莫小雨推靠在车门，整个人抱着小雨，头埋在她的脖颈。小雨被杜宇昇的动作弄愣着了，等回过神，只感觉杜宇昇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着。杜宇昇压抑的声音幽幽传出。
“莫小雨，很想你。你有没有想我？”杜宇昇很多话想要和小雨说，他想告诉她，他很害怕，害怕他们再也见不到，害怕她不要他了。他甚至有些后悔他之前的怀柔策略，他现在等不及想把她归为己有。可是，他又怕吓着她。每天都在这种矛盾中翻来覆去，不知所措。
莫小雨僵直着身体，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之前的杜宇昇一直都是带着阳光和微风，慢慢一步一步进入自己的生活，像今天这样的情形还是第一次。他是在害怕吗？
“宇昇，你在害怕？”莫小雨不知不觉把心里话问出口了。
“小雨，我从来不知道我对你......”已经情深至此。后面的话杜宇昇没有说出来只是心中默念。
“什么？”莫小雨没有听到后面的，低声问。
杜宇昇贪恋小雨身上淡淡的香味，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她。双眼定定的看着小雨，眼中有着无法触及的深情和温柔。莫小雨看着对面深邃的双眸，似乎要把自己吸进去。眼里有她害怕的还不起的情。莫小雨慌忙垂下头，从那一抹炙热中逃出来。
“我送你回去。”杜宇昇看着小雨薄薄的似水红唇，很想吻上去，担心吓跑她，只能硬生生刹住车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莫小雨坐在副驾驶，总觉得车里气氛有些暧昧萦绕。思索要不要说些话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宇昇，你最近很忙吗？”小雨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没有。”杜宇昇听到莫小雨询问的时候心脏也跟着漏掉几拍。一瞬进欣喜涌进胸腔。“只是你心情不稳定，我怕打扰你就没有去看你。”杜宇昇顿了顿稳稳心神，稍作解释。
“哦”莫小雨不敢再多少话，怕等一会说多错多，气氛更尴尬。
“这段时间过的好吗？”杜宇昇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扭过头看了一眼略显紧张的小雨，找些轻松的话题化解车内的安静。
“还好。颜微一直在。”
......
在缓慢的一问一答中莫小雨渐渐放松，没有了刚开始的局促不安。每当在没有话题沉默下来的时候，杜宇昇总能重新找到另一个话题接上，以至于这一路上没有出现冷场。似有似无的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直到小雨楼下。车，停下，莫小雨伸手准备解开安全带下车时被杜宇昇轻轻附上宽大的手掌。小雨猛地抽回手，杜宇昇帮着她解开安全带，小心的亲吻了莫小雨光洁白嫩的额头。
“晚安！”杜宇昇抽身离开，笑着对莫小雨道晚安。只是紧握的双手泄露了他克制的情绪。
“晚安。”莫小雨奔下车，疾步跑回大楼。
站在电梯里，莫小雨觉得自己双颊似有火在烧。刚刚的镇定已然不见，只剩下狂跳不止的心和双手拍着的羞红的脸。
杜宇昇下车看着莫小雨走进大楼，告诉自己，不要吓着她，慢慢来，慢慢来。小雨谨慎的性格太快只会让她逃离。看着楼上亮起的灯光，来过这么多次，小雨似乎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自己进去她的房子坐坐，看来还需要努力啊！
莫小雨在浴室里看着升腾热气中的自己，想到刚刚杜宇昇的拥抱和亲吻，心似乎又不安分的跳动起来，这让莫小雨有种想要逃离的感觉......
虽然，对杜宇昇不再排斥甚至有些依赖，亲密的动作还是让她无意识的逃避。
林沐，自从上次见面倒是在没有见过，也许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毕竟3年，虽然说长不长但也不短，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感情，足以开始一段新的故事。也是，既然当初可以选择默不作声悄无声息的离开，那么，必是想好了所有退路吧。双手拍拍脸，决定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今天受到不小的惊吓了，还是好好休息。
莫小雨坐在吧台，看着进进出出的情侣，又开始思绪飘忽。上次遇见完全是意外，之后应该不会再见到了吧。平静的心湖因为林沐两个字再次泛起涟漪，只是这次，莫小雨不会再允许自己像以前般飞蛾扑火。
“莫姐，有人找。”小菲走来伸手在莫小雨呆愣的面前晃了晃。
“嗯，哪里？”
“那里。”
顺着小菲手指得方向望过去，只一眼就知道那个背影是属于谁的。终究还是定了定神抬步走过去。
莫小雨觉得每一步都很沉重，像是脚上有千金的锁链，重到心都是痛的。一步一步慢慢靠近，看着那个背影，胸腔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而出。阳光照在那个人的身上，发丝在阳光下依旧耀眼，莫小雨忽然有种回到6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恍惚。一成未变的背影，如果是以前，自己早已飞奔过去了，现在，却连走过去的勇气都没有了。几十步的距离，几乎用尽莫小雨全部的力气。3年的时间只为了这几十步，她等了那么久，只为了他们的重逢，结果换来的是他的不寻找，无消息。她用尽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发现，原来，爱情，也可以让人这样灼烫。
莫小雨整理好自己的心绪，掐断所有回忆，眉目淡然的走到那个男人对面，从容坐下。不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的示弱，即使下一秒进入炼狱。
两个人相对无语，对面的人看到小雨坐下也不着急开口，只是默默注视。莫小雨漠然迎上探究的目光，不躲不避。
男人似乎想到什么终究是叹口气，手指轻轻搅动咖啡。
“好久不见。”
莫小雨听到曾经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声音，整个身体僵直微颤，桌子下放在腿上的双手狠狠握紧，指甲陷进手掌，尽量不让自己展现出那份怀念。用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出那句梦中重复过千万遍的话。仔细听来，声音中带着不可抑止的颤抖。
“好久不见。”
一时间又剩下搅动咖啡时咖啡勺碰到杯子的声音，一种陌离氛围围绕着两个人。
“这几年过得好吗？”林沐缓缓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莫小雨。3年多的时间，小雨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比以前更清瘦些，话也少了很多。还记得大学那会，每次都是她叽叽喳喳在耳边说个不停，自己只要微笑静静听着就可以了，往往都是她说累了，自己才插嘴发表意见。想到这里林沐深邃严肃的面容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
“挺好的。”莫小雨平复好自己波动的心情，冷然应对。
“小雨，我......”
“林先生还是叫我莫小姐比较好。我们没有那么熟稔。”莫小雨之前的波动全然不见，现在的她，真的好像只是见到一个陌生人。
“小雨”林沐无奈的叹口气，目光定在那个没有任何欣喜表情的脸庞。三年了，这个自己曾日思夜想的女孩，没想到会这么快再见到。这让林沐见到时一瞬间惊喜扩散整个心间。没有任何预兆的喊出那个名字。只是，那天酒宴上，她看到他时竟跑到另一个人的怀里，离开了。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林先生，我想我们没有再见的必要，你我都不再是以前的你我了，何必再打扰彼此的生活。”莫小雨站起身准备离开，她不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还能不能平静地支撑到这个男人的离开。
“小雨。”林沐看着着急离开的人，一时情急伸手想要抓住离去人的胳膊。
莫小雨像是惊吓般躲开伸来的手掌。看着僵在那里曾经紧握自己给过自己温暖的手掌，依旧修长的手指，白皙的皮肤，清晰的掌纹，莫小雨眼圈开始湿润。那时自己最喜欢让林沐牵着，手指交错紧握，摩挲着他手掌上交错的纹路。感受温热的掌心。以为自己会和这双手的主人就这样一辈子相濡以沫......只是这些后来都化为梦里经常反复出现的情景，梦醒时，他不在的那种绝望无力的空洞，那是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经历。
莫小雨垂下头，长发遮盖住脸上的苍白和泪水。
“林沐，你知道，我恨了你3年，想了你3年，怨了你3年。”低哑的声音慢慢飘到林沐的耳中。
“小雨，我......”林沐无力解释，他发现所有的语言都变得渺茫无用。
“林沐，从你离开，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你也不再是原来的你。”莫小雨说完不在停留。其实她想说，刚刚分开的时候她幻想过他们重逢后是怎样的情景，她幻想他努力寻找回来的路，努力寻找等在原地的她。只是，一年又一年过去，杳无音讯的日子，让莫小雨把期望变为了习惯却再没有幻想过他们还是相遇。转身沧海用来形容他们再适合不过。
“小雨”颜微的声音这个时候响起。
“颜微，你来了。”小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常。只是轻颤的声线出卖了她此时的情绪。
“嗯，你去休息一下吧。店里的事我来就好。”
“嗯”
颜微是最懂她的人。只要只字片语或者一个简单动作，就知道她想做什么。莫小雨这个时候只想离开这个让自己快要窒息的男人，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让自己无所适从。
颜微看着离开的小雨，定定神优雅的慢步走到林沐身边“聊聊。”
林沐看着茫然躲避的莫小雨，心情沉重。他们再回不到以前了吗。
“林沐，既然潇洒离开为什么还要回来？”颜微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颜微，你不懂。”林沐不知道从何解释。太多的问题，太多的身不由己让他当时落荒而逃。
“我是不懂。我不懂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绝情，扔下自己爱的人。或者你从未真的爱过小雨吧。”颜微目光冷冷的射向对面的人“你知道当时小雨是怎么过来的吗？疯了似的到处找你，直到绝望。整个人颓废不堪，对生活毫无眷恋。林沐，你决绝至此就不该再回来打扰她的生活。她用3年时间才走出来，你又何必出现......”
林沐回到住处，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这个曾经生活过4年的城市。思绪翻飞，第一年来到这个城市，他更多的是不适和孤单，他淡漠的看着身边的悲欢离合麻木不觉。直到莫小雨的闯入，让他时常想，究竟是怎样的女孩，能够笑容灿灿，能够在他冷漠不理的时候还依然带着欢颜强势进入他的生活。打破他所有心防，毫无顾忌进驻他的世界。他曾想用尽一生给她幸福，他曾天真的以为只要他努力，他就可以给她能够一直欢笑的的世界。可是......
莫小雨，莫小雨
莫小雨，莫小雨
他的离开也许是错误，是不由衷。从离开到现在他不曾真的忘记他们那段快乐时光。当时他以为离开是最好的结局，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回来？其实，他只是想回来看看她，看看她过的好不好即使已经与他无关。可看到她的那一刻心里抑制不住的情喷发而出，他无法控制......
“她一直等你，等到再无法为你找出任何消失的借口，再也不能自欺欺人。把自己锁死。你的离开对她来说是毁灭的打击你知道吗林沐。”
“她这三年的痛苦你是不可能理解，你的名字，你的声音，都是她不可碰触的禁忌......”
窗外依旧是如四年前一般繁华喧嚣的夜，回忆着颜微的话，如果自己离开带给她的只有伤痛，那么自己的离开到底是错还是对。
小雨，如果我现在回来，我们还可以回到以前吗？
望着窗外孤单的一轮明月，林沐心中苦涩不已。离开的错误已经无可挽回，那么，回来是对还是错。
手机里面莫小雨的灿烂笑容一直不变，奈何待到转身已不在一个世界......
颜微不放心小雨，打理好咖啡屋后直接回到了小雨的住处。一室漆黑，颜微摸索着打开客厅的灯，看到小雨蜷着身子倒在沙发上。周围散落一地照片，有他们的合照，有林沐阳光下温柔的笑脸，有小雨放肆大笑的张扬，有一群人搞怪的全家福......颜微一张一张捡起来，整理好放进盒子里。这些回忆有多久没有翻出来了。林沐，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颜微回到公司时同事正在热火朝天讨论新来的总经理，这位人士据说是刚刚从总部调过来的，能力相当不错，据传闻不仅气宇轩昂自信沉着而且在感情方面更是一片清白，没有绯闻没有女友。简直就是一位单身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啊。
颜微打开电脑，听着身旁的人八卦有些好笑，如果真有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还是单身呢，早就被那些女精英们吃干喝净了。
“来了，来了。”
颜微抬头瞟了一眼传闻中的总经理的方向，除了震惊现在不知道还有什么词可以形容她的心情。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他，着算不算是孽缘啊。
现在的情形应该用冤家路窄狭还是路相逢勇者胜来形容比较好呢？颜微有种泪流满面的无力......
林沐，新来的总经理竟然是他，看来出去的几年混得相当不错。颜微有些不屑的撇撇嘴继续手头上的事情，对这位新来的占公司八卦头条的总经理再无半点兴趣。只是你不感兴趣不代表别人也能识时务的对你不感兴趣，于是就有了下面的画面。
“这是新来的总经理，林总”
“总经理好！”所有同事弯腰45度
“颜微，原来你在这个公司上班？”
“是。”颜微懒得多说，应付一句不再说话。
“等会来我办公室一趟。”林沐说完潇洒转身，留下一圈八卦人士对颜微各种意味深长的打量。
“颜微，你认识总经理”
“不熟。”颜微很想说不认识这么薄情寡义的人，可看着周围眼睛放光的女士们，只能屈就。
“你知道吗？林总从来没有主动和哪个女人打过招呼的。”
“快，从实招来，你们什么关系？”
“就是，就是”
......
“停，打住。”颜微双手一收，赶紧撇清关系“我们只是校友，学校见过，不熟。”说完赶紧撤离。
颜微稍微整理一下思绪，轻轻敲门，在请进二字传来推门而入。站立在办公桌前面，不卑不亢。
“颜微，你先坐一下。”
“林总，不必了，有什么事您说。”
“颜微。”林沐停下手中的事情，看向颜微目光清明。“我们以前没有这么生疏的。”
“林总，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是吗。该忘的都忘了。”
“你能和我说说小雨的事情吗？”
林沐慢慢走到窗台前，25楼的办公室，一眼望下去只能看到街道上密密麻麻移动的人群，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人群中的一个，只是那时身边永远有一个女孩的陪伴，带给他无数幸福。现在，以后，也许只剩自己，回到最初的麻木。
颜微看着站在窗台前落寞的背影，心竟然突生不忍。后退两步，摇摇头，再次看过去，他怎么会落寞呢？他现在可是成功人士，青年才俊。多少女人趋之如骛。我真是疯了才会觉得他落寞。颜微狠狠在心里鄙视自己一番，定定神才缓缓开口。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能怎样？林沐，不要一副伤心欲绝追悔莫及的无耻脸孔来面对我们，面对小雨。你们，在你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回不去了。那些伤，那些痛清晰可见不可磨灭。”颜微愤愤指责那个男人。她想不明白，离开的是他，没有音讯的是他，伤害小雨的是他。为什么他还能一副忘不掉，伤心难过的模样。这让颜微看到想吐，感到恶心。
“颜微，如果，如果我说当时我迫不得已，你信吗？”
“林沐，什么叫迫不得已？情无声息离开是迫不得已，杳无音讯是迫不得已，那么三年都没有想过回来也是迫不得已吗？你放过小雨吧，她再经不起这样的折腾。”颜微不想追究他当年为什么离开也不想知道他的无可奈何。她只知道小雨是让人心疼的朋友，再不想看到她三年前的模样。
“颜微，我只是，想给她幸福。”
“你离开就是给她最好的幸福。”
颜微拉开门大步走出去。深呼一口气，调整自己有些愤恨的情绪。
“颜微，林总找你干嘛？”
“是啊，找你什么事？透露一下”
一起工作的A君和B君看见颜微回来立刻围上去。
“能干嘛，还是不了解公司情况。”颜微无聊一笑，感叹办公室八卦的力量。
“了解公司情况干嘛找你啊！”
“是啊”
“这不是以前是校友嘛！”
“有没有问他，现在他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我没那么八卦，想知道自己去问。”
同事好不容易离开，颜微看着林沐办公室的方向，若有所思，今天这事要不要告诉小雨呢？唉，头痛。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重逢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