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俏太监》彼岸凤栖梧

5、剑舞 “哦，是吗

　　“哦，是吗，你倒是说说怎么能让本宫舒心。”
　　怎么让您开心，很简单，砸钱啊，买东西啊，砸东西啊，打人啊，如果您还想来点重口味的，可以杀个个把人，反正眼前就有现成的，不杀白不杀嘛。
　　我思前想后，忽然福至心灵，想出个绝妙的主意，忙说：“娘娘，您既然是因为皇上对小桃作了一首诗心里不舒服，那如果皇上为您单独做一首诗，你是不是会开心些呢？”
　　“嗯，这主意不错，你的确有点小聪明，这样吧，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如果三日之内皇上不能单独给本宫做一首诗，那本宫不但会把小桃处以极刑，还会把你发配到掖庭去受苦，你听清楚了吗？”
　　谁能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为什么会福至心灵的想出这个歪主意，我干嘛不说您杀个人就气消了嘛。是不是做杀手注定坎坷，无奈，不是现在无奈就是走在无奈的路上，现在我骑虎难下，难道是我替天行道破坏了大自然的规律，才让我沦落到现在的境界吗？
　　我静静的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多想话唠能发挥组织的优势帮帮我，可是我们本来就是间谍，还专门跑到皇上跟前显摆，您看我们是来做卧底的，您就看在大家都不容易的份上，给佟妃娘娘做首诗吧，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啊！估计皇上会把我当做傻子乱刀分尸。我脑袋一寒，忙缩缩脖子，袖子被人抓住了，我拉了拉没拉动，转头看着小桃满眼愧疚的望着我。
　　对待忘恩负义之人应该怎么办，江湖上的规矩就是杀，杀，杀，君不见江别鹤的下场多么的令人难忘。可是我毕竟是个心善的女子，小桃也是为了保命，我叹口气，说：“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得赶紧想想办法让皇上单独给佟妃写一首诗，哪怕是骂她的，宫里的女人追求的是独一无二，我有你没有。”
　　“可是……”小桃眼泪盈盈的看着我，真是桃花带雨，杏腮凝泪，娇弱无比，连我这个货真价实的女人看了都忍不住动容，怪不得皇帝老子看着她诗兴大发，感情是被美色所惑。又想起佟妃娘娘的样子，美则美矣，只是缺少了女人的温柔和楚楚可怜，处处透着老娘是贵妃的骄傲，你想你骄傲，皇帝不是更骄傲，两个骄傲的人放在一起，就是两只骄傲的孔雀，你让皇帝怎么为你赋诗，难道要写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便如疯狗脱兔。
　　时间不因为我的挽留而停下脚步，又到了我值夜的时辰，我郑重的把小桃的事同李公公交换了意见，他表示自己爱莫能助，但可以为我赴汤蹈火，我相信了他的诚意，于是两个人在小屋中签订了互帮互助的协定，这表示着我们成为了一条船上的蚂蚱。
　　怎样见到皇上是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我向李公公传达了我的意见，他给我提供了一条绝妙的信息，皇上已于昨日回宫，现正于崇政殿暂时休整，明日可能会驾临御花园，所以……
　　我顿时心领神会，连夜跑去同佟妃娘娘商议，制定作战方案。我初步拟定的是佟妃娘娘出奇制胜，在桃花树下舞一曲天女散花，定能吸引皇上的注意力。可是佟妃娘娘否定了我的提案，她冷冷说：“本宫是大学士之女，怎么会那些魅惑皇上的招数。”我略微震撼了一下，不是后宫的女人为了争宠无所不用其极的吗？这佟妃娘娘真是一朵奇葩，你又不是魅惑别人，是魅惑你的丈夫，何况你端着高高在上，有的是人身轻如燕，莺歌燕舞，皇上也是男人，是喜欢冷冰冰的一具铜像还是温香软玉的身子呢？
　　可是我不敢反驳她，于是绞尽脑汁又有一计，让别人打扮成佟妃的样子在桃花树下随风舞动，到时片片桃花洒下，美人与花融为一体，谁还顾得上看她的样子，只会醉心于这优美的意境，等到皇上走进，几个宫女洒下漫天花雨，佟妃趁机换下那女子，岂不是两全其美。皇上欣赏了佟妃的优美舞姿，一高兴诗兴大发，赋一首诗作一首词那是轻而易举的，当然这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隐患，就是皇上的诗词是不是原创的，是不是要先备下小抄以免皇上当众出丑。
　　我洋洋得意的看着她，她表示对我的这个提议很满意，我赶紧趁热打铁说找个能歌善舞的舞娘先备着。她摇摇头说不行，这虽然是取悦皇上，可是中间有弄虚作假的成分，要是皇上知道了可是欺君大罪，得找个可靠之人才好。
　　我思索着，找什么可靠之人呢，可是一抬头看见她盯着自己，像一头狼盯着猎物，我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她幽幽的说：“这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只有你亲自出马了。”
　　我赶紧解释我是个音乐白痴，别说跳舞就是跳大神我也不会，倒时只会弄巧成拙。她冷冷的说：“那你让本宫找何人，这是本宫的命令，明天你必须替本宫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要是出了一丝差错，本宫让你和小桃一起上路。”
　　我冷汗津津的走出承恩殿，深感做女人不易，做一个当杀手的女人更不易，做一个会跳舞的当杀手的女人更是难上加难，难道这皇宫会是我的滑铁卢吗？
　　我硬着头皮转动着不灵活的身子，想着那些青楼女子是怎样跳舞的，可是我平时洁身自好的紧，青楼从没去过一遭，她们的舞姿更是闻名已久，却不曾相见，实在是一件遗憾的事情。
　　孙公公面色古怪的看着我扭来扭去，脸上又是一副便秘的表情。我不管他，自顾自的想着是该摆手还是该提臀，还是把衣服往下拉拉，露一露我的万种风情。
　　孙公公叹息着摇头，喃喃道：“原来以为他只是个酒鬼，没想到还是一个傻子，真是可怜的娃啊！”
　　这时，话唠出现在院门口，我停下来，看着他，我们两个的目光在空中相接，碰撞出一片思维的火花。我指指孙公公摇了摇头，意思是有这个老头在场，我们作间谍的还是小心谨慎为好，不要在老头这阴沟里翻了船，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领会了我的意思，只见他指指天上，又比了一个手势，我看的目瞪口呆，他这是啥意思，难道是天上飞过一只呆头鹅，还是公的，难道他是饿了。我又不能当面问他，只好点点头，表示我明白了，可是我明白个鬼了。他见我点头，笑了笑，指了指外面，这下我明白他是传达完指示要走的意思，赶紧作了一个拱手的动作。
　　他走后，我又加紧练我的舞步，这可是关乎性命的大事，我可不敢轻忽，可是练来练去，总觉得少了些东西，我一想，明白了，原来少了音乐。可这大晚上的，去哪里找琴，琵琶和二胡呢，就算找到了，又有谁会吹呢，这真是一个大问题，本来我应该跳的很好的，就是少了音乐，才让我束手束脚，跳的七扭八歪的。
　　我摸摸下巴，忽然福至心灵，本姑娘可是杀手，杀手是会功夫的，即便我是一名不合格的杀手，可也是在训练场上打过滚的，几套武功还是会的。明天我可以以舞会武，耍几套花里胡哨的剑法，说不定可以开创一个新的舞蹈种类剑舞，日后闻名天下也未可知。
　　那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御花园里百花争艳，百鸟争鸣，美景美人悦人眼目，可是中间突兀的矗立着几棵光秃秃的树，极是煞风景。这锦绣看似精明，手下的人却执着的有些过火，我本是要几包花来在人物转换时遮上一遮，却没想到她们放着御花园里几千棵树不用，执着的在几棵树上下功夫，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每个人经过哪几棵树时回过头看几眼，导致御花园人满为患。
　　不过虽然开头不是很和谐，过程却很顺利，我穿着紫色薄纱在桃花树下轻展腰肢，耍出了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法，当然为了观众的审美着想，我在里面加大了写意的成分，因此观者根本分不清我是在跳舞还是在耍剑，人在不清楚一样事物的情形下，一般会认为那极其的高明，因为人大多还是自负的多，即便你已经低到尘埃里，那还是会认为自己会开出一朵不同凡响的花。
　　我不清楚皇上的想法，因为我根本顾不上看他的表情，主要是他离得我太远，雾蒙蒙的花雨下，人都是朦朦胧胧的。随着皇上脚步的临近，我做了平生的一个高难度动作，把腰肢紧紧贴在小腿上，仰卧在花海中，四位宫女及时的出现把我围在中央，漫天花雨洒下，再起来时已是佟妃娘娘娇娇怯怯的含羞看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