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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家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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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持有一件宝物,或许能令人身健气清,但不会有延年之效,现在紫金门已经获得整张藏宝图,紫金门门主秦奕欢,为人隐秘,他以小城往事酒肆作为获取情报的枢纽,又网罗各路高手,想必早有预谋,此次他必定会用尽一切手段夺取六件宝物,而距离白羽城最近的龙泉山庄的宝物千年古莲,必是他首先夺取的目标。我只怕数天内龙泉山庄必定遭逢不测。”剑飞望向长风。
长风惊言“小城往事高手如云,各人招数变幻莫测,而龙泉山庄也藏龙卧虎,若双方交战必定在城中引起巨大血雨腥风!”
剑飞点头“因此请二位官差大人将此事禀报县府,及早部署,以免在城内引起骚乱。”
“多谢少侠告知实情,我们一定尽快告知县令大人此事。您心系城内百姓安危,我替大家谢过少侠。”长风抱拳道。
果峻也收敛神色,抱拳对剑飞回礼。
“这件事因我而起,我有责任。我会先前往龙泉山庄告知他们注意防范,二位保重就此别过。”
情思听闻剑飞将离开,心中怅然若失,“龙泉山庄你们可有认识的人?贸然前去,他们未必听信你们。”
“那里并无相识之人,但此事关乎龙泉山庄上下的安危,他们定会听我一言。”剑飞认真地看着情思。
“我父亲与龙泉山庄的老庄主相识,因此我与他们少庄主也有一面之缘,今日天色已晚,看样子也会有雷雨,不如明日我随你们一同求见龙泉山庄少主。”情思望着剑飞,坦言道。
白日里他划伤她的那道剑痕,在脖颈上还隐隐作痛,这剑痕却似已刻在她的心里,她很怕此一别,就再不会见到这个目光清冷的男人。他迷离的身世,他隐藏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如此的新奇和向往。她想了解他到底背负了什么,为何这么隐忍压抑,为什么他什么都不多说,看似冷酷无情,却又深含情谊。
如果以往的人生,是一条坦途的话,自从遇到他的这一天起,她就已步入了波澜暗涌的大海,她的心随着他起伏,她遇到的每一朵浪花,每一条小海鱼,都让她感到如此的新鲜,她好喜欢这种不一样的感受,可是她内心也是如此迷离,在他无边的大海上,是否有一个自己可以停靠的港湾?
绾情思踏入家门时夜已深,平日这个时辰家里已然熄灯休息,而今日例外地,绾主簿家内外灯火通明。
情思心中开始忐忑,必定是父亲和母亲正在厅内等她。一天未归家门,还惹了个偷拿玉佩的风波,父亲必定责骂,果不其然,父母、管家吴三叔和哥哥华义都在正厅坐着。她觉得一步比一步沉重,脚沉得迈不开腿。
父亲远远便看到了她踟躇不前的身影,大喝道“疯跑了一整天,现在回家倒是挪不动脚了吗!你把白日里偷人家玉佩,跑酒肆惹事生非的劲头拿出来啊,我绾家几代书香,你哥哥也是仁义正直、规规矩矩,不想竟出了你这个烈货。平日你不听管教,你母亲都百般护着你,说女子宜娇,不容我严管,不想昔日纵容,竟酿出今日大祸。你是当我们都死了吗?”
情思闻言大骇,奔走到厅内,低头怯怯回话搪塞,“今日只是受人之托,送玉给旁人,不想半路给丢了,玉佩主人已不计较了。”
“你还敢辩驳!你一个女子不知轻重,随意受人之物,还大意丢失,是失信于人。不知礼数,在声色宴饮之地惹事生非还不知悔改是不教,你不知有错,还在此言语顶撞,是不孝。我家族世世明礼,怎出了你这个不肖逆徒改我家门风,你!今天必要好好教训你!”说着,绾主簿便奔向靠着竹扫帚的墙角。
绾夫人急上前阻拦,“老爷息怒!”一旁吴三叔也忙劝说:“的确是我让情思跟人前往酒肆以便向失主解释此事,也不能怪她。”
绾主薄气的直喘,言道“她三叔,我赞成你此举之大义,但她在小城往事惹得鸡犬不宁,还让果俊受了伤,这些都是她自己作孽,今日必须教训她!”
厅内的绾华义见状,心急如焚。一边护着情思,一边急劝“父亲,今日也不是情思之过,那酒肆本就龙蛇混杂,长风、果俊都是身怀武艺,却也不敌受败,情思不会武功弱质女子,果俊受伤不能怪她!”
“不是她惹出这些事非,又怎会有之后的风波,你快让开,这逆徒不打是不能长记性的!”说着手里已掂起了竹竿的扫帚。
绾思诚急拉情思向一边躲闪,情思却固执不动,满脸愤恨反驳道“我没有错!是爹爹一向教育让我们兄妹要宽以相待,遇人有难应尽力相助,我今日是帮助人,我没错!”
“你!你竟不思悔改!那你说果俊受伤,你没有错吗?”
“果俊哥是被暗器偷袭受伤,我又如何阻挡?”情思一脸委屈,固执完全不肯服软。
“你这个不肖逆徒!看我今天教训不了你!”说着绾主簿已挣脱夫人的阻拦,一棍打向情思。华义急忙拉开固执不动的情思,这一棍已打在大理石地面上。
“华儿你给我让开!”绾主簿怒气更盛。
情思毫不相让,挣脱哥哥的阻拦,迎上去,“打啊!父亲也很久没被打过我了。”说着便走到父亲跟前。
华义一把拉住妹妹,“情思!不要胡说!快向父亲认错!”
“我没有错!”
绾主簿听言,气更是不打一处,举起竹扫帚便挥了过去。
华义眼看扫帚的竹竿便要打在妹妹身上,一飞身,便挡在妹妹面前。随即竹棍狠狠打在了华义背上。
“哥哥!”情思惊呼,忙伸手护华义的后背。主簿又是一棍挥来,胳膊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情思神经猛地刺痛。她怒目看着父亲,绾主簿火气丝毫未减,手中竹扫帚再次重重地落下。
华义忽然回身,挡住父亲已高高扬起的竹扫,“父亲,情思已不是小孩子,管教也应有度,棍棒相加绝非教子良方!”
“这逆徒屡次犯错,都是你们护的,也是我从未如此严惩,她胆子就愈发大了。你看看她,现在可有一丝悔意!你让开。”
“父亲!您常教导我们‘物有本末,事有终始’,情思今日虽酿祸端,必有缘由。”华义牢牢攀上绾主簿手中的竹扫帚,用力按下。
“那你倒是说说所为何事?”绾主簿喘着气,怒目圆睁。
情思见哥哥无错却替自己挨了一棍,心中已有悔意,语气也软了不少“一干事由,皆因小城往事之主觊觎燃灯遗物,故意挑拨。”
“燃灯遗物?这……这你是从何得知?”绾主簿忽然愣住。
“是我今日相识的一位侠士告知,他是鄀国之后。”情思见父亲神情优异,心中泛起疑惑。
“鄀国……”绾主簿愣愣地放松,“这么多年过去,此物果然不会被世人遗忘。”
“父亲?”情思与华义都不解地看着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