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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04 的 ...

  •   04
      的忍下心,索性站到了窗口跟前。
      窗外工地的小工们,用手中的耙子搅拌砂浆、用绳子和棍棒把自己垒好了的:五十块一码的砖垛,往施工场地里抬。
      用双手提、或者棍子当扁担,挑起自己拌好了的砂浆,送到施工的脚手架下,由架子上的人,用绳子拴住砂浆桶的把,连砂浆桶一起拉上架子。
      用手、或者铁锨,向脚手架上抛砖,由架子上的人接住放在脚手架上,让师傅们朝墙上砌筑的场面,尽收眼底。
      令小凡不由自主的,仿佛看到自己,就在这个场面当中,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不被贱踏,而不甘示弱的陪着成年人一起,一对一趟的正在干着。
      一边聆听有些人说是:“这小的年龄没力气,出来搞么是呢,嗯”、“哎哟——瞎在这里让人瞧着伤良心”、“要他有肌巴的用呀!”的系列内容。
      于是,小凡怀羞的踱起来步,踱到通铺的其中个地方,躺在了铺的上面。
      是劳动的辛苦、与被人奚落的感情交织一起,才使得他朝着天花板的脸色,象走了真魂。但是,耳畔响起妈妈的话说:
      “少年有福不是福……”

      刁氏,身穿黑色大襟棉袄的打扮。
      只手提个茶瓶、只手拿住茶杯,走出一米来高泥巴院墙的门缺口儿,朝村外走去。
      紧挨村口有块田里,被弄的平平整整、干干净净的上面,一个男人拿住木棍头边儿钉有,五十公分长度木片的工具,以退走的姿势,将地面拉出很直的线路。
      两个男人将木把一头儿装的铁片工具,沿这些线路给铁片踩进土里拔出来、踩进土里又拔出来,这样做个不停。
      另外三个男人中,有两个共同抓住大铲颈上拴的条,三米来长绳子头儿上的五十公分木棍,一人抓住大铲的把,端平大铲,由绳子上的两人用力,每拉一下儿,抓大铲把的人就把大铲后拉一下儿,侧立大铲,倒掉被铲起的土块,继续在铲。
      走过来的刁氏,将手中的茶瓶和茶杯,放下在空闲地方,告诉他们:“休息下儿,喝杯茶着,你几个?”
      “我们谁渴谁自己来,二婶儿”。做工人员表示。
      而田埂上站的纳鞋底子女人,抢着插话道:“二太儿,恭喜你切土坯盖新房子喃?”她说着,便慢步向刁氏走近距离。
      刁氏望着她回答:“恭喜,莫姐,其实我也是没办法儿,你看,在这儿望得见的,我那房子后墙上,撑了多少檩子?”
      “到也是的,怕哪天背尔不防的倒下来,打到人哈”。她跟刁氏对面站着,听刁氏遂地又说:
      “在还一个就是,小凡老头儿的阴魂,老是在屋里出现动静,叫人夜里睡不安宁,不就只好就着盖房子,把房顶揭开见见天咧?”
      “咹?谁说的焉,二太儿?”她顿时惊怪的尖起嘴唇,犹豫下子,箭步跨的使之她的脸,抵在刁氏的脸上,用细小声音的问:“我还以为你把小凡老头儿的坟墓,叫人移个地方埋了之后,在没事儿咧,可是,能还跟原来样呀?”
      刁氏也用低小声音告诉她:“哪不是吗,比方:三月三日(地方鬼节,家家户户在屋里放炮驱鬼)那天夜里,小凡拿鞭炮在东边房里放耶?能隔两道土坯硬山墙,鞭炮自己搞到西边房里炸响了。看这?”
      “你说的吓人,因为还隔着堂屋的空间,你说,点燃了的炮,丢在地下,咋能自个儿搞到西边房里去了呢,我的个妈?”
      “还在有天天亮时,我一睁开眼,就看见我的枕头跟前卧只鸽子,我伸手拿它耶?它退让下儿没让我拿住,我又去拿,它又退,退掉床下面,没听到半点儿声音,我就好奇咋没半点儿声音呢?于是,起来找,找遍所有缝隙,都没找着”。
      她随地将舌头哒的:“泽泽泽泽泽泽”一长串响道:“看你还敢继续住里面,把是我早就吓死”。她后退一步,跟刁氏隔开距离,但是,眼睛仍然盯着刁氏不放。
      刁氏亦望住她道:“‘吓死’有么办法儿吗?政策不允人口外流”。
      “这到也是,既使男的出去给生产队搞副业,还得生产队开证明拿着。何况你个女的带一家人,又能长期在哪儿落脚谋生喃?以我说,你不妨找个坛门(迷信里的诬师称谓)整下儿,我偷着跟你说,因为咱关系不外(错)”。
      “哪没找吗,莫姐?找到了问的是雪民德生前供的神仙,虽然曾经送过他们走,但他们又转来了,说是不愿去人家那大坛门里人多嘈杂,想叫我接雪民德的班儿,在我个人屋里给他们继续立个静坛”。
      “那你也搞耶,二太儿,只要能保你平安,无非是初一十五这两天,在你个人屋里给他们烧下儿香,装呢?既然他们赖着不走:要□□。咱这关系,我可说的直”。
      “搞,不是搞咧,还是叫东塆儿芳姐她帮的我,可是,搞好了后,雪民德的阴魂又不同意的,说是我个人屋里的人多吵到他。嗯?”
      “这还难搞咧,我的个妈,因为送到大坛门里去?神仙不搞。不送,在个人屋里?雪民德又不搞。哎,那你就只有这样着:把房子敞开见见天。反正小凡现在,在外面搞的有两个儿,你是聪明的人”。她脸色变的坚定的盯住刁氏。
      刁氏回答:“哪搞有么‘两个儿’喃,莫姐?虽然在外面快搞三年,可小工工资,每天就是一块二毛五,并且,按个人实际出勤的天数数,数罢了,还得扣除火食费、到哪儿的车费和零发,加上缴生产队的每年一千八。你算?”
      “不过,你往后不是在好了咧,二婶儿,因为生产队里去年化成生产小组,今年又将生产小组化成个人家庭单干,并且,田就已经分了,以致从现在起,你明年不就不用在缴生产队咧?”切土坯的男人这时插话说:
      “吔?是的,从现在开始,政策在不搞‘园田化’和‘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了,终该咱们清闲,没人老是逮咱们管。咹?”
      “你情放心,五大,什么政策之下,都有什么办法儿约束你,不然,些当官的坐那儿有么是可想呢?”
      “这,二太儿你切土坯的时候,没见小凡回,没见跟你距离近点儿的二女婿来、更没见小凡老爹过问,那么,盖房子的材料,你都准备好了呀?”
      “也——算准备好了,我算给你听,准备盖四间,得三十六根檩子,有我这三间茅草房子、和厨房都撤掉,加屋后生长着的杨槐树,够了。瓦,是生产队集体烧来盖新村的,现在政策不叫盖了,分给个人的。权子,是我二女婿昨天在街上买回的”。
      “都办好了哈?”
      “在就是基础石头,是小凡老头儿生前请人炸的,堆那儿有那多,配我这旧房子撤出来点儿,也该够了。另外还有封檐的青砖,也是生产队分的。看?”
      “就差盖房子的泥匠没请,咹?”
      “‘泥匠’方面,我二女婿说,他替我请他塆儿的几个,以两百块钱撤旧房、盖新房的工资价格承包,还用说么是呢?”
      “看,些人大胆,政策刚叫搞单干,就敢出头儿‘承包’别的,不怕政策回头,挨批斗呀”——□□——“难怪你一个人在屋里切土坯,显的这稳当咧。那么,你几时动工盖你这房子呢,二婶儿?”
      “按讲,小凡他临去洛阳市的时候,嘱咐过我,叫我把房子等到过罢年,他在屋里盖的,可他付哥却向我说:‘开春的时候,万一遇到倒春寒,既冻坏土坯、也容易当误农田里的春播活儿’,所以,叫我切罢土坯,等土坯一晒干,就动工”。
      “你认为你女婿想的周到些哈。小凡搞到洛阳市里去了喃,看小凡多有福份,这小点儿年龄就跑这远,等长大,不更是跑的远啦,二太儿,你说?”
      “嗯,除了外出的头(开头儿)两年,在咱这附近距离的工地搞,末后儿(以后)就被他文哥要到他文哥一起,带到南阳五一油田;接着又带去了洛阳市”。
      “哦,看你第三个女婿、和他那公社建筑队多有本事,能搞到洛阳市里和省建三公司联合起来了。到去说?”
      “等到小凡回来的时候,问问小凡洛阳是么样儿的呢,因为那是古都。嗯?”
      “那有机会”。

      小凡跟省建三公司,在“洛阳市供销社职工大院儿”的栋,尚没粉刷的楼房里,其中一间屋内床铺上绘制图纸。
      这间屋内有十多个平方面积。所放的两张简易床铺,各在窗台一边。
      身穿劳动布工作服的文贵一进门,就没好气的道:“你,咋么不听咱这一组的组长吩咐焉,跟他争吵?”
      小凡伏在床上没动的表示:“我一个人,从什降机上给六间屋,一共十二个师傅用斗车接送粉刷的砂浆,如果我有空闲时间,给他们哪个往脚手架上铲下儿砂浆、和解下儿干掉的砂浆,这没说的”。他迟钝下子讲:
      “可是,我没空闲时间,他们十二个师傅等也等着我。既然告我的状到组长面前,组长批评我,我叫组长来帮这个忙试试喽?”
      “组长他不批评你,批评谁焉?一来,你是小工;一来,你的年龄小些,于面子上好说些。你要体贴,晓得不喃?”
      “我谅解他组长指槡骂槐,谁谅解我年龄小,照样要面子和人格喃?”
      “你不晓得趁别人没上墙的空隙里,个人主动去经常练练,让大家看到你练习粉出来的墙,用得,不就,也提拔你当师傅咧?”
      望眼就会的东西,还用我多余费时间去练——“所来建筑队的人,都是‘趁别人没上墙的空隙里,个人主动练’出来的师傅吗?”
      “他们比你年龄大,不先提拔他,好意思呀”——你年龄小、身个儿自然就矮,在墙上当师傅,令人瞧着,象不了那回事儿。
      “那么,我练了不也是白练咧”——因为年龄没人家大,始终被弃在小工队里,不但在历年、屡次来工地的些人面前没面子,而且还得接受师傅们尽可能的使唤、与奚落,以及上司的谴责。小凡还继续甘心了吗?
      文贵张开嘴,因为看见小凡冷峻的脸色,他踱步到窗台前,声音变成乖巧的说:“你就忍忍,因为年里就剩这半个月的时间,既然来这远距离的不容易,就干脆搞过年,等过罢年后,你想改学木匠耶,我在叫梁师傅他带你。看么样儿喃?”
      哎哟,有三年的泥匠经历,我估计木匠里面也是一样——“明年,听说,农村里分单干,不晓得我妈,还叫不叫我出来哟”。
      文贵听出小凡声音里的沮丧,不禁心寒的迟了迟,才说:“你怕明年,要在家里,种责任田,是吧?”
      小凡没有回答,一个劲儿的逮他自己所画的图纸上看。
      文贵顿了下儿道:“你画这图纸,我怕也没用,因为你家里的房子,我估计现在已经盖的差不多完工了,以我来时经过你那儿所见到的情形。另外还有件事就是,曾经想叫你跟着他学医生的那个干老爹,过了世”。
      小凡一下子怔住的停了停,才扭头问文贵:“我妈,在我临来这儿之前,不是答应我好好的,等过罢年,在盖房子的吗?”
      “我听说是付哥和二姐,作的主”。
      这——“哎哟,既然我跟组长吵了嘴,干脆我立即回去算了,因为柳暗花明他两个刚刚出门,我跟他一起是个伴儿,帮我拿车费喃?”小凡遂地收拾起行李来。
      文贵望着四尺六七大概身个儿的小凡,那如此坚决的劲头儿,他不得不带点儿焦虑的声音问:“你能,说走就走哇?”
      “还搞么假的呀?”小凡手提装好了的行李袋子,朝文贵望着
      文贵迟了迟,只管掏出一把散钱数数说:“三十块,够不?”
      “够、够”,小凡顺手接过来,就出门通过同样没有粉刷的楼梯间,直奔大门而去。
      院墙门外的一边五步距离处,就是公共汽车站的站点儿。在那儿等待着的其中两个青年,立即冲小凡喊:“雪雪迹,你提着袋子,向哪儿去焉?”
      “回去,跟你们一起,好吧?”
      “我俩打算从龙门、白马寺观趟光。你愿意跟着呀?”一个问完,一个接着说:
      “他咋不愿去焉,来趟洛阳不容易。你手里钱够车费不,雪雪迹?”
      “有三十块”。
      “那够,从这儿到龙门的客车票是五角,吃饭和住宿估计两块。从龙门到白马寺的客车票要一块,吃饭和住宿估计两块。从白马寺到郑州的客车票要三块”,一个说来,一个抢过去讲:
      “郑州到市里的火车票要九块,车上吃饭也算三块。从市里到县里五角。在到你那大队部一角,完全够了,去焉,雪雪迹,不知几时在来这儿一趟。咹?”
      小凡尚没来得及回答,客车就驶过来,使之他俩急促的拉着小凡的行李一起道:“来了来了,快快上去?”
      于是,小凡就这样跟在了一起,眼望深冬的窗外景色,他竭力按奈住自己归心似箭的心情,等到终于和他俩告别的时候,汽车已经把他们带到了不起眼的村庄地方,而且,门外那棵硕大的枹树身影儿,也隐隐在可见之中。
      越来越近距离的大枹树,是那么的挺拔与潇洒,威武与壮观,仿佛它就是压倒众生的一届骁勇。
      直致走到它脚下的院墙门口,面对院子里取而代之的:矮的象人趴在地上,而且,条条土坯的缝,从地面对到房顶的四间青瓦屋、和西边墙角里,新盖的十多平方面积小间,他才傻在了那儿。
      院子里,有几个青年正在一堆泥巴跟前,把泥巴铲着往房子的墙壁上泥。
      刁氏,随时从十多平方面积的小屋里出来,一边问小凡“你几时回的吗”,一边走近小凡距离。
      小凡把手中的布袋,就丢在进院子的门口一边,开门见闩的反问刁氏:“这盖的,是叫房子呀?”
      刁氏跟小凡一步距离的对面站着,这就微嗔声音的解释:“能怨得了谁吗?就怨隔壁居的陈则士!”她停下来又说:
      “本来,开始时,我也想按你临去洛阳时,跟我商量好的计划作,碰到你付哥和二姐说你‘是个娃儿,既使守在屋里,也帮不上忙’,所以,我想他承包给他塆儿的些人,那样也滑得来,不就听他的咧?”
      小凡的脑海里,浮现出毛驴所拉的石磨傍,是小凡朝付富在说:“年里时间里,你只须协助我妈,把盖房子的材料大致买好,好吧付哥,叫你费心”时,付富立即就“好好,你只管放心去你的喃,兄弟”的那个脸色中来,心里一边是说:
      他付富没等小凡的话落音,就回答小凡那么快的原因,原来是嫌弃小凡年龄小了,说话不促以让他听信的,使得他想把小凡快些驱离来的?但小凡嘴上却问刁氏:
      “我付哥和我二姐,既然要替你当家作主开工,那么,他两个就不来替你瞧下儿,盖这样的房子,能交得了差呀?”
      刁氏告诉小凡:“哪晓得吗?致从你付哥的那班泥匠冤枉我,说我不烧茶水给他喝,他们不在来开工以后,根本见不到你付哥他往这儿来呀?是我见不到他的人来开工,找到他那儿时,他才说出原因,以致我回来不知所措,碰到隔墙的陈则士问我,陈则士才自告奋勇的出现这么回事儿”。刁氏随地改变语言道:
      “哎,还有后塆儿你老爹,他赶仙女集,从咱房子傍边经过,瞧到就象没瞧到样,不闻不问。叫你说?既使是别哪儿的熟人好不,也该好奇一声咧?”
      因为见你总是说他,这帮你的不合你心里意、那帮你的让你不称心,使之他这位没坐在你心坎里,替你办事儿的人,能不想着逃避于你好吗?加上你还瞒住他,不跟他说的情况下,他岂能自找麻烦和负担?小凡心里想着。随时听刁氏又说:
      “陈则士说他替咱找班泥匠,接着把咱房子搞起来的当时,我见他态度怪憨厚咧,在者,房子被扒掉了,不搞的话,过年都没地方过。所以,顺从他陈则士,哪晓得陈则士找来的这班泥匠又这样,那就是全盘不问我咋搞法儿,而是随他们自己”。
      问你,你刁氏能说出个所以然吗?小凡心里嘀咕。继续听刁氏讲:
      “并且,还在开工之时,叫我去借这、借那的把我给吱唔走,等我回来见到他们搞的不是的,他们也不理乎我呀,让我没办法儿,去找陈则士,找不到,去找你付哥,你付哥说他磨豆腐忙的走不开,结果是你二姐,见我急的在她那儿哭的象么是样,她才跟我一起来把陈则士找着,让些泥匠翻工”。
      泥匠们,能说是把陈则士误作房主来待?那么,陈则士是怎样交待他们的呢?小凡随着刁氏的话想。听刁氏接下来说:
      “这里,我估计,是陈则士他想占咱宅基,觉得直接向咱要不?咱肯定不给,于是就利用远道而来的泥匠,找不到内情,他就跟泥匠说他自己:‘常期在外面唱道(给死人做法事),只要听我的,我保证替你们找的工,你们常年做不完’,所以,些泥匠听他哄;让他的阴谋得逞。不信你以后打听?”她停下来又道:
      “这次,如果不是怕反复逮泥匠换,令傍人看到,不晓得驴不走还是磨不转,会使咱在也找不到第三班泥匠,我就给这班泥匠换掉,看?就没这种搞法儿的,本来,翻工耶?还按原样去放线,致使我找你二姐来四次,最后次,要不是你二姐说,再翻把土坯翻破完了以后,想盖就盖不成房子的话,恐怕我还叫他翻”。
      翻工四次还按原样放线的话,说明王英陪你来了,也没向泥匠说个具体、绝对的要求耶?不然,那班泥匠,个个都被陈则士,说痴了呀?小凡想着,刁氏说着:
      “在说你付哥头上,一心磨他个人的豆腐,说他所磨的都是人家冬季订好日子的,嫁娶、和盖房子用的,当误不得,致使我到他家去找他百十百趟,他才趁晚黑勉强来的不超过三趟,每趟挽个手站站,顶多五分钟又要回去”,刁氏顿下子讲:
      “并且,还是他分家时,买豆腐磨子借我的钱,到现在都没还给我完,每次去要,他给点儿,在去要,他在给点儿,这样反复在当中,当误我不少工夫”。
      嫁娶、和盖房子的人家,冬季订豆腐,这是常事儿——“但他磨了这多年的豆腐,还能一下子还不完,借你的买石磨钱啦?”
      “不是他之前赚的放好了,赖得打开,于是就就临时赚多少、给多少?而且,我也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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