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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帝姬为尊 温热的触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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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触感徘徊在脸畔,酥麻麻的,瞬间便席卷了我整个感官。
我颤悠悠的抬眸,不小心撞进他眼底。那抹深邃,真是醉人的厉害。
我右手拇指扣在食指上,狠狠的掐了一下,不断的提醒自己道:淡定淡定,你可是看着央聿长大的姑娘,千万不能在他人面前失了脸面。
于是,深呼吸,调整心率,转移话题:“咳咳……那什么,仙君您与千秋子,应是旧相识吧?”
他眉间含笑,不置可否。
果然是这样!
我按捺住心中兴奋,微微正了色道:“那仙君您,应该就是与小女子约定婚约之人吧。说来惭愧,那时我年纪尚小,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现如今,已是及笄之年,在先生的教导下也算读过几本诗书。因此深刻的意识到,以我这样的凡俗之身,是远远配不上仙君您的。”
我捂上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伤春感秋的模样:“打个比方说,我就像那阴沟里的淤泥,你就像那瑶池的□□。我就像那茅厕里的苍蝇,你就像外界的蚱蜢。我们两,注定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啊。所以……”
“所以”,他接过我的话,眸子里漆黑一片,“你这是,要退婚的意思吗?”
我愣了一下,实在未想过他竟如此直接的便说出我心中所想,未免有些小尴尬,讷讷点头:“差不多。”
他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轻声道:“好。”
“真的?!”我拉高了声调,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幽幽扫了眼被我紧紧攥住的裙裙,似笑非笑:“那自然,是假的。”
“-------”
我头上几团黑线,心中暗暗骂了他个千百遍。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再和他说说利弊时,眼前忽闪过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对着颜阳,扶膝而跪。
我微愣,什么个情况?
那身影抬头,额间也是一抹仙印,只是比起颜阳,倒是黯然的许多。我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刚才我把归殊错认为妖,竟是他额上少了抹仙印的缘故。
“岳里酩仙松改,见过颜阳帝君。皆知今日乃是帝君入界之时,小仙早早守候在外,但迟迟不见帝君。幸亏起身之前一散仙告知小仙若是寻您不到便往下界四处碰碰运气,没料还真在两重天的地方遇上帝君。如此姗姗来迟,还望帝君多多见谅。”
颜阳微微颔首,神情淡然:“无妨。起来吧。”
那松改拜了几拜,恭然起身。瞥见站在一旁的我,眼里闪过几丝诧异,复又拱了手道:“敢问帝君是否即刻便前往仙桦殿?众仙皆恭迎在那处,等候帝君。”
颜阳扫了我一眼,道:“也好。我正好有事要宣布。”
“那我呢?”我惶恐,不会是要丢下我吧,好歹送佛送到西,送我回人界啊。
“你自是和我一同前往。”
“不去。”我退后了几步,果断摇头拒绝。阿爹明确说过不能和六界事物过多接触,我今日跟着千秋子去了妖界不说,若还胆敢去那什么仙殿的,被他知道了,定是要生气的。
“不然烦劳帝君您使个诀,直接送我回卅云天?”我想了想,腆着脸皮求他道。
他摇了摇头,神情自若的道:“我一个人生活了多年,像这种无关紧要的决,已然忘的差不多了。”
我扯了扯嘴角,将信将疑。他倒是满不在意的侧过身,轻描淡写的问身旁的松改:“你记得吗?”
松改微微扣紧了手,身躯抖了几抖,半响才赔笑道:“小仙……好似也
忘了。”
“噢。”颜阳挑了半边眉拖长声调,似有若无的扫了他几眼:“看来,近年来仙界水平,持续降低啊。”
松改不说话,额间冷汗直冒,身躯更是摇晃:“这个……小仙惭愧。”
颜阳扬了扬嘴角,径自伸出手搂住我的腰,捏了个决加快速度朝前方飞去。我大惊,手忙脚乱的反抗:“仙君我不去我真的不去您不用客气……”
他微微扫了我一眼,淡淡开口:“你若是再不规矩点,我就在三重天的地方,扔你下去。”
我噤声,立马消停下来。心中却落泪千行,这若是让阿爹知道了,定是会让姑姑罚我个惨绝人寰的。
这及笄礼过得,我摇头叹息:真是命中带煞
仙桦殿。
“颜阳帝君到----”
瞬间便是黄钟大吕,乐声四起。殿前三十六只朱雀,伴着九子龙生,齐圈廖绕,引吭齐鸣。气势磅礴,振聋发聩。整个天边,似是被惊扰的一汪碧水,圈点波澜泛出了别样的光彩
忽有凶猛的兽声从天间传来,夹杂在朱雀的鸣叫声里,显得极其的突兀与张狂。
我朝天边扫去,却见一团熊熊烈火硬生生的朝我们的方向袭来,立刻本能反应的后退一步,再睁开眼时便见一九头异兽怒吼着血盆大口向颜阳呼哮而来。
“危险!……”我话音未落,却只见那异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进了颜阳怀里。九只头颅都覆在了颜阳身上,十分亲昵的摩擦着他的肩膀,发出幽怨的鸣叫声。
我震惊,诧异的说不出话来,心中只一个念头:这是……仙兽情为了?
颜阳伸出手抚上它的头,面上勾起几丝笑意。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秒他会对这头异兽说出我好想你之类云云的情话。不过还好,他只是淡淡道了句:“九婴,好久不见。”
我安慰似的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有什么恶趣味的人,不过也有可能,说不准。
九婴从他身上抬起头颅,仰天嘶吼了几声,忽瞥见站在颜阳身后的我,和我对视了几秒,便龇着牙朝我怒吼。
我抖了几抖,心道我招你惹你了?更后退了几步,忙向颜阳发出求救的信号。
颜阳却挑了半边眉,饶有兴趣的看着九婴扭着头朝我走过来,一点要制止的意思都没有。
我欲哭无泪,一路退至无路可退,它才在我面前停下,凑过来嗅了我几番,眨了眨十二只眼睛,继而回头,对着颜阳发出呜呜的低鸣。
颜阳哑然失笑,对着我道:“九婴在问我,可不可以吃了你.。”
“当然不可以!”我即刻大喊出声,趁着它回头的机会溜到颜阳身后,只探出一个头来:“吃人在我们人界可是犯律法的!”
九婴看我溜过去,好似被激怒了一番,凶神恶煞的跟过来,鼻孔出气走路带风。看那样子,像是要咬死我,我立刻缩回头去匆忙扯颜阳的衣袂。
他伸出手,轻轻摇了摇头:“九婴,不可以。”
九婴停了停,呜呼一声,飞奔过来,气力大的震的整个仙桦殿都抖了几抖。
我使了好大劲才没有给晃倒,心中止不住的腹诽:好端端养个这么大个宠物,要是它一时高兴抱你一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显然颜阳承受能力比较大,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的,任由九婴把头靠在他身上蹭啊蹭,也不知是不是经历多了就习惯了。
九婴探过头来瞪我,十二只眼睛里充满了比刚才更甚的幽怨,看的我头皮一阵发麻。心中忽想道:它不是以为我和颜阳有什么吧?看着眼神!俨然一正宫娘娘看宾妃的醋劲啊!
我赶紧摊手表明真心眼神诚恳:我跟你主人没什么!他最爱的是你还是你还是你!
九婴哼哧几声扫了我几眼,带着傲意转过头去。我呼了几口气,擦去额头的隐隐汗水,心道:终于安全了。
颜阳复看了九婴几眼,忽从衣襟间掏出一个玉色的翡翠,泛着浅白色的光芒。
九婴望见那翡翠,呜呜几声,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复又在他身上蹭了几下,便十分乖巧的趴在了地上。颜阳扬了扬手,遂将它吸了进去,又放回怀里。
“进去吧。”
颜阳背对着我道,继而伸出手扫了一下衣袖,顷刻间便换上了一套玉金色衣衫。
裙裾上绣着繁冗的芷羽花,勾勒着宝石的色调,华丽不显张扬,富贵不显奢侈。三分埋香入骨,七分气韵深邃。
我站在他身后,暗叹了几声这人的仙人气质,也忙不迭的跟进了大殿。
殿内情势更为威严。眼下跪了仙人一片,皆两手相并与额前,颜阳前脚刚踏进去,后脚便听见他们屈了膝低头齐声高喊:“恭迎帝君入界。”
颜阳淡然的走至前方,我跟在他后面四下张望,忽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立着腰低着头跪在那里。心下惊讶,他怎么也在这里,忽又即刻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他所说的仙界开会。
颜阳自顾自的踏上殿台,我瞧了他几眼,停了脚步,总不能跟着他上去吧。微微思索一番,便蹿到千秋子旁边,这种情况下,还是站在熟人旁边比较稳定。
颜阳瞥了我几眼,继而望向众人扬了扬手道:“起来吧。”
众仙起身,千秋子这才发现我在旁边,倒是一点也不惊讶,反是别有深意的望着我:“哎呀,你是跟着帝君过来的?”
我恶狠狠的瞪着他,压低了嗓音道:“你知不知你刚走归殊就过去闹了客栈,他差点还没掐死我!你居然把我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你真是没良心!”
他抬头看了一眼和正在和众仙议事的颜阳,一脸调侃的表情:“身为帝君的女人,这点小事情都处理不好,以后怎么跟着他驰骋六界?”
我气急,骂道:“你才驰骋,你全家都驰骋!”
他扬了扬玉扇,得意洋洋:“注意素质,这可是在仙桦殿上。你可不能给帝君丢脸。”
“……”,我深吸一口气,自知以暴制暴实为最佳,于是侧过身,抬腿就给了他一脚。看他猝不及防吃痛皱眉,刹那间阳光明媚春暖花开。也不由对旁边议事的仙人来了兴趣:“诶,他们在说什么?”
千秋子揉了揉腿,扫了一眼道:“还能有什么,不就是六界的一些破事……嘶你下手怎么这么重!”
我斜眼看他,重哼一声:“你这是报应!”接着便扭过头去不再理他,专注的看众仙议事
“自万年前盘古幡被毁,六界结界被破,仙魔人三界来往频繁,交往混杂。妖魔联姻,韬光养晦,蠢蠢欲动。六界安危危在旦夕。恰逢帝君入界之时,小仙恳请帝君即刻做出判决,攻打妖魔两界刻不容缓。”
“小仙觉万万不可,妖魔两界是否勾结尚不得知,且近年来魔界一直处于销声敛迹的时期。若此时贸贸然出兵攻打,必是一番生灵涂炭,实不属于仙界作风。”
“你的意思是要等到他们打到仙界门口才出兵抗衡是么?”
“小仙只是觉得时机未定,不妨看看再说。莫非战君您是歇息了近千来未与人交战手痒,想过过手瘾?”
“你!”
……
我无奈的摇摇头,看向身边的千秋子:“的确是些破事,就这些还能吵起来。仙界比我们人界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千秋子扬了扬扇子,幽幽道:“所以说,还是散仙的日子,最为舒坦。”
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心道那是因为仙界不给你升官!谁知他立马收起扇子瞪我,我即刻反应过来,溜到一旁,离他远点。
“还请帝君给个答案。”一胡须发□□神抖擞的老仙道
我望向颜阳,他扫了一眼众人,视线最后竟停留在我身上。我心下一惊,隐约有不好的感觉。
他看着我,微微扬起了嘴角,眼睛深邃着迷:“过来。”
众仙顺着他看过来,见到我皆是一脸错愕的表情。
“怎么会有凡人在这里?”
“她怎么来的?”
“这女子是谁?”
……
我捏紧了衣袖,稍显尴尬。他倒是神情自若,满含笑意的望着我,再次向我伸出手来唤道:“过来。”
千秋子瞥了我一眼,压低声音打趣道:“还不快过去。”
我忿忿瞪了他一眼,心想着颜阳这人不怎么好对付,暂时还是顺了他的意,免得等下闹出什么笑话。
于是抬头,挺胸。就算在仙人面前也不能丢了我们卅云天的风范。雄赳赳气昂昂的朝殿台走去,谁料没掌握好速度,上到最后一个时被绊了下脚,我惊呼一声,笔直的向颜阳扑过去,直接砸在他怀里
完了完了。我心道,面上似烧起来了一般。整个人都僵在他怀里,一点也不敢动
“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心急。”颜阳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凑近我的耳朵低声笑道
我窘迫,越发僵硬起来。下方众仙议论声越发稀碎,嗡嗡的传入我耳底,挠的我越发紧张
“敢问帝君这女子是……?”一仙人上前拱手问道。
颜阳不回他,轻轻在我肩膀上按了几下,继而扶我站好,才转过身对着众仙平淡开口:“今日,我来这里,是为了宣告你们一件事。”
他转眸看我,轻轻握住我的手,“有琴是我未来帝姬。我希望你们,能向尊重我一样的,去尊重她。”
我震惊,身子颤了几颤,惊觉他怎知晓我姓名,忽又反应过来这不是重点,便拼命想甩开他的手,谁料他竟不动声色的握的更紧。
我抬眼瞪他,压低了声音怒道:“仙君你怎能这般信口雌黄我还未答应呢!”
他扫了我几眼,无视我的抗议对着前方道:“众仙,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众仙看了各自几眼,面面相觑。良久才弯了腰齐声道:“帝姬盛安。”
这一声帝姬喊的我膝盖发软,几乎要摊倒在地上。要知从小到大我虽调皮闹腾但也只是都在卅云天耍横的,如若以后真到了天上,毫无疑问是要光辉不保,风光不再啊。
颜阳轻轻点了点头,眉目间尽是轻快。忽转向右下角的位置喊道:“千秋。”
千秋子走到前方,神情虔诚,抚袍跪下。
“送帝姬,回卅云天。”
“今日这一切,你有何感想?”千秋子带着我往卅云天飞去,瞥见我一脸郁闷的表情调侃道
“哎。”我叹了口气,想起颜阳在大殿上淡定的胡诌帝姬这件事,甚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忽想起另外一件事,问道:“我说,为何归殊头上没有仙印啊?”
“前些日子,他放了一把火闹了东海。封华天帝抹了他的仙印,罚他去人界受训了。”
“噢。”我了然的点点头,难怪我就觉得他在的那地方像极了人家的布置,原来真的是。我接着问道:“可为什么他带我去的那里会有女子闺房?而且,我就是不小心说了句他是魔界的人,他就好像是要把我掐死一样的!”
千秋子笑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居然说了这句话?要知道,魔界二字,可是归殊的禁中之忌。至于原因么,我也不知道。仙界传闻,好像是和他的帝姬有关吧。”
“什么?”我诧异,“归殊还有帝姬?”
“恩。”他点了点头,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敬畏:“那女子,可是千年前闻名六界的上神大人呢。“
我更加不相信,就归殊那猖狂的样子居然还已经婚配了?正欲再问,谁料他打断了我道:“卅云天到了,你快回去吧。”于是只好心不甘情不愿溜进后门,偷偷摸摸蹿进房里。
正是月夜,明月晃于天上,恰似微凉
我打开窗户,百无聊赖的望着星空,忽觉今日发生的一切真的是虚幻。又是妖又是仙的,还好端端的成了帝姬,想到这儿,我抖了几抖,浑身不舒服。
“小有这几日你去哪儿了!”阿澈冷不丁的从窗户下探出头来,吓了我一大跳
我拍了拍胸口瞪了他几眼道:“什么几日,我不就是出去一天么?”
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从窗户里翻进来,将手搭在我额头上道:“怎么,你溜出去还把脑子给摔坏了?”
我没好气的拍掉他的手,他嘿嘿一笑道:“今日可是初九了。你从初五就不在卅云天,跑出去怎么也不叫上我?”
“什么?”我大惊,忽想到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说法,莫非是真的?心中暗叹还好没在仙界多耽搁,不然回来就死定了。于是连忙问道:“姑姑知道么?”
他走到躺椅上坐下抖着腿对着我道:“自然是知道的。不过绿姨最近心情好,问了我几次我都说不知道,也就没再多问,只说等你回来再说。看她那样子,也没多生气。”
“那就好那就好。”我松了一口气,走到他旁边踢了他一脚坐下:“话说回来,及笄礼那天你跑哪儿去了,我人生中那么大的日子你都敢不来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噢对了,”他恍悟似的一拍脑门,从怀里摸出一个翠玉色的盒子递给我:“喏,这是阿汐托人让我带给你的。”
“真的?”我欣然接过,急忙忙的打开,原来是一支浅色的玉簪,雕刻成鸢尾花的样子,倒是十分符合阿汐的风格
“果然我没白疼阿汐。”我得意的随手把簪子插在发髻上:“好看么?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好看。”看着他一脸无语的样子,我把簪子取下来收好,向他伸出手来:“你的呢?”
他转向一边,眼神闪躲:“话说近几日卅云天特别安平啊。”
“别转移话题。”我伸手打了他一下,瞪着眼睛道:“阿汐在那么老远都知道你别告诉我说你没准备。”
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举起手指对天起誓,信誓旦旦的道:“我保证,我真的是准备了的,谁知道……”
“谁知道什么?”
“谁知道……,”他偷瞄了瞄眼睛看我,“咳咳……,前几日和垽打赌,没料输了,想着你还没回来,就把那个抵了给他,谁知他竟送给他那小相好的了……”
“什么?!”我暴怒,两手叉腰:“你居然敢把送我的东西作为抵押!”
“别生气别生气!”阿汐急忙摆手,拍着胸口打包票:“你放心,明日我就给你赎回来。”
“哼。”我重重的哼气,翻了个极大的白眼:“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要。”
他撇了撇嘴,一脸委屈:“小有……”
我抖了几抖,受不了他这副矫情的样子:“算了。反正你的品味也是受千夫所指的。不过下次如果我犯了什么错,你必须得给我担下来。”
“没问题,只要你不得罪绿姨!”
我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心道:这可说不定
“小有,你说阿汐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阿澈躺在躺椅上,抖着腿吊儿郎当的问我
我俯身趴在桌子上,望向窗外的月亮,想了想回他道:“不知道。当年他忽然就说要去天外天,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反应我已经习惯了,从小到大我们仨在一起,他都是最稳重的那一个,谁都猜不透他。”
“诶小有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不知谁打碎了花瓶,绿姨不分青红皂白就要罚你,没想到阿汐那小子淡定的跑到她面前,胡诌最近的账本有问题,几番话下来之乎者也的绿姨居然还真相信了,然后就马不停蹄的跑去查账了…”
“哈,当时我就知道阿汐将来肯定是个可塑之才。记得吗有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