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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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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再有几日便是都谷侯的大寿了,寿期将近,各地前来祝贺的高官贵族不断,人流络绎不绝。
张掖城可是热闹了好些天,直接的就给城内的客栈饭馆带来了利益,也引进了不少新鲜的东西,却不知是福还是祸。
要说这都谷侯是什么人物值得引起这么大轰动,其系北凉君王之弟沮渠挐,因其卓越的军事政治手段而成为沮渠蒙逊的得力助手,早年因沮渠蒙逊国力不成熟被迫送往南凉当人质。
而后沮渠蒙逊自感羽毛丰满,亲率三万大军攻击南凉,迫使南凉国主秃发傉檀迁都乐都,沮渠蒙逊夺取了南凉国都姑臧,迎回弟弟沮渠挐。
却始终对他深感愧疚,北凉迁都姑臧之后,原首都张掖便成了都谷侯沮渠挐的封地。
其实这年到半百的老侯爷寿辰也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真正值得这些王族们跑这一趟的是都谷侯爷的嫡子沮渠秋左封为世子袭承爵位。
都谷侯府是何等势力,当这两件事碰在一起的时候,各路王族还不得趁此机会来认识认识这位家世雄厚的世子爷。
但这位世子爷就似乎有些消受不起了。
这座巍峨奢华侯府到了夜里依然灯火通明,下人们神色紧张地进出着前院。
远远就听到上了年纪的婆子吆喝着,“快快快,赶紧去请大夫来。”待那小厮领命去了,婆子又叫上另一小厮,“你你,快去告知侯爷,世子爷突然昏迷不醒了。”
吩咐完后那婆子又转身进内室,卧床边跪了一地下人,婢女低声地哭泣着。听得婆子有些不耐烦,“甭哭了,哭哭啼啼整啥,快瞧瞧世子爷怎么样了。”
不等婢女回应婆子只得自己上去瞅瞅,只见金丝锦被下躺着一位俊朗的少年,双目紧闭,脸色还微微有些泛白,走近些看还能看见少年左脸上有条浅浅的伤疤。
片刻之后,一群大夫涌进了内室,半跪在床边为世子细细诊脉。
紧接着一对锦衣华服的中年夫妇前后踏了进来,为首的都谷侯一身暗红色长袍束起,无不透露出武者的威严,虽是一脸关切,始终有些沉稳地站在了一旁,看了几眼昏迷在床上的儿子,时而急切地看向大夫。
倒是正夫人经受不住了,婢女连连扶着她都托不稳,噙着手帕趴着床边哭得肝肠寸断,“儿啊,我的儿啊,你这是什么了呀。”
不怪她这么紧张这宝贝儿子,在都谷侯子女成群的时候,正夫人到三十多岁的年纪才怀了嫡子,可谓是老来得子还巩固了女主人的地位,此后这位公子含在嘴里怕融了,捧在手心上又怕碎了。
可是这嫡子前脚封了世子,后脚就病倒了,这不得不让人去细想这其中的蹊跷。
正当都谷侯爷蹙起眉头等待大夫的诊断时,外面又有小厮急急忙忙地跑进来,看着室内的景象,想说又有些欲言而止。只得看着侯爷的脸色,不知当讲不当讲。
直到侯爷挪开步子走出外室,冲他微微点头。
小厮得令立马凑到都谷侯的耳边,“侯爷,沧月小姐、、、。”
“什么?”未等小厮报告完毕,都谷侯瞪起眼睛直勾勾地看向窗外,继而低头继续听小厮讲完。
若有所思地看向内室,这分明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