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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借风于我出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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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朝甚乱。帝无实权后宫掌政,国税酷吏贪官横行,四方郡首野心勃勃。现况不管如何,却
值得讲的莫过于京都盛行得圈养娈童,甚至达到了互相攀比的地步。
话说这事还起源于这个被架空实权的司马皇帝爲(wei),一日太皇太后突发奇想去找自己
的儿子叙叙家常(姑且先把这养大的杂种当亲生的),还未迈入正殿呢就听到一声高于一声的浪
叫,嘿,这就奇了。老太后还没收到关于皇帝今天跟谁睡的消息怎么怎么,难道有人越过自己给
这个儿子送女人了?这左思右想的在外候了半柱香进门一看,嗬!养大的杂种竟然好这口,是个
男人!立刻口头懿旨斩了这个污秽,那哪行呐皇帝第一个不同意寻死觅活的不肯,当时可把这至
亲至爱的老母亲气得差一命呜呼。
原话是这样的:儿呀,你整日不务正业也就算了,还玩起了污秽。我还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的算了,你倒好还想闹大!哎,哎,你老母亲的心被你可伤得七零八落了。以后朝堂上的事你不
用管了,好好反省吧!
哎呦呦,我瞧着这老太后也是关心之至。可是咧,也忒狠了,一下子就架空了皇帝的实
权。哎~还别说,这还名正言顺。玩污秽啊!多伤风化,简直有辱国体。可事后呢,谁管这司马
爲你玩你的男人,我要我的权势。
月色皎好,深宫长廊。
明黄上瓦飞檐,红墙围住了区区尺寸之地;十五成婚,为固皇权。“我欲驾风离去,尔等何
人敢拦?”司马瑾洛牵强一笑,凉风忽来,珠衫红裙迎风微动。寒月如水倾注于坠珠上宛若星星
般耀眼,却又红艳得诡异万分;蔓蔓长裙拖延一地。轻吐一口白气,舒展眉头渐隐黯然,“只敢
在此说这些个置气话,何时我又能握住命呢?”双眸紧紧注视着最后一丝白气消逝,“呵,今番
真是昏了头,竟在此处置气。”
悉悉索索脚步声突兀响起,缎蓝身影出现在视野。
“翎儿,怎的这番匆忙,急什么?”娇小的身躯微微喘息着,双手撑腰也来不及行礼,“殿
下,陛下急宣似有转机。”
秋气浸染庭院却忽如春风将至,寂寥清寒终是有了一些温暖,这既是人心所致呀。
“公主殿下,殿下,不能进啊!”管事太监硬是拦着瑾洛,满脸哀戚,还有十余个太监趴在地上不敢吭声。
“皇上正在批阅奏折,是何人也不会见的~”
“起开,我皇兄八成春宵一刻会批什么奏折。”随着瑾洛长袖一挥,就差哭爹喊娘的管事太
监就滚到了一边,可还没欺身进入门前,两旁交戟侍卫门前一阻,“你,你们,好,真是好。皇
兄,你这是何苦让我欢欣让我愁,宣我前来的是你,阻我的又是你,你真当我怕你吗!”
一把推开门前侍卫,颇有几分撒泼的味道,不见片刻之前的淡然处之。
破门而入,不管外面的奴才们是何等的诚惶诚恐,管事太监急忙虚掩殿门做类似于哭泣状,
“今儿个奴才的命不保了,唔唔唔,殿下啊,殿下啊,竟这般为难我们。呜呜呜~”站在门口的
侍卫互相使了个眼色,不远处一个青衣奴婢急急地往太后寝宫而去。
“皇兄,今夜召见所为何事?”司马瑾洛略一行礼。大殿之上,司马爲并未抬头,依旧手不
停笔,淡淡锁眉。“瑾洛啊,为兄从不需你成全大局。”
瑾洛纤腰一僵,隐忍着哽咽,道:“遵旨。”
“随意。”半响后,搁下笔杆,写完最后一个字。
司马爲淡扫了她一眼,一把搂抱旁边芝兰玉树的“美人”来。
瑾洛顿时跪在大殿上静默不语。
虽不是一母同胞却待我更甚亲妹,既然不需要我为他的政治事业而牺牲,想必他已有万全之
策。可那个女人只怕日后待他必定更狠毒万分。可他说,随我去留,到底又该何去何从······
“殿下,殿下,今日怎地还如此发呆?”藍翎轻摇瑾洛,满脸绯云.
“嗯,是在想明日的事。”司马瑾洛浅唇微抿,左臂支着额头。
花色罗扇,掩目翡翠珠帘,娇袭一身曼妙纱装。浅色如雾半遮半掩,肤质如玉莹莹微凉。双目慵懒,满屋春色竟不显靡乱,寂静的仿佛不曾存在。
“殿下,更衣吗?”藍翎红着脸垂目,跟殿下也非一朝一夕了,可是殿下的美貌依旧让人心惊。呼呼~保持呼吸,保持呼吸,千万别乱了手脚。
“今日,我不去请安。”司马瑾洛微微侧身,目光幽深地飘向窗外。
“耶!这怎么可以,太后又要怪罪下来的。”藍翎紧张起来,低身靠近殿下拉起她的手,“殿下,殿下,现在可不是赖床的时候!”
“翎翎宫闱之事,你看的如斯简单,我很是担心。那个女人每日见我不过是确认我还有没有
活着,巩固她的地位才是她真正在意的事!你信不信,她已知我昨夜夜闯御书房之事。”瑾洛从床榻上坐起身,拾起一旁的白衣蓝朵外袍随便披在肩肷。
“这,这可怎么办?”藍翎站起身又急地满屋子乱走。
“傻翎翎,要来早来了!想必她现在一定在司马哥哥那!”瑾洛被藍翎着急的样子逗乐了,掩嘴一笑。
“好呀,殿下你戏耍我!!”藍丫头满脸不爽想发又发不出的忍相,更让瑾洛笑意扩大。藍丫头只好气愤地跺跺脚,嘴上也挂起了笑容。
“翎翎,总有一天,你会怨我?”瑾洛收起来刚刚的笑意,满脸认真俯身看着藍
翎。可藍丫头却不这么想,她无奈地被司马伪汉子挑着下巴,人还双眼晶亮晶亮的。额,好吧,
我承认殿下如果是男的我一定会嫁给她,可是可是她是女的。
“算了,时候到了你自会知晓。”司马伪汉子故做深沉的转过身。
十五月圆夜,最是宫中佳丽争宠的好时期,但是今年长公主嫁人。原先讨喜皇帝的东西也
全都送到司马瑾洛这里,本是一群尔虞我诈的女人来装模作样地送行。可是谁叫长公主是瑾洛
呢,太后不喜谁敢来“好言”安慰,所以落得耳根清净也是不错的。对司马伪汉子讲,最主要的
是便于逃婚——其实也蛮搞笑的,自己本不是皇帝老儿的女儿,却要受此等罪。╮(╯▽╰)╭唉,皇帝的女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当司马爲的妹妹尤其苦。
借着月色盯看“西南北纬处”这五个飘逸的草书,瑾洛有些微热仿佛感到有泪盈眶。“世间有真爱啊!”
太监小喜子一阵恶寒,“主子,赶紧走吧!”鞠了一躬赶紧离去。
瑾洛收起了感动的表情,双目中有些看不出深浅的幽深,转身埋头离去。
远远地,一蓝色宫装的影子悄悄融入这夜色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