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名单》达斯

4、自由者

　　他们被称为自由者，但事实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存在这样一个组织。
　　十几年前，世界各地的警方发现几起貌似毫无相关的大案中出现了同一个符号——一朵海棠——或刻，或画在醒目的罪案现场，那些案件一直都无法侦破。而后，又冒出了多起在现场发现海棠符号的案件——贩毒、倒卖枪械、金融犯罪或网络犯罪——它们之间几乎毫无联系，如果非要找它们间的共同点，那就是钱。与海棠有关的犯罪行为，都是极能来钱的。与此同时，坊间开始流传起一些言论，那些人是自由者，他们要建立起一个真正自由的世界，在那里，没有国家之分，全世界都是平等自由的。一些人被这些言论所迷惑，自发组织起一个教派——自由教，他们公然表示会无条件支持自由者们，以尽早建立起这个美好的世界。但大部分人还是明白，自由者是想建立起一个极权世界，统治全球。
　　COP曾在几次任务中碰上过自由者，有胜有负，但即使COP可以追回自由者偷走的东西，可以切断军火网络，却从未看到过任何一位自由者的真面目，不知道他们的样子，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身份。自由者是如此的神秘，神秘到让人怀疑他们的真实性，但他们一次次的作案却又让人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存在。
　　COP最接近真相的一次是在云南，当时是白野亲自带队，对付金三角数一数二的毒枭。白野独身卧底进毒巢寻找证据，得到了一张储存卡。在收网行动时，毒枭的老巢突起大火，白野安全逃了出来，当火被扑灭，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废墟，只有地面上一朵由融化的铅水组成的海棠格外醒目。大家这才知道原来自由者才是幕后黑手。
　　那张储存卡作为唯一的战利品被白野带回研究。但是由于那卡里的内容用了破坏性加密，两次输入错误密码卡内内容就会自动清除，所以至今还没有读出里面的内容。可是这张卡似乎对自由者很重要，因为不久之后，COP的计算中心被黑，一封电子邮件出现在所有COP的计算机的桌面上，写着“归还我们的储存卡，不然你们将不复存在。”署名处画着一朵海棠。计算中心很快被擅长计算机的Q修复，但这件事引起了COP所有人的警觉。后来COP又多次受到不明攻击，但还没有什么人能从白野手里夺走他想保护的东西。那张储存卡至今仍在白野手里。

　　从梁国的豪宅里出来之后，秦起就一言不发。与自由者有关的任务都很危险，但这对他来说更是一个机会。也许，这一次就可以...可以...
　　“小起，”齐欢看到秦起捏紧的拳，有些担心，“这次的任务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成为我们出的最后一次任务。”“我知道，这次任务很重要，我一定要揪出主犯。”秦起的眼神变得有一些疯狂，好像想直接冲到自由者的老巢去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这也让齐欢更加的担心：“小起，你没有认真听我说，我的意思是，我们放弃这次任务吧。”
　　听到这话，秦起诧异地转过头看着齐欢，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你要是怕了，你可以退出，我不会临阵脱逃。”“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齐欢皱紧了眉头，如果不是那副墨镜，秦起一定可以发现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一时无言，气氛比刚才更凝重了许多，秦起也知道自己话说重了，他不是不知道齐欢一直对自己很好，更不是什么怕死的人。他很想向齐欢解释，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现在齐欢的气场让他觉得有些陌生，让他不敢靠近。
　　车子驶到了COP总部，两人相继下了车，秦起觉得还是该说些什么：“齐欢，刚才，我...”齐欢转过身看着秦起，在他眼中，现在的秦起俨然一副乖小孩的模样，偏着头，思索着措辞。唉，齐欢在心中叹了口气，面对秦起，自己总是有些无奈，更没法对这样的他生气：“我知道，你进入COP就是为了是自己变得更强，有一天可以彻底打败自由者，又怎么可能放弃这次机会。”
　　听到自己心里的话都被齐欢说了出来，秦起抬头看着他：“你都知道，那你还...”“我只是怕你受伤，怕你出事。”齐欢慢慢地吐出了这句话。
　　虽然看不见齐欢的眼睛，但秦起可以感觉到他眼神的炽热，一时之间，秦起觉得有些尴尬，正在思索要说些什么，齐欢却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去。看着齐欢的背影，秦起脱口而出：“谢谢你。”呵，齐欢轻笑，背对着秦起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