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水河岸》赫尔岑

14、联系 究竟有没有

　　“所以，这么说来你之前并不认识我？”为了缓和上句话带来的尴尬，林小雨问。
　　“恩”，叶先生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
　　当下便觉得索然无味，以为可以从叶先生嘴里探知一些事情，可是心里莫名又有一点释然，心想，不管那个送信人是谁，但是叶先生和那件事是没有任何纠葛的，其他的都只是后话了……
　　听到叶先生声音响起，只好收回思绪，只听他说：“现在已经有了线索，要不要跟着线索走？”
　　“线索？”林小雨凝声，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确定的问：“你是说那个木人？”
　　叶先生缓缓点头：“你出事前梦中所出现的怪物不就是木人？虽然说不确定你梦中的木人是不是这个木人，但最起码他们都是一个种类，而且长得差不多，跟着这条线索走说不定就能找到什么，或许它可以帮你解除心头疑惑。”
　　“可是我梦中所见的怪物也不一定和我出事有什么直接关系，毕竟车祸这种事故还是很常见的……”
　　“难倒你这么晚过来难不是因为他才来的？”见她犹豫叶先生直接抓住重点问道。
　　林小雨沉默了，对于是生是死这种事她已经无从介怀了，现在的她除了少一具□□，其他的与常人并没有多大差别，只是突然出现的木人又与她生前扯上了联系，她的死因究竟是意外还是阴谋都无从定论，想到这里，一股凉意从脚底弥漫开来，毕竟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任谁都有点不甘心吧。
　　看她已经有所触动，叶先生这才放松下来，也懒得追究她偷偷进来禁地这一恶行了，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林小雨的一句话便将他生生拉回现实中。
　　只见林小雨的脸凑到他跟前，尽量踮起脚尖想要和他维持同一高度，所以说当鬼还是挺方便的，不受地心引力牵制，脚尖稍微在地上掂一下就站的和他齐平了，林小雨一本正经道：“不知道办好木人这件事你能获得多少酬劳？”
　　叶先生郝然，虽然这件事情和林小雨也有那么一点关系，而且通过自己一步一步引诱，终于让她也趟进这趟浑水中，谈钱是多么见外的一件事情。这么一来，利用她引木人上钩不就显得不那么理直气壮了？见一双大眼睛一直盯着他，有种不依不饶的架势，叹了口气，不情愿地俯下身子对着她悄声说出了几个数字。
　　“天，你这是明抢啊？这些钱都够我花多少辈子了？”听到金额后，林小雨惊愕了，瞪着眼睛看向叶先生，好像是要看清他心是有多深一样。
　　听她这么说叶先生鄙视的看着她，身子离她远了一点，说：“这是他自己出的价。”见她还在掰着指头数钱，深陷钱中回不过神来，继续说：“这只是相当于老虎身上的一根毛，你是数不过来的。”
　　有钱人还真是视金钱如浮云啊，林小雨想，“你都把他的家底摸清了？”
　　叶先生扭过头去。
　　“所以？”突然联想到了什么，“下午你和阿斗出门就是去他家摸家底了？”
　　“看来你也不怎么傻，”略带欣赏的点头称赞，“半年前听说淡水镇上柏家的儿子柏灵均得了一种疯病，不能言语，只是一味傻笑，柏灵均的父亲柏韵文请遍各地医术高明者前去救治，皆无功而返，我也曾去看过一次，”说到此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愿说，尴尬地自动省略了，“柏家的人根本不相信什么鬼怪之说，一味只是认为那孩子得了精神病，辗转各地去看病，却没有什么效果，近日才回来淡水镇。”
　　“照这么说就是有人将柏灵均的灵魂牵引至木人里，可就算是有什么仇怨也不必将怨恨发泄到一个小孩子身上吧？”忽视掉他省略掉的话问道。
　　见林小雨母性泛滥，可能刚听见木人说话还以为他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叶先生也没拆穿，“世家大族恩怨纠葛枝蔓交错，不是普通人所能理解的。”
　　想来也是，林小雨便不再言语。又问道：“看这样他应该没有离开淡水镇，但是怎么今天才来找你？”
　　“我一直也不清楚，问他他又什么都不说，所以这么晚了我和阿斗还在这里。”说到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眯着眼睛大量林小雨。
　　一张英俊帅气的脸上此时满是戏谑，眼神在自己身上兜兜转转，虽然已经变成鬼了，但是鬼也是好色的，林小雨不自觉得咽了口唾沫，心想自己要是还活着，肯定要找一个这么帅的男人谈一场恋爱，看着都很有食欲的好不好。
　　见她咽唾沫，看她的人也不好意思再看了，有一股不知什么脾气却又不好发泄，像是要调戏人反被调戏一样，转过头去也不看她，说：“木人只是说将他的魂魄重新牵引到柏灵均的□□上，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可是要进入柏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要是不弄清楚事情原委我们也不好下手。”
　　“哦。”
　　“你没有什么想法吗？”
　　“什么想法？”
　　真是迟钝啊，叶先生扶额，“你不觉得这个木人对你有一种特殊情感吗？”
　　“没有啊，他每次出现都是来吓我的。”
　　“你觉得你在河里垒的鱼塘鱼塘怎么会莫名其妙破开一个洞来，为什么你会把木人当做是鱼来捉？怎么等我和阿斗离开木人才会出现？”真是想不通她的脑子究竟是什么做的怎么一会能转一会就转不了，叶先生只好耐下性子启发性地问。
　　“照你这样说就是这个木人怕你们两个了？”
　　压制住将要吐出的一口血，闭着眼睛痛苦地说：“你觉得他要是怕我和阿斗还会不会跑来我们的地盘上？”
　　那难道他是为我来的不成？林小雨想到此又觉得不怎么可能，便改口道：“你的意思是？”
　　“虽然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但是我觉得这个木人对你或许有某种特殊情感，也许你和他交流一下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一个吗？”林小雨犹豫着。
　　“我和阿斗就在门外，有什么事我们会马上进来的，不用怕。”像是知道林小雨的顾虑一样，他安慰道。
　　“可是…….”
　　“他只是一个被施了术的正常人而已，并不是什么坏人，可能容貌有些吓人，只要你用平常心面对就好。”他神情郑重的说，并没有因为木人的恐怖面目而产生什么抵触情感。
　　看着叶先生如此郑重，林小雨一愣，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