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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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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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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君琦凰,‘君’是王族的印记,只有极少的王族人是这个姓,因为没有继承皇位的皇子即使封王,也必须改姓。
听嬷嬷说我的名字与我母亲家族的一个表哥有关。据说他喜欢我,我很小的时候,他常常来宫里,抱我玩,父王也很宠爱他。但从我记事起,我就没有见过他。但我还是常常幻想我有这样一个玩伴,某一天,他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说他只是在和我捉迷藏。
宫里只有我和父王,记忆中父王是一个苍白而忧郁的人。皇宫里华美的乐章,金碧辉煌的宫殿,甚至他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都掩不住他的忧郁。
那时,我猜想他的忧郁与母亲有关。我总认为他爱母亲爱到不愿再立后立妃,以至于皇宫里只有我们两个。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我猜到的只是极小的一部份,我没有猜到的才是真正的答案。
我们的亲戚很少,连“母亲的家族”也只存在于嬷嬷的口中,当我再次问她,她却叫我不可和任何人说起,否则她就会死。皇宫里就是这样,有很多的秘密,我从小就受这样的教育,于是,我不再问起。我不知道什么是死,但我知道死就是象母亲一样,永远不会出现。那时,我才隐约知道,母亲是这个宫中的禁忌,她只存在于史书中的一句记载中——“后琉璃,生于天运十一年,卒于承运四年”。
其他的亲戚也只有华王府和梁王府等几家而已。
父王最为宠信华王,他是我的叔公,他的四个出色的女儿,因为我的堂姑母们个个被封为公主,甚至三姑母被赐君姓,还代表皇室嫁给了北方晋国的亲王。
他是一个慈祥而有些顽皮的老人,至少对我是这样认为的。
但听说,他对我的几个姑母都颇为严厉,二姑母和她的丈夫欧阳成宇早已经是西北有名的将军,以严格治军闻名天下;那时我还没有见过大姑母,听说她因为受不了华王的严格离家出走了。
没有人敢当着华王的面问大公主是否离家出走,而我却可以仗着天真无邪,当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华王真的没有生气,甚至微笑着告诉我,大姑母去游历天下了。他说,这个世界上本来有很多连在一起的河山,但众多的国家让这些河山分开了,玉儿(我大姑母的名字)只是想让这些分开的河山在她的心里连在一起。
他说的那样轻松,但我却能感觉到他对女儿的思念。
我记得那时我想改变话题来减轻他对女儿的思念,于是我问他,为什么不让我们的将士占领这个世界的所有河山,那样它们不就连在一起了吗?叔公很严肃的看着我,说,做很多事都要付出代价,有的事付出的代价太大就不值得去做了。
我问他会付出什么代价,他只说了一个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