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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正文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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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青史:九子争嫡风云录
寒武纪年,诺亚九州大陆横亘天地,东陆六国如璀璨星辰镶嵌于广袤疆域,而木族领国青国永夜王朝,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一颗。国都风之城,以千年生命之树为轴心,琼楼玉宇错落有致,飞檐斗拱皆染青岚,晨雾缭绕时如临仙境,暮色四合时则被一层神秘的暗金光晕笼罩,故有“永夜”之名。
青帝风御宇,是这片土地的无上主宰。他身负多重尊名,黑暗之父厄德诺斯、蛇夫王座盘古大帝、佛国曼陀罗蛇王子……种种头衔皆指向他深不可测的实力。他的本真图腾是曼陀罗青蛇,一袭流云青袍曳地,衣袂上绣着暗纹青蛇,蜿蜒盘旋间透着威严与冷冽。他面容俊朗,剑眉入鬓,一双深邃的眼眸似藏着万古星河,目光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周身气场强大,如渊渟岳峙,却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眼。
青帝的挚爱,月照皇后风怡情,出身不凡,玉兔月姬茜茜公主、百花仙子、佛界白色曼陀罗华公主……诸多身份加身,却只愿做他的枕边人。她的本真图腾是柔骨魅兔,喜着一袭粉红色衣裙,裙摆上绣满细碎的白色曼陀罗华,行走时衣袂飘飘,宛如误入凡尘的仙子。她肌肤莹白如玉,眉如远黛,眸若秋水,笑靥如花时能融化冰雪,温柔婉约的气质里,却藏着一丝坚韧。她居于生命之树顶端的玉树城堡艾尔缪拉城,那里四季如春,繁花似锦,是青帝心中最柔软的港湾。
风怡情为青帝诞下五子一女,长子风涧澈、次子风湛瑜、三女风倩白(封号姬子蓝公主,排行老二)、三子风溪恩、四子风熠烁、五子风如意。可叹红颜薄命,自生下幼子风如意后,风怡情便香消玉殒,徒留青帝孑然一身,守着偌大的皇宫,与无尽的孤寂相伴。
风御宇的后宫,并非只有风怡情一人。青后兴云夫人,来自西漠云荒,图腾是矫健的飞鸟,常着青色宫装,眉眼锐利,行事干练,颇有巾帼之风;楚妃楚歆,明国江南水族王女,图腾是灵动的白蛇,一袭素白长裙,温婉娴静,如江南水乡的烟雨,透着柔情;漓贵妃漓清郡主,雪国魅族厉青王之女,图腾是机敏的白鼠,喜穿白色衣裙,肌肤胜雪,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蛇美人螭绾,南海蛇族公主,图腾是神秘的黑蛇,一袭蕾丝黑裙勾勒出曼妙身姿,眉眼间带着妩媚与妖娆,顾盼生辉。
后宫妃嫔各有风姿,诞下的皇子们也各有千秋,一场围绕着青国王位的腥风血雨,正悄然拉开序幕。
一、冰帝风涧澈:权谋棋局,江山负挚爱
东宫太子殿,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却处处透着冰冷的气息。太子风涧澈,身着一袭宝蓝色锦袍,衣袍上绣着繁复的云纹,腰间系着玉带,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他的本真图腾是混沌四不像,这神兽象征着包罗万象,也暗示着他复杂难测的性子。他剑眉紧锁,一双眼眸深邃如寒潭,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明明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眉宇间却刻满了沧桑与疲惫。
无人知晓,这位风光无限的太子,竟是当年宫廷“狸猫换太子”阴谋的受害者。襁褓之中,他被人偷梁换柱,流落在外,尝尽了人间冷暖,直到遇见叶萦,他的人生才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太子妃叶萦,原是旸公主,图腾是蓝皮鼠,一袭墨绿色拖曳长裙,裙摆扫过地面,带着淡淡的馨香。她容貌倾城,眉如弯月,眸若星辰,却有着不输男儿的胆识与谋略。此刻,她正立于窗前,望着窗外飘零的落叶,轻声叹息。
风涧澈缓步走到她身后,伸手想要揽住她的腰,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落寞地垂下手。“萦儿,”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颜国之事,已尘埃落定。”
叶萦转过身,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中一阵刺痛,却只是淡淡道:“太子殿下如今得偿所愿,夺回青国大权,该是高兴才是。”
风涧澈苦笑一声,眼底满是苦涩:“高兴?我只觉得,这江山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叶萦,“当年我设计让你嫁给颜国景帝景泰,委屈你做了青芜宫的冷后,我……”
“殿下不必解释。”叶萦打断他,语气平静无波,“我知晓你的苦衷,也明白你的野心。我助你,是因为你是风涧澈,不是因为你是青国太子。”
风涧澈心中一震,想起过往种种。为了夺回王位,他步步为营,先是化名潜入颜国,凭借过人的才智成为西京景谷状元郎;再假意迎娶颜国土族羽然公主晴柔,赢得颜国摄政王端睿亲王的信任;而后联合端睿亲王发动宫廷政变,彼时颜国景帝景泰病重,听闻政变消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气绝身亡。而端睿亲王,也在乱箭之下命丧黄泉。
那场政变,血流成河,哀鸿遍野。叶萦在混乱中挺身而出,以雷霆手段掌控颜国局势,成为颜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王,号月璃女王,宇宙间尊称为月光女王。她手握大权,却在权势最盛之时,让位给容妃宁荣夫人之子颜武帝。
“我知道,你恨我。”风涧澈垂下眼眸,声音低沉,“恨我利用你,恨我为了王位,不惜搅乱颜国,让无数人枉死。”
叶萦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我不恨你,我只是……心疼你。”她走上前,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他冰冷的肌肤,“你本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却被权谋算计磨去了所有棱角。你夺回了青国江山,成为了统治东亚的冰帝,可你也失去了从前的自己。”
风涧澈闭上眼,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眼眶微微泛红。他知道,叶萦说的是对的。自从他坐稳青国君主之位,成为人人敬畏的冰帝老爷子后,他与叶萦之间,便隔了一道无形的墙。那道墙,名为江山,名为权势。
他曾以为,江山与挚爱可以兼得,可到头来,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萦儿,”他睁开眼,眼底满是恳求,“留下来,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叶萦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却最终摇了摇头。“殿下,”她轻轻抽回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颜国已安,青国已定,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怅然,“江山是你的,你好好守着它。我……累了,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度过余生。”
风涧澈浑身一震,如遭雷击。他看着叶萦决绝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决,再也无法挽回。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片虚空。
窗外,落叶纷飞,如他此刻破碎的心。
他坐拥万里江山,却终究,负了挚爱。往后余生,他只能孤守着这座冰冷的皇宫,与江山为伴,与孤寂为邻。
二、湛王风湛瑜:党争漩涡,满门血色尽
湛王府,庭院深深,草木凋零,一片萧瑟之景。二皇子风湛瑜,身着一袭湛蓝色长袍,衣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他的本真图腾是龙,象征着尊贵与权势。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丝傲气,可此刻,那双眸子里却满是焦虑与不安。
他联姻丞相千乾坤的次女芊芊,王妃芊芊,又名千云兮,是位通灵妃,图腾是白羊,常着一袭白色衣裙,温婉贤淑,端庄大方。此刻,她正端着一杯热茶,走到风湛瑜身边,柔声安慰:“王爷,莫要太过忧心。太子殿下虽已登基,但念及兄弟之情,定不会太过为难我们。”
风湛瑜猛地挥手,将茶杯打翻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刺耳。“兄弟之情?”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风涧澈那个冷血无情的人,怎会有什么兄弟之情!他忌惮我手中的势力,忌惮我背后的丞相府,迟早会对我下手!”
芊芊看着满地的碎片,心中一紧,却依旧强作镇定:“王爷,您莫要冲动。如今冰帝刚登基,根基未稳,不会轻易动您的。我们只需收敛锋芒,低调行事,定能躲过此劫。”
“收敛锋芒?”风湛瑜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太晚了!自从我娶了你,成为丞相府的女婿,便早已卷入了党争的漩涡,身不由己!”他顿了顿,想起过往种种,语气中充满了悔恨,“我悔啊!悔不该贪恋权势,悔不该与风涧澈为敌,如今……怕是要连累满门了!”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身着铠甲的侍卫鱼贯而入,将整个湛王府团团围住。为首的太监尖着嗓子喊道:“湛王风湛瑜接旨——!冰帝有令,湛王勾结党羽,意图谋逆,罪证确凿,赐毒酒一杯,满门抄斩!钦此——!”
“不——!”风湛瑜目眦欲裂,嘶吼出声,“风涧澈!你好狠的心!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赶尽杀绝!”
那太监面无表情,挥了挥手,身后的侍卫便端着一杯毒酒走上前来。
芊芊脸色惨白,踉跄着扑到风湛瑜身边,泪水涟涟:“王爷!王爷!”
风湛瑜看着怀中泣不成声的妻子,心中剧痛难忍。他抬起头,望着皇宫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风涧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罢,他夺过毒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他的身体渐渐僵硬,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最后,他看着芊芊泪流满面的脸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喃喃道:“芊芊,苦了你了……”
话音落下,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芊芊抱着他冰冷的身体,哭得肝肠寸断。
侍卫们毫不留情地将湛王府的人一一拿下,刀光剑影闪过,鲜血染红了庭院的石板路。
曾经煊赫一时的湛王府,终究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在青国的历史长河中,化作一缕血色的尘埃。
三、恩王风溪恩:无心权位,生死相随葬柔情
琉璃洲,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宛如世外桃源。三皇子风溪恩,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袍,衣袍上不染一丝尘埃——他的本真图腾是白鼠,象征着温和与机敏。他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一丝温润的笑意,周身散发着与世无争的气息。
他的王妃白蒹葭,是白王嫡女,图腾亦是白鼠,常着一袭纯白色衣裙,肌肤莹白,弱柳扶风,透着一股病弱的娇美。她自幼体弱多病,却温柔善良,知书达理,是风溪恩心中的白月光。
此刻,两人正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煮茶赏花。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惬意无比。
“蒹葭,”风溪恩看着妻子苍白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今日风大,你身子弱,莫要在此久留,回屋歇息吧。”
白蒹葭轻轻摇了摇头,唇边泛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无妨,能与王爷在此相伴,便是蒹葭最大的幸事。”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轻声道,“听闻京城之中,风波迭起,太子殿下与湛王殿下剑拔弩张,王爷主动请辞封地,来到这琉璃洲,可曾后悔过?”
风溪恩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温柔一笑:“后悔?从未有过。”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这世间的权势富贵,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你,才是我此生所求。”
白蒹葭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红。她知道,风溪恩是真的无心权位。自始至终,他都对那至高无上的王位毫无兴趣。当其他皇子为了争夺储君之位,尔虞我诈,明争暗斗之时,他却只想守着她,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王爷,”她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轻柔,“能得王爷如此相待,蒹葭此生,足矣。”
风溪恩紧紧抱着她,心中满是幸福。他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可他忘了,白蒹葭的身体,早已孱弱到了极点。
天有不测风云。婚后不到三年,白蒹葭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最终油尽灯枯,香消玉殒。
葬礼之上,风溪恩一身素白,跪在灵前,泪如雨下。他看着棺木中妻子苍白的脸庞,心如刀绞。
“蒹葭,你怎舍得丢下我一人……”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没有你的日子,这琉璃洲的山水,再美,也索然无味……”
自那以后,风溪恩便如同变了一个人。他日日守在白蒹葭的墓前,以泪洗面,日夜思念。他常常对着墓碑,诉说着心中的思念,仿佛妻子从未离开。
久而久之,他相思成疾,身体也日渐衰弱。
弥留之际,他躺在病榻之上,望着窗外的青山绿水,唇边泛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蒹葭,我来陪你了……”
话音落下,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侍从们将他与白蒹葭合葬在一起。
青山为伴,绿水为邻。这对有情人,终究生死相随,葬于这柔情的山水之间,远离了京城的权谋纷争,永世安宁。
四、兽王风熠烁:血染边疆,红颜隐世了尘缘
校场之上,旌旗猎猎,战马嘶鸣。四皇子风熠烁,身着一袭红色战袍,衣袍上绣着狰狞的蛇纹——他的本真图腾是蛇,象征着勇猛与果决。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一双眼眸炯炯有神,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场。他手握青国兵权,麾下将士个个骁勇善战,人称兽王。
他的王妃清彤,原是离镜天蛇族的圣巫女玲珑,封号赤王,图腾是龙,常着一袭红色长裙,明艳动人,眉宇间带着一丝英气。她不仅貌美,更有着一身不凡的本领,能通鬼神,能卜吉凶,是风熠烁的左膀右臂。
此刻,风熠烁正与清彤并肩而立,看着校场上操练的将士,眉头紧锁。“冰帝刚登基,朝中局势不稳,边境蛮族又蠢蠢欲动,怕是要有一场恶战。”
清彤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王爷手握重兵,责任重大。只是……冰帝生性多疑,王爷手握兵权,怕是会引来他的猜忌。”
风熠烁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我与太子殿下,不,与冰帝乃是兄弟。当年若不是我助他夺回王位,他也坐不上这龙椅。他定不会猜忌于我。”
清彤沉默不语。她总觉得,人心隔肚皮。冰帝风涧澈,历经磨难,心思深沉,绝非易与之辈。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边境蛮族大举入侵,战火纷飞。风熠烁主动请缨,率领大军出征。
战场上,他身先士卒,奋勇杀敌,红色战袍被鲜血染红,却依旧威风凛凛。将士们在他的带领下,士气高昂,屡战屡胜。
捷报传至京城,冰帝风涧澈却并未露出喜悦之色,反而眉头紧锁。他看着战报上“兽王风熠烁,战功赫赫,威震边疆”的字样,心中的猜忌愈发浓烈。
“功高震主,留不得。”风涧澈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他暗中下令,削减风熠烁的粮草与援兵。
前线的局势,顿时急转直下。
落星渊,两军交战,杀声震天。风熠烁的大军因粮草短缺,援兵未至,渐渐落入下风。
蛮族的大军如潮水般涌来,将风熠烁团团围住。
“王爷!快走!”身边的副将嘶吼着,拼死护着他。
风熠烁手持长枪,浴血奋战,身上早已伤痕累累。他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的将士,心中悲愤交加。他知道,自己中计了。
“风涧澈!你好狠的心!”他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长枪折断,他赤手空拳,与蛮族士兵厮杀。最终,他寡不敌众,被一柄长矛刺穿了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落星渊的土地。
他倒在血泊之中,望着京城的方向,眼中满是绝望。
消息传回京城,清彤悲痛欲绝。她看着冰帝风涧澈脸上那虚伪的哀痛,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风熠烁的死,绝非意外。
当晚,清彤带着蛇族的族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风之城。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流泪。
离镜天,云雾缭绕,与世隔绝。
清彤带着族人,隐居于此,再也没有踏足过京城半步。
红尘万丈,权谋纷争,皆与她无关。
她只愿守着这片净土,了此残生,为逝去的爱人,默默祈祷。
五、意王风如意:一念成魔,圈禁余生空嗟叹
雾隐泽,终年迷雾笼罩,不见天日。五皇子风如意,身着一袭白色长袍,却早已被尘土染得灰黑。他的本真图腾是兔,象征着温顺,可此刻,他的眼中却满是怨毒与疯狂。
他的王妃韩伊伊,图腾亦是兔,常着一袭蓝色衣裙,此刻却憔悴不堪,满脸泪痕。她看着被铁链锁住的风如意,心如刀绞。“王爷,您醒醒吧!事已至此,再怨天尤人,也无济于事了!”
风如意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状若疯魔:“醒醒?我如何能醒!风湛瑜那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不是他,我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还有风涧澈!那个冷血无情的刽子手!他夺走了我的一切!”
他本是青帝最疼爱的幼子,自小养尊处优,无忧无虑。可自从风怡情皇后去世,青帝对他的宠爱渐渐淡去,他心中便生出了怨恨。他看着其他皇子为了王位争得头破血流,心中的欲望也渐渐膨胀。
他投靠了二皇子风湛瑜,以为能借着风湛瑜的势力,夺得王位。可他万万没想到,风湛瑜竟如此不堪一击,满门抄斩。而他,也因参与谋逆,被冰帝风涧澈废黜了爵位,终生圈禁在这雾隐泽。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风如意疯狂地嘶吼着,拼命地挣扎着,铁链摩擦着他的手腕,留下一道道血痕。
韩伊伊看着他这副模样,泪水汹涌而出:“王爷!您别这样!求您了!我们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啊!”
“希望?”风如意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绝望,“这暗无天日的雾隐泽,就是我的坟墓!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风光无限,想起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再看看如今的狼狈不堪,心中的悔恨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悔不该听信风湛瑜的谗言,悔不该贪恋那至高无上的王位,悔不该……与风涧澈为敌。
可这世间,最无用的,便是后悔。
韩伊伊跪在他面前,泣不成声:“王爷,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就算是这雾隐泽,就算是一辈子,我也陪着你。”
风如意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庞,心中的戾气渐渐消散了些许。他看着四周茫茫的迷雾,眼中满是茫然。
是啊,他还有她。
可那又如何?
他终究是被困在了这雾隐泽,永世不得翻身。
余生漫长,他只能在这迷雾之中,空自嗟叹,了此残生。
六、林帝风雨霖:昙花一现,血溅宫闱碎帝梦
皇宫大殿,龙椅高悬,金碧辉煌。六皇子风雨霖,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他是楚妃楚歆之子,本真图腾是青蛇,一袭青色衣袍本是他的最爱,如今换上龙袍,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丝青涩,登基为帝,称林帝,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满满的惶恐与不安。
他的王妃明妃,原名吴仁青后,图腾是蜈蚣,常着一袭明黄色衣裙,端庄大气。此刻,她正立于殿下,看着龙椅上的风雨霖,眼中满是担忧:“陛下,登基大典刚过,朝中局势未稳,您需小心谨慎,尤其是青后兴云夫人,她势力庞大,不可不防。”
风雨霖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朕知道。只是……父皇刚驾崩,朕仓促登基,怕是难以服众。”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朕从未想过要做皇帝,这龙椅,于我而言,太重了。”
明妃叹了口气,走上前,柔声安慰:“陛下,既已登基,便要担起这份责任。只要我们谨言慎行,拉拢忠臣,定能稳住局势。”
风雨霖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知道,明妃是真心为他好。
可他终究还是太年轻,太天真。
青后兴云夫人,岂会容他坐稳这龙椅?
没过多久,青后便暗中指使自己的侄子——云睿少将,发动了宫廷叛乱。
一夜之间,皇宫之内,火光冲天,杀声四起。
风雨霖惊慌失措地从龙椅上跌跌撞撞地跑下来,被侍卫护着,四处躲藏。“保护陛下!保护陛下!”侍卫们嘶吼着,与叛军厮杀。
明妃脸色惨白,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她看着越来越近的叛军,心中一横,转身对身边的宫女道:“快!抱上皇子风霁月,随我从密道离开!”
宫女不敢怠慢,连忙抱过尚在襁褓之中的风霁月。
明妃看着惊慌失措的风雨霖,眼中满是不舍:“陛下!保重!”
说罢,她带着宫女,转身冲进了密道。
风雨霖看着她的背影,泪水汹涌而出。“明妃!明妃!”
他想要追上去,却被叛军团团围住。
云睿少将手持长剑,一步步走向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林帝陛下,您的帝王梦,该醒了!”
风雨霖看着他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剑,眼中满是绝望。
他终究,还是没能守住这来之不易的皇位。
长剑刺穿胸膛,鲜血染红了明黄色的龙袍。
他倒在血泊之中,望着密道的方向,眼中满是牵挂。
他只愿,明妃与孩子,能平安活下去。
明妃抱着风霁月,在宫人的掩护下,连夜乘坐马车,逃离了风之城。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身后的皇宫,早已化作一片火海。
明妃看着怀中熟睡的幼子,泪水无声地滑落。
陛下,您放心。我定会好好抚养霁月长大,助他夺回江山,为您报仇雪恨!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这一夜,血溅宫闱,林帝风雨霖的帝王梦,终究昙花一现,碎得彻底。而他的幼子风霁月,却在这场浩劫中幸存下来,为青国永夜王朝的未来,埋下了一颗希望的种子。
七、北极大帝风前落:半生荣华,归隐山林伴孤女
落星海镜湖轩绘院琉阁寝宫,雕栏玉砌,奢华无比。七皇子风前落,又名风亦琛,身着一袭白色金丝纹绣龙袍,衣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龙纹,腰间系着玉带,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他的本真图腾是极鼠,象征着尊贵与神秘。他眉宇间带着一丝疏离的清冷,一双眼眸似秋水般澄澈,却又藏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他的身世,远比其他皇子更为坎坷。他是雪国魅族厉青王之女漓贵妃漓清郡主之子。当年,雪国爆发肺部感染热病,全族病殇,青国趁机覆灭雪国。雪国女皇曦华自焚于隔心殿,厉青王叛国投敌。漓清郡主被御驾亲征的青帝风御宇一夜宠幸,怀上了风前落。
风前落长到七岁,才随母妃来到风之城皇宫居住。在此之前,他与母妃无名无份,寄居篱下,不知遭受了多少冷眼与欺凌。那些年的苦楚,早已刻入骨髓,成为他心中难以磨灭的印记。
他的王妃千里芙幽,身份尊贵无比,是北亚诺德王朝金族白国昼王室第一女王斯坦芙公主,金芙儿,金蕖,金星圣母,上苍莲姬。她的本真图腾是一朵金莲花,常着一袭璀璨金衣,明艳动人,顾盼生辉。
此刻,两人正相对而坐,气氛却异常冰冷。
千里芙幽看着风前落,眼中满是失望:“亦琛,你可知我嫁给你,是为了什么?我是北亚诺德王朝的女王,我需要的,是一个能与我并肩而立,驰骋天下的夫君,而不是一个沉溺于儿女情长,无心权势的懦夫!”
风前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无波:“芙幽,我早已说过,我对权势毫无兴趣。这皇宫的荣华富贵,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过眼云烟?”千里芙幽冷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尖锐,“你可知,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要得到这一切!你倒好,弃之如敝履!你对得起母妃对你的期望吗?对得起那些支持你的人吗?”
风前落放下茶杯,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期望?支持?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份安稳的生活,远离这宫廷的尔虞我诈。”他顿了顿,看着千里芙幽,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芙幽,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千里芙幽浑身一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们离婚吧。”风前落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千里芙幽看着他决绝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她知道,风前落心意已决,再也无法挽回。
她猛地站起身,冷哼一声:“好!风亦琛,你会后悔的!”
说罢,她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寝宫。
风前落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怅然,却终究没有挽留。
自那以后,他便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青帝风御宇驾崩后,他更是无心留在这充满权谋纷争的皇宫。
他辞去了所有的爵位与封号,带着养女冰公主冰雅泉,离开了风之城,隐居于碧落东海沿岸的迷雾森林外滩。
那里没有奢华的宫殿,只有一间简陋的茅屋。
没有锦衣玉食,只有清茶淡饭。
风前落脱下了那身象征着荣华富贵的龙袍,换上了粗布麻衣。他每日下地种菜,养鸡喂鸭,陪着冰雅泉嬉戏玩耍,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
偶尔,他会坐在茅屋前,望着远方的大海,想起过往的种种。
半生荣华,半生孤寂。
如今,归隐山林,伴孤女左右,倒也乐得逍遥。
后来,他在中原地带,建立了中都墟菲山雪之涯天下第一正义山庄——落梨山庄。
山庄之中,有文侍女兼棋女倾如,武侍女司音,还有男侍仆落梨山庄庄主徐谦。身旁,常伴有三位化作人形的鹤羽仙人——丹顶鹤王子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
他们煮茶论道,抚琴作画,远离红尘纷扰,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风前落,这位曾经的青国世子,风之子,玥公子,雪王子,最终成为了人人敬仰的太皇北极紫薇大帝。
他的一生,波澜壮阔,却终究归于平淡。
八、乐王风行乐:醉生梦死,软禁余生了残生
云垂城,一座富丽堂皇却又如同囚笼的府邸。八皇子风行乐,身着一袭黄色长袍,却早已褶皱不堪。他的本真图腾是猴,象征着活泼好动,可此刻,他却瘫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个酒壶,醉眼朦胧,口中念念有词。
他的王妃阿娣,图腾亦是猴,常着一袭黑色衣裙,此刻却满脸愁容。她看着醉生梦死的风行乐,心中满是无奈:“王爷,您别再喝了!这酒喝多了,伤身体!”
风行乐挥了挥手,醉醺醺地说道:“喝!为何不喝!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哈哈哈!”他大笑几声,眼中却满是悲凉,“不喝酒,我如何度过这漫漫长夜?不喝酒,我如何忘记这囚笼般的生活?”
他是楚妃楚歆之子,自小沉迷酒色赌博,胸无大志。他对王位毫无兴趣,只愿每日饮酒作乐,醉生梦死。
冰帝风涧澈登基后,对他倒是网开一面。或许是觉得他胸无大志,不足为惧,或许是念及一丝兄弟之情,最终只是将他软禁在这云垂城,留了他一命。
可这软禁的生活,比死了还要痛苦。
曾经,他可以流连于烟花柳巷,可以与狐朋狗友赌博玩乐,何等快活。如今,他被困在这方寸之地,连踏出府邸的自由都没有。
“风涧澈!你好狠的心!”风行乐猛地将酒壶摔在地上,嘶吼出声,“你夺了我的自由,囚了我的余生!我恨你!我恨你!”
阿娣看着他这副模样,泪水汹涌而出:“王爷!您别这样!冰帝留您一命,已是万幸!我们只求安稳度日,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风行乐看着她,眼中满是绝望:“安稳度日?这囚笼般的日子,如何安稳?阿娣,我好后悔!我悔不该生在帝王家!我悔不该……做这青国皇子!”
他蜷缩在椅子上,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阿娣走上前,轻轻抱着他,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风行乐的余生,注定要在这云垂城度过。
醉生梦死,浑浑噩噩。
这荣华富贵的牢笼,终将困住他的一生,直至生命的尽头。
九、夜王风夜寒:毒计缠身,兵变喋血葬英魂
皇宫之外,一片尸山血海。九皇子风夜寒,身着一袭黑色战袍,衣袍上绣着狰狞的九头蛇纹——他的本真图腾是九头蛇,象征着狠毒与狡诈。他面容阴鸷,眉宇间带着一丝戾气,一双眼眸如同毒蛇般阴冷,周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他的王妃墨鳞漪,是寒族公主,图腾是黑鱼精,常着一袭黑色蕾丝衣裙,妖娆妩媚,却也带着一丝狠辣。此刻,她正立于他身边,看着眼前的惨状,眼中满是兴奋:“王爷!风涧澈的大军已被我们击溃!胜利就在眼前!”
风夜寒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得意:“风涧澈!你以为你坐稳了王位,便高枕无忧了吗?我告诉你!这青国的江山,终究是我的!”
他的生母是南海蛇族公主螭绾,可惜早逝。他自幼由青后兴云夫人抚养长大,青后对他百般利用,教他权谋之术,教他心狠手辣。他小小年纪,便熟读兵书,精通谋略,心中的野心,早已膨胀到了极点。
他深知,想要夺得王位,仅凭自己的力量,远远不够。于是,他投靠了二皇子风湛瑜,与他联手,共同对抗风涧澈。
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定能一举成功。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风涧澈的实力。
冰帝的大军,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的叛军团团围住。
“风夜寒!你这叛徒!还不束手就擒!”冰帝的将领嘶吼着,声音震耳欲聋。
风夜寒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作镇定:“慌什么!给我杀!杀出去!”
叛军们早已军心涣散,哪里还敢抵抗。
冰帝的大军,如入无人之境。
墨鳞漪看着越来越近的刀光剑影,脸色惨白:“王爷!我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风夜寒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走?我风夜寒,岂会不战而逃!”
说罢,他手持长剑,冲向冰帝的大军。
可他终究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乱箭穿心而过,鲜血喷涌而出。
他倒在血泊之中,看着冰帝风涧澈那冷漠的脸庞,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风涧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是他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墨鳞漪看着他的尸体,尖叫一声,转身想要逃跑,却被一箭射中后背,倒在了地上。
兵变喋血,英魂陨落。
这位最毒的老九,终究还是为自己的野心,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尾声
风之城的晨雾,依旧缭绕。
冰帝风涧澈立于皇宫之巅,俯瞰着万里江山。
他赢了,赢得了至高无上的权力,赢得了万里江山。
可他也输了,输掉了挚爱,输掉了兄弟,输掉了曾经的自己。
他的身后,是无尽的孤寂。
青国永夜王朝的历史,在九子争嫡的血雨腥风中,翻开了新的一页。
而那些逝去的人,那些尘封的往事,终将被岁月掩埋,成为永恒的传说。
只有风之城的风,依旧在吹,诉说着那段波澜壮阔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