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正文17 ...

  •   青国九子:权弈永夜,血染风城

      寒武纪年,诺亚九州大陆横亘天地,东陆六国如璀璨星子散落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而青国永夜王朝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那一颗。国都风之城,矗立于连绵起伏的苍梧山脉之南,城外是奔腾不息的沧澜江,江水如练,倒映着城头飘扬的青色曼陀罗大旗;城内是雕梁画栋的玉宇琼楼,以生命之树为中心,玉树城堡与艾尔缪拉城遥遥相望,朱红宫墙蜿蜒如龙,琉璃瓦在日光下折射出流光溢彩,处处透着木族领国的鼎盛气象。

      青帝风御宇,是这片土地至高无上的主宰。他生得剑眉星目,面容冷峻如冰雕雪琢,一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暗夜般的深沉,仿佛能洞悉世间所有人心。他常着一袭月白镶青的锦袍,袍角绣着栩栩如生的曼陀罗青蛇图腾,行走时衣袂翻飞,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世人皆称他为青帝、风帝、夜帝,更有人说他是黑暗之父厄德诺斯、蛇夫王座、盘古大帝转世,本真本源便是那能蛊惑人心的曼陀罗青蛇。他站在玉宸殿的丹陛之上,俯瞰着阶下俯首称臣的百官,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青帝的后宫,亦是繁花似锦,各有风姿。但在他心中,真正占据一席之地的,唯有月照皇后风怡情。风怡情原是玉兔月姬茜茜公主,生得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一双杏眼含着脉脉温情,笑起来时颊边梨涡浅浅,宛若春日最柔的风。她偏爱粉红色衣裙,裙上绣着缠枝莲纹,行走时裙摆摇曳,如蝶翼蹁跹。她的本真本源是柔骨魅兔,性情温婉善良,却又有着女子难得的坚韧。她是百花仙子,是佛界白色曼陀罗华公主,更是青帝心尖上的人。两人居于艾尔缪拉城,朝夕相伴,恩爱甚笃,先后诞下五子一女——长子风涧澈、次女风倩白、次子风湛瑜、三子风溪恩、四子风熠烁、五子风如意。

      那日,艾尔缪拉城的暖阁里,檀香袅袅,风怡情躺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她紧握着风御宇的手,指节泛白,声音因疼痛而微微颤抖:“御宇……我怕……”风御宇俯身,用温热的掌心拭去她额角的汗,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别怕,我在。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会平安。”产婆忙前忙后,屋内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声,五子风如意降生了。可风怡情的气息却越来越微弱,她望着风御宇,眼中满是不舍,颤抖着抚摸着襁褓中婴儿的小脸,声音细若蚊蚋:“御宇……照顾好孩子们……倩儿……涧儿……他们……”话未说完,手便无力地垂落。风御宇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一声压抑的嘶吼响彻宫殿,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蓄满了泪水。从此,永夜王朝的月照皇后,香消玉殒,只留下六个尚未长大的孩子,和一个满心悲恸的帝王。

      风怡情走后,后宫的妃嫔们,便成了青帝排遣寂寞的点缀。青后兴云夫人,来自西漠云荒,一身青色宫装,身姿挺拔如松,本真本源是矫健的飞鸟,行事干练,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楚妃楚歆,是明国江南水族王女,一袭白色罗裙,肌肤莹白如玉,眉眼温婉,本真本源是灵秀的白蛇,说话时吴侬软语,让人听着心醉;漓贵妃,乃雪国魅族厉青王之女,同样身着白衣,气质清冷如霜,本真本源是机敏的白鼠,眼神里总带着几分疏离;还有南海蛇族公主蛇美人螭绾,一身黑色蕾丝长裙,身段妖娆,媚眼如丝,本真本源是阴鸷的黑蛇,举手投足间,尽是魅惑。她们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盘算,而这深宫之中的暗流,也随着皇子们的长大,愈发汹涌。

      一、东宫太子:狸猫换主,江山易守,挚爱难留

      长子风涧澈,是风御宇与风怡情的第一个孩子。他生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唇色偏淡,一身宝蓝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清冷如冰,人送外号“冰帝”。他的本真本源是神话中的四不像混沌兽,这让他自小便有着超乎常人的聪慧与隐忍。可谁也不知,这位看似风光无限的太子,竟是青国宫廷“狸猫换太子”阴谋下的牺牲品。

      当年,风涧澈降生时,宫中暗流涌动,有人觊觎太子之位,竟买通产婆,欲将他换成一个死婴。危急关头,镇守边疆的叶琳琅将军拼死相救,将他带出宫去,隐姓埋名,化名林海轩,隐居在太湖梨茗岛。岛上风光旖旎,碧水环绕,桃花灼灼,他与叶琳琅的女儿叶萦一同长大。叶萦生得清丽脱俗,眉眼灵动,常着一袭墨绿色长裙,裙摆拖曳在地,行走时如墨色的云,她的本真本源是蓝皮鼠,性子活泼却又不失沉稳,与风涧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梨茗岛的日子,是风涧澈一生中最惬意的时光。那日,桃花树下,他握着叶萦的手,眼神真挚:“萦儿,待我功成名就,必八抬大轿娶你为妻,此生不渝。”叶萦脸颊绯红,轻轻点头:“海轩哥哥,我等你。”可命运的齿轮,从未停止转动。青帝风御宇偶然得知太子尚在人世,便派人将他接回宫中,恢复太子身份。

      重回风之城的风涧澈,褪去了林海轩的青涩,多了几分太子的威严与城府。他深知,宫中人心叵测,若想站稳脚跟,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必须借助外力。而这外力,便是他心心念念的叶萦。可彼时,叶萦为了家族安危,迫不得已远嫁颜国,成为景帝景泰的皇后,居于青芜宫。

      颜国古都西京景谷,繁华似锦,却也危机四伏。风涧澈为了接近叶萦,化名赶考,凭借过人的才智,一举夺魁,成为景谷状元郎。他身着状元红袍,跨马游街,引得无数少女侧目。可他的目光,却只落在宫墙深处的那一抹墨绿。

      为了掩人耳目,风涧澈假意迎娶颜国土族羽然公主晴柔。晴柔公主生得娇俏可爱,一身粉色宫装,满心欢喜地嫁给了这位状元郎,却不知自己只是一枚棋子。大婚之夜,风涧澈独坐窗前,望着窗外的明月,心中念的全是叶萦。他低声自语:“萦儿,委屈你了。待我完成大计,定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久,颜国景帝景泰病重,吐血不止。风涧澈抓住时机,暗中联合颜国摄政王端睿亲王,发动宫廷政变。宫变那日,火光冲天,杀声震耳。端睿亲王身披铠甲,手持长剑,率领大军攻入皇宫,却不想,这一切都是风涧澈的算计。乱箭纷飞中,端睿亲王身中数箭,倒地身亡。他难以置信地望着风涧澈,嘶吼道:“风涧澈!你好狠的心!”风涧澈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挡了我的路,便只有死路一条。”

      景帝景泰听闻宫变,气急攻心,吐血而亡。青芜宫内,叶萦一身墨绿长裙,立于窗前,望着宫外的火光,眼神平静无波。风涧澈推门而入,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被她避开。“萦儿,”他声音沙哑,“我来接你了。”叶萦抬眸,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风涧澈,你为了夺权,不惜搅动颜国风云,害死景帝,你可曾想过,这会让多少百姓流离失所?”风涧澈一怔,随即沉声道:“我若不如此,便无法保护你,无法夺回属于我的江山。萦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叶萦沉默良久,最终还是选择了助他。她凭借自己在颜国的威望,夺下景谷,成为颜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王,号月璃女王,世人称她为月光女王。她身着龙袍,端坐于朝堂之上,威仪赫赫,可心中的疲惫,却无人知晓。待颜国局势稳定后,她便将王位禅让给容妃宁荣夫人之子颜武帝,随风涧澈回到青国。

      风涧澈凭借叶萦的助力,加上自己在青国的势力,顺利夺回永夜王朝的最高王权,登基为帝,称冰帝。他身着龙袍,立于玉宸殿的丹陛之上,俯瞰着满朝文武,心中却空落落的。他坐拥江山,却发现,自己与叶萦之间,早已隔了千山万水。

      那日,御花园的桃花开得正盛,一如梨茗岛的模样。风涧澈找到叶萦,她依旧穿着那件墨绿色长裙,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疏离。“萦儿,”他轻声道,“如今我已是青帝,你便是我的皇后,我们可以像在梨茗岛时一样,相守一生。”叶萦摇了摇头,眼神淡漠:“回不去了,风涧澈。你是青国的帝王,而我,只是一个厌倦了权谋的女子。你要的是江山,而我要的,是安稳的生活。”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已为你做了我能做的一切,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说罢,叶萦转身离去,墨绿的裙摆划过地面,留下一道决绝的背影。风涧澈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语。春风吹过,桃花簌簌落下,落在他的龙袍上,也落在他的心上。他赢了江山,却输了挚爱。往后余生,他只能孤守这万里河山,在无尽的孤寂中,追忆那段梨茗岛的时光。

      二、二皇子:党争深陷,毒酒赐死,满门倾覆

      次子风湛瑜,生得剑眉星目,身姿挺拔,一身湛蓝色劲装衬得他英气逼人。他的本真本源是龙,自小便有着极强的野心与抱负,一心想取代风涧澈,登上太子之位。他性格张扬,行事狠辣,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风湛瑜主动联姻丞相千乾坤的次女芊芊。芊芊生得娇俏可人,一身白色衣裙,眉眼弯弯,本真本源是白羊,性子单纯善良,却被家族当作棋子,送入了这场权弈的漩涡。大婚之夜,风湛瑜看着娇羞的芊芊,眼中却无半分柔情,他冷冷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风湛瑜的王妃,当为我所用。若有二心,休怪我无情。”芊芊身子一颤,眼中满是恐惧,却只能点头应下。

      风湛瑜凭借丞相府的势力,在朝中拉帮结派,党羽众多,与太子风涧澈分庭抗礼。他时常在朝堂上与风涧澈针锋相对,处处刁难。那日,早朝之上,风湛瑜出列,拱手道:“父皇,太子殿下久居东宫,不问政事,如今边境告急,蛮夷入侵,臣以为,当由臣领兵出征,定能凯旋而归。”风涧澈闻言,淡淡一笑:“二弟急于建功立业,本无可厚非。但边境之事,事关重大,非一时冲动便可解决。父皇英明,自有决断。”两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风御宇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心中对风湛瑜的张扬,愈发不满。

      风涧澈登基为帝后,对风湛瑜的忌惮之心,愈发强烈。他深知,风湛瑜一日不除,自己的皇位便一日不稳。那日,玉宸殿内,风涧澈身着龙袍,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风湛瑜。“二弟,”他声音冰冷,“你勾结党羽,意图谋反,朕念及兄弟之情,赐你一杯毒酒,保你全尸。”风湛瑜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风涧澈!你这是诬陷!我何曾谋反?!你不过是忌惮我的势力,想斩草除根!”风涧澈冷笑一声:“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你若安分守己,何来今日之祸?”

      侍卫端着毒酒,走到风湛瑜面前。风湛瑜看着那杯酒,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转头望向殿外,仿佛看到了芊芊那娇俏的身影。他心中苦笑,自己这一生,汲汲营营,追逐权力,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他端起毒酒,一饮而尽。毒酒入喉,如烈火灼烧,他口吐鲜血,倒地身亡。

      风涧澈看着他的尸体,眼中没有半分怜悯。他冷声下令:“二皇子谋逆,罪该万死。其党羽,一律株连,丞相府满门抄斩!”旨意下达,风之城内一片腥风血雨。芊芊得知消息时,正坐在窗前,绣着鸳鸯。侍卫闯入王府,将她团团围住。她看着冰冷的刀刃,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她轻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说罢,她拿起剪刀,刺向自己的心口,鲜血染红了那身白色衣裙,如同一朵凋零的白莲。

      三、三皇子:无心权柄,归隐山林,相思成疾

      三子风溪恩,生得温文尔雅,眉目柔和,一身素白色长袍衬得他气质温润如玉。他的本真本源是白鼠,性子淡泊名利,与世无争,对皇位毫无兴趣。他最大的心愿,便是觅一良人,相守一生,远离宫廷的尔虞我诈。

      他的王妃,是白王嫡女白蒹葭。白蒹葭生得清丽绝尘,一身纯白色衣裙,眉眼间带着几分病弱的娇柔,本真本源亦是白鼠。两人初见时,是在一场赏花宴上。那日,牡丹盛开,姹紫嫣红,白蒹葭站在花丛中,咳嗽不止,脸色苍白。风溪恩见状,连忙上前,递上一方手帕,温声问道:“姑娘无恙否?”白蒹葭抬头,望着他温润的眼眸,脸颊微红,轻声道:“多谢公子关心,奴家无碍。”

      一来二去,两人暗生情愫。风溪恩求父皇赐婚,风御宇见他无心权柄,便欣然应允。大婚之后,两人相敬如宾,恩爱甚笃。风溪恩时常陪着白蒹葭在王府的花园里散步,看花开叶落,听鸟语虫鸣。他握着她的手,轻声道:“蒹葭,此生有你相伴,足矣。”白蒹葭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道:“恩郎,能嫁给你,是我此生最大的福气。”

      可白蒹葭自幼体弱多病,缠绵病榻。风溪恩寻遍天下名医,却始终无法治愈她的病。他日夜守在她的床边,衣不解带,悉心照料。那日,白蒹葭躺在软榻上,气息微弱,她拉着风溪恩的手,眼中满是不舍:“恩郎……我怕是……陪不了你多久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风溪恩红了眼眶,紧紧握着她的手:“蒹葭,你不许胡说!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可命运终究无情。三年后,白蒹葭香消玉殒。风溪恩抱着她的尸体,一夜白头。他跪在她的灵前,泪水纵横:“蒹葭,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

      白蒹葭的死,让风溪恩对这宫廷彻底失去了眷恋。他向风涧澈请辞,只求一块封地,归隐山林。风涧澈见他无心威胁,便赐他封地琉璃洲。琉璃洲风景秀丽,青山绿水,远离尘嚣。风溪恩在洲上建了一座茅屋,日日守着白蒹葭的墓碑,以泪洗面。他时常坐在墓碑前,轻声呢喃:“蒹葭,你看,这里的风景多美,就像我们初见时的牡丹园……”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风溪恩相思成疾,身体日渐衰弱。那日,他躺在病榻上,望着窗外的明月,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仿佛看到了白蒹葭向他走来,依旧是那身白色衣裙,眉眼温柔。他伸出手,轻声道:“蒹葭,我来陪你了……”话落,手便无力地垂落。一代皇子,终是在对亡妻的思念中,溘然长逝。

      四、四皇子:执掌兵权,沙场殒命,巫女归隐

      四子风熠烁,生得英武不凡,浓眉大眼,一身烈焰红袍衬得他气势如虹,人送外号“兽王”。他的本真本源是蛇,与青帝一脉相承,性子豪爽,重情重义,自幼便痴迷兵法,擅长领兵作战。

      他的王妃清彤,是离镜天蛇族的圣巫女玲珑。清彤生得明艳动人,一身红色长裙,裙摆绣着金色的龙纹,本真本源是龙,她精通巫术,能驱蛇唤兽,性子刚烈,颇有主见。两人相识于沙场,彼时,风熠烁领兵出征,遭遇埋伏,身陷险境。清彤路过,出手相助,以巫术击退敌军。风熠烁看着她飒爽的身姿,心生爱慕,便向蛇族求亲。清彤见他英武不凡,心生好感,便应允了婚事。

      婚后,清彤随风熠烁征战四方,两人夫唱妇随,所向披靡。风熠烁执掌青国兵权,是风涧澈夺位路上的左膀右臂。宫变之时,他率领大军,镇守风之城,抵御外敌,为风涧澈稳定后方立下了汗马功劳。风涧澈登基后,封他为烁王,赏赐无数。

      可功高震主,向来是帝王的大忌。风涧澈坐稳皇位后,对风熠烁手中的兵权,愈发忌惮。他时常旁敲侧击,削减风熠烁的兵力。清彤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劝风熠烁:“熠烁,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如今你已功成名就,不如交出兵权,随我归隐离镜天,远离这是非之地。”风熠烁却摇了摇头,他拍了拍清彤的肩膀,笑道:“清彤,我乃青国皇子,当为国家效力。皇兄是我的手足,岂会猜忌于我?”清彤叹了口气,不再多言,心中却隐隐有了不安。

      果不其然,不久之后,边境再起战事。风涧澈下令,命风熠烁领兵出征,却只给他调拨了少量兵力。清彤得知后,焦急万分:“熠烁,这分明是皇兄的算计!此去凶多吉少,你不能去!”风熠烁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还是坚定地说道:“君命难违。我若不去,便是抗旨不尊。清彤,你放心,我定会凯旋而归。”

      出征那日,风之城的城门大开,风熠烁一身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清彤站在城楼上,望着他的背影,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大声喊道:“熠烁!我等你回来!”风熠烁回头,朝她挥了挥手,便策马扬鞭,消失在烟尘之中。

      落星渊,是风熠烁的埋骨之地。敌军设下埋伏,将他团团围住。他率领残兵,浴血奋战,杀敌无数,可终究寡不敌众。身中数箭,他依旧屹立不倒,手中的长剑直指敌军主将。他嘶吼道:“我乃青国烁王!尔等鼠辈,休得猖狂!”敌军主将冷笑一声,下令放箭。乱箭纷飞,风熠烁身中数箭,口吐鲜血,从马上坠落。他望着青国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与眷恋。他轻声道:“清彤……对不起……我……回不去了……”

      风熠烁战死的消息传回风之城,清彤悲痛欲绝。她身着红衣,跪在宫门外,求见风涧澈。风涧澈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心中闪过一丝愧疚,却依旧面无表情:“烁王战死沙场,为国捐躯,朕会追封他为忠勇王。”清彤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恨意:“忠勇王?风涧澈,你好狠的心!若非你故意调拨少量兵力,他怎会战死?!你这是借刀杀人!”风涧澈脸色一沉:“放肆!烁王为国捐躯,乃是荣耀!休得胡言!”

      清彤知道,多说无益。她转身离去,回到王府,收拾行囊,带着蛇族的族人,离开了风之城,归隐于离镜天。从此,圣巫女玲珑,再也没有踏足过京城半步。离镜天的山林里,时常能看到一个红衣女子的身影,她站在山巅,望着青国的方向,久久不语。

      五、五皇子:依附湛王,谋逆败露,终生圈禁

      五子风如意,是风御宇与风怡情最小的孩子。他生得眉清目秀,眉眼间与风怡情有几分相似,一身白色长衫,气质柔弱,本真本源是兔,性子怯懦,毫无主见。他自幼便依赖二哥风湛瑜,对其言听计从。

      风湛瑜谋逆之时,威逼利诱,让风如意加入自己的阵营。风如意心中害怕,却不敢违抗,只能点头应允。他跟在风湛瑜身后,做着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心中却惶惶不安。他时常在夜里惊醒,喃喃自语:“父皇,母后,孩儿知错了……”

      宫变失败,风湛瑜被赐死。风如意作为同党,被押至朝堂之上。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风涧澈。风涧澈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怜悯:“五弟,你依附二弟,意图谋逆,罪无可赦。朕念及你是母后的幼子,饶你一命,废去爵位,终生圈禁雾隐泽。”

      雾隐泽,是青国最荒凉的地方,常年雾气弥漫,不见天日。风如意被关在一间破旧的茅屋里,身边只有几个老弱的仆人。他每日望着窗外的雾气,心中满是悔恨。他想起母后风怡情温柔的笑容,想起父皇风御宇威严的脸庞,想起兄弟们小时候的欢声笑语。可这一切,都已成过眼云烟。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风如意在无尽的悔恨与孤寂中,慢慢老去。他死的那日,雾隐泽的雾气格外浓重。他躺在冰冷的床榻上,眼中流下两行清泪。他轻声道:“母后……孩儿……来陪你了……”

      六、六皇子:正统继位,宫廷叛乱,母子逃亡

      六皇子风雨霖,并非风怡情所生,而是楚妃楚歆之子。他生得面容俊朗,眉眼温润,一身青色衣袍,与青帝风御宇如出一辙,本真本源是青蛇。他自幼便深得风御宇的喜爱,性子沉稳,颇有帝王之姿。

      风御宇驾崩后,风雨霖凭借楚妃的势力,加上朝中大臣的支持,顺利继位,称林帝。登基那日,他身着龙袍,立于玉宸殿的丹陛之上,望着满朝文武,心中满是壮志豪情。他立志要将青国治理得更加繁荣昌盛,不负父皇的期望。

      可他终究还是太过年少,根基未稳。青后兴云夫人野心勃勃,她早已觊觎皇位,怎会甘心让风雨霖掌权。她暗中联合自己的侄子云睿少将,策划宫廷叛乱。

      那日,风之城内,杀声震天。云睿少将率领大军攻入皇宫,宫中侍卫猝不及防,节节败退。风雨霖得知消息时,正与明妃吴仁青后在御花园赏花。明妃生得端庄秀丽,一身明黄色衣裙,本真本源是蜈蚣,性子聪慧机敏。她见情况危急,连忙拉着风雨霖的手:“陛下,快走!云睿谋反,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风雨霖脸色苍白,却依旧保持着帝王的镇定。他拉着明妃的手,沉声道:“朕是青国皇帝,岂能临阵脱逃?”明妃急得落泪:“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你有个三长两短,青国便真的完了!”

      正在此时,叛军已攻入御花园。风雨霖看着越来越近的刀光剑影,心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今日,怕是难逃一死。他紧紧抱着明妃,眼中满是不舍:“爱妃,朕对不起你……不能与你相守一生……”明妃泣不成声:“陛下!臣妾陪你一起死!”

      就在这危急关头,几名忠心耿耿的宫人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将明妃和她怀中的幼子风霁月护上马车。风雨霖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眼中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转身,拔出佩剑,冲向叛军,口中嘶吼道:“逆贼!朕与你们拼了!”

      乱刀之下,风雨霖身首异处。他的鲜血染红了那身青色衣袍,也染红了御花园的石板路。云睿少将看着他的尸体,冷笑一声:“林帝?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明妃抱着怀中的风霁月,泪水无声滑落。她望着身后越来越远的风之城,心中暗暗发誓:“陛下,你放心,我定会将霁月抚养成人,助他夺回皇位,为你报仇雪恨!”

      七、七皇子:雪国遗孤,情断金枝,归隐山林

      七皇子风前落,字亦琛,是漓贵妃漓清郡主之子。他的身世,远比其他皇子更加坎坷。雪国魅族,曾是东陆六国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国,却因一场肺部感染的热病,全族病殇。雪国女皇曦华自焚于隔心殿,厉青王叛国,带着女儿漓清郡主投奔青国。

      青帝风御宇御驾亲征,偶遇漓清郡主,一夜宠幸,便有了风前落。风前落出生后,漓清郡主无名无份,只能带着他寄居在宫外的一处破旧院落里。七岁之前,他受尽了旁人的冷眼与欺凌。那些人骂他是“叛国贼的儿子”,是“野种”。他时常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哭泣,心中满是委屈与不甘。

      七岁那年,漓清郡主终于被接入宫中,晋封为贵妃,风前落也随之入宫,晋封世子,人称玥公子、雪王子。他生得面如冠玉,眉眼清冷,一身白色金丝纹绣龙袍,衬得他气质高贵,本真本源是极鼠。入宫后的他,依旧沉默寡言,性子孤僻,不与其他皇子往来。他时常独自一人,坐在绘院琉阁的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思念着那个从未见过的雪国。

      他的王妃,是北亚诺德王朝金族白国昼王室第一女王千里芙幽。千里芙幽生得明艳绝伦,一身璀璨金衣,裙摆绣着金色的莲花,本真本源是一朵金莲花,她身份尊贵,性子骄傲,颇有女王风范。两人的婚姻,是一场政治联姻。风前落对她敬重有加,却无半分爱意。千里芙幽也看不上这个沉默寡言的世子,两人之间,相敬如“冰”。

      婚后的日子,平淡而压抑。千里芙幽时常抱怨宫廷的枯燥,怀念自己在北亚的女王生活。她看着风前落,眼中满是不屑:“风前落,你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世子,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夫君?”风前落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反驳。他心中清楚,两人之间,本就没有感情。

      终于,在一场激烈的争吵后,两人分道扬镳。千里芙幽收拾行囊,返回北亚,继续做她的女王。风前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没有半分波澜。他对这宫廷,对这权力,早已厌倦。

      风涧澈登基后,风前落主动请辞,带着养女冰雅泉,隐居于碧落东海沿岸的迷雾森林外滩。他建了一座茅屋,开垦了几亩田地,每日种菜、砍柴、做饭,过着清茶淡饭的生活。冰雅泉生得乖巧可爱,时常缠着他,问他关于宫廷的故事。风前落便抱着她,坐在茅屋前,轻声讲述那些尘封的往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风前落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执念。他时常望着东海的波涛,心中平静无波。后来,他在中原地带建立了中都墟菲山雪之涯天下第一正义山庄——落梨山庄。山庄里,有文侍女倾如、武侍女司音,还有男侍仆徐谦,以及三位化作人形的丹顶鹤王子——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他们相伴左右,日子过得惬意而安稳。

      风前落活到了百岁高龄,寿终正寝。临终前,他躺在落梨山庄的摇椅上,望着窗外的雪景,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仿佛看到了雪国的宫殿,看到了漓清郡主温柔的笑容,看到了千里芙幽骄傲的脸庞。他轻声道:“此生……足矣……”

      八、八皇子:沉迷酒色,醉生梦死,终生软禁

      八皇子风行乐,是楚妃楚歆的另一个儿子。他生得眉眼清秀,却一身黄色衣袍,显得有些轻浮,本真本源是猴,性子顽劣,贪图享乐,对权力毫无兴趣。

      他自幼便沉迷酒色,赌博成性。宫中的美酒佳肴,美人如云,让他流连忘返。他时常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出入青楼酒馆,彻夜不归。楚妃多次劝诫,他却充耳不闻。他嬉皮笑脸地说道:“母后,人生苦短,及时行乐。那些权力纷争,太过无趣。”

      风涧澈登基后,对这个沉迷酒色的弟弟,倒是颇为放心。他知道,风行乐胸无大志,成不了气候。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下令,将风行乐软禁在封地云垂城。

      云垂城虽不比风之城繁华,却也衣食无忧。风行乐依旧我行我素,每日饮酒作乐,醉生梦死。他时常抱着酒坛,躺在美人怀中,喃喃自语:“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他死的那日,是在一场醉酒之后。他躺在软榻上,手中还握着酒坛,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笑容。他这一生,没有经历过宫廷的血雨腥风,没有追逐过权力的巅峰,却也在醉生梦死中,虚度了一生。

      九、九皇子:毒蝎心肠,权谋算计,死于兵变

      九皇子风夜寒,是蛇美人螭绾之子。他的生母早逝,由青后兴云夫人抚养长大。他生得面容阴鸷,一双眼眸里满是算计,一身黑色衣袍,衬得他气质诡谲,本真本源是九头蛇,人送外号“最毒老九”。

      他小小年纪便熟读兵书,精通谋略,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兴云夫人将他视为棋子,悉心培养,意图让他夺取皇位。风夜寒也深知自己的使命,他表面上对兴云夫人言听计从,暗地里却有着自己的盘算。

      他看出二皇子风湛瑜野心勃勃,便主动投靠,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他为风湛瑜出谋划策,铲除异己,手段之狠辣,令人胆寒。那日,风湛瑜与他商议如何对付风涧澈,风夜寒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二哥,太子此人,城府极深。若想除他,需得先断其羽翼,再釜底抽薪。”风湛瑜闻言,连连点头:“九弟所言极是。此事,便交给你去办。”

      风夜寒利用自己的谋略,陷害风涧澈的党羽,搅得朝堂鸡犬不宁。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宫变之日,风夜寒率领叛军,攻入东宫。他以为风涧澈已是瓮中之鳖,却不想,风涧澈早有防备。两军交战,杀声震天。风夜寒身先士卒,手持长剑,冲向风涧澈。他嘶吼道:“风涧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风涧澈冷笑一声,不闪不避。就在此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正中风夜寒的后心。风夜寒猛地回头,看到了兴云夫人的身影。她站在远处,眼中满是冷漠。风夜寒心中一震,他这才明白,自己不过是兴云夫人的一枚棋子。一枚失去利用价值的棋子,终究难逃被抛弃的命运。

      他口吐鲜血,倒地身亡。临死前,他望着天空,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他轻声道:“兴云夫人……风涧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风夜寒死后,兵变彻底平息。风涧澈站在尸横遍野的宫门前,望着天边的残阳,眼中满是疲惫。这场九子夺嫡的权弈,终于落下了帷幕。

      风之城的青色曼陀罗大旗,依旧在城头飘扬。只是这面旗帜之下,埋葬了多少皇子的野心与性命,见证了多少宫廷的血雨腥风。江山如画,却也白骨累累。青国永夜王朝的盛世,终究是建立在无数人的枯骨之上。而那些逝去的人,也终究化作了历史长河中的一抹尘埃,随风而逝。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