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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正文16 ...

  •   青国九子:权弈风城录。

      寒武纪年,诺亚九州大陆浩渺无垠,东陆六国如璀璨星子错落其间,而木族领国青国永夜王朝,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一颗。国都风之城,坐落于生命之树的华盖之下,玉树城堡的琉璃瓦在晨雾中流转着莹润的光,艾尔缪拉城的飞檐翘角衔着流云,满城的曼陀罗花绽放在青石长街上,淡紫与纯白交织,风一吹,便卷起漫天馥郁的香雪。

      青帝风御宇,是这座城最至高无上的主宰。他常着一袭墨青色暗纹锦袍,袍角绣着栩栩如生的曼陀罗蛇图腾,那是他的本真本源,一条通体青鳞、眼眸如黑曜石般深邃的巨蛇,盘踞在他的灵魂深处。他面容冷峻,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总是抿成一条坚毅的线,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威严,似黑暗之父厄德诺斯般神秘,又如蛇夫王座盘古大帝般凛然。他端坐于万象殿的龙椅之上,目光扫过阶下群臣,便足以让满殿鸦雀无声。

      他的皇后风怡情,尊称月照皇后,是世间最温柔的月光。她本是玉兔月姬茜茜公主,身着一袭粉霞色长裙,裙摆绣着缠枝莲纹,走动时如蝶翼轻颤。她生得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一双杏眼含着盈盈笑意,似百花仙子般娇柔,又如暗夜精灵女王般灵动。她寝居在玉树城堡最雅致的宫殿里,殿内遍植白色曼陀罗华,香气清冽,与她身上的馨香融为一体。她为风御宇诞下五子一女,长子风涧澈、次子风湛瑜、三子风溪恩、四子风熠烁、五子风如意,还有排行第二的女儿风倩白,封号姬子蓝公主,人称蓝姬。只是,在生下幼子风如意的那个雪夜,玉兰花落满了窗台,风怡情握着风御宇的手,气息渐弱,最终化作一缕香魂,消散在永夜的风里。

      风御宇的后宫,亦是繁花争艳。青后兴云夫人来自西漠云荒,一身青衫,身姿挺拔,本真图腾是一只利爪苍鹰,眼神锐利如箭;楚妃楚歆是明国江南水族王女,一袭白裙胜雪,肌肤莹润,图腾是一条温婉的白蛇,笑起来眉眼弯弯,带着水乡女子的柔情;漓贵妃是雪国魅族厉青王之女,同样身着白衣,却衬得她面色愈发苍白,图腾是一只玲珑白鼠,眼神怯怯,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还有南海蛇族公主螭绾,人称蛇美人,一袭黑色蕾丝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图腾是一条通体乌黑的巨蛇,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一、东宫太子:风涧澈,权谋棋局中的孤魂

      东宫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太子风涧澈常身着一袭宝蓝色锦袍,袍上绣着混沌兽图腾——那是一种传说中的四不像,鹿角、马身、鱼鳞、狮尾,象征着他莫测的命格。他生得俊朗不凡,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眉宇间总是萦绕着一股化不开的愁绪。鲜少有人知晓,这位青国太子,竟是当年宫廷“狸猫换太子”阴谋中的弃子。

      二十年前,太湖梨茗岛烟波浩渺,芦苇荡随风起伏。刚出生的风涧澈被遗弃在渡口,哭声微弱。时任镇国将军的叶琳琅路过,于心不忍,将他抱回府中,取名林海轩。岛上的岁月清宁,他与叶琳琅的女儿叶萦一同长大。叶萦生得清丽脱俗,常着一袭墨绿色拖曳长裙,裙摆扫过青石板路,带起一阵淡淡的荷香,她的本真图腾是一只蓝皮鼠,灵动狡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梨花树下,他们曾并肩看遍落日熔金,也曾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那时的林海轩,眉眼温润,笑起来眼角会弯起好看的弧度,他会为叶萦摘最新鲜的莲蓬,会在她练剑时默默守在一旁。叶萦的手被剑锋划破,他会紧张地掏出帕子,小心翼翼地包扎,低声道:“阿萦,慢点练,别伤着自己。”叶萦仰头看他,眼中满是星光:“海轩哥哥,等我长大了,要嫁给你,我们永远住在梨茗岛。”林海轩握紧她的手,掌心温热:“好,我等你。”

      可命运的棋局,从来由不得人做主。青国皇室的密探寻到梨茗岛,揭开了林海轩的身世。他不得不离开叶萦,回到那座金碧辉煌却冰冷刺骨的风之城,成为东宫太子风涧澈。而叶萦,为了护住他的根基,被迫远嫁颜国,嫁给景帝景泰,成为青芜宫的冷后。

      那一日,渡口送别,细雨霏霏。叶萦一身红妆,却面色惨白,她握住风涧澈的手,指尖冰凉:“涧澈,此去风城,步步惊心,你要好好保重。”风涧澈看着她,眼中满是痛楚与愧疚:“阿萦,委屈你了。等我站稳脚跟,定会接你回来。”叶萦摇摇头,泪水滑落:“不必,你只需记得,梨茗岛的梨花,年年都会开。”

      风涧澈回到风城,收敛了所有的温润,变得腹黑深沉。他知道,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唯有步步为营。他化名赶考,来到颜国古都西京景谷,凭借过人的才学,一举夺魁,成为状元郎。景帝病重,摄政王端睿亲王野心勃勃,风涧澈看准时机,假意迎娶颜国土族羽然公主晴柔。

      大婚那日,红绸漫天,风涧澈身着大红喜袍,却面色冷峻。晴柔公主满心欢喜,挽着他的手臂,柔声问道:“状元郎,你可喜欢我?”风涧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公主貌美,自然喜欢。”可他的心里,全是叶萦的影子。

      深夜,宫廷政变爆发。刀光剑影,血染宫墙。景帝景泰咳着血,倒在龙椅之上,指着风涧澈,气若游丝:“你……你好大的胆子!”风涧澈立于殿中,衣袂翻飞,眼神冰冷:“景帝昏庸,颜国早该易主。”端睿亲王率禁军赶来,却被乱箭射死在殿外。

      宫变之后,叶萦一袭凤袍,端坐于颜国朝堂之上,成为月璃女王,亦是宇宙称颂的月光女王。她看着阶下的风涧澈,眼中复杂难辨:“你赢了。”风涧澈走上前,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她避开。“风太子,如今颜国已在我手中,你可以回青国了。”叶萦的声音,冷得像冰。

      风涧澈的心,狠狠一痛。他知道,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万里河山,还有无数的鲜血与算计。他助叶萦稳住颜国政权,而后让位容妃宁荣夫人之子颜武帝,转身回到青国,借叶萦的势力,一举扫清朝堂障碍,登基为帝,称冰帝。

      他终于坐稳了青国君主之位,统治东亚,坐拥万里江山。可当他站在万象殿的龙椅之上,俯瞰众生时,却觉得满心空落。他派人去接叶萦,却只收到一封书信,信上只有一句话:“梨茗岛的梨花,我已等不及了。”

      风涧澈独自一人,来到东宫的梨花树下。梨花纷飞,落满他的肩头。他想起梨茗岛的岁月,想起叶萦的笑容,想起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他赢了天下,却输了挚爱。从此,冰帝老爷子,孤守江山,岁岁年年,唯有梨花相伴。

      二、二皇子风湛瑜:党争漩涡中的亡魂

      湛王府的庭院里,种满了湛蓝色的鸢尾花,一如二皇子风湛瑜常穿的湛蓝色衣袍。他的本真图腾是一条龙,威风凛凛,象征着他的野心。他生得英武不凡,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性格张扬,一心想要夺取太子之位。

      他迎娶了丞相千乾坤的次女芊芊,也就是千云兮。芊芊一袭白衣,身姿窈窕,本真图腾是一只白羊,性格温顺,却有着通灵的能力。大婚那日,风湛瑜握着芊芊的手,眼中满是志在必得:“芊芊,有丞相岳父相助,东宫之位,指日可待。”芊芊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殿下,朝堂凶险,你要三思而后行。”风湛瑜不以为然:“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从此,风湛瑜深陷党争,与太子风涧澈分庭抗礼。他广结党羽,拉拢朝臣,朝堂之上,剑拔弩张。他常常在王府设宴,与心腹密谋,灯火通明,直至深夜。芊芊坐在一旁,默默为他斟酒,眼中的担忧越来越深。

      “殿下,太子如今势大,我们不如收敛锋芒,避其锋芒。”芊芊轻声劝道。风湛瑜猛地一拍桌子,酒杯碎裂:“收敛?我风湛瑜,岂能屈居人下!”他的眼中满是戾气,吓了芊芊一跳。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风涧澈的手段。冰帝登基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清算旧党。一道圣旨,送来了毒酒一杯,白绫三尺。

      那日,湛王府被禁军包围,水泄不通。风湛瑜身着湛蓝色衣袍,立于庭院之中,看着飘落的鸢尾花瓣,惨然一笑。芊芊一袭白衣,泪水涟涟,紧紧握着他的手:“殿下,我们逃吧,逃到天涯海角。”风湛瑜摇摇头,抚摸着她的脸颊:“逃不掉的。芊芊,嫁给我,委屈你了。”

      禁军统领手持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二皇子风湛瑜,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罪无可赦。赐毒酒一杯,满门抄斩!钦此!”

      毒酒被端到面前,琥珀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风湛瑜端起酒杯,看向芊芊:“芊芊,黄泉路上,我陪你。”芊芊摇摇头,泪水滑落:“殿下,我不怨你。”

      风湛瑜一饮而尽,毒酒入喉,剧痛难忍。他倒在鸢尾花丛中,口吐鲜血,眼中满是不甘。芊芊看着他倒下,心如刀绞,她捡起地上的白绫,悬梁自尽。

      禁军涌入王府,刀光闪烁,惨叫声此起彼伏。湛王府的鸢尾花,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一夜之间,曾经煊赫一时的二皇子府,化为一片废墟。

      三、三皇子风溪恩:归隐山林的痴心人

      恩王府的庭院里,种满了白色的芦苇,一如三皇子风溪恩常穿的白衣。他的本真图腾是一只白鼠,玲珑可爱,性格温和,与世无争。他生得眉目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对皇权毫无兴趣,只喜欢诗词歌赋,山水田园。

      他迎娶了白王白璧瑕的嫡女白蒹葭。白蒹葭一袭纯白长裙,身姿纤弱,本真图腾亦是白鼠,她生得温婉动人,却自幼体弱多病。大婚那日,风溪恩看着她苍白的面容,眼中满是怜惜:“蒹葭,往后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白蒹葭微微一笑,眉眼弯弯:“殿下,能嫁给你,是蒹葭此生最大的幸事。”

      婚后的日子,温馨而平淡。风溪恩常常陪白蒹葭在庭院中散步,看芦苇随风摇曳;他会为她诵读诗词,声音温柔;她咳嗽时,他会紧张地为她端水递药,寸步不离。白蒹葭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道:“殿下,我多想陪你一辈子,看遍世间风景。”风溪恩握紧她的手,掌心温热:“会的,一定会的。”

      书房夜谈:家国与私情。

      暮春的雨敲打着恩王府的芭蕉叶,淅淅沥沥的声响裹着墨香漫进书房。风溪恩一袭月白锦袍,正临窗誊抄《心经》,案头的青瓷瓶里插着几枝初绽的白薇——那是白蒹葭今早从后院摘来的。他本真本源的白鼠图腾在腕间若隐若现,温润的眉眼间却锁着一丝愁绪。

      “殿下又在忧心朝堂之事?”白蒹葭端着盏莲子羹走进来,淡粉色罗裙的裙摆扫过门槛,发间羊脂玉簪随着莲步轻晃。她将瓷碗放在书案一角,指尖轻轻拂过风溪恩誊写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突然轻声道:“今早母亲白王白璧瑕派人送来了江南的新茶,说想请殿下明日过府小聚。”

      三皇子恩王风溪恩搁下笔,握住妻子微凉的手:“岳母怕是为了盐铁专营的事吧?”他望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芭蕉,玉麒麟图腾泛起微光,“二哥湛王风湛瑜昨日在朝堂上弹劾白氏盐行偷税,父皇虽未表态,可云睿少将的眼神……”

      白蒹葭的指尖猛地收紧:“母亲说过,白氏盐行的账本从未有过半分差池。三哥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分明是想借机打压殿下的势力。”她的眼眸亮得像淬了火的寒星,“明日过府,女儿倒要问问母亲,当年外祖父临终前留下的那箱密档,是否还在。”

      白府茶宴:密档与抉择。

      次日午后,白府的沉香厅飘着龙井的清香。白王白璧瑕端坐在主位上,一身石青色诰命夫人常服,银丝在鬓角若隐若现,却难掩眉宇间的锐气。她看着对面并肩而坐的风溪恩与白蒹葭,突然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那箱密档,你们动了?”

      白蒹葭垂眸搅动着茶沫,淡粉色罗裙衬得她面色愈发苍白:“母亲,三哥已在查盐行的账,若不拿出当年云家与盐商勾结的证据……”

      “糊涂!”白王白璧瑕的玉戒重重敲在桌面,“那密档里不仅有云家的罪证,还有你外祖父当年助先帝登基的血誓!一旦公开,便是把整个白氏架在火上烤!”她看向风溪恩,眼神锐利如刀,“殿下可知,昨日云睿少将已调动京畿大营的三万人马?”

      风溪恩的白鼠图腾突然发烫,他起身对着白王白璧瑕深深一揖:“岳母放心,儿臣已让暗卫盯着云家的动静。只是……”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夜,“若云睿真要谋反,儿臣不能让青国的百姓再受战火之苦。”

      白王白璧瑕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女婿,突然长叹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把黄铜钥匙:“地窖第三间密室,密档在紫檀木匣里。”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当年你外祖父说,这密档要用在‘以仁止戈’之时——溪恩,你要记住,白氏可以覆灭,但青国不能乱。”

      密室誓言:以仁止戈。

      三更的梆子声敲过,白府地窖的密室里点着三支白烛。风溪恩打开紫檀木匣,泛黄的卷宗里掉出一张泛黄的地图——标注着云家在京郊的私兵营地。白蒹葭的指尖拂过卷宗上外祖父苍劲的笔迹,突然轻声念道:“永夜二十三年,云家军克扣军粮三万石,致漠北驻军冻饿而亡者千余人……”

      “够了。”风溪恩合上卷宗,白鼠图腾在烛光下泛着悲悯的光,“明日早朝,儿臣会将这些罪证呈给父皇。”

      白蒹葭突然从背后抱住他,淡粉色罗裙的裙摆扫过满地卷宗:“殿下想过没有,若父皇偏袒云家怎么办?若二哥湛王风湛瑜狗急跳墙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怕死,只怕殿下步外祖父的后尘——空有报国之心,却成了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风溪恩转身,轻轻拭去妻子脸颊的泪珠:“记得我们初遇时,你在桃花树下念‘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他握住她的手,将卷宗上的血誓按在两人掌心,“今日我风溪恩对天发誓,若不能以仁止戈,护国安民,便让这白鼠图腾反噬,魂飞魄散!”

      密室的烛火突然剧烈摇曳,白王白璧瑕不知何时立在门口,石青色诰命服在阴影里像一块沉默的山岩。她看着相拥的两人,突然从袖中取出一枚虎符:“这是白氏私兵的调兵符。若真到了那一步,让青国的百姓看看,什么是‘以仁止戈’。”

      晨光中的抉择。

      次日清晨,风溪恩带着密档走进紫宸殿时,朝阳正透过雕花窗棂,在金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看着龙椅上脸色憔悴的父皇,又想起昨夜白璧瑕的话——“白氏可以覆灭,但青国不能乱”。

      当云睿少将带着甲士闯入大殿时,风溪恩突然将密档举过头顶,声音清亮如钟:“儿臣有风溪恩在此立誓,愿以血肉之躯,换青国百年安稳!”他的玉麒麟图腾在晨光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而白府的方向,传来了白氏私兵操练的号角声——那是白璧瑕带着白蒹葭,正率领三万白氏私兵,守护着皇城的最后一道防线……

      可命运的无情,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在恩王封地江南水乡琉璃洲三年欢爱时光,转瞬即逝。王妃白蒹葭的身体越来越差,最终还是香消玉殒。

      那一日,细雨绵绵,恩王府的庭院里,芦苇低垂。风溪恩身着白衣,跪在白蒹葭的灵前,泪水滂沱。他抚摸着棺木,声音嘶哑:“蒹葭,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你说过,要陪我看遍世间风景的……”

      灵堂之上,烛火摇曳,映着他憔悴的面容。他一夜白头,眼中的光芒,也随之黯淡。

      王妃白蒹葭下葬之后,三皇子恩王风溪恩再也无心听从刚登上至高皇位的大皇兄冰帝风涧澈的旨意留在皇都风之城任职。他主动向冰帝请辞,归隐山林。冰帝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心中不忍,准了他的请求,将封地琉璃洲彻底赐给了他。

      江南水乡琉璃洲山清水秀,远离尘嚣。恩王风溪恩在那青山绿水间建了一座茅屋,屋前种满了白色的芦苇。他常常坐在芦苇丛中,看着远方,思念着白蒹葭。他不吃不喝,日夜思念,身体越来越差。

      不久之后,人们发现他倒在芦苇丛中,手中紧握着一支白蒹葭,嘴角带着一丝浅笑。他终究还是追随她而去,黄泉路上,他们再也不会孤单。

      四、四皇子风熠烁:战死边疆的铁血将军

      烁王府的庭院里,立着一杆长枪,一如四皇子风熠烁的铁血性格。他常身着一袭红色战袍,袍上绣着蛇图腾,那是青帝的本源,象征着他的忠诚。他生得虎背熊腰,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掌中握枪,威风凛凛,是青国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人称兽王。

      他迎娶了离镜天蛇族的圣巫女清彤,封号赤王。清彤一袭红色长裙,身姿飒爽,本真图腾是一条龙,与他的蛇图腾相辅相成。她不仅貌美,更精通巫蛊之术,能征善战,是他的左膀右臂。

      大婚那日,风熠烁一身戎装,牵着清彤的手,眼中满是豪情:“清彤,待我平定边疆,定与你共享这万里河山。”清彤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崇拜:“殿下,我等你回来。”

      冰帝登基之前,风熠烁手握兵权,为他冲锋陷阵,立下赫赫战功。朝堂之上,他力挺太子,厉声喝道:“太子乃国之储君,谁敢非议,先过我这杆长枪!”他的铁血手腕,震慑了无数反对者。

      风涧澈登基之后,风熠烁依旧镇守边疆,抵御外敌。他率领青国铁骑,驰骋沙场,所向披靡。敌军闻风丧胆,不敢越雷池一步。

      清彤常常在王府中等他,她会登上城楼,遥望边疆的方向,眼中满是思念。她会为他缝制战袍,一针一线,都饱含着深情。

      可功高震主,从来都是帝王的大忌。冰帝坐稳江山之后,开始忌惮风熠烁的兵权。他常常在朝堂之上,旁敲侧击,试探他的忠心。

      风熠烁性格耿直,从未察觉冰帝的猜忌。他依旧一心为国,镇守边疆。直到有一日,冰帝一道圣旨,命他率军出征落星渊,抵御蛮族入侵。

      落星渊地势险要,蛮族兵力雄厚,这分明是一场九死一生的战役。清彤看着圣旨,眼中满是担忧:“殿下,此去落星渊,凶多吉少,陛下怕是……”风熠烁打断她的话,眼神坚定:“君命如山,岂能违抗?我乃青国将军,当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出征那日,细雨霏霏。清彤一身红裙,立于城楼之上,看着他率领铁骑远去的背影,泪水滑落。风熠烁回头望了她一眼,眼中满是不舍,却终究还是策马扬鞭,消失在烟雨之中。

      落星渊一战,惨烈无比。蛮族的箭矢如雨点般落下,青国铁骑死伤惨重。风熠烁手持长枪,身先士卒,斩杀无数蛮族士兵。他的战袍被鲜血染红,身上伤痕累累,却依旧屹立不倒。

      蛮族首领看着他,眼中满是敬佩:“风将军,你若投降,我愿封你为王。”风熠烁大笑一声,声震四野:“我青国男儿,宁死不降!”他举起长枪,冲向蛮族首领,却被无数箭矢射中,倒在血泊之中。

      他倒下的那一刻,望向风之城的方向,眼中满是遗憾。他终究还是没能回去,没能再看一眼清彤。

      消息传回风之城,清彤一身红裙,跪在烁王府的庭院里,泪如雨下。她没有哭天抢地,只是默默地收拾行囊,带着灵蛇族的族人,回到了离镜天。从此,她再也没有踏足过风之城半步,只在离镜天的山巅,遥望边疆的方向,岁岁年年。

      五、五皇子风如意:谋逆败亡的阶下囚

      意王府的庭院里,种满了粉色的蔷薇,一如五皇子风如意常穿的白衣。他是青帝与风怡情的幼子,生得眉清目秀,眉眼间酷似风怡情,性格却懦弱无能,依附于二皇子风湛瑜。

      他迎娶了韩伊伊,韩伊伊一袭蓝色衣裙,本真图腾是一只玉兔,性格温顺,却胆小怕事。大婚那日,风如意牵着她的手,眼中满是不安:“伊伊,往后我倚仗二哥,定不会让你受委屈。”韩伊伊点点头,眼中满是顺从:“殿下说什么,我都听。”

      风如意一直追随风湛瑜,参与谋逆之事。他常常在二皇子府中,听风湛瑜高谈阔论,心中满是敬畏。韩伊伊常常劝他:“殿下,谋逆之事,乃是死罪,我们不如远离朝堂,安安稳稳过日子。”风如意摇摇头,眼中满是无奈:“我身不由己。”

      风湛瑜败亡之后,风如意的谋逆之事败露。冰帝一道圣旨,将他废黜爵位,终生圈禁在雾隐泽。

      那日,禁军闯入意王府,风如意吓得面如土色,躲在韩伊伊的身后。韩伊伊紧紧抱着他,眼中满是恐惧。禁军统领冷冷道:“五皇子,奉旨捉拿,还请束手就擒。”

      风如意被押往雾隐泽,那是一片荒芜之地,终年弥漫着浓雾。他被关在一间破旧的茅屋里,日日对着四壁发呆。韩伊伊陪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

      风如意看着窗外的浓雾,眼中满是悔恨:“伊伊,我悔不该听二哥的话,落得如此下场。”韩伊伊握着他的手,柔声安慰:“殿下,没关系,有我陪你。”

      可日复一日的圈禁,磨平了风如意所有的棱角。他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颓废。最终,他在雾隐泽的茅屋里,了此残生。韩伊伊看着他的尸体,泪水滑落,却终究还是为他守了一辈子的寡。

      六、六皇子风雨霖:昙花一现的林帝

      霖王府的庭院里,种满了青色的竹子,一如六皇子风雨霖常穿的青色衣袍。他是楚妃楚歆之子,本真图腾是一条青蛇,与青帝的本源相同。他生得温文尔雅,眉眼间带着几分楚妃的柔情,性格懦弱,却有着一颗帝王心。

      青帝驾崩之后,风雨霖在楚妃的扶持下,登基为帝,称林帝。登基那日,他身着龙袍,端坐于万象殿的龙椅之上,却面色苍白,双手颤抖。楚妃站在他的身后,轻声道:“陛下,莫怕,有哀家在。”风雨霖点点头,眼中满是依赖。

      可他的帝王之位,坐得并不安稳。青后兴云夫人野心勃勃,她的侄子云睿少将手握兵权,虎视眈眈。朝堂之上,暗流涌动,风雨霖如同傀儡,任人摆布。

      他常常在深夜,独自一人坐在龙椅之上,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心中满是恐惧。他想念楚妃的温柔,想念霖王府的竹子,却再也回不去了。

      登基不久之后,皇室叛乱爆发。云睿少将率领禁军,攻入皇宫。刀光剑影,血染宫墙。风雨霖吓得躲在龙椅之下,瑟瑟发抖。云睿少将走到他的面前,冷冷道:“你这傀儡皇帝,也配坐拥江山?”

      一剑落下,风雨霖倒在龙椅之下,鲜血染红了龙袍。他的帝王梦,如同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楚妃得知消息,悲痛欲绝。明妃吴仁青后,本真图腾是一只蜈蚣,身着明黄色衣裙,她抱着幼子风霁月,在宫人的掩护下,连夜乘坐马车逃离了风之城。马车在夜色中疾驰,明妃看着怀中熟睡的幼子,眼中满是坚定:“霁月,娘定会护你周全,将来,你一定要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正是这一次逃离,为后来风霁月登基称帝,成为青国永夜王朝最后一位皇帝禄帝,奠定了基础。

      七、七皇子风前落:归隐山林的北极紫薇大帝

      落星海镜湖轩绘院琉阁寝宫,是七皇子风前落的居所。他是漓贵妃漓清郡主之子,本真图腾是一只极鼠,身着白色金丝纹绣龙袍,生得俊美绝伦,眉眼间带着几分雪国的清冷。

      他的身世,充满了坎坷。雪国因肺部感染热病,全族病殇,被青国覆灭。雪国女皇曦华自焚于隔心殿,厉青王叛国,漓清郡主被御驾亲征的青帝一夜宠幸,怀上了风前落。风前落七岁之前,一直与母亲无名无份,寄居在风之城的一隅,受尽了旁人的冷眼相待。

      那些年,他常常穿着破旧的衣服,躲在角落里,看着其他皇子锦衣玉食,嬉笑打闹。旁人的嘲笑,如同尖刀,刺进他的心里。漓清郡主常常抱着他,泪水滑落:“落儿,委屈你了。”风前落摇摇头,握紧拳头:“娘,我不怕,将来我一定会出人头地。”

      七岁那年,他终于随母妃进入皇宫,成为七皇子。可他依旧沉默寡言,与其他皇子格格不入。他喜欢读书,喜欢绘画,常常独自一人在绘院琉阁,描绘雪国的风景。

      他迎娶了北亚诺德王朝金族白国昼王室的第一女王千里芙幽,她是金芙儿,亦是金星圣母上苍莲姬,本真图腾是一朵金莲花,身着璀璨金衣,貌美如花,尊贵无比。大婚那日,风前落看着她,眼中满是惊艳:“芙幽,你真美。”千里芙幽微微一笑,眉眼弯弯:“殿下,往后我便是你的王妃,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可他们的婚姻,终究还是抵不过性格的差异。风前落喜欢清静,千里芙幽却热衷权势;风前落向往田园,千里芙幽却迷恋宫廷。他们常常争吵,感情越来越淡。

      “前落,你就不能争点气吗?看看其他皇子,哪个不是手握重权?”千里芙幽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风前落摇摇头,眼神平静:“芙幽,我想要的,不是权势,而是安稳的生活。”

      最终,他们还是分道扬镳。千里芙幽离开了他,回到了北亚诺德王朝。风前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怅然,却也松了一口气。

      青帝驾崩之后,朝堂动荡,风前落厌倦了这尔虞我诈的宫廷。他带着养女冰公主冰雅泉,离开了风之城,隐居在碧落东海沿岸的迷雾森林外滩。他建了一座茅屋,屋前种菜,屋后养鸡,清茶淡饭,与世无争。

      冰公主冰雅泉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常常跟在他的身后,叽叽喳喳。“义父,这菜什么时候能吃啊?”冰雅泉蹲在菜地里,歪着脑袋问。风前落微微一笑,抚摸着她的头:“等你长高了,菜就熟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极帝风前落的头发渐渐花白,却面色红润,眼神清澈。后来,他在中原地带建立了中都墟菲山雪之涯天下第一正义山庄落梨山庄。他身边有文侍女兼棋女倾如,武侍女司音,还有男侍仆落梨山庄庄主徐谦。更有三位化作人形的鹤羽仙人,分别是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他们常伴他左右,谈诗论画,饮酒作乐。

      世人尊称他为太皇北极紫薇大帝,可他依旧喜欢穿着粗布麻衣,在菜地里劳作。夕阳西下,他牵着小女孩冰公主冰雅泉的手,漫步在迷雾森林的外滩,看着落日熔金,心中满是平静。

      八、八皇子风行乐:沉迷酒色的软禁囚徒

      乐王府的庭院里,摆满了酒坛,一如八皇子风行乐的生活。他是楚妃楚歆之子,本真图腾是一只猴子,身着黄色衣袍,生得尖嘴猴腮,性格顽劣,沉迷酒色赌博,对皇权毫无兴趣。

      他迎娶了阿娣,阿娣一袭黑色衣裙,本真图腾是一只猴子,性格泼辣,却也贪图享乐。大婚那日,风行乐喝得酩酊大醉,搂着阿娣的肩膀,哈哈大笑:“阿娣,往后我们夫妻二人,有酒有肉,快活似神仙!”阿娣点点头,眼中满是笑意:“殿下,说得好!”

      婚后的日子,风行乐整日与酒肉为伴,流连于烟花之地,赌场之中。他常常输得精光,回到王府,便拿阿娣出气。阿娣也不是善茬,常常与他争吵,王府里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风行乐,你又输了多少?”阿娣叉着腰,怒气冲冲地问。风行乐醉醺醺地摆摆手:“小意思,不过是些银两罢了。”阿娣气得跳脚:“你这败家子!迟早把王府输个精光!”

      冰帝登基之后,看着他这般模样,只觉得可笑又可恨。他念及兄弟之情,没有杀他,却将他终生软禁在封地云垂城。

      云垂城是一座繁华的城池,却也是一座巨大的牢笼。风行乐依旧沉迷酒色,只是身边少了阿娣的争吵。他常常独自一人,喝着闷酒,看着窗外的繁华,心中满是空虚。

      最终,他在云垂城的王府里,醉死在酒坛之中。阿娣得知消息,只是冷冷一笑,转身改嫁他人。

      九、九皇子风夜寒:机关算尽的毒蝎皇子

      夜王府的庭院里,种满了黑色的曼陀罗,一如九皇子风夜寒的性格。他是蛇美人螭绾之子,本真图腾是一条九头蛇,身着黑色衣袍,生得面容阴鸷,眼神毒辣,小小年纪便熟读兵书,精通谋略,人称“最毒老九”。

      他的生母早逝,由青后兴云夫人抚养长大。兴云夫人的野心,深深影响了他。他常常在深夜,独自一人在书房里研究兵书,眼神阴鸷。他知道,在这深宫之中,唯有心狠手辣,才能活下去。

      他迎娶了寒族公主墨鳞漪,墨鳞漪一袭黑色蕾丝衣裙,本真图腾是一只黑鱼精,性格狠辣,与他相得益彰。大婚那日,风夜寒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戾气:“鳞漪,待我夺得江山,定封你为后。”墨鳞漪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崇拜:“殿下,我相信你。”

      风夜寒一直追随二皇子风湛瑜,与太子风涧澈为敌。他心思缜密,手段毒辣,常常为风湛瑜出谋划策,陷害太子。他曾设计陷害太子谋反,险些成功,却被风涧澈识破。

      “殿下,风涧澈太过狡猾,我们不如另寻他法。”墨鳞漪轻声劝道。风夜寒冷冷一笑:“狡猾?我定要让他身败名裂!”

      风湛瑜举兵谋反之时,风夜寒作为先锋,率领大军,攻入太子东宫。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太子风涧澈的实力。东宫之中,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刀光剑影,血染宫墙。风夜寒手持长剑,身中数箭,却依旧厮杀。他看着越来越多的禁军涌来,眼中满是不甘。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一支冷箭,射中了他的心脏。他倒在黑色的曼陀罗花丛中,鲜血染红了花瓣。他看着天空,眼中满是绝望。他机关算尽,终究还是难逃一死。

      王妃墨鳞漪看着他的尸体,竟然面无表情没有流一滴泪,只是转身离开风之城的时候被侍卫乱刀砍死,结束了这污垢的短暂一生。

      青国永夜王朝风之城的曼陀罗花,依旧年年盛开。青国永夜王朝的九子夺嫡,终究落下帷幕。冰帝风涧澈孤守江山,其他皇子,或死或囚,或归隐山林。唯有那漫天的白色红色紫色曼陀罗花,花开遍野,见证了这场权力的博弈,也见证了无数的鲜血与泪水,岁岁年年,不曾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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