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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正文7 ...

  •   永夜青史:九子争嫡风云录

      寒武纪年,诺亚九州大陆横亘天地,东陆六国如璀璨星辰镶嵌于广袤疆土之上,而青国永夜王朝,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一颗。国都风之城,矗立于青峦叠嶂之间,终年被一层淡青色的薄雾笼罩,城郭以千年楠木筑就,飞檐翘角上雕刻着繁复的曼陀罗花纹,与青帝风御宇的本源图腾遥相呼应。城中最宏伟的建筑,便是帝王寝宫——玉树艾尔缪拉城,这里曾是月照皇后风怡情的居所,庭院中那棵参天的生命之树,枝繁叶茂,每一片叶脉都流淌着莹白的光泽,树下的玉兔雕像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跃动起来。

      青帝风御宇,是世间最具传奇色彩的帝王。他身着一袭流云纹青袍,袍角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青蛇,蛇鳞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他面容俊美绝伦,剑眉入鬓,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万古长夜,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时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身兼数重身份,黑暗之父厄德诺斯、蛇夫王座盘古大帝、佛国曼陀罗蛇王子……每一个名号都足以令九州震颤。他的本源图腾是曼陀罗青蛇,举手投足间,便有淡淡的青雾萦绕周身,那是独属于王者的威压。

      月照皇后风怡情,是青帝此生唯一的挚爱。她原是玉兔月姬茜茜公主,百花仙子转世,一袭粉红色的流云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裙摆上绣着朵朵白色曼陀罗华,行走间,裙摆摇曳,宛如月下仙子。她生得眉目如画,一双杏眼清澈如水,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好看的月牙,周身萦绕着柔和的气息,与青帝的冷冽截然不同。她的本源图腾是柔骨魅兔,性情温婉贤淑,却又有着女子的坚韧。婚后,她为青帝诞下五子一女,分别是长子风涧澈、次女风倩白封号姬子蓝公主蓝姬(第二个孩子,排行老二)、次子风湛瑜、三子风溪恩、四子风熠烁、五子风如意。可就在诞下最后一个孩子小儿子风如意后,这位温婉的皇后便香消玉殒,临终前,她握着青帝的手,气息微弱:“御宇……替我……好好照看孩子们……”青帝望着她逐渐失去血色的脸庞,眸中翻涌着滔天的悲痛,却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一字一句道:“放心,有我在,无人敢伤他们分毫。”

      风怡情的离去,让青帝的性情愈发冷冽。他的后宫之中,虽有四位嫔妃相伴,却再也无人能走进他的心底。青后兴云夫人,来自西漠云荒,一袭青袍加身,身姿飒爽,她的本源图腾是青鸟,双眸锐利如鹰,行事果决,颇得青帝倚重;楚妃楚歆,是明国江南水族王女,一袭白衣胜雪,容貌清丽,本源图腾是白蛇,性情温婉,却总是带着淡淡的疏离;漓贵妃漓清郡主,出身雪国魅族厉青王家,一袭白衣,肌肤莹白,本源图腾是白鼠,眉眼间带着一丝柔弱,却心思细腻;蛇美人螭绾,是南海蛇族公主,一袭黑色蕾丝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本源图腾是黑蛇,眼波流转间,带着勾魂摄魄的妩媚。

      九位皇子与一位公主,在风之城的宫墙内渐渐长大,命运的丝线,却早已将他们缠绕在皇权争斗的漩涡之中。

      一、冰帝风涧澈:权谋棋局,江山孤守

      长子风涧澈,是青帝与风怡情的第一个孩子,被册封为太子,人称澈王子。他的本源图腾是神话中的混沌四不像,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图腾,象征着无穷的潜力。他常着一袭蓝色锦袍,袍角绣着混沌兽的图案,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只是眉宇间总是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谁也不知道,这位风光无限的太子,竟是青国宫廷“狸猫换太子”阴谋的受害者。

      幼时的风涧澈,并非在东宫长大,而是流落在太湖梨茗岛。那是一处世外桃源,湖水清澈见底,岸边种满了梨树,每到春天,梨花纷飞,宛如雪海。他与青梅竹马的叶萦一同长大,叶萦是旸公主,本源图腾是蓝皮鼠,常着一袭墨绿色拖曳长裙,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草木清香。她生得娇俏动人,一双灵动的眼眸总是含着笑意,与风涧澈朝夕相伴,两人早已暗生情愫。

      “澈哥哥,你看,这梨花好美啊。”叶萦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梨花,转头看向风涧澈,眼中满是欢喜。

      风涧澈望着她明媚的笑颜,心中一片柔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等我长大了,定会娶你为妻,护你一生一世。”

      那时的誓言,真挚而纯粹,却不知,命运早已布下了一盘惊天棋局。

      后来,风涧澈的身世被揭开,他被接回风之城,入主东宫,成为了青国太子。可他与叶萦,却被迫分离。为了助风涧澈夺回王权,叶萦迫不得已嫁给了颜国景帝景泰,成为了青芜宫的冷后。她一袭凤袍加身,却终日面无表情,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眸,也变得黯淡无光。后宫的尔虞我诈,朝堂的波谲云诡,磨平了她的棱角,却也让她变得愈发坚韧。

      风涧澈得知此事后,心如刀绞,却也明白,这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他暗下决心,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将叶萦从苦海之中解救出来。他收敛锋芒,潜心苦读,而后离开青国,前往颜国古都西京景谷参加科举。凭借着过人的才智,他一举夺魁,成为了景谷状元郎。

      颜国摄政王端睿亲王,早有谋逆之心,见风涧澈才华出众,便有意拉拢。风涧澈将计就计,假意答应与端睿亲王合作,甚至同意迎娶颜国土族羽然公主晴柔。

      大婚那日,景谷城内张灯结彩,一片喜庆。风涧澈身着大红喜服,面容冷峻,他望着身旁身着嫁衣的晴柔公主,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晴柔公主生得貌美如花,却也明白,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政治交易。她轻声问道:“太子殿下,你心中,当真没有半分欢喜吗?”

      风涧澈转头看她,声音淡漠:“公主,你我皆是棋子,何必谈欢喜二字。”

      晴柔公主闻言,苦笑一声,不再言语。

      婚宴之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端睿亲王见时机成熟,便示意手下动手。刹那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颜国景帝景泰本就身染重病,听闻宫变,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当场驾崩。端睿亲王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风涧澈早已布下后手。乱箭纷飞之中,端睿亲王被射成了刺猬,一命呜呼。

      宫变之后,叶萦以皇后之尊,迅速掌控了颜国的朝政,成为了颜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王,号月璃女王。她身着龙袍,端坐于朝堂之上,目光锐利,威仪万千。满朝文武,无人敢有半句异议。

      风涧澈站在她的身旁,看着她如今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萦儿,委屈你了。”

      叶萦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殿下不必如此,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后来,叶萦将颜国的王位让给了容妃宁荣夫人之子颜武帝,而后随风涧澈回到了青国。风涧澈借叶萦之力,扫清了朝堂之上的障碍,成功夺回了青国永夜王朝的最高王权,登基为帝,号冰帝。

      登基大典那日,风之城万人空巷,百姓们欢呼雀跃。风涧澈身着龙袍,立于高台之上,接受着万民朝拜。他望着下方的人群,目光扫过身旁的叶萦,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他知道,自己虽坐拥江山,却与挚爱渐行渐远。

      后宫之中,叶萦被册封为皇后,可她与风涧澈之间,却隔了一道无形的墙。风涧澈忙于朝政,日夜操劳,两人相见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夜深人静,风涧澈独自一人立于玉树艾尔缪拉城的庭院中,望着那棵生命之树,心中满是孤寂。他想起了梨茗岛的梨花,想起了叶萦明媚的笑颜,想起了曾经的誓言,可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江山在手,却失了挚爱,这孤家寡人的滋味,当真不好受啊。”风涧澈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无尽的落寞。他统治着东亚,成为了人人敬畏的冰帝老爷子,可午夜梦回,他最渴望的,不过是与心爱之人,相守一生,看遍梨花飞雪。

      二、湛王风湛瑜:党争深陷,满门喋血

      次子风湛瑜,被封为湛王,他的本源图腾是龙,这是帝王的象征,也注定了他不甘屈居人下的命运。他常着一袭湛蓝色锦袍,袍角绣着五爪金龙,面容英挺,眉宇间带着一丝桀骜不驯。他性情张扬,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夺取太子之位。

      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风湛瑜迎娶了丞相千乾坤的次女芊芊为妃。芊芊,又名千云兮,是一位通灵妃,她的本源图腾是白羊,常着一袭白衣,生得清丽脱俗,性情温顺,却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她深知风湛瑜的野心,却也无怨无悔地陪在他的身旁。

      “夫君,朝堂之上波谲云诡,你凡事需小心谨慎。”芊芊坐在梳妆台前,为风湛瑜梳理着长发,轻声叮嘱道。

      风湛瑜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自信:“夫人放心,本王自有分寸。那太子之位,本就该是我的。”

      芊芊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她知道,风涧澈并非等闲之辈,这场争斗,注定凶险万分。

      风湛瑜凭借着丞相千乾坤的势力,在朝堂之上结党营私,与风涧澈分庭抗礼。他广纳门客,笼络人心,朝堂之上,不少官员都倒向了他的阵营。一时间,朝堂之上暗流涌动,两股势力剑拔弩张。

      风涧澈登基为帝后,对风湛瑜的势力早已有所忌惮。他深知,风湛瑜一日不除,朝堂便一日不得安宁。于是,他寻了一个由头,以风湛瑜谋逆为由,将其打入天牢。

      天牢之中,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风湛瑜身着囚服,头发散乱,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满是不甘与悔恨。

      不久之后,风涧澈派人送来了一杯毒酒。送酒的太监面无表情地说道:“湛王殿下,陛下有旨,赐您毒酒一杯,全您王族体面。”

      风湛瑜看着那杯毒酒,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大笑一声,笑声凄厉,响彻整个天牢。“风涧澈!你好狠的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他端起毒酒,一饮而尽。片刻之后,他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眼中还残留着不甘的怒火。

      风湛瑜死后,风涧澈下令,将丞相千氏满门抄斩。芊芊得知消息后,面无血色。她身着白衣,立于庭院之中,望着漫天飞雪,轻声说道:“夫君,我来陪你了。”说罢,她拔出金簪,刺向了自己的咽喉。

      鲜血染红了白衣,宛如雪中红梅,凄美而决绝。风湛瑜的野心,最终葬送了自己,也葬送了整个千氏家族。

      三、恩王风溪恩:无心皇权,相思终老

      三子风溪恩,被封为恩王,他的本源图腾是白鼠,与漓贵妃一样。他常着一袭白衣,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一丝温润的气息。他性情淡泊,对皇权争斗毫无兴趣,只喜欢诗词歌赋,山水田园。

      青帝为他赐婚,将白王嫡女白蒹葭许配给了他。白蒹葭生得貌美如花,性情温婉,常着一袭纯白色衣裙,宛如月下仙子。她的本源图腾也是白鼠,与风溪恩可谓是天作之合。

      大婚那日,风溪恩看着身着嫁衣的白蒹葭,眼中满是温柔。“蒹葭,往后余生,我定护你周全,与你相守一生。”

      白蒹葭娇羞地低下了头,轻声道:“夫君,我愿与你琴瑟和鸣,共度此生。”

      婚后,两人一起来到封地江南水乡琉璃洲,青石板路蜿蜒穿过白墙黛瓦,河道如碧绸缠绕洲渚。临水人家的吊脚楼悬着红灯笼,阿婆坐在竹编椅上浣纱,木槌敲打衣物的声响惊起乌篷船尾的白鹭。

      三孔石桥的龙门石上,桃花鱼化石石雕栩栩如生。码头边"美人靠"栏坐着绣娘,指尖丝线随欸乃桨声起伏,将菱角纹样绣进蓝印花布。暮色中,黄酒坊飘出醇香,与评弹艺人的琵琶声一同漫过半月形的河埠头。

      他们夫妻两人琴瑟和鸣,恩爱非常。风溪恩带着白蒹葭,游遍了风之城的山山水水。他们在梨花树下吟诗作对,在湖畔边垂钓赏景,日子过得惬意而幸福。

      可白蒹葭自幼体弱多病,成亲不到三年,便病倒了。风溪恩衣不解带地照顾着她,寻遍了天下名医,却依旧回天乏术。

      弥留之际,白蒹葭握着风溪恩的手,气息微弱:“夫君,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莫要为我伤心……”

      风溪恩望着她苍白的脸庞,泪水夺眶而出:“蒹葭,你别走,你别走啊!我不能没有你!”

      白蒹葭微微一笑,缓缓闭上了眼睛。风溪恩抱着她的尸体,悲痛欲绝,哭声震天。

      白蒹葭死后,风溪恩大病一场。病愈之后,他仿佛变了一个人,终日沉默寡言。他主动向青帝请辞,要求前往封地隐居。青帝见他无心皇权,便应允了他的请求。

      风溪恩带着白蒹葭的灵位,来到了封地的山林之中。他建了一座茅屋,开垦了一片田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闲暇之时,他便坐在白蒹葭的灵位前,与她诉说着日常琐事。

      “蒹葭,今日我种的菜发芽了,你若是看到了,定会很高兴吧。”

      “蒹葭,今日山上的花开得很好,我摘了一朵,放在你的灵前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风溪恩的头发渐渐变得花白,身体也越来越差。他常常望着窗外的月光,思念着白蒹葭的模样。

      不久之后,风溪恩相思成疾,卧病在床。弥留之际,他仿佛看到了白蒹葭向他走来,依旧是一袭白衣,笑靥如花。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口中喃喃道:“蒹葭,我来陪你了……”

      说完,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他这一生,无心皇权,只求与心爱之人相守,虽短暂,却也圆满。

      四、兽王风熠烁:执掌兵权,战死边疆

      四子风熠烁,被封为烁王,人称兽王。他的本源图腾是蛇,与青帝一样。他常着一袭红色锦袍,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武之气。他性情勇猛,精通兵法,执掌着青国的兵权,是青国的战神。

      他的王妃清彤,原是离镜天蛇族的圣巫女玲珑,被封为赤王。她的本源图腾是龙,常着一袭红色长裙,身姿飒爽,颇有巾帼不让须眉的风范。她与风熠烁夫妻情深,一同征战沙场,是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风涧澈夺位之时,风熠烁率领着青国的军队,为他扫清了无数障碍。他手持长枪,身先士卒,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澈哥哥,你放心,有我在,定能助你登上皇位。”风熠烁拍着胸脯,对风涧澈说道。

      风涧澈望着他,眼中满是感激:“四弟,大恩不言谢,待我登基之后,定不会亏待于你。”

      可风涧澈登基为帝后,却对风熠烁手中的兵权愈发忌惮。他深知,功高震主,乃是为臣大忌。于是,他寻了一个由头,将风熠烁派往边疆之地落星渊,抵御外敌入侵。

      落星渊边地风情,断碑半沉沙砾,古藤缠绕着"落星渊"三字残碑,碑侧拴着驼队留下的铜铃。穿羊皮袄的货郎蹲在篝火旁,用兽骨匕挑着烤得焦黄的旱獭肉,盐粒在火光中溅起星子。

      崖壁栈道上,赶马人甩响的鞭梢惊起岩鸽,红绸扎的货包上"通关文牒"四字被风沙磨得发白。渊底传来隐约的星纹石摩擦声,老向导说那是上古陨石在翻身——就像戍边将士从不曾冷却的热血。

      边疆之地,黄沙漫天,条件艰苦。风熠烁却毫无怨言,他率领着士兵们,日夜操练,抵御着外敌的一次次进攻。

      清彤陪伴在他的身旁,为他出谋划策,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夫君,边疆苦寒,你要多保重身体。”

      风熠烁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柔:“夫人放心,我没事。待我平定了外敌,便带你回风之城,过安稳的日子。”

      可这一日,却终究没有到来。

      一次与外敌的激战之中,风熠烁身先士卒,奋勇杀敌。敌军的箭矢如雨般射来,他不慎被一箭射中了胸膛。鲜血染红了他的红色锦袍,他却依旧挥舞着长枪,斩杀了数名敌军。

      “将士们!跟我冲!保卫青国!”风熠烁声嘶力竭地喊道。

      士兵们见主帅如此勇猛,士气大振,纷纷奋勇杀敌。可风熠烁的伤势却越来越重,最终,他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清彤见状,悲痛欲绝,她冲上前去,抱住风熠烁的身体,泪水夺眶而出:“夫君!夫君!你醒醒啊!”

      风熠烁望着她,眼中满是不舍,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庞,却最终无力地垂落。“夫人……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风熠烁战死的消息传回风之城,风涧澈心中五味杂陈。他虽忌惮风熠烁的兵权,却也深知,风熠烁是忠臣。他追封风熠烁为忠勇王,厚葬于皇陵之中。

      风之城的雪总是来得猝不及防。赤王圣巫女玲珑即王妃清彤立于兽王殿的雕花窗前,玄狐裘斗篷上落满细碎的雪沫,银线绣成的灵蛇图腾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她指尖刚触到窗棂上凝结的冰花,殿外突然传来内侍总管变调的哭喊:"娘娘!北境急报——"

      染血的虎头令牌被捧到丹陛前时,王妃清彤鬓边的赤金步摇突然断裂。她缓缓蹲身拾起令牌,指腹抚过风熠烁名字的刻痕,那上面还残留着未干涸的血渍。"何时的事?"她声音轻得像雪片落地,铜镜里映出的容颜却在刹那间褪尽血色——原本如墨的长发正从鬓角开始寸寸转白,宛如被初雪覆盖的山峦。

      三日后的黎明,离镜天的雾凇林蒸腾着寒气。赤王圣巫女玲珑即王妃清彤的素白巫袍下摆沾着冰凌,赤足踩在玄武岩祭坛上,霜雪般的长发用蛇骨簪松松挽起。灵蛇族长老捧着青铜契约跪在雪地里,声音被冻得发颤:"大巫祝,真要永绝风之城?"

      她举起蛇首权杖,杖顶的蓝宝石突然迸发幽光:"告诉风之城的新主,"巫铃在风中叮当作响,"兽王妃清彤已随夫君战死,活下来的只有守镜人玲珑。"十二盏青铜灯同时燃起,将她的影子投在岩壁上,恍若当年沙场上祈请神兽的模样。

      雪霁时,玲珑常坐在黑曜石平台上摩挲青铜罗盘。阳光透过冰晶折射出虹光,照亮她用巫法凝结的冰雕——少年将军玄色锦袍上的金线纹路被冻在冰里,剑眉星目一如当年在巫蛊之乱中护她的模样。"你说过要陪我看极光的。"她对着冰雕呢喃,指尖抚过冰人坚毅的下颌,突然有泪水砸在罗盘上,溅开细碎的冰晶。

      清彤则带着风熠烁的灵位,回到了离镜天蛇族,从此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五、意王风如意:依附湛王,圈禁至死

      五子风如意,被封为意王,他的本源图腾是兔,与母亲风怡情一样。他常着一袭白衣,面容俊朗,却性情懦弱,毫无主见。

      他自幼便依附于二哥风湛瑜,对其言听计从。风湛瑜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从未有过丝毫的反抗。

      他的王妃韩伊伊,本源图腾是兔,常着一袭蓝色衣裙,生得娇俏可人。她深知风如意的性情,常常劝他远离党争,可风如意却总是不以为然。

      “夫君,湛王殿下野心勃勃,你还是离他远些好,免得惹祸上身。”韩伊伊忧心忡忡地说道。

      风如意却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夫人多虑了,二哥不会害我的。有二哥在,我定能有一番作为。”

      韩伊伊见他执迷不悟,心中满是无奈,却也只能叹息作罢。

      风湛瑜谋逆失败后,风如意受到牵连,被打入天牢。风涧澈念及兄弟之情,并未杀他,只是废黜了他的爵位,将他终生圈禁于封地。

      封地偏远山区雾隐泽的庭院之中,荒草丛生,一片凄凉。

      晨雾漫过青瓦木楼,山民背着竹篓踏碎露珠,竹扁担两头垂着的药草晃出清香。溪边捣衣的妇人用山歌应和着远处伐木声,木槌起落间,惊得雾凇枝桠上的冰珠簌簌坠落。

      祠堂老槐下,穿靛蓝土布的扎纸匠正糊"雾神灯",竹骨绷着的绵纸剪出蛇形图腾——传说泽中雾灵会循着灯火,将迷途采药人引回青石板路。

      五皇子意王风如意身着囚服,终日坐在石凳上,望着天空发呆。王妃韩伊伊陪伴在他的身旁,不离不弃。

      “夫人,我好后悔……我不该听二哥的话……”风如意望着韩伊伊,眼中满是悔恨的泪水。

      韩伊伊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道:“夫君,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往后余生,我陪你便是。”

      风如意望着她,心中满是愧疚。他这一生,懦弱无能,依附他人,最终落得如此下场,不仅害了自己,也连累了韩伊伊。

      数十年后,风如意在圈禁封地偏远山区雾隐泽之中病逝,结束了他可悲可叹的一生。

      六、林帝风雨霖:仓促继位,皇室喋血

      六子风雨霖,是楚妃楚歆之子,被封为霖王,他的本源图腾是青蛇,与青帝一样。他常着一袭青色衣袍,面容俊朗,性情沉稳,颇有青帝当年的风范。

      青帝驾崩后,朝堂之上一片混乱。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都想争夺皇位。风雨霖在楚妃与一众大臣的支持下,仓促登基为帝,号林帝。

      登基大典之上,风雨霖身着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心中却满是不安。他深知,自己根基未稳,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陛下,如今朝堂之上,各方势力虎视眈眈,您需尽快掌控兵权,稳定朝局。”一位老臣上前,躬身说道。

      风雨霖点了点头,沉声道:“朕知道了,众卿家,有劳你们了。”

      可他终究还是太过年少,经验不足。青后兴云夫人身侧的侄子云睿少将,早已觊觎皇位已久。他趁着风雨霖根基未稳,发动了皇室叛乱。

      叛军攻入皇宫,喊杀声震天。风雨霖率领着宫中侍卫,奋力抵抗,可终究寡不敌众。

      云睿少将手持长剑,一步步走向风雨霖,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林帝陛下,这皇位,不该是你的!”

      风雨霖怒视着他,厉声喝道:“云睿!你竟敢谋逆!朕定不会饶了你!”

      云睿少将大笑一声,挥剑斩向风雨霖。风雨霖躲闪不及,被一剑刺中了胸膛。鲜血染红了他的青色龙袍,他倒在龙椅之上,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风雨霖在位不过数月,便死于叛乱之中。他的一生,短暂而仓促,成为了皇权争斗的牺牲品。

      紫宸殿的玉磬声戛然而止时,明妃沈清澜正对着银镜描眉。赤金点翠的凤钗刚绾好青丝,殿外便传来甲胄拖地的刺耳声响。贴身侍女青禾撞开殿门,猩红血沫溅上明黄宫裙:“娘娘!云睿少将……他带着玄甲卫闯进来了!”

      沈清澜执笔的手未抖,胭脂在眉心点出一点殷红。“陛下呢?”她声音平静如寒潭,铜镜里映出玄色凤袍上暗绣的金龙——那是林帝风雨霖亲手为她绣的纹样。青禾跪地泣血:“林帝在御书房……身中七箭,龙驭上宾了!”

      乳母抱着三岁的风霁月奔来,小皇子被惊醒,金铃般的哭声在死寂的宫殿里格外突兀。沈清澜猛地扯下凤钗,尖锐的簪尖划破掌心,鲜血滴在明黄襁褓上,与十二章纹融为一体。“青禾,把传国玉玺缝进殿下贴身的肚兜。”她将染血的凤钗塞进发髻,凤眸扫过窗外窜起的火光,“告诉云睿,本宫在风之城等他来取。”

      宫人抬来伪装成菜车的马车,沈清澜解开衣襟给幼子喂奶,指腹抚过他蹙起的剑眉。“霁月不怕,”她低声呢喃,温热的乳汁混着泪水滴在孩子脸颊,“娘亲带你回家。”车帘外传来玄甲卫的嘶吼,她突然扬声冷笑:“云睿匹夫!弑君之罪,天地不容!”

      马车碾过结薄冰的护城河,沈清澜掀起油布一角,看见云睿的玄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往东边芦苇荡去!”她将凤袍下摆撕成布条,缠住风霁月的小拳头,“告诉车夫,谁能把殿下送到风之城,本宫许他世袭罔替!”

      追兵的箭矢穿透车厢,青禾扑过来挡在沈清澜身前,血窟窿在后背开出红花。“娘娘……记住……林帝的遗诏……”沈清澜接住倒下的侍女,指尖在她怀中摸到半块虎符。“我知道。”她咬碎银牙,将虎符塞进风霁月的襁褓,“这是你爹爹留给你的兵符。”

      黎明时分,马车驶入风之城地界。沈清澜抱着熟睡的幼子踏过结霜的青石板,白发不知何时已爬上鬓角。守城老将看见她玄色凤袍上的金龙纹,突然跪地泣血:“臣……恭迎明妃娘娘携龙子还朝!”

      沈清澜摘下凤钗,将尖锐的簪尖抵在风霁月掌心,血珠滴落在老将呈上的誓书上。“从今日起,”她声音嘶哑却坚定,“吾儿风霁月,为青国永夜王朝储君。”朝阳跃出地平线,将母子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玄色凤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展翅的浴火凤凰。

      七、北极大帝风前落:归隐山林,侠义长存

      七子风前落,是漓贵妃漓清郡主之子,他的大名是风亦琛,字亦琛。他被封为青国世子,人称风之子、玥公子、雪王子,后来被尊为北极大帝。他的本源图腾是极鼠,这是一种极其稀有的图腾,象征着圣洁与高贵。他常着一袭白色金丝纹绣龙袍,面容俊美绝伦,眉宇间带着一丝清冷的气息,宛如雪山之巅的雪莲,圣洁而不可亵渎。

      霜烬,金莲劫,雪国殇。

      永夜历三百七十二年冬,绯红疫雪席卷北境。雪国民众咳着铁锈色痰液倒在冰封的长街上,肺叶在高热中溃烂如腐棉。青国铁骑踏碎琉璃宫门时,女皇曦华立于隔心殿十二丈高的冰晶阶上,玄狐裘沾满火星。她望着满城咳出的血沫在雪地绽开红梅,青铜火盆里的龙涎香混着焦肉味——那是太医们被投入熔炉的余烬。“厉青,”她最后望向城楼下叛国的王叔,声音比殿角冰棱更脆,“你听,雪在哭。”烈焰腾起时,她腕间雪玉镯坠成齑粉,与漫天雪片共舞如白蝶赴火。

      漓清郡主蜷缩在青国风之城外的寒鸦巷,七岁的风前落攥着她褪色的银绣鞋尖。昨夜当铺掌柜捏着他母亲的雪狐围脖冷笑:“亡国贱婢的东西,只配垫狗窝。”男孩突然扑上去撕咬,被掌柜推倒在积着煤灰的雪堆里。“前落!”漓清死死抱住他,粗布裙下露出半截冻得青紫的脚踝——那是当年青帝风御宇宠幸时,不慎被金簪划破的旧伤。此刻她望着皇城朱雀门,鎏金匾额在雾中像块凝固的血痂,“等开春,娘带你回家。”

      成婚那日,千里芙幽的金莲花图腾在嫁衣上流转生辉。北亚诺德王朝的金丝银线织就十二层裙裾,行走时如正午阳光淌过金箔河。风前落盯着她眉心那点朱砂,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在寒鸦巷,用冻裂的手指在雪地上画的、永不融化的太阳。“亦琛,”她执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金镯相击声清越如钟,“你听,莲心在跳。”可当他在她妆奁里发现雪国皇室的青铜令牌时,所有温情都成了扎进肺叶的冰棱。“所以你接近我,是为了雪国遗民?”他捏碎她鬓边金步摇,碎珠滚落如泪,“就像你母亲当年接近青帝风御宇?”她望着铜镜里交缠的人影,金衣上的莲花突然失了光泽,“风亦琛,你我都是戴着枷锁的囚徒。”

      太皇北极紫薇大帝的寝殿终年燃着长明灯,风前落抚摸着龙椅扶手上风干的金莲花——那是千里芙幽断发离去时,从嫁衣上撕下的碎片。梅君捧着鎏金药碗进来,青瓷勺里盛着润肺的川贝羹,雾气模糊了她绣着寒梅的宫装袖口。“陛下,该喝药了。”他望着窗外被风撕碎的雪片,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染开的血渍,竟与当年雪国疫死者咳出的一模一样。“梅君,”他声音喑哑如破旧风箱,“你说,雪国的冤魂,会原谅我吗?”

      隔心殿地砖嵌着万年玄冰,疫雪降临时会渗出殷红纹路;寒鸦巷的井台刻着雪国文字,被青国流民磨平了棱角;千里芙幽的金莲花图腾遇水则活,曾在风前落咳血时绽放救命金光,却在决裂那日彻底枯萎成暗纹。

      极帝风前落他自幼便聪慧过人,精通琴棋书画,兵法谋略,却对皇权争斗毫无兴趣。他居住于风之城落星海镜湖轩绘院琉阁寝宫,这里风景秀丽,湖水清澈,宛如人间仙境。

      他的王妃千里芙幽,原是北亚诺德王朝金族白国昼王室第一女王斯坦芙公主,又称金芙儿、金蕖、金星圣母、上苍莲姬。她的本源图腾是一朵金莲花,常着一袭璀璨金衣,身姿曼妙,气质高贵,与风前落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神仙眷侣。

      风前落深知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不愿卷入其中。青帝驾崩后,他便带着养女冰公主冰雅泉,离开了风之城,隐居于碧落东海沿岸的迷雾森林外滩。

      他们建了一座茅屋,开垦了一片田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茅屋前种满了鲜花,屋后是一片菜园,日子过得惬意而幸福。

      “爹爹,你看,这朵花好美啊。”冰雅泉拿着一朵野花,跑到风前落的身边,笑着说道。

      风前落接过野花,插在冰雅泉的发髻上,眼中满是温柔:“雅泉喜欢就好。”

      千里芙幽站在一旁,看着父女俩的互动,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后来,风前落在中原地带建立了中都墟菲山雪之涯天下第一正义山庄——落梨山庄。他广收门徒,行侠仗义,帮助百姓排忧解难。山庄之中,有文侍女兼棋女倾如,武侍女司音,还有男侍仆落梨山庄庄主徐谦。此外,他的身旁还常伴有三位化作人形的鹤羽仙人,分别是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他们都是丹顶鹤王子,法力高强,忠心耿耿地守护着风前落。

      风前落一生,不求皇权,不求富贵,只求逍遥自在,行侠仗义。他的事迹,被百姓们口口相传,成为了九州大陆上的一段佳话。

      八、乐王风行乐:沉迷酒色,软禁终生

      八子风行乐,是楚妃楚歆之子,被封为乐王。他的本源图腾是猴,常着一袭黄色衣袍,面容俊朗,却性情顽劣,贪图享乐。

      他对皇权争斗毫无兴趣,终日沉迷于酒色赌博之中。后宫之中,美女如云,他却依旧不满足,常常流连于烟花柳巷之地。他的王妃阿娣,本源图腾是猴,常着一袭黑色衣裙,生得妩媚动人,却也与他一样,贪图享乐,两人可谓是臭味相投。

      “夫君,今日新开的那家赌坊,甚是有趣,我们去玩玩吧。”阿娣挽着风行乐的手臂,娇声说道。

      风行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笑道:“好啊!夫人不说,我正有此意!”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带着随从,前往赌坊。

      风涧澈登基为帝后,对风行乐的所作所为早已有所耳闻。他深知,风行乐胸无大志,不足为惧,便留了他一命,将他终生软禁于封地人文古城云垂城。

      青石板路蜿蜒穿过明清街巷,谯楼铜钟在暮色中荡开余韵。老字号"三锦记"染坊的晾布杆斜插蓝天,靛蓝印花布如垂天之云,与骑楼廊柱上的木雕斗拱相映成趣。

      街角茶寮传来说书人拍案声,穿对襟短打的孩童追逐着卖糖画的货郎,糖丝在青石板上凝成"云垂八景"的轮廓。更夫敲梆走过拱形石桥,灯笼光照亮桥栏上"洪武三年"的刻痕,与对岸酒肆飘出的米酒香一同沉入护城河的柔波。

      封地人文古城云垂城之中,虽有美酒佳肴,美女相伴,却终究是一座牢笼。风行乐起初还整日饮酒作乐,可日子久了,也渐渐觉得索然无味。他常常望着窗外的天空,心中满是悔恨。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风行乐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无尽的落寞。

      最终,他在软禁之中病逝,结束了他荒唐的一生。

      九、夜王风夜寒:毒计暗藏,兵变殒命

      九子风夜寒,是蛇美人螭绾之子,被封为夜王。他的本源图腾是九头蛇,这是一种极其邪恶的图腾,象征着无穷的欲望与阴谋。他常着一袭黑色衣袍,面容俊美,却眉宇间带着一丝阴鸷的气息,眼神冰冷,宛如地狱之中的修罗。

      夜王风夜寒是南海蛇族公主蛇美人螭绾之子。王妃寒族公主墨鳞漪,本真本源图腾黑鱼精,她穿黑色蕾丝衣裙。

      他的王妃墨鳞漪,是寒族公主,一袭黑色蕾丝衣裙,本真本源图腾是黑鱼精,性子狠辣,与他夫唱妇随,常常帮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南海的月光如银纱笼罩着玄铁王府,风夜寒立于观海台上,一袭玄色织金蟒袍在夜风中翻飞。九头蛇图腾在他眉心若隐若现,仿佛有墨色雾气在皮肤下涌动。他手中把玩着半枚人首蛇身的玉坠,琥珀色眼眸里映着海面上摇曳的火把光影。

      "殿下!"黑衣侍卫首领撞碎栏杆冲上台,单膝跪地时带翻了脚边的描金香炉,"云睿少将的玄甲卫在码头截住了林帝的灵位……"

      风夜寒指尖一收紧,玉坠应声而裂。他慢条斯理地将碎片碾成齑粉,忽而轻笑出声:"有意思。"眼底却掠过蛇信般的幽光,"传本王的令,玄铁卫即刻去码头。告诉云睿,就说……"他抬手召来一团墨色雾气,在掌心凝成小巧的蛇形,"本王的九头蛇,向来喜欢玩弄猎物。"

      偏殿的青铜香炉里,十二支龙涎香袅袅升起青烟。墨鳞漪立于殿中央,黑色蕾丝裙摆上暗绣的鳞纹在火光中一闪一烁。她正将一缕银丝收入精致的鎏金缠枝纹匣中,耳畔的珍珠流苏随着动作轻晃,为暗室增添一抹动魄的白。

      "又逃掉一个。"她不抬眼地开口,指尖抚过匣面凸起的麒麟纹,"林帝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珠钗从发间取下时发出清脆的响,墨鳞漪任由乌黑长发垂落,抓起一把银粉撒向空中。青烟与银粉纠缠间幻化出个虚影——是她立于凤辇之上,脚下踩着的正是风夜寒那双交握的手。

      "九哥怕是不知道,"她忽然转身,眼底游走着黑鱼精的森冷,"本宫的银丝蛊,最喜欢缠在心口要位。"

      夜王风夜寒他生母早逝,由青后兴云夫人抚养长大。兴云夫人对他寄予厚望,悉心教导,他小小年纪便熟读兵书,精通谋略,心思缜密,城府极深。

      他深知,在皇权争斗之中,唯有心狠手辣,方能笑到最后。于是,他选择依附于二哥风湛瑜,与他一同对抗风涧澈。

      “二哥,风涧澈此人,城府极深,我们需小心应对。”风夜寒对着风湛瑜,沉声说道。

      风湛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九弟放心,本王定能将他拉下马。”

      风夜寒表面上对风湛瑜忠心耿耿,实则另有图谋。他想借风湛瑜之手,除掉风涧澈,然后再取而代之。

      可他的计谋,终究还是被风涧澈识破。在风湛瑜发动宫变之时,风涧澈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兵变之日,喊杀声震天。风夜寒手持长剑,奋勇杀敌,可终究寡不敌众。他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风涧澈立于高台之上,望着他,声音淡漠:“九弟,你机关算尽,终究还是败了。”

      风夜寒怒视着他,厉声喝道:“风涧澈!你别得意!若不是我一时大意,今日败的人,定是你!”

      风涧澈微微一笑,挥了挥手。弓箭手们弯弓搭箭,箭矢如雨般射向风夜寒。

      风夜寒身中数箭,倒在了地上。他望着天空,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他这一生,机关算尽,却终究落得如此下场,成为了皇权争斗的牺牲品。

      永夜青国的九子争嫡,终究以风涧澈的胜利而告终。可这场争斗,却让无数人殒命,让曾经的兄弟情谊,荡然无存。风之城的宫墙内,依旧弥漫着权力的气息,而那些逝去的人,却只能化作青史中的一缕尘埃,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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