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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正文5 ...

  •   青国九子:权弈永夜,血染风城

      寒武纪年,诺亚九州大陆横亘天地,东陆六国如璀璨星子散落其间,而木族领国青国永夜王朝,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一颗。国都风之城,背靠连绵起伏的苍梧山脉,前临碧波万顷的云梦泽,城中朱楼画栋鳞次栉比,飞檐翘角上悬挂的青玉风铃,风一吹便发出泠泠清响,恍若天籁。

      王朝的主人,是青帝风御宇。他生得剑眉星目,面容冷峻如冰雕雪琢,一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藏着万古长夜,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威严。他常着一袭流云纹青色宽袖衣袍,衣摆上用金线绣着曼陀罗蛇图腾,那是他的本真本源,一条通体青碧、鳞甲泛着幽光的青蛇,盘绕着王权的象征。世人皆称他青帝、风帝、夜帝,却少有人知,他亦是黑暗之父厄德诺斯、蛇夫王座盘古大帝,佛国曼陀罗蛇王子昆吾龙帝……诸多尊号加身,更添了几分神秘莫测。

      青帝风御宇的一生,最刻骨铭心的女子,是月照皇后风怡情。她本是玉兔月姬茜茜公主,百花仙子转世,佛界白色曼陀罗华公主。她生得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一双杏眼含着盈盈秋水,笑起来时梨涡浅浅,温柔得能化掉世间所有冰霜。她偏爱粉红色流云百褶长裙,裙摆上绣着玉兔捣药的图案,行走间衣袂飘飘,宛若下凡的仙子。她的本真本源是柔骨魅兔,一只通体雪白、眼眸赤红的玉兔,娇俏灵动。风怡情的寝宫在生命之树玉树艾尔缪拉城,那里终年繁花似锦,绿树成荫,是风之城最温暖的角落。

      风御宇与风怡情情深意笃,婚后诞下五子一女。长子风涧澈,次子风湛瑜,次女风倩白(姬子蓝公主蓝姬,排行老二),三子风溪恩,四子风熠烁,五子风如意。可叹红颜薄命,风怡情诞下最后一子风如意后,便香消玉殒,临终前她攥着风御宇的手,泪眼婆娑:“陛下,臣妾走后,还望您善待我们的孩儿……”风御宇紧拥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眸中翻涌着滔天的悲痛,却只沉声道:“放心,有朕在,无人敢伤他们分毫。”

      风怡情的离去,让风御宇的性情愈发冷冽。他后宫虽有四位嫔妃,却再也未曾动过心。青后兴云夫人,来自西漠云荒,一身青色劲装,身姿飒爽,本真本源是一只羽翼斑斓的神鸟,她性情刚烈,不擅逢迎;楚妃楚歆,明国江南水族王女,一袭素白长裙,温婉娴静,本真本源是一条通体雪白的灵蛇;漓贵妃漓清郡主,雪国魅族厉青王之女,亦是一身白衣,眉眼清冷,本真本源是一只机敏的白鼠;蛇美人螭绾,南海蛇族公主,身着黑色蕾丝长裙,妩媚妖娆,本真本源是一条通体乌黑的剧毒黑蛇。四位嫔妃各有风姿,却终究走不进青帝那颗冰封的心。

      时光荏苒,皇子公主们渐渐长大,风之城的天空,却悄然飘起了权谋的乌云。

      一、冰帝风涧澈:权谋倾轧,江山孤守

      长子风涧澈,是风怡情的第一个孩子,被册封为太子,人称澈王子。他生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只是眉宇间总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疏离。他常着一袭宝蓝色云锦锦袍,袍角绣着混沌兽图腾——那是他的本真本源,一只四不像的上古神兽,象征着混沌初开的力量。

      可谁也不知,这位风光无限的太子,竟是青国宫廷“狸猫换太子”阴谋的受害者。他本是太湖梨茗岛的一个孤儿,自幼与青梅竹马的叶萦相依为命。梨茗岛风光旖旎,桃花灼灼,春水汤汤,两人常在桃树下抚琴弈棋,在碧波上泛舟采莲,那时的风涧澈,眉眼间满是少年意气,全无半分权谋的阴霾。

      叶萦,是旸公主,本真本源是一只蓝皮鼠,她生得清丽绝尘,常着一袭墨绿色拖曳长裙,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兰草香。她聪慧果敢,与风涧澈情投意合,私定终身。

      变故发生在风涧澈十岁那年。青国宫廷的内侍寻到梨茗岛,将他接回风之城,册封为太子。临行前,叶萦泪眼婆娑地拉着他的手:“澈哥哥,你一定要回来找我。”风涧澈紧紧拥着她,眸中满是坚定:“萦儿,等我,我定会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可深宫险恶,人心叵测。风涧澈虽身居东宫,却如履薄冰。青帝的冷冽,其他皇子的虎视眈眈,让他不得不收起少年心性,变得隐忍腹黑。他深知,唯有手握大权,才能保护自己,才能兑现对叶萦的承诺。

      岁月流转,叶萦为了寻找风涧澈,阴差阳错之下,被迫嫁给了颜国景帝景泰,成为颜国青芜宫的皇后。她一身红妆,却满脸泪痕,新婚之夜,她独坐窗前,望着窗外的冷月,心中默念:“澈哥哥,你在哪里?”景泰待她虽好,却始终走不进她的心,她成了颜国人人敬畏的“天下第一冷后”。

      风涧澈得知消息后,痛彻心扉,却也更加坚定了夺权的决心。他设计离开青国,化名应试,一举成为颜国古都西京景谷的状元郎。他身着状元红袍,风姿俊朗,引得满京城女子侧目。随后,他假意迎娶颜国土族羽然公主晴柔。晴柔生得娇俏可爱,满心欢喜地嫁给风涧澈,却不知自己只是他权谋棋局中的一颗棋子。

      大婚之夜,风涧澈看着身着嫁衣的晴柔,眸中没有半分温情。晴柔怯生生地问:“夫君,你……你不喜欢我吗?”风涧澈淡淡道:“公主身份尊贵,本王岂敢不喜。”话虽如此,他的心却早已飞到了青芜宫,飞到了叶萦的身边。

      不久后,颜国景帝景泰病重,吐血不止。风涧澈抓住机会,联合颜国摄政王端睿亲王发动宫廷政变。宫变之夜,西京景谷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风涧澈一身黑衣,手持长剑,身先士卒,眸中满是狠厉。端睿亲王本想借风涧澈之手夺权,却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风涧澈早已布下后手,乱箭齐发,端睿亲王当场毙命。景泰听闻宫变,气急攻心,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宫变结束,风涧澈扶持叶萦登上颜国女王之位,号月璃女王。金銮殿上,叶萦身着凤袍,头戴凤冠,威仪万千。她望着站在殿下的风涧澈,泪眼模糊:“澈哥哥,你终究还是来了。”风涧澈抬眸,望着她,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萦儿,我答应过你,定会来接你。”

      可权力的漩涡,终究会改变人心。叶萦虽为女王,却深知颜国百姓疾苦,不愿因一己之私让颜国陷入动荡。她最终选择让位给容妃宁荣夫人之子颜武帝。风涧澈对此颇为不满,他觉得叶萦太过心软,两人之间,第一次有了隔阂。

      随后,风涧澈带着叶萦返回青国,借她的势力,扫清了宫廷中的障碍,夺回了青国永夜王朝的最高王权,登基为帝,号冰帝。他身着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俯瞰着满朝文武,威仪赫赫。他终于实现了年少时的梦想,坐拥江山,可他却发现,自己与叶萦之间,渐行渐远。

      深宫之中,叶萦时常望着窗外的明月,思念着梨茗岛的时光。风涧澈忙于朝政,忙于巩固权力,再也没有时间陪她抚琴弈棋,泛舟采莲。一日,叶萦看着他疲惫的面容,轻声道:“澈哥哥,这江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风涧澈一怔,随即沉声道:“没有江山,我如何护你周全?”叶萦苦笑:“可如今,你有了江山,却丢了我。”

      风涧澈无言以对。他赢了天下,却输了挚爱。最终,他成为了孤守江山的冰帝老爷子,统治着东亚广袤的土地。夜深人静时,他常独坐于御书房,望着窗外的冷月,手中紧握着一枚梨茗岛的桃花瓣,眸中满是悔恨与落寞。

      二、湛王风湛瑜:党争深陷,满门抄斩

      二皇子风湛瑜,生得剑眉星目,英气逼人,他的本真本源是龙,一只腾云驾雾的神龙,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他常着一袭湛蓝色劲装,身姿挺拔,行事果决,自幼便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

      他深知,仅凭一己之力,难以与风涧澈抗衡,于是便与丞相千乾坤联姻,娶了他的次女芊芊。芊芊,人称芊女、通灵妃,本真本源是一只白羊,她生得温婉可人,常着一袭白色衣裙,对风湛瑜一往情深。

      大婚之后,风湛瑜在千乾坤的支持下,势力日益壮大,朝堂之上,形成了太子党与湛王党对峙的局面。他广纳门客,笼络人心,处处与风涧澈作对。一日,他在王府设宴,与门客商议对策。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眸中满是野心:“太子之位,本就该是我的!风涧澈一个孤儿,何德何能居于东宫?”门客们纷纷附和:“殿下英明神武,定能取代太子,登基为帝。”

      芊芊站在一旁,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却隐隐不安。她走上前,轻声道:“殿下,权谋之争,凶险万分,你……你要三思啊。”风湛瑜握住她的手,笑道:“爱妃放心,本王自有分寸。待我登基为帝,你便是皇后。”芊芊望着他,欲言又止,终究只是叹了口气。

      风涧澈登基为冰帝后,对风湛瑜的忌惮日益加深。他深知,风湛瑜一日不除,朝堂便一日不得安宁。终于,在一次朝会上,风涧澈拿出风湛瑜谋逆的证据,掷于朝堂之上:“风湛瑜,你勾结外敌,意图谋反,该当何罪?”

      风湛瑜脸色煞白,却依旧强作镇定:“陛下,这是诬陷!是有人栽赃陷害!”风涧澈冷笑一声:“栽赃陷害?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最终,风涧澈下旨,赐风湛瑜毒酒一杯,满门抄斩。湛王府外,官兵林立,喊杀声震天。风湛瑜身着囚服,被押至刑场。他望着远处的皇宫,眸中满是不甘与悔恨。芊芊身着白衣,哭着跑过来,抱住他:“殿下,我陪你一起走。”风湛瑜看着她,泪水夺眶而出:“爱妃,是我害了你……”

      一杯毒酒下肚,风湛瑜口吐鲜血,倒在芊芊怀中。芊芊看着他逐渐冰冷的身体,心如刀绞,她拔出头上的金簪,刺向自己的心口,随他而去。湛王府上下,数百口人,无一幸免。风之城的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仿佛在为这场悲剧落泪。

      三、恩王风溪恩:无心皇权,相思终老

      三皇子风溪恩,生得温润如玉,眉目清秀,他的本真本源是一只白鼠,与漓贵妃的图腾一样。他常着一袭白色锦袍,性情温和,与世无争,对皇权毫无兴趣。

      他娶了白王白璧瑕嫡女白蒹葭为妃。白蒹葭生得娇弱动人,肌肤雪白,眉眼间带着一丝病气,她常着一袭纯白色衣裙,本真本源亦是一只白鼠。两人情投意合,婚后生活甜蜜温馨。

      风溪恩的王府在封地江南水乡琉璃洲,远离朝堂的喧嚣,种满了花草,养了许多小鸟。他与白蒹葭常在花园中散步,听鸟语,闻花香。白蒹葭体弱多病,风溪恩便亲自为她熬药,悉心照料。一日,白蒹葭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道:“夫君,此生能嫁给你,我无怨无悔。”风溪恩握住她的手,眸中满是温柔:“蒹葭,有你在,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暮春的琉璃洲浸在濛濛雨雾里,乌篷船划过青石板拱桥下的水纹,惊起三两只白鹭。风溪恩立于临水轩榭的朱漆廊柱旁,月白锦袍被穿堂风掀起一角,腰间玉带松松系着,褪去了京华的金印紫绶,倒添了几分水墨江南的清隽。他望着对岸芦苇荡里若隐若现的白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那是他亲手为白蒹葭烧制的青瓷,盏底还藏着片未烧透的芦苇叶印记。

      “王爷又在偷看我晾纱?” 软糯的吴侬软语混着水汽飘来,白蒹葭提着竹篮从石阶上走来,素白杭绸裙裾沾了细碎水珠,发间仅簪着支羊脂玉簪,倒比当年在东宫时满头珠翠更显清丽。她将新采的莼菜倒入石臼,抬头时撞见风溪恩眼底的温柔,忽然踮脚替他拂去肩头的柳絮:“前日张婶送来的新茶,配上今早采的嫩莼,可够王爷下酒?”

      风溪恩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虎口处薄茧——那是这半年学绣荷包磨出的。“有蒹葭亲手烹茶,何需酒?” 他低头时,发间玉冠轻蹭她的额角,“只是委屈了你,昔日白王府的千金,如今要学这些粗活。” 白蒹葭却笑着挣开他的手,将石臼里的莼菜捣成碧绿水浆:“比起深宫夜宴上强颜欢笑,我倒爱这‘粗活’——你看这莼菜滑溜溜的,像不像当年你偷偷塞给我的那枚蜜饯?”

      细雨忽然密了些,风溪恩将她揽入怀中,听着雨打芭蕉的节奏,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皂角与水汽的清香。“明日去镇上买些苏绣丝线吧,” 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雨声揉得格外轻,“我见你上次绣的鸳鸯,翅膀的颜色总差了些。” 白蒹葭埋在他怀里闷笑:“王爷何时也懂绣活了?莫不是又想借机溜去看皮影戏?”

      廊外的雨帘里,乌篷船的橹声渐远,水纹里浮着片被打落的玉兰花瓣。风溪恩低头吻她发顶,忽然觉得这琉璃洲的烟雨,比永夜王朝的宫阙更让人安心——至少此刻,他怀里的温度,是真真切切属于他的。

      朝堂之上的权谋之争,仿佛与他们无关。风涧澈与风湛瑜斗得你死我活时,风溪恩正陪着白蒹葭在花园中赏花。他曾对风涧澈说:“皇兄,我无心皇权,只愿与葭儿相守一生。”风涧澈看着他,眸中闪过一丝赞许:“三弟,你倒是个通透之人。”

      可惜好景不长,白蒹葭嫁给风溪恩不到三年,便因病离世。临终前,她拉着风溪恩的手,气若游丝:“夫君,我走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风溪恩紧紧抱着她,泪水滂沱:“蒹葭,你别走,别走啊!”

      白蒹葭的离去,让风溪恩痛不欲生。他遣散了王府的下人,独自一人守着空荡荡的王府。他每日都会去白蒹葭的坟前祭奠,对着墓碑喃喃自语,诉说着自己的思念。久而久之,他相思成疾,身体日渐消瘦。

      不久后,风溪恩主动向风涧澈请辞,请求封地江南水乡琉璃洲,,隐居山林。风涧澈念及兄弟之情,准了他的请求。风溪恩带着白蒹葭的牌位,来到了一片青山绿水之间,建了一座茅屋。他每日粗茶淡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是眉宇间的哀愁,从未散去。

      几年后,风溪恩在一个飘雪的冬日,溘然长逝。临终前,他手中紧握着白蒹葭的发簪,眸中满是温柔:“蒹葭,我来陪你了……”

      四、兽王风熠烁:掌兵卫国,战死边疆

      四皇子风熠烁,生得虎背熊腰,面容刚毅,他的本真本源是蛇,与青帝的图腾一样。他常着一袭红色战袍,威风凛凛,自幼便酷爱习武,精通兵法,手握青国大半兵权,人称兽王。

      他娶了离镜天蛇族灵巫女清彤为妃,清彤封号赤王,本真本源是龙,她生得明艳动人,常着一袭红色长裙,英姿飒爽,与风熠烁堪称天作之合。

      风熠烁是风涧澈的忠实拥护者。风涧澈发动宫变时,他手握兵权,镇守边疆,为风涧澈稳定后方。风涧澈登基为帝后,对他十分倚重。一日,两人在御书房议事,风涧澈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四弟,有你在,朕便高枕无忧了。”风熠烁单膝跪地,沉声道:“陛下放心,臣定当誓死保卫青国,保卫陛下!”

      可功高震主,向来是权谋大忌。风熠烁手握重兵,威望日隆,渐渐引起了风涧澈的猜忌。朝堂之上,有人趁机进谗言:“陛下,风熠烁手握兵权,恐有不臣之心啊。”风涧澈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早已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不久后,边疆之地落星渊告急,敌国大举入侵。风涧澈任命风熠烁为大将军,率军出征。临行前,风熠烁望着站在城楼上的风涧澈,眸中满是忠诚:“陛下,臣定当凯旋而归!”风涧澈挥了挥手,淡淡道:“四弟,一路保重。”

      边疆落星渊的风裹挟着砂砾,在赭红色崖壁上刻出千道沟壑。远处雪山融水汇成的黑河如墨带蜿蜒,河谷里散落着牦牛的骸骨,经幡在风里猎猎作响,将藏蓝、明黄、赭红的祈愿铺满石碓。崖下的毡房炊烟袅袅,穿羊皮袄的牧人用粗糙的手掌摩挲着腰间的银刀,刀鞘上镶嵌的绿松石在夕阳下泛着幽光。孩子们追逐着岩羊跑过玛尼堆,经石上的六字真言被风沙磨得模糊,却仍在风中传递着古老的低语。

      战场上,风熠烁身先士卒,奋勇杀敌,红色战袍被鲜血染红,依旧威风凛凛。他率领青国将士,浴血奋战,多次击退敌军。可就在战事即将胜利之际,风涧澈却迟迟不肯发兵增援,还暗中下令,切断了他的粮草供应。

      风熠烁被困于孤城之中,内无粮草,外无援兵。清彤焦急地看着他:“夫君,陛下为何迟迟不发兵?”风熠烁望着远方的皇宫,眸中满是失望与痛心:“他……终究是忌惮我啊!”

      敌军发起总攻的那一日,风熠烁身披铠甲,手持长剑,立于城头。他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敌军,朗声大笑:“青国将士,宁死不降!”说罢,他率军冲下城头,与敌军展开殊死搏斗。

      最终,风熠烁力竭战死,年仅三十九岁。他的尸体被敌军抬回,青国上下,一片哀恸。冰帝风涧澈站在城楼上,望着风熠烁的尸体,眸中闪过一丝愧疚,却终究只是叹了口气:“四弟,你不该手握重兵啊!”

      王妃清彤得知丈夫风熠烁战死边疆之地落星渊的消息后,悲痛欲绝。她身着红衣,来到战场之上,来到兽王风熠烁的尸体旁,只见滚热的鲜血染红了大地,宛若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那一晚,她雪夜白头。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北风卷着雪沫子抽打红墙琉璃瓦,将殿角铜铃撞得呜咽作响。赤王圣巫女玲珑即王妃清彤跪在鎏金兽纹炉前,指尖攥着那封染血的军报,羊皮纸边缘被泪水浸得发皱——“兽王风熠烁于落星渊力战殉国,尸骨无存”十三个墨字,像十三根烧红的烙铁,烫穿了她的心肺。

      “娘娘……喝口参汤吧。”侍女青禾捧着白玉碗跪进来,见她一身赤红巫袍凌乱地堆在脚踝,原本如瀑的青丝竟簌簌落下几缕霜白,惊得碗沿磕碰着牙床。清彤却像没听见,只是缓缓抬起头,铜镜里映出张惨白的脸,唯有眉心那点朱砂痣,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忽然抓起案上的骨簪,狠狠划破掌心,鲜血滴入青铜巫鼎的瞬间,殿外雪势骤然狂暴——那是灵蛇族禁术“血契唤魂”的征兆。

      “玲珑!你要逆天而行吗?” 大长老拄着蛇头拐杖闯进来,银白长须上沾着雪粒,“兽王魂归星海,你若强行拘魂,只会让他魂魄离散!” 清彤却猛地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金砖上,掌心血线在地面画出诡异的蛇形图腾:“他说过要陪我看离镜天的桃花……他不能食言!”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底血丝蔓延,与发间新生的白发交织成触目惊心的斑驳。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雪幕时,清彤瘫倒在图腾中央,青丝已尽数成雪。她望着窗外漫天飞雪,忽然轻轻笑了——那笑容比殿角冰凌更冷:“青禾,传我令,灵蛇族即刻撤离风之城,迁往离镜天。” 大长老看着她腕间悄然盘起的银环蛇,那是族中圣物“守灵蛇”,只有血脉觉醒的巫女濒死时才会现世。

      三日后的送葬队伍里,没人见过那位一夜白头的王妃。只有南迁的商队说,曾在离镜天的瘴气林外,看见个红衣白发的女子,身边总跟着数不清的银环蛇,每当风起时,便会听见她用巫语低唱:“灼灼桃花,一世牵挂……”

      五、意王风如意:依附湛王,圈禁至死

      五皇子风如意,生得眉清目秀,却性格懦弱,他的本真本源是兔,与风怡情的图腾一样。他常着一袭白色衣袍,自幼便依赖二哥风湛瑜,对他言听计从。

      他娶了韩氏之女韩伊伊为妃,韩伊伊本真本源是兔,常着一袭蓝色衣裙,性情温顺,对风如意不离不弃。

      风如意深知自己资质平庸,无心争夺太子之位,便一心依附风湛瑜。风湛瑜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风湛瑜谋逆时,他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湛王党。他曾对韩伊伊说:“二哥英明神武,定能成功,届时我们便能飞黄腾达了。”韩伊伊忧心忡忡地说:“夫君,权谋之争,太过凶险,你……你要小心啊。”风如意却不以为意:“有二哥在,怕什么?”

      风湛瑜事败后,风如意被牵连其中。风涧澈念及兄弟之情,并未杀他,只是废了他的爵位,将他终生圈禁于王府封地偏远山区雾隐泽之中。

      晨雾像牛乳般漫过青石板路,竹楼的吊脚悬在雾霭里,檐角铜铃被山风撞出断续清音。穿靛蓝土布的妇人背篓里装着刚采的野菌,赤脚踩过带露的苔藓,竹杖拨开垂落的藤萝——雾深处传来木杵捣药声,老药农蹲在青石臼前,将七叶一枝花碾成绿泥,竹笠下露出花白的胡须,沾着几粒晶莹的雾珠。溪边的水磨吱呀转动,把竹筒里的山泉水引向梯田,水面浮着零落的木槿花瓣,与倒影里的吊脚楼碎成一片晃动的光斑。

      圈禁的日子,枯燥而乏味。风如意每日只能在王府的小院中散步,望着高高的院墙,眸中满是悔恨。韩伊伊始终陪伴在他身边,悉心照料他的饮食起居。一日,风如意看着她,泪水夺眶而出:“伊伊,是我害了你,让你跟着我受苦。”韩伊伊握住他的手,温柔道:“夫君,夫妻本是同林鸟,我怎会弃你而去?”

      几十年后,风如意在圈禁中病逝,临终前,他望着窗外的天空,喃喃自语:“若有来生,我再也不要卷入权谋之争了……”

      六、林帝风雨霖:仓促继位,死于叛乱

      六皇子风雨霖,是明国江南水族王女楚妃楚歆之子,他的本真本源是青蛇,与他父王青帝风御宇的图腾一样。他常着一袭青色衣袍,性情温和,却缺乏主见。

      他娶了后来的吴仁青后为妃,人称明妃,闺名沈清澜,本真本源图腾是蜈蚣,她常着一袭明黄色衣裙,野心勃勃,一心想让丈夫霖王风雨霖登基为帝。

      青帝风御宇驾崩后,朝堂大乱。风雨霖在楚妃和明妃的扶持下,仓促继位,称林帝。登基大典之上,他身着龙袍,却神色慌张,全然没有帝王的威仪。明妃沈清澜站在一旁,低声提醒他:“陛下,莫慌,有臣妾在。”林帝风雨霖点了点头,手心却早已汗湿。

      他在位不足百日,便因皇室叛乱,被青后兴云夫人的侄子云睿少将所杀。宫变之夜,风雨霖身着龙袍,躲在龙椅之后,瑟瑟发抖。云睿少将手持长剑,一步步逼近他:“你这无能之辈,也配当皇帝?”

      风雨霖吓得面无人色,连连求饶:“将军饶命!饶命啊!”云睿少将冷笑一声,一剑刺进他的胸膛。风雨霖倒在血泊之中,眸中满是恐惧与不甘。明妃见势不妙,早已逃之夭夭,只留下他一人,成了权谋之争的牺牲品。

      吴仁青后明妃沈清澜永远记得那一幕寒夜奔逃的往事……

      紫宸殿的血腥气顺着风漏进长信宫时,沈清澜正用银匙给襁褓中的风霁月喂安神汤。三岁的幼子睫毛颤了颤,小拳头攥紧她的衣袖——这是他自出生起就有的习惯,仿佛早知道母亲的怀抱是乱世里唯一的浮木。

      “娘娘!云睿叛军闯进来了!” 老太监福安连滚带爬冲进内殿,朝珠散了一地,“御林军撑不住了,快!从密道走!” 沈清澜猛地将孩子按进绣着金线龙纹的襁褓,扯下头上的九凤朝阳钗,发间仅余一支素银簪——那是当年风雨霖还是太子时,用第一月俸禄给她打的。

      “把这个换上。” 她将一件灰布襦裙掷给福安,自己则套上宫女的粗布衫,抱起孩子时,指腹触到他颈后温热的皮肤,忽然想起三日前风雨霖还笑着说:“澜儿你看,霁月这颗朱砂痣,像不像你眉间的胭脂?” 心口骤然一紧,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哭出声——此刻流泪,便是拿母子二人的性命当儿戏。

      密道的砖石湿冷刺骨,福安举着的油灯光影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像极了宫墙上那些摇摇欲坠的王朝壁画。风霁月忽然在襁褓里动了动,沈清澜慌忙捂住他的嘴,鼻尖抵着他柔软的胎发:“月儿乖,爹爹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话音未落,密道尽头传来铁甲撞击声,她抱着孩子僵在原地,听见福安压低声音说:“娘娘先走!老奴去引开他们!”

      当福安的惨叫声与刀剑相击声渐渐远去,沈清澜抱着孩子从狗洞爬出皇城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接应的马车停在护城河外的老槐树下,车夫是当年受过沈家恩惠的老兵,看见她发间那支银簪,突然红了眼眶:“夫人放心,末将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小殿下送到安全地方!”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沈清澜撩开车帘回望,风之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宫阙的琉璃瓦在初阳下泛着血一样的光。她低头亲了亲风霁月的额头,孩子还在熟睡,小脸上印着襁褓的褶皱——这是风雨霖用性命护住的血脉,是青国永夜王朝最后的火种。

      “月儿,” 她轻声说,声音被车轮声碾碎在风中,“等你长大,娘带你回家。”

      七、北极大帝风前落:归隐山林,义薄云天

      七皇子风前落,是雪国魅族厉青王之女漓贵妃漓清郡主之子,他的本真本源是极鼠,一只通体雪白、眼眸湛蓝的神鼠。他大名风亦琛,字亦琛,人称玥公子、雪王子,生得面如冠玉,目若秋水,气质出尘,宛若谪仙。他常着一袭白色金丝纹绣龙袍,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玉佩,更添了几分温润。

      他娶了北亚诺德王朝金族白国昼王室第一女王斯坦芙公主,人称千里芙幽,金芙儿、金蕖,封号金星圣母上苍莲姬。她的本真本源是一朵金莲花,生得明艳动人,常着一袭璀璨金衣,高贵典雅。

      风前落自幼便看透了朝堂的尔虞我诈,无心皇权。他居住于风之城落星海镜湖轩绘院琉阁寝宫,每日抚琴作画,吟诗作对,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他不喜朝堂的喧嚣,却极富正义感。

      青帝驾崩后,朝堂大乱,风前落不愿卷入权谋之争,便带着养女冰公主冰雅泉,隐居于碧落东海沿岸的迷雾森林外滩。他建了一座茅屋,开垦了一片田地,每日粗茶淡饭,下地种菜,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冰雅泉生得冰雪聪明,活泼可爱,成了他孤寂生活中的一抹亮色。

      后来,中原地带匪患猖獗,百姓民不聊生。风前落不忍百姓受苦,便在中原墟菲山雪之涯,建立了落梨山庄,号称天下第一正义山庄。他广纳天下义士,行侠仗义,惩恶扬善。山庄之中,有文侍女兼棋女倾如,武侍女司音,还有男侍仆、落梨山庄庄主徐谦,更有三位化作人形的鹤羽仙人——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他们皆是丹顶鹤所化,武艺高强,忠心耿耿。

      落梨山庄的威名,传遍了中原大地。风前落虽无帝王之名,却有帝王之德。百姓们都尊称他为太皇北极紫薇大帝。他身侧有紫薇夫人和梅君两位皇贵妃,却始终心系百姓。

      一日,冰雅泉望着他,好奇地问:“义父,你为何不做皇帝呢?”风前落笑了笑,抚摸着她的头:“傻孩子,皇帝有什么好?每日勾心斗角,哪有这山林间的生活自在?”冰雅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风前落的一生,淡泊名利,义薄云天。他虽远离朝堂,却活成了所有人心中最敬仰的模样。

      八、乐王风行乐:沉迷酒色,软禁至死

      八皇子风行乐,是楚妃楚歆之子,他的本真本源是猴,一只机灵顽皮的猴子。他常着一袭黄色衣袍,性情顽劣,自幼便沉迷酒色赌博,对朝政之事漠不关心。

      他娶了阿娣为妃,本真本源是猴,常着一袭黑色衣裙,与他一样,嗜酒如命。

      八皇子乐王风行乐的王府封地在人文古城云垂城,终日歌舞升平,酒香四溢。他每日与王妃阿娣饮酒作乐,掷骰赌博,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朝堂之上的权谋之争,他充耳不闻。冰帝风涧澈登基为帝后,念及他从未参与权谋之争,便留了他一命,将他终生软禁于封地之中。

      青石板路被千年足迹磨得发亮,两侧的飞檐斗拱下悬着红灯笼,酒旗在穿堂风里晃出半阙《霓裳》。穿蓝布长衫的书生驻足活字印刷铺前,看老匠人将木活字排进雕版,墨香混着隔壁茶馆的龙井味漫过门槛。城楼的铜钟在申时敲响,晨练的老者收起太极剑,腰间玉佩与城墙砖上的斑驳铭文相映——那是三百年前云垂王亲笔题写的“海晏河清”,如今被风雨蚀得只剩半角轮廓。转角的皮影戏班正演《洛神赋》,驴皮影在纱幕上翩跹,弦胡声里混着卖糖画的铜锣响,惊飞了檐下筑巢的灰鸽。

      上元灯影:飞萤落肩时。

      云垂城的上元夜,朱雀大街两侧的槐树上挂满纱灯,灯影在青石板路上织出流动的星河。风行乐提着盏兔子灯走在前面,湖蓝色锦袍下摆扫过地上的灯花,忽然回头冲阿娣笑:“你看那盏‘八仙过海’,倒比御花园的走马灯有趣。”

      阿娣正踮脚看糖画师傅捏蛟龙,闻言转身时,鬓边金步摇撞在风行乐肩头——她今日穿了件石榴红褙子,领口绣着缠枝莲纹,是风行乐特意让尚服局按云垂城的样式做的。“殿下慢点,”她攥住他的衣袖,指尖触到他腕间的墨玉镯,那是成婚时她亲手编的络子系的,“听说灯影长廊尽头有猜谜,赢了能换云垂特产的桂花糖。”

      两人挤过赏灯的人群,忽见前方一阵骚动。原来是个穿粗布衫的孩童挤丢了灯笼,正蹲在街角抹泪。阿娣弯腰将自己的兔子灯递过去,灯笼柄上还系着她绣的香囊:“别怕,跟着爹娘走,别乱看杂耍班子。” 孩童抽噎着接过灯,忽然指着风行乐腰间的玉佩:“哥哥的玉像龙……”

      风行乐失笑,解下玉佩塞进孩童手里:“这是‘避惊玉’,戴着就不怕走丢了。” 阿娣嗔怪地看他一眼,却见他正望着自己鬓边落的灯花,忽然伸手替她拂去:“方才糖画师傅说,蛟龙要配凤凰才好看。” 远处阁楼传来琵琶声,灯影里,他的侧脸比宫宴上的烛火更暖。

      端午龙舟:鼓声震舷处。

      端午的云垂城河面,二十艘龙舟正劈波斩浪。风行乐站在观礼台栏杆边,玄色劲装外罩了件半臂,阿娣正替他系五彩丝绦:“殿下昨日还说龙舟赛吵闹,今日倒看得比谁都专注。”

      “你看三号船那个鼓手,”风行乐指向河心,“鼓声落处,桨叶入水竟分毫不差,比禁军操练还齐整。” 话音未落,忽听阿娣低呼一声——原来她裙摆被风吹得缠上栏杆,险些失足。风行乐伸手揽住她腰时,正撞见她耳尖泛红:“王妃若是怕摔,不如像小时候那样,抓着我的腰带?”

      “殿下又取笑我!”阿娣挣开他的手,转身去看岸边的投壶摊子,却见几个孩童正围着个卖香囊的老妪。老妪竹篮里的香囊绣着“五毒”,针脚却歪歪扭扭。阿娣拿起一个蝎子香囊笑道:“婆婆这针脚,倒像我初学女红时绣的。”

      老妪眯眼打量她:“姑娘是外乡人吧?我们云垂城的端午香囊,要夫妻共绣才灵验。” 风行乐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拿起个蜈蚣香囊就往她腰间系:“那今日便劳烦王妃,与本王共绣个‘百毒不侵’?” 河面上忽然爆发出喝彩声,原来是三号船率先冲过终点,鼓声震得水面都在颤,而阿娣腰间的五彩丝绦,正随着她的笑靥轻轻摇晃。

      软禁的日子,风行乐依旧我行我素,每日饮酒赌博,醉生梦死。几十年后,他在醉梦中病逝,结束了他荒唐的一生。

      九、夜王风夜寒:最毒老九,死于兵变

      九皇子风夜寒,是南海蛇族公主蛇美人螭绾之子,他的本真本源是九头蛇,一只通体乌黑、剧毒无比的上古神兽。他常着一袭黑色衣袍,面容冷峻,心思歹毒,人称“最毒老九”。

      他的生母蛇美人螭绾早逝,自幼由青后兴云夫人抚养长大。兴云夫人性情刚烈,对他要求严苛,却也让他养成了阴鸷狠辣的性格。他小小年纪便熟读兵书,精通谋略,野心勃勃。

      他娶了寒族公主墨鳞漪为妃,本真本源是黑鱼精,常着一袭黑色蕾丝衣裙,妩媚妖娆,心肠歹毒,与他一拍即合。

      风夜寒深知自己势单力薄,便依附于二哥风湛瑜。他为风湛瑜出谋划策,手段狠辣,无所不用其极。他曾对风湛瑜说:“二哥,要想夺得太子之位,就得心狠手辣,斩草除根!”风湛瑜深以为然。

      风湛瑜发动宫变时,风夜寒负责暗杀朝中大臣。他身着黑衣,如同鬼魅,深夜潜入大臣府邸,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宫变失败后,风夜寒率军反抗,却被风涧澈的大军包围。

      兵变之夜,风夜寒身着黑衣,手持长剑,与风涧澈的大军展开殊死搏斗。他的九头蛇图腾在身后浮现,煞气逼人。可终究寡不敌众,他被乱箭射穿身体,倒在血泊之中。

      临死前,他望着天空,眸中满是不甘:“我不甘心!不甘心啊!”墨鳞漪见他战死,自刎于他的尸体旁,追随他而去。

      风之城的风,依旧吹拂着青玉风铃,泠泠作响。青国九子的故事,早已成为了传说。权谋的漩涡,吞噬了多少人的性命,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唯有风前落,归隐山林,行侠仗义,活成了所有人心中最向往的模样。而冰帝风涧澈,孤守江山,终其一生,都在悔恨与落寞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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