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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北倭王 风亦驰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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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亦驰回到房内,自己上好了伤药。下午,众人收拾启程。
吉布王子有事故意找些事端,但众人都是能避就避,不再跟他起冲突,一路还算相安无事。
一个月后,天气越来越冷,满眼的绿色也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枯黄色的草原。众人在大兴最后一个城镇拿了通关文牒,正式进入北倭境内。
北倭风俗跟大兴不尽相同,这里土地贫瘠,不能种植粮食,以游牧为生。众人行走了很久,也没有看到城镇。
当天晚上,众人只能在草地上过夜。吉布王子带有帐篷,分了一顶给安乐公主。为了保护安乐公主安全,风亦驰和侍卫们都在公主的帐篷外席地而眠。风亦驰一夜担心吉布王子图谋不轨,这一夜非常警惕,好在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又走了十几天,众人走了半天,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便在吉布王子的带领下,朝一条河流走去。
还未见到河水,远远就看见到一大片密集的帐篷,临着河水而建。帐篷外还列着士兵。
吉布王子一见帐篷就激动了起来,对风亦驰道:“风大人,我们到了,前面就是我父王的王帐。”不待风亦驰回答,他就嘬起嘴,发出一阵嘹亮高昂的长啸。
众人快马加鞭,向帐篷处奔去。风亦驰向前看去,只见中间的一座帐篷比其他帐篷较大,外面飘着旗帜,旗帜上有狮子形状的图腾。
帐篷那边听到啸声,一阵响动,便见一人马朝这边过来。
众人赶向前,与这队人马相聚。领头的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胡须的大汉从马上下来,来到众人面前,将右手放在胸前,向吉布王子行礼道:“三王子,你回来了。大王听到你的消息,让我来迎接你和公主。”
吉布王子道:“骆察将军,是你跟我的父王出来了?还有谁在?”
那骆察将军道:“只有我和大王出来,巡察此地水脉。能遇到王子真是太好了,请让我拜见公主。”
吉布王子道:“公主就在后面那辆车里,你去拜见她吧。”
骆察将军过去拜见了安宁,嬷嬷从里面说道:“公主说,将军不必多礼。”
骆察将军回到前面,向风亦驰拱手行礼,道:“此地距王帐不远了,就让我带贵客们过去吧,大王也等着见到贵客。
风亦驰见此人面貌粗犷,但颇懂礼仪,心生好感,回礼道:“但听将军吩咐。”
众人驱马向前,不多时,便走到了王帐前。王帐侧边的一个帐篷里走出两个北倭妇人来,伺候安乐公主下车。
风亦驰跟骆察将军、吉布王子一起走到王帐内,拜见北倭王。王帐方圆有十数丈,帐内生者火炉,暖和了许多。
北倭王坐在帐篷内的虎背椅上,看着有些年纪,但却精神矍铄,一双鹰一般的眼睛锐利的看了过来。风亦驰心里一个打鼓,直觉这人不好对付。
风亦驰向前拜见了北倭王,送上陆祁瑞带来的见面礼。
北倭王接了礼,笑道:“我仰慕大兴已久,却想不到今日有这样的缘分,能够跟大兴皆为亲家。想来十几年前那一仗,我仍然不能释怀。当日,我不过便是想向大型皇帝陛下求娶一位公主,谁料想皇帝陛下大为生气,派兵来征讨我来。谁料想,我的梦想却由吉布这孩子实现了,想来是吉布比我出色啊。”
风亦驰小心翼翼的回答:“缘分本是天定,这也是吉布王子和安乐公主有次一段良缘。”
北倭王点头一笑,拿起陆祁瑞送来的玉石镇纸,端详道:“美啊,大兴出产的东西如此美,怎么不让人心生向往。”
他又对风亦驰道:“礼官想必累了,我已命人为公主和礼官等准备好了帐篷,你们先休息一下,今晚,我杀牛宰羊,庆贺公主到来。”
风亦驰走出帐篷,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帐篷内。帐篷内也生者火炉,看起来还算舒服。
风亦驰叫住那位侍者道:“公主现在哪里?”
侍者道:“公主被左王妃接到帐子里说话,就留在那边歇息。”
风亦驰想了一想,知道这左王妃应该是吉布王子的生母。由她来接待安乐公主,最好不过。他便点头,让侍者退下。
王帐内,风亦驰一走,北倭王便让其他侍者出去,留下骆察将军和吉布王子。
北倭王问道:“你去了几个月,现在大兴是什么情景,你向我们详细讲来。”
吉布王子道:“我在所有经过的城镇中详细的观察过,大兴人衣衫褴褛、乞讨之人虽有,却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多。街面上除了做生意的,也很少看到男人。”
北倭王锐眼一凝,道:“这却是奇怪。”
吉布王子道:“不,父王,我解释给你听,你就知道并不奇怪。我找人打探过,原来几个月前,就是我们知道陆祁瑞要跟外邦联姻没多久,他就颁布了一条法令,让各地官员都建立临时队伍,凡赋闲的男子都可到队伍里参加训练,参加着都管饭食,还另有一点饷银。我推测,是这个原因。”
北倭王道:“我前段时日得到消息,大兴国库空虚,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现在竟然拿出这么多银钱来,难道我的消息出了问题。”
吉布王子道:“我原来也暗暗吃惊,但是,我在京城遇到一个落难的贵族子弟,就是那位礼官风亦驰的义弟。父王应该知道,这位风亦驰出身国公府,现在陆祁瑞面前的大红人。他的义弟告诉我,他曾偷听道风亦驰跟他父亲的谈话,陆祁瑞已经承认了,大兴国库空虚,军队疲乏,实则外强中干。”
骆察道:“这就奇了,既然大兴现在国库这么空虚,陆祁瑞为什么又要弄出这么出戏来,加快国库耗损,这难道不是自寻死路吗?”
吉布王子道:“父王,儿子看来,这大概是一场戏。”
北倭王道:“此话怎讲?”
吉布王子道:“陆祁瑞自己心知道大兴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所以借太后寿辰之机,邀各国王子前往贺寿,除了公主一事外,就是想要各王子亲眼看到这大兴依然在训练新兵,各地生活富足,国力昌盛。这样就可以恐吓住众人,使各国,尤其是我们北倭,不要对他们出手。而他,大概是想把公主嫁给西吉,和西吉结成联盟,一旦我们没有被恐吓住,就和西吉一起联手对抗我们。”
骆察道:“王子说的有道理。”
吉布王子道:“父王,我们跟大兴的上一战虽然没占上什么便宜,但现在看来这大兴也吃了大亏,一直强撑着而已。现在正是我们反攻大兴的最好时机,儿子愿意领兵,打响这第一仗,让我北倭的骏马,驰骋在大兴的繁华之地。。”
北倭王道想了一想,缓缓道:“不急,此事我还要再观察观察,等会了都城,再和你二哥商量一下。你刚才说那风亦驰既然是陆祁瑞的心腹,那陆祁瑞派他来送亲,一定要所图谋。吉布,你派人盯紧他,看看他要做什么。”
吉布王子心里生气,但又不敢违抗北倭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