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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20 True ...

  •   接下来的几天,莉拉和三人组一样,都密切关注着邓布利多的动向。但教授们看起来如往常一样,因为他们的作业还是一样多到仿佛这辈子也做不完,让他们完全推测不出教授们的密室探查究竟到了哪一步,四人在图书馆里交换几个隐秘的眼神,然后都低头猛赶作业。
      “要是日记本没上交的话,不知道它能不能替我写作业……”罗恩把笔一扔,仰头靠在椅子上叹气。
      “你好像根本不记得那是谁的日记本。”赫敏有点恼火地说。
      罗恩想到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人,轻轻打了个哆嗦,乖乖在座位上坐好。可他实在不想再对着魔法史作业瞎编,只能把头压低在桌子上小声对他们说:“听说他真的是当年的学生会主席,如果他想控制我帮他打开密室,我就要求他帮我写所有科目的作业——这其实还是他占便宜吧?”
      “然后作业写完了,你的小命也玩完了,果然还是伏地魔占了大便宜呢!”哈利补刀说。
      “真不知道它到底迷惑了谁去打开密室。”罗恩嘟囔着,用怀疑的目光扫过图书馆里每一个埋头苦读的人,“话说回来,如果真有什么怪兽在城堡里走来走去,究竟是怎么做到不被人发觉的?城堡里可是连下水道都快挤满了学生呀!”
      “或许因为发觉的人都被石化了呢?”莉拉坐在他们的斜对角,好心低声提醒他。
      罗恩:……
      “但确实是,如果真的有怪物的话,城堡里怎么会一点异常也没有呢,我们有那么多人,就算怪物要消灭的只是麻瓜出生的学生,可有这么多人,居然谁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赫敏手不停笔,埋头一边写一边疑惑地说。
      莉拉张了下嘴,很快又抿紧了,不知道这时候插话会不会显得很可疑。
      “而且什么怪兽会无聊到石化一只猫,这有什么用呢?后来又石化了一个幽灵,这反差也有点太大了。”罗恩非常不解。
      “不过,说起来,还记得里德尔给我们看的记忆吗?”莉拉每个字都在脑海里转了无数遍,“海格的‘毛茸茸’,我敢打赌是只黑毛蜘蛛,也不知道它现在在城堡的什么地方,就算它不是密室怪物,我也不想在走廊转弯的地方跟它迎面相遇……”
      “我也不想!”罗恩打个寒战。
      “我猜它可能很早就逃出城堡了,之前我们不是还看到蜘蛛成群结队离开吗?”哈利说。
      “可那么大的蜘蛛,就算逃到禁林里去也很可怕啊。我再也不想去禁林了。”她面上戚戚然地说,“说不定它现在就在海格小屋后面——毕竟他们以前是好朋友。”
      “对了,海格之前还说他的公鸡都被杀了,也许是那只蜘蛛怪物干的!”罗恩有点激动地说。
      “哪有蜘蛛吃公鸡的?”赫敏一脸嫌弃。
      “那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公鸡都死了?”罗恩不服气地反驳。赫敏仰头思索半天,摇了摇头:“不知道。”
      “难道是那个!”哈利突然灵光一现,压低声音说,“还记得我听到的那个声音吗?它每次都说要‘杀死’,公鸡也许是它弄死的。”
      近了一步!莉拉不禁握了下拳头,说出的话就显得有点矫揉造作:“可我们都没听到过哎——”
      “问题就是这个,为什么我听得清清楚楚,你们却都听不到……”哈利的声音里满是困惑。
      赫敏突然停下笔,缓缓瞪大眼睛。紧接着,她倒吸一口气,猛地拍了下桌子——周围一圈人都被她吓了一跳,平斯女士瞪着眼睛看过来,但赫敏没有理会,跑到很远的一个书架后面去了。
      “她又怎么了……”罗恩一脸茫然,哈利耸耸肩。
      莉拉的心跳得飞快,她觉得赫敏一定是想明白了,指甲都快掐进手心里了,实在没法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写作业,目光一次次瞟向赫敏消失的那个书架。
      很快,赫敏抱着一本旧的不能再旧的大部头回来了,她把书摊在桌子上,难掩兴奋地让他们看。
      莉拉简直要高兴地晕过去,面上却只装作略感兴趣的样子凑上前。
      罗恩小声读道:“在我们国家,游荡着许多可怕的野兽和怪物,其中最离奇、最具有杀伤力的莫过于蛇怪,又被称为蛇王。这种蛇的体积可以变得十分巨大,通常能活好几百年,它是从一只公鸡蛋里、由一只癞蛤蟆孵出的。蛇怪杀人的方式十分惊人,除了它致命的毒牙外,它的瞪视也能致人死亡。任何人只要被它的目光盯住,就会立刻丧命。蜘蛛看到蛇怪就会逃跑,因为蛇怪是蜘蛛的死敌,而蛇怪只要听见公鸡的叫声就会仓皇逃命,因为公鸡的叫声对它来说也是致命的。”
      四个人强压着激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瞪得溜圆。
      “是蛇怪!”哈利几乎喘不过气来,“难怪我走到哪儿都能听见那个声音,你们却听不见,因为我能听懂蛇佬腔……蛇怪的眼睛看着谁,谁就会死。可是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死——因为他们谁也没有直接跟它对视。格林是通过银勺子反光看见它的,贾斯廷——贾斯廷一定是透过差点没头的尼克看见蛇怪的!尼克倒是被蛇怪的目光盯住了,但是他不可能再死第二回……”
      “那洛丽丝夫人呢?”莉拉假装一无所知地问出这个问题。
      “是水!”赫敏立刻说,“它在桃金娘的盥洗室附近被石化,那天桃金娘因为皮皮鬼的嘲讽发脾气,弄得走廊到处都是水,洛丽丝夫人看到的是水里的倒影!”
      “……蛇怪只要听见公鸡的叫声就会仓皇逃命,因为公鸡的叫声对它来说也是致命的!”罗恩念道,“海格的公鸡都被杀死了!因为里德尔要确保城堡附近没有公鸡存在!蜘蛛看到蛇怪就会逃跑!啊,每一条都能对得上号!可是它如果非常巨大的话,到底怎么在城堡里穿行呢?”
      “管子!”赫敏和哈利一起说道。
      “它一直在管道里爬行,我总是听见那个声音在墙里面。”
      “那密室的入口,很有可能就在——”
      “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三个人异口同声。
      漂亮!真是三个大宝贝蛋儿!莉拉现在高兴地想转圈圈:“教授们还不知道!你们得把这个消息告诉邓布利多!”
      三人组本来也坐不住了,胡乱收拾起东西,罗恩抱怨道:“你又不打算跟我们去吗?”
      莉拉马上摇头:“行行好,院长罚我禁闭需要理由吗?我得夹紧尾巴做人。”
      哈利、罗恩和赫敏一路狂奔,冲上八楼的旋转楼梯。就在他们气喘吁吁跑到滴水嘴石兽前,还没来得及说出任何口令时,石兽突然自行滑开了。
      邓布利多站在门口,他看起来正要外出,银白色的长发和长袍在走廊窗户透入的黄昏光晕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看到三个满脸通红、眼睛发亮的孩子,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浮现出一种深邃的、了然的神情。
      “教、教授!”哈利上气不接下气,抢先喊道,“我们知道了!怪兽是蛇怪!它通过管道移动,入口很可能在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桃金娘五十年前就是在那里被杀的!”
      罗恩和赫敏在旁边拼命点头,补充着关于公鸡和蜘蛛的细节。
      邓布利多静静地听着,等他们说完,才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尤其是落在哈利身上,充满了某种沉重的期许。
      “卓越的推理,哈利,赫敏,罗恩。”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直达人心的力量,“你们的勇气和智慧再一次令我赞叹。事实上,我也刚刚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三个孩子愣住了,既为得到肯定而兴奋,又为校长的同步而惊讶。
      邓布利多向前走了一步,蓝色的眼睛透过镜片,专注地凝视着哈利。
      “我正要去找你,”邓布利多说,语气如同在邀请他一起吃晚饭一样温和,“你愿意和我一起去一趟二楼的那个盥洗室吗?我想,那里有些古老的声音,或许只有你能听懂,也能回应。”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传来的隐约风声。哈利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像是站在极高的悬崖边。但当他望向邓布利多那双平静如湖、却又仿佛能容纳一切风暴的蓝眼睛时,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压过了恐惧。他回头看了看震惊又担忧的罗恩和赫敏,突然想到——这是只有我能做的事。一股混合着恐惧、责任和奇异使命感的暖流涌遍全身。
      他深吸一口气,绿色的眼睛中燃起了决心。
      “我愿意,教授。”
      图书馆里的莉拉,仿佛心有所感,轻轻舒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丝无人看见的、释然又期待的笑意。

      那个周六的早餐时间,所有学生都集中在礼堂里。上首教师席只坐着海格和斯普劳特教授。罗恩和赫敏非常不安,完全吃不下东西。海格也一样,跑到格兰芬多长桌边跟他们说:“邓布利多让我和斯普劳特教授守在这……要是有什么动静,我们会知道该怎么办。”虽然他很小声,但基本上所有人都听得到。
      级长们和学生会男女主席分布在礼堂的各个方位,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就会按照安排好的路线迅速带着学生们撤离。
      莉拉虽然觉得有邓布利多在一切都不是问题,但还是忍不住为他们捏了把汗,德拉科还搞不清楚状况,问她知不知道这到底是在等什么。
      莉拉觉得有时候傻人有傻福真的很有道理,比如德拉科就有她这么好的一个妹妹,简直是上辈子拯救了魔法界。
      “乖,别问,去玩吧。”她摸摸他的头。
      德拉科气愤地拍掉她的手。
      所幸一切都向最好的方向发展,一个小时后礼堂的大门被打开,教授们灰头土脸但全须全尾地带着哈利回来了,邓布利多大声向大家宣布密室被解决了,海格之前因涉嫌五十年前的密室杀人事件而被错误开除出学校,现在证明他是清白的。密室里面的怪物在哈利的帮助下被成功打败,而且找到密室离不开哈利、罗恩和赫敏提供的关键线索,为表彰他们的贡献,哈利为格兰芬多额外加了200分,赫敏和罗恩每人加100分——学院杯冠军被成功提前锁定。
      德拉科气愤不已,因为斯莱特林已经八连冠了,他觉得这是邓布利多在故意偏袒格兰芬多,特别是偏袒格兰芬多的哈利·波特。可除了斯莱特林,其他三个学院简直开心坏了,整个礼堂像是费力拔烟火扔进油锅一样热闹。
      “我要给爸爸写信!”德拉科留下这样一句话就跑掉了,莉拉慢悠悠跟在他身后往外走,长桌上不少斯莱特林都有意无意地看她,仿佛在见证她这个传说中的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败落,但她假装没有察觉。
      写吧,写吧。她看着德拉科慢慢远去的背影心想。这一年终于将要圆满结束了,再解决掉爸爸这个爱在学校搞事的毛病就可以完美收官了。
      莉拉不知道的是,被她在心中碎碎念着的爸爸此刻在八楼的校长办公室里打了个喷嚏。正在他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邓布利多回来了。
      “啊,卢修斯,让你久等了,在密室耽误了一些时间,”他像招呼一个老朋友一样和他打招呼,将日记本残骸放在桌上,“想必你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我们就省去一些不必要的环节,直接进入正题吧——这个本子的来源和用途,我们都很清楚了。”
      卢修斯保持着傲慢神色,丝毫看不出异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邓布利多。一个被损坏的旧本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邓布利多蓝色眼眸透过半月形眼镜温和地看着他:“哦,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不妨谈谈别的。我了解到,你正在积极联络其他校董,寻求一些——嗯,改变,我对此并无异议,这是你的权利。”但他话锋一转,“但我在想,如果与此同时,一些关于这本日记如何出现在霍格沃茨、它如何控制了一位一年级的女学生,以及它最可能来自哪里的——推理,哪怕只是作为‘未经证实的传闻’开始流传——它会怎样改变人们看待那位校董的方式?尤其是,那位校董的女儿,此刻正坐在我们的学校里,努力地、勇敢地——我必须说,其智慧远超她的年龄——试图弥合裂痕,保护她的朋友,也保护她的家庭不因某些‘过去的错误’而分崩离析。”
      卢修斯的手指微微收紧在手杖上,但面容依旧冷静:“你想说什么?”
      邓布利多的白发上此时还有未打理干净的碎石渣和浮灰,他的语气变得低沉而直接:“我想说,卢修斯,莉拉·马尔福是一个了不起的孩子。她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边是她本能向往的光明与友谊,一边是她血脉所系的家庭与忠诚。她现在拼命想相信,这两条路可以不是对立的,她的父亲或许并非她恐惧的那种人。你希望我——希望这个世界——给她一个怎样的答案?是告诉她,她的父亲为了权力,为了力量,不惜将学校里所有学生的生命置于险境?还是告诉她,在关键时刻,她的父亲做出了一个更复杂,但也更有人情味的选择?”
      沉默。
      卢修斯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许多东西,他想起莉拉一年级暑假昏迷时苍白的小脸,想到她每次提到“朋友”时眼中那种让他既恼火又无法扼杀的光亮,还想起纳西莎在不确定莉拉是否可以醒来时那种冰冷的、绝望的神情。
      某一瞬间他决绝地想抽出魔杖直指面前的老人,但对上他平静的眼神,想到“莉拉会怎么看他”这句话,所有关于权势、纯血、复仇的算计,在这句话面前,仿佛一瞬间消散了个无影无踪。
      对黑魔王的恐惧是遥远宏大、深入骨髓的,但对家庭失序、尤其是失去妻女理解的恐惧,是另一种同样深邃的黑暗。
      他不知道自己做出这个决定,是妥协,还是另一种勇敢。他只知道,他不想看到莉拉用那种失望的眼神看他。
      “邓布利多,”卢修斯的语速很慢,听不出波澜,“你总喜欢给简单的东西附加复杂的叙事。一个来源不明的旧本子,一个不幸被迷惑的傻乎乎的学生——这听起来更像是对霍格沃茨安全管理疏忽的控诉,而不是对某个校董的指控。”
      邓布利多没有反驳,轻轻点头:“的确,法律看重证据链,而非推理。不过,法律也看重动机和受益者。当一位校董正在积极推动更换校长,而一件足以导致学校关闭的致命武器刚好出现,并且‘疑似’来源指向这位校董的私人藏品……这会让威森加摩的某些老朋友产生一种令人不快的、关于‘因果’的联想。调查本身,就是一场消耗战,卢修斯。消耗信誉,消耗金加隆,消耗……安宁。”
      卢修斯的下巴线条绷紧了:“你在威胁我。”
      “不。”邓布利多拂去头发上的碎渣,态度始终温和,“我在为你指出另一条成本更低的路。你看,我们有一个共同的、迫切的需要。”
      “哦?”
      “让这件事安静地结束。”邓布利多缓缓说道,“学校需要恢复秩序,学生需要安全感。而你——”他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你需要确保,关于这件事的任何追溯,都不会落到你女儿身上。你不会希望任何人深入探究,为什么莉拉·马尔福会对一件‘来源不明’的黑魔法物品反应如此迅速、如此决绝,甚至不惜当众从她兄长手里抢来。她的敏锐从何而来?她的恐惧又因何而生?追问下去,答案只会指向她的家庭。”
      卢修斯沉默了。壁炉的火光在他灰色的眼睛里跳动,像在快速翻阅一本利弊分明的账簿。一边是遥远的、也许永远不会发生的黑魔王的雷霆之怒,一边是眼下的、被拿捏住的确凿无疑的危机。他终于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
      “我不是在要求你背叛你的过去或你的——主人。我只是提一个建议,或许我们可以达成一种默契。”邓布利多的语调甚至带上一丝理解,“你停止某些在当前形势下显然会适得其反的危险游戏,而我,不仅确保此次事件以‘未知黑魔法物品被意外发现并摧毁’的结论了结,也会确保霍格沃茨依然是所有学生——无论出身——的安全堡垒。一个稳定、安全的学校,对所有人都有利,尤其是那些希望家人远离不必要的、血腥冲突的人。这样,对于莉拉而言,她或许可以尝试相信,她的父亲在内心深处,有着她一直想看到的那份骄傲与保护欲,而非彻底的冷酷。这难道,不也是你想守护的吗?”
      又是长久的静默,卢修斯抬起下巴,灰眼睛里恢复了冰冷的精明:“邓布利多,我们今天浪费了太多时间了——一个旧本子,一场误会。至于校董会的动向……那是为了霍格沃茨的长远发展考虑,可能我有时候对学校的安全有点‘过度’关切,既然隐患已被你亲自排除,我对当前管理层的能力便有了新的评估。在找到更合适的替代方案前,我可以搁置之前的动议。”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毫无褶皱的袍子,手杖轻点地面,看起来那么无懈可击,“这无关信任,只是基于现状的务实考量。一个动荡的霍格沃茨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尤其是对学生。”他停顿一下,“特别是当某些学生,身上已经承载了过多的不必要的……关注。”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离开前又停下,没有回头,声音冷硬:“照顾好我的女儿,邓布利多。如果她因为你们所倡导的那种不计代价的‘勇气’再受到任何伤害,相信我,无论对手是谁,下一次的谈话就不会这么文明了。”
      门被重重关上,将所有的一切隔绝在外。邓布利多没有立刻起身去打理自己,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日记本的残骸上,又移向卢修斯刚刚站立的位置,他轻轻叹息一声,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沉的、了然的悲悯。
      他今天赢得的,不是一场对抗的胜利,而是为一个迷失的灵魂,在黑暗的悬崖边,勉强筑起一道“爱”的围栏,未来它能否承受住更大的风暴,取决于那道悬崖下,是否真的还有值得拉回的重量。
      福克斯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叫,邓布利多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轻声自语:“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莉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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