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17 我是一个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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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第二起攻击事件发生后，爸爸开始一天一封信告诫莉拉不要做多余的事。
信上没有明着提起斯莱特林继承人以及密室的事，每天的信基本上都是这样一个套路：你是一个马尔福，在学校乖乖读书，和德拉科在一起，不要做让我们担心的事。
莉拉不知道卢修斯对于那个日记本到底了解多少，她猜他甚至不知道攻击者是一只蛇怪。
蛇怪啊，是蛇怪啊！
它难道能用鼻子嗅出马尔福家高贵纯正的血统吗？在它那双黄澄澄的眼睛面前，所有人都是猎物——或许她最应该感谢的是霍格沃茨的蛇怪吃素？不然为什么它只用眼睛瞪人，却从来没把人吞进肚子里去。
可这些话她都没法对爸爸说，只能说“好可怕”，只能说“我怕再也见不到你和妈妈”，只能像个真正无知的小姑娘一样撒娇求安慰。
而爸爸每次的回信都是“继承人不会伤害自己人”……
莉拉只觉得心累。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坑过爹，可是爹却一直在做坑女儿的事——用他那种自以为是的“纯血荣耀”，给她挖了一个又一个坑。
最近学校里有传言说她就是那个斯莱特林继承人，学院里表现得更加明显，连高年级的同学都开始持观望态度，那些以前从未有过交集的人现在甚至会在遇见时停下对她点头致意。
莉拉难以想象他们究竟脑补了什么，不过她对于每年都替哈利背锅这件事真的有些接受不良。
莉拉也不知道卢修斯知不知道学校里的这些猜测，不过凭她对爸爸的了解，他若知道的话，也许还会为她成为“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说法感到自豪——这无疑非常有利于马尔福家在斯莱特林圈子中的占据更高的地位。
进入十二月，莉拉前后分别收到了卢修斯和纳西莎的来信。爸爸告诉她这个圣诞节假期需要他们留在学校，而妈妈则表示他们的爸爸在未来几个月的时间里都要睡书房了。
莉拉表示：爸爸我真的一点也不同情你╭(╯^╰)╮
她真的是完全搞不懂卢修斯的脑回路是怎样的。让他们兄妹俩留校对他的计划有什么意义呢？她只能归结于剧情的不可抗力。
德拉科对圣诞节留校既感到新奇又有些焦虑，他把莉拉看得更紧了，轻易不让她离开自己身边三米的范围。就连魔药课上，他也拉着莉拉坐在与哈利他们对角线最远的位置，严防死守任何可能和他们产生的交集。
莉拉难得的对此没有反对，剧情发生轻微偏移，她可不知道下一个被石化的会不会就是身边这个小混蛋，跟在他身边，才能第一时间阻止他头脑发热做蠢事。
又过了一个星期，学校贴出了一张公告，洛哈特那个草包终于开始折腾他的决斗俱乐部了。晚上八点，莉拉跟着德拉科一起回到礼堂，长桌都已经消失了，人们兴奋地聚在一起，热烈地谈论着接下来的活动。
“不知道谁来教我们。”布雷斯来到他们身边，难得表现得十分感兴趣，“只要不是院长和洛哈特就好。”
Well，你真是太聪明了。莉拉非常慈爱地对他笑了笑。
一个打扮得好像一只熟透了的长条茄子的洛哈特走上舞台，热情洋溢地对着人群大喊：“围过来，围过来！”
布雷斯顿时黑了脸。
“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他对我说，他本人对决斗也略知一二——”
示范开始。斯内普教授和洛哈特分别站在舞台两端，教授不耐烦地摆好决斗的姿势，啰嗦的洛哈特还在给台下寂静的人群解说。
“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我们用一般的决斗姿势握住魔杖，数到三，我们就施第一道魔法。当然啦，我们谁都不会取对方的性命。”
所有人都觉得他给自己立了一个非常不好的flag。
“一——二——三——”台上两人同时把魔杖举过肩膀，斯内普教授率先喊出“除你武器”，一道耀眼的红光就将洛哈特击得飞出了舞台。
“草包。”莉拉凉凉地说，她为自己感到愧疚，即便她熟知剧情，猛一看见洛哈特那张脸时，还是小小地心动了一下——现在成了她的黑历史。
旁边的德拉科根本就不知道莉拉心里在想什么，在一边热烈地鼓掌。院长抿着薄薄的嘴唇扫他们一眼，嘴角弧度似乎上扬了零点一个百分点。
骚包……莉拉没敢说出口，怂得一比地把这个词咽了回去。
然后她看到不远处的罗恩和哈利正看着她，他们最近也很忙的样子，总是步履匆匆，虽然她也想不出他们在忙什么，总不能又在熬复方汤剂吧？莉拉在心里笑了一下。有她在，他们完全可以省掉冒险偷斯内普教授药材的功夫，直接来问她。虽然，德拉科最近的严防死守，让他们已经很久没能说上一句完整的话了……
她对他们露出一个友谊的笑容，他们愣了一下，马上也笑着回应了她。
最识时务的洛哈特先生马上放弃了亲身示范的打算，让他们两人一组练习。
斯内普教授如原著那样把德拉科分给了哈利，把米里森分给了赫敏，然后却把奥古斯特分给了罗恩。莉拉和达芙妮一组，却不免一直担心罗恩。奥古斯特的水平她还是比较了解的，别说罗恩的魔杖断掉了，就算魔杖完好无损，他现在也不是这个狡猾的人的对手，要是再一不小心弄得自己吐鼻涕虫，那就真的糟糕透了。
莉拉干脆利落地念出“除你武器”缴了达芙妮的魔杖，然后就专心致志地看罗恩那边的情况。
果然，奥古斯特下手很果断，但罗恩的破魔杖发挥了奇效，虽然总是无法发出他想要发出的咒语，但时不时爆炸和意外的魔法效果让奥古斯特并没有占什么便宜，不过——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罢了。
莉拉暗自磨牙，重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给奥古斯特记上一大笔。
“哦，天呐，看德拉科！”
莉拉这才想起德拉科和哈利，马上扭头看去，只见德拉科跪倒在地，笑得浑身发软，哈利的双腿抽动个不停，胡乱地跳着一种快步舞。
真是够了！莉拉推开身边的人朝他们那边跑去，但斯内普教授先一步到达他们身边，冷冰冰地为他们解了咒。
“我认为，我最好教你们怎样阻止不友好的魔法。”洛哈特神色慌张地站在礼堂中央，看着满场变得乱七八糟的人们说道。他朝斯内普教授瞥了一眼，教授的黑眼睛里闪着寒光，便立刻将目光移开了。“请自愿上来一对——隆巴顿和芬列里，你们怎么样？”
“这主意可不好，洛哈特教授。”斯内普教授说，像一只大蝙蝠一样在舞台上轻快地滑过，“隆巴顿即使用最简单的咒语也能造成破坏，我们将把芬列里的残骸装在一只火柴盒里，送进医院病房。”纳威粉红色的圆脸红得更厉害了，他把头深深低下去。“马尔福和波特怎么样？”
“不行！”莉拉立马反驳。
但洛哈特却说：“太妙了！”他示意哈利和德拉科上前来，莉拉想阻止德拉科不让他过去，被斯内普教授瞪了一眼，德拉科趁机甩开她大步走过去。
当德拉科使出“乌龙出洞”的时候，莉拉只想捂住脸长叹一声——这学期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哈利的蛇语比想象中更让人毛骨悚然一些，不算大的“嘶嘶”声却像惊雷一样在整个礼堂中回响，人群安静得落针可闻，都露出不可思议或惶恐不安的表情来。只有哈利一脸专注，当他不再发出任何声音的时候，还对着前面的芬列里笑了一下，笑得别提多憨了。
所以当贾斯廷·芬列里又害怕又气愤地喊出“你以为你在玩什么把戏”的时候，哈利的表情既茫然又无辜，所有怀疑审视地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让他不知所措。斯内普教授走上前去消灭了那条蛇，罗恩立马拉住哈利，以最快速度带他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那个波特——是个蛇佬腔——”德拉科仿佛气不够用一样，难以置信地喃喃，“他怎么可能——他根本就不配——我要告诉爸爸——”
斯莱特林的人们也窃窃私语，不少人的目光还扫过莉拉身上，看得她浑身不自在。斯内普教授收起魔杖，也一脸深思地朝她看过来，莉拉顿时就背脊发寒。
两年了，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教授又想拿她开刀了。她拉着德拉科赶紧离开。
决斗俱乐部之后，石化事件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退，哈利蛇佬腔的暴露让整个学校又掀起了新的高潮。不过不管别人怎么想，莉拉心里还是很羡慕哈利这份能和蛇说话的能力，如果她也会的话，她今年就不用这么愁了。
可哈利明显不这么想，因为他命运地成为了贾斯廷·芬列里被石化后的第一个目击者。
前一天刚刚暴露了蛇佬腔，第二天就又在攻击现场被抓个正着，同时被石化的还有一个格兰芬多的幽灵差点没头的尼克，这下学生们可炸开了锅，各种靠谱不靠谱的讨论纷至沓来。哈利·波特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有了很大的市场，胆子大的人甚至悄悄设下赌局，让其他人压究竟他和莉拉·马尔福到底谁才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莉拉不知道有多少人压她，但流言扩散之后，其他三个学院的人看见她要么拔腿就跑，要么怒目而视，要么窃窃私语，搞得她无比烦躁——她终于能理解哈利每天在舆论中心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好不容易，学期结束了，一场大雪给城堡换了新装。人们积极地预定回家的车票，争先恐后地登上了离校的列车，城堡这才安静了下来。
这是莉拉来这个世界后第一次不在马尔福庄园过圣诞，妈妈给她寄来了一个有史以来最大的包裹，里面的各种各样的美食足够她吃两个星期，莉拉留出她和德拉科两个人的份，剩下的让猫头鹰送去给罗恩他们。
圣诞节这天，礼堂布置得非常漂亮，晚宴也十分丰盛。莉拉坐在寥寥几人的斯莱特林长桌边上，抬头看看天花板上十字交叉的由槲寄生和冬青组成的粗粗的饰带，不由朝格兰芬多那里看了一眼，罗恩、哈利和赫敏三个人正埋头大吃着，莉拉浅浅一笑，端起南瓜汁和德拉科碰了个杯。
“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德拉科同样说，“所以，来年不要让我再这样操心你了。”
“那是你的荣幸。”莉拉俏皮地眨眨眼，喝光了杯子里饮料。
晚宴后莉拉急着回寝室给纳西莎写信，当她从寝室再出来的时候，意外又不那么意外地看到德拉科和两个奇怪的高尔和克拉布坐在壁炉前方的椅子上。“高尔”正脱口而出：“你肯定多少有些知道，是谁在操纵了这一切……”
莉拉手里的信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你明知道我不知道，高尔，还要我对你说多少遍？”德拉科烦躁地说，“老爸不肯告诉我密室上次被打开的具体情况。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他还没有出生，但他什么都知道。”德拉科又开始得意洋洋，继续说道，“他说这一切都是保密的，如果我知道的太多，就会显得很可疑。但有一件事我是知道的：密室上次被打开时，一个泥巴种死了，所以我敢说这次也得死一个泥巴种，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他脸上露出一种她从没有见过的恶意，仿佛下一秒染血的尖牙就会从他的嘴里露出来，“如果你问我的话，我希望是格——”
他还没说完，就看到莉拉朝他们这边走过来，没说出口的话全被呛回肚子里。
“高尔”和“克拉布”看到莉拉，也显得坐立难安起来，他们在椅子里动来动去，仿佛椅子上有针在扎他们的屁股。莉拉面无表情地搬了把凳子坐在离他们三个都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直直看着这三个人。德拉科倒还好，另两个人的脸却越来越红，额头都沁出汗来。
“你们，怎么了？”德拉科这才疑惑起来，看看莉拉，又看看两个跟班，眉头渐渐皱起来。
“克拉布”整张脸都憋红了，慢慢的，头发都有发红的趋势。“高尔”一胳膊肘撞向他的肚子，两个人慌慌张张站起来，匆匆扔下一句“肚子疼去拿药”就狼狈朝休息室的大门跑去。
德拉科露出疑惑又厌恶的神情，莉拉却跟着跑了出去。
“站住。”她克制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前面两个大块头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跑，莉拉提高音量，难掩怒气又喊了一声，“站住！”
那两人站住了，但样子特别滑稽，他们拉起校袍遮住了脸。
三个人在走廊里僵持了几分钟。这几分钟内，她看到面前两个高大的身形缓缓缩小，衣服松垮垮搭在他们身上。
半晌，莉拉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疲惫：“你们想知道什么，大可以来问我，我不会欺骗你们……我没想到，你们还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假“克拉布”犹豫着，慢慢放下衣服，露出罗恩那张通红的脸：“对不起……我们……”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吧。”莉拉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或许我的存在让你们为难了。”
莉拉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如果没有自己，他们就可以彻彻底底地讨厌马尔福家了吧。因为她的存在，才让他们变得束手束脚吗？她现在终于明白了罗恩最初说她和其他斯莱特林不一样是什么意思了。他们把她和斯莱特林分割开、和马尔福分割开。他们认为斯莱特林是坏的、马尔福是坏的，却分裂地认为她还算个好人。所以他们需要从“坏人德拉科”那里探听斯莱特林继承人的消息，而选择相信她这个传言中的“斯莱特林继承人”。
可她就是一个马尔福，是个斯莱特林，这是一个事实，她这辈子都摆脱不掉。
“莉拉，抱歉，但我们可以解释……”哈利也放下衣服紧张地说。
“不好意思，我困了，不想听了——”
罗恩和哈利来斯莱特林打探消息这事做得简直可以说是漏洞百出。两个晕头转向的高尔和克拉布回来后被德拉科一盘问，马上就漏了陷。稍微动下脑子他就猜到了事情的原委，就算脑洞不够大想不到他们是自己熬制的复方汤剂，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德拉科气得踹翻了好几把椅子，像一只压抑不住满腔战意恨不得马上出去斗殴的小公鸡一样在公共休息室里转来转去。
他斗志昂扬想带着高尔和克拉布去收拾哈利和罗恩，可金妮也留校了，谁知道没鼻子什么时候会再带着他的小宠物出来溜达，莉拉脾气很差地禁止他出公共休息室，两人大吵一架，给高尔和克拉布搞得莫名其妙。
莉拉搬出爸爸也不管用，谁也不服谁，她只能妥协，如果想离开公共休息室鬼混，必须三人一起出去，必须穿那件她紧急为他们三人特别定制的波光粼粼会反光的长袍，必须跟她报备，时间不得超过一个小时，每天不得超过三次。
德拉科发了很大的脾气，他觉得她就是在向着那群蠢狮子，每天不得超过三次，刨去吃饭的机会他还不是要待在公共休息室里！
莉拉感到很头痛，我在救你狗命好吗！好吗！你这只脑仁还没有花生豆大的蠢白鼬！
她假哭着给妈妈写信，说德拉科仗着假期不能回家只会欺负她，抽抽搭搭哭了一个小时，信写了三行半，气得德拉科抢过信纸揉成一团扔进壁炉里，于是她又干嚎了一个小时，光打雷不下雨。
天哪，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折磨谁。莉拉捧着茶杯润了润干哑的嗓子，看着德拉科一脸憋屈地给妈妈写检讨信——他写得咬牙切齿，羽毛笔都快把羊皮纸戳破了。
莉拉心情好了不少。
妈妈的回信中表示这个圣诞节她过得非常非常不开心，没有他们俩在的庄园空旷荒凉的好像一座废墟一样，卢修斯还成天忙碌，几乎没有在家的时候（莉拉猜爸爸大概还是得睡书房……），所以她不得不忍受一个寂寞孤单的圣诞节，在其他人都阖家团聚的时候。她强烈地期盼着暑假快一点到来，好能亲眼看看他们兄妹俩，亲亲他们可爱的脸颊……
莉拉一想起这封信就起好几身的鸡皮疙瘩，但好歹给德拉科找了个事做——写信安抚急需要情绪抚慰的妈妈。
总的来说，这个假期是挺没滋味的。学校里本来就没留下几个人，大家因为攻击事件——特别是差点没头的尼克也被石化之后，都觉得还是回家待着更安全。在这个没有网络的魔法世界，原本她还可以去图书馆找几本小说打发时间，为了看住德拉科，她也不得不放弃，每天闲得快要长蘑菇。
哈利和罗恩好几次想在吃饭的时候和她搭话。
这个时候德拉科就终于找到机会报仇了，带着高尔和克拉布，把她堵得严严实实，若不是碍于教授们还在，估计五个人能把礼堂炸个大洞——结果就是每个人都很憋屈。
挺好，大家都别开心咯。莉拉对于他们呼唤她的声音听而不闻。
就这么过了几个星期，就在莉拉快受不了要爆发的时候，圣诞假期终于结束了，学生们纷纷返校，开始新学期的生活。
然而，尽管经过了一个假期的时间，人们对密室的话题依旧津津乐道。特别是在发现赫敏在医疗翼后，猜测莉拉是继承人的就更多了——谁都知道，哈利·波特是不会攻击自己最好的朋友的。
相对来说，或许人们更希望她才是那个继承人，比起打败神秘人的黄金男孩，她看起来好欺负得多。莉拉有时候阿Q地想。
二月的时候，赫敏因错误服用复方汤剂而长出的猫毛和尾巴都不见了。她康复出院的当天，莉拉偷偷溜进医疗翼去看望了一次被石化的艾米·格林。小姑娘满脸恐惧地僵在床上，还维持着举着勺子的姿势。莉拉只觉嘴里发苦，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艾米发硬的金色短发，忽然，一声轻微的爆裂声在耳边炸响，莉拉猛地打了个哆嗦，发现多比出现在她面前。
“多比？”她难掩自己的惊讶，“你在这里做什么？”担心庞弗雷女士会发现她，她拉着多比赶紧原路溜出去，来到一个空教室里。
“小主人允许多比来看望哈利·波特，多比只是想来确认哈利·波特是否安全……”多比的手背在身后，脚不安地在地上蹭着，一下又一下抬眼偷觑着莉拉的反应。
“啊——我当然……我没说你不可以来看哈利，但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医疗翼？”
“多比知道格林小姐是小主人的朋友，多比看到您来看望格林小姐，多比，多比只是想来看看您好不好……”他嗫嚅地小声说，“多比听他们说小主人偶尔会和格林小姐一起去厨房拿夜宵，多比有时候会到那里去，不过多比没能见到您，只有一次遇见了格林小姐——多比听说那天哈利·波特第一次参加比赛，多比本来想亲眼看看，可惜多比忘记把相框擦干净，主人发了火，多比不得不惩罚自己，错过了哈利·波特的比赛，多比想给哈利·波特送一份宵夜表示祝贺，厨房的家伙告诉多比，格林小姐忘了拿她的汤匙，多比刚好给她送了过去。”
“是你！是你多比！是你给她的汤匙！是你救了她的命！”莉拉简直开心坏了，她忍不住拥抱了多比，“我简直不敢相信……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一定会愧疚而死的，你简直太棒了，谢谢你多比……”
多比棕红色仿佛粗糙树皮的脸上似乎更红了一些，他结结巴巴地说：“多比，多比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多比没什么可夸奖的，没什么……”
“不！多比，知道是你给她汤匙这件事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你难以想象，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你是最棒的小精灵！”莉拉感觉一直以来压在肩膀上沉甸甸的东西都散去不少，幸亏，幸亏她没有限制多比来学校，幸亏她对多比保留了一份善意——善意流转，终究还是回到了她在意的人身上，感谢梅林，感谢罗琳，感谢所有神明。
她突然又有勇气面对一切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