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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 哟,要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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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妙音的易容术越来越高超了呐!手里捏着一块不知从何处摸来的铜镜,坐在一处偏僻宫殿的屋顶,看着铜镜映出的一张普通,甚至带着点憨厚的脸庞,啧啧称赞,仔细看够了之后,伸手往脸上用力搓搓,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长而柔顺的黑发随意的用根素白丝带绑住,端丽面容带着难言的邪魅妩丽,妖异的血眸更衬的他似魔似妖,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的妖媚,形成了一股独特的魅力,连其身后皎洁的月都似乎成了他的陪衬。
拿起镜子一照,肆枷捏了捏自己脸,认真的左右看看,然后说了一句闻者吐血的话,“还是觉得刚才好看点。”说完,镜子一甩,从怀里掏出一块面具把脸遮住。
抬眸眺望,入眼的是一处处华丽炫目的宫殿,却在夜晚的衬映下多了层宁静的朦朦黑纱,他所在的这处也更像是与那处宁静与世隔绝,不同于宁静的孤寂,孤单的让人心疼。肆枷不禁想:住在这里的,又是什么样的人?
“喂,你是谁?居然坐在表哥的屋顶上!”突如其来的一声恼怒娇喝吓的肆枷差点从上面摔下来,坐稳身子,扭头看向声音的地方,随即,眼睛一亮。
一个俏丽少女气呼呼站在殿门口,扬起小脑袋使劲瞪着他,少女,灵动的一双绿眸充斥着古怪精灵,干净,又活泼,身上的一袭白纱长裙在昏暗的晚上似是月的精灵,当然,忽略掉她脸上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肆枷揪下来的恼怒,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啊?”眨眨眼睛,看着站在下面朝他挥舞着小拳头的少女,肆枷本着对待不是目标的美人要善意对待的原则,脸上扬起一个温和大方的笑,“我这……”
“静儿,他是我的朋友。”温润清冷的嗓音轻轻飘过,然后在肆枷错愕的眼神中,原本张牙舞爪的少女,俏脸上瞬间扬起一个温柔甜美的笑容,快的让人咋舌,动作轻柔的挽住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的白衣少年手臂。
赵霄看着少女,平淡无波的眼里浮现出罕见的一丝温柔,但,却不着痕迹的把手臂从少女手里抽出来,他这是在刻意闪躲。
“静儿听话,我有要紧的事和他说,回去吧!不然宫门关了可出不去了。”婉转的逐客令。
少女贝齿轻咬,皱皱鼻子,虽然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但她也知道他不喜欢人违抗他的话,只能轻轻点头,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看着远处渐渐走远的清灵倩影,肆枷翻身跃下,姿态潇洒轻松。
“你刚才是保护她?”
“你是刚才的刺客。”
话一出口,两人分别出现了片刻愣征。
“呵。”唇角微勾起一个弧度,右手拇指、食指轻捻,一小簇火焰出现在肆枷的手指上,然后弹出,火焰似乎受到无形的牵引,飞去的方向正是白裙少女离开的方向。
“呲——”一声细微的息声,如同烧红的铁骤然放入一桶冷水之中一样,肆枷弹出去的火焰被突然出现的水浇灭了,化成一缕轻烟。
扭头看向手心悬浮着一小片晶莹水幕的赵霄,嘴角的弧度变大,“传闻,大黎二皇子虽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却因自幼体弱而不能学习任何武功,法术,在这个崇尚武力的天下不过也基本是废人一个,着实可惜了二皇子如此惊才艳艳的天赋。”语气惋惜感慨,说罢,语调偏转,“但事实貌似并非如此,从二皇子刚才出手来看,和宴席上挡我的一针,实力绝对不会低于高阶二星吧!”
在这个世界,一小部分人会拥有神奇的力量……灵力,灵力代表的能力千奇百怪,以元素灵力最为强大。也因此而分出了细致的等级。
低阶、中阶、高阶、地阶、玄阶、天阶,神阶,每阶三星,更多人都卡在中阶三星难以寸进,而能够到高阶的,在这个崇尚武力的世界都是让人为之侧目的位置了。
闻言,赵霄的目光却是骤然冰冷,如同冰渊深处的玄冰,冷到让人心寒。
手腕晃动,手心的水幕旋动,竟是凝结成一柄升腾着缕缕白雾的冰剑,流畅的线条,朴实无华的表面,但却不会让人怀疑它的威力,看到这柄剑时,肆枷眼眸骤然闪过复杂的情绪,有狂热,有战意,更多的是找到了猎物、对手时的兴奋。
“居然水变成冰啊!能够达到这个程度,至少也是地阶了。”摩拳擦掌,肆枷手心里的火焰缓缓由原本的红黄常色缓缓变深,变的漆黑如墨,黑的深幽,比肆枷身上的玄黑劲装还要深邃。火焰充斥着无尽的暴虐和毁灭,让人心痉。
火焰晃动延长、凝实,一把长剑缓缓浮现,沸腾的火焰在凝固的剑身下缓缓流动,不同于赵霄手里冰剑的朴实无华,而是瑰丽的让人炫目,抬眸,视线对上。
一个风轻云淡,如高岭之花般清绝与尘。
一个漫不经心,如烈焰玫瑰般惊艳邪魅。
若赵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那肆枷就是挣扎在猩红毁灭的魔。
尽管只是静静对视,却已是剑拔弩张,然后,肆枷率先动了,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如同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看着迅速逼近的肆枷,赵霄不躲,缓缓提剑,剑尖直指向肆枷,幽蓝的光泽自剑柄顺着剑身流转向剑尖,尖端闪烁的幽幽蓝芒给人感觉孤寂悲凉,却也让人觉得锋利的仿佛随时会被其一剑殒命。
在肆枷逼近到一个范围时,战斗瞬间爆发!
“锵锵锵锵锵锵——”
一切不过是电光石火之间,两人却已经交手了不下十下,仿佛知晓对方的想法一样,纷纷选择了不会有多少声响的兵器相对,而不是声势浩大的技能法力,默契的抬头对视一眼,手中长剑同时挥动。
“锵——”两剑再次重重一磕,然后迅速分离,两人各自向后飞身退开一丈,抬眸,遥遥相望。
赵霄立于一边,衣不带风,一派端静,面色淡定从容。手中的长剑上,一滴嫣红鲜血悄然从剑尖上滴露在地,竟是略胜一筹。
“嘿!”伸手搓了一下脸上在刚才被划开的一条细长口子里渗出来的血,勾唇轻笑,“不错嘛!深藏不露的二皇子殿下,这份实力我想没有多少人知道吧!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隐瞒,但是,很荣幸我是这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沉默的听着肆枷在念叨,赵霄握剑的手却悄然攥紧,看着肆枷的眼神也从原先的淡漠,多了丝……杀意!
是的,肆枷猜测的不错,知晓他会武的人确实不多,除了几个隐藏在暗处的心腹外,肆枷是第一个,所以这个人必须除掉,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不想别人知晓他所想要隐瞒的。
“咔!”赵霄手中的剑轰然碎裂,一枚枚纤细锐利的冰针却是缓缓漂浮在赵霄面前,袖袍挥动,一枚枚冰针仿佛收到牵引,纷纷飞向肆枷,在冰针飞去的一瞬间,赵霄手中碎裂的冰剑再次凝显在他的手上,唰的一声,紧随着冰针的后面。
挡开无数枚冰针的肆枷,心弦刚微微放松,一抹冰冷的寒意却迅速逼近,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刚才的那把冰剑,心下冷笑:看来必须认真一点了,不然可真的是要小命不保了,招招狠厉啊!
脚下的步伐骤然变的虚幻,连带着身体都浮现出一层淡淡幻影,不过一刹那,肆枷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赵霄眼里飞快的掠过一丝警惕,凝视着四周。
心里的某根弦突然绷动,危机浮上心头,飞快的闪身后退。
站定时,赵霄立刻伸手摸上颈项,原本掩住脖子的衣领被一剑划开,刚才的一躲,很及时,但,他关注的不是这个,而是颈项上原本戴着的一样东西。
“你是在找这个吗?”语气得意轻佻,肆枷的右手上捏着一根纤细的红绳,在红绳下,一只做工精细的玉石老虎在月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更加引人注意的是,玉虎口中的一枚浅蓝色珠子,通透的色泽让人不禁联想起大海神秘的蓝。
“还我!”声音急切,甚至怒叱出声,罕见的失了仪态。
诧异的挑眉,尽管和赵霄才刚见面,更多的是听别人口头讲述,但也能知道,面前这白衣少年是淡漠的性子,可以说,就算是天下的人死绝在他面前,只要里面没有他所珍视的,他都可以漠视,没想到居然会为了一个挂饰而失了冷静。
嘿嘿,心里诧异之后,却是不善的笑了起来,故意隐瞒自己的实力,好玩的二皇子殿下,既然这么珍视这个东西,那么……呵呵,海南珠以后再给她吧!
攥住玉虎,肆枷看着赵霄笑的张扬,一双血眸里充满了挑衅,“好啊!可以还给你,不过明日巳时到鸿悦客栈见我,就把东西还给你,不要和我讨价还价,要碾碎这个东西不过是一眨眼的事,不要做不理智的事哦!”
攥紧双拳,“混蛋!”
“哈!”
皇宫某处假山
“怎么,没答应吗?”阴沉的男声从低垂的兜帽下缓缓传出,阴鸷的眼神自兜帽里射出,看的他前面同样身着斗篷的人身体一抖。
“没,没有答应。”那人低声喏喏道。
“啧,看你的样子,想来也是没有什么异常,回去吧!小心点。”斗篷男子似乎有些烦躁,挥手让那人退下,自己发泄般的在旁边的假山上重重打上一拳,看着山壁上留下的淡淡拳印,冷哼之后,便是甩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