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问鼎》Coolcat

19、要进京了

　　＂小薇，这是聂将军临行前嘱咐我交给你的．＂他有什么要给我的？是很普通的一枚石头．还不如给块金子比较实际一点，还有一封信，其实也就几个字而已，＂珍重，信物．＂真是，又不是墨宝让人家求的，干吗那么少的字？
　　时间不停地过,如果没有计算,我都不知道那个千叶不在的日子已经过去半年了.冬天都来了.我取出他留给我的石头,仔细端详着.这枚石头又什么特别的吗？温温的，暖暖的，很舒服．好象还可以做成坠子，这是天然的吗？他给的应该不会是什么廉价物品，以后没钱了还可以去当铺呢！我找了根丝线把它吊起来，挂着，还不错．
　　小蝶冒失地闯了进来，吓了我一跳．
　　＂这么慌张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可以把你吓成那样？又枚老虎在后面追你，别急啊！＂
　　＂大少爷..."他出事了吗?怎么可能!这么个人不把别人弄出事就该烧高香了."夫人说要给他张罗一门亲事,好象是京城白家的小姐."
　　成亲？果然，这个年纪其实早过了，他也该成亲了，迟迟不肯究竟是为什么呢？不过这样的花花公子是不愿意被家给捆住的吧！不然就没有时间拈花惹草，光想着如何背着夫人寻花问柳就麻烦了．他这种人就应该早早定下来，让人管着．
　　＂小薇，我的管家大人，你怎么就不着急？＂
　　＂我着什么急？人家要成亲，和我有什么关系？小蝶，你呀究竟在想什么啊？有少夫人怕多个人管着你啊？＂我怎么会不知道她什么意思？这半年路千帆跟我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都以为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其实只是朋友而已，一起聊天，一起喝酒，一起去外面转．我就像他的影子一样，除了洗澡睡觉上茅厕之外，不怎么分开．这样的情形自然容易被误会．
　　＂有少夫人了，你怎么办？你和大少爷那么要好．＂
　　＂他是主子，我是下人，能怎么办？＂
　　＂在你眼里，我们就只是这样而已吗？＂路千帆阴沉着那张俊美的脸，我的心一紧．这么半年了，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脸色．＂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嗯？我就那么难以接受，那么不堪入目吗？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抓着我，好痛．我皱眉，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可以．我是人，怎么会没有感觉？只是我总会想千叶在上面看着，我怎么可以这么做？
　　＂是，主子要奴才做什么，奴才哪有不听从的道理？我是奴才，希望主子自重，不要辱没了身份，惹出什么闲话，队柱子名声有损．＂我用尽量疏远的语气和他说．
　　＂主子？奴才？你会在意这些吗？＂
　　我不会在意，但是这却是我拒绝的最好的理由，在古代，地位悬殊向来都是破坏一门亲事的最佳借口．
　　＂既然你这么说，就不要怪我．小蝶，你出去．＂他仿佛变了一个人，用力地把门关上．眼里燃烧着愤怒，□□，似乎要燃烧一切，很恐怖．
　　他撕扯我的衣服，不管怎么反抗都是徒劳，我几乎就要放弃了，此时我刚系的石头露出来．他顿住了，恢复平静．
　　＂是他？连这个都给你了？＂
　　我把衣服整理好，＂主子就那么希望这么做吗？＂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羞辱，他竟然这么对我？他不说话，就直接走出去了．我呆坐着，小蝶进来，很是震惊．我让她出去，我不想这么狼狈的样子被任何人看到．
　　第二日清晨，到大堂看到路千舟，应该是游历刚回来吧！千叶死后第三天就出去了，所有人都以为他冷血，在妹妹下葬后这么短的时间就抛弃父母，独自外出．其实他只是太痛苦又不想被别人看到而已．
　　＂二少爷，怎么过了那么久才回来？老爷夫人很挂念，作为儿子却不在身边似乎说不通啊！＂
　　＂小薇，管家当得不错啊！不过这么叫我会不会见外了？才半年不见，比以前漂亮了啊！＂这是实话，过去的小薇简直就是发育不全的孩子，现在已经是一个水灵的少女．有时候照镜子，都不相信是我．
　　＂千舟你还是那么潇洒，永远都不像凡人．＂我低语．
　　＂你说什么？＂
　　＂老爷夫人来了．＂我转头，就看到他们在后面，接着千帆也进来了．神态自若，昨天的事情仿佛没发生过一样．
　　＂千舟，你可回来了啊！正好家里有事情呢！千帆，白家的亲事不考虑了吗？白家小姐白素晴可是难得的美人..."
　　＂夫人，前些日子你都说了那样的话，怎么还敢再提这件事情？你居然背着我对千帆说了．你真是..."路老爷似乎十分不满．
　　＂我这样是为了他好啊！白小姐有什么不好的？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定了这门亲事对路家没坏处的．更何况恰千帆也是时候婚配了．＂路夫人争辩．这半年来，由于千叶的死，她的精神大受刺激，和千帆的矛盾一直没有缓和，日趋激烈．这次为了千帆接受怕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让路老爷的脸色那么阴沉吧！
　　路千帆看着我，说了一句：＂我去．＂他答应了？那可是要求入赘的呀！白家就一个女儿，所以在招女婿的时候就说明了要男方入赘．他愿意？
　　＂这次去看白家小姐是否合适．如果不合适，说什么也是多余的．而且京城的生意也需要有人打理，顺道去看看我们在那里的生意怎么样了．＂
　　＂你肯去就好了，白家小姐那么出众的人你怎么会看不入眼呢？＂
　　＂娘，何必呢？大哥入赘了我们路家的生意怎么办？谁来照料？这么大的家业难道还需要去入赘别家？父亲，你最要面子，这样的事情怎么不说几句？会让人笑话的．＂在这里入赘应该是家道中落这样的人家才会做的事情吧！
　　＂千舟，你不要着急．我只是去看看而已．若是我不愿意的话，谁还可以强迫我呢？爹，我有个要求．＂
　　＂你尽管说．＂
　　＂京城的生意不是很大，但要打理还是有点困难．可以让小薇和我一道吗？她做了半年管家，也应该让她了解路家的产业．小薇那么能干，还可以帮上很多啊！＂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要我去京城有什么企图？
　　＂小薇，你的决定呢？你愿意和千帆一起去去吗？＂路夫人很期待啊！只要可以让路千帆离开路家，真是什么都愿意牺牲啊！我如果不去的话，还不知道她会做什么呢？似乎当初刚来的时候，讲到我的身世的时候，和京城有点联系．这次去弄清楚也好的．
　　＂我去．＂
　　＂哪自己理怎么办？路家需要打点的可不只有京城那一片生意而已啊！顾此失彼也不怎么样啊！＂
　　＂爹，其实除了这两个原因，我还想参加科举．在朝廷里有自己的儿子您应该可以更放心一点，所以需要一个得力助手帮我．＂
　　＂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起过？＂路老爷沉吟一会．
　　＂老早就有计划了，只是事情多，不好跟您说而已．今日决定去京城，科举即将开始．就想到了，现在恐怕只有小薇可以胜任这个重任了．府里的人都没有经手过路府的生意，怕会弄不清楚．＂真是个好理由啊！
　　＂说得是．小薇啊，千帆要参加科举，那么生意上的事情就看你的了．京城需要走动的人我会给你列长单子，有时间你一定要抽空去看看．＂
　　＂是，老爷．小薇先告退了．＂
　　和妈站在门外，见到我说：＂小薇啊，你大了，要出远门了．和妈只想跟你说，到京城自己小心，不要相信人家跟你说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知道吗？＂
　　是关于我的身世吗？和妈似乎不愿意让我知道我的身世，她一直在阻止什么事情的发生．不过不想她担心，我还是点头了．怎么说都是在这个世界最关心我的人，不可以让她那么担心的．最近梦到爸爸的次数越来越少了，难道是因为我已经完全融入这个社会，我已经彻底地变成古人了吗？如果爸爸可以把身世直接告诉我就好了，就不要我那么麻烦地追查身世之谜了．
　　＂哎，该来的还是要来．真希望她不会受到损伤．老天爷啊，不要再折磨这个可怜的孩子了．＂和妈默默祷告．
　　和妈，对不起．为了我的身世，我不能遵守我的诺言，我会弄清楚一切，知道事情真相的．
　　和府里的人告别就用了好久，当我走到路千舟的门口，我顿住了．和他告别真是痛苦的事情，那么好的朋友．我抬手敲门，门开了．
　　＂我来和你道别的．过几天久要去京城了．＂
　　＂你为什么要和我道别呢？你不用来的．＂
　　他怎么了？和他说再见而已，怎么就说了那么一句话，真是莫名其妙啊！
　　＂当你是朋友才说的啊！你多保重吧！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你母亲她..."
　　＂你都不知道该不该说，就不要说了．＂然后就把门关上了，我愣再门口，真是个奇怪的人啊！算了，懒得理他．还是担心几天后我的京城之行吧，很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