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的彼岸》玉暖

13、第 13 章

　　鼬当然不可能立即去找纲手，偌大的宇智波家宅就佐助一个人，他怎么能放得下心，哪怕他只离开几秒，谁又能保证佐助在这期间没有一点事？只得守过这一夜再说。
　　几道查克拉的光闪过，鼬又封住了佐助的查克拉。
　　“哥哥，为什么……”佐助凝视着夜色中的街景，窗子已被修好。自己的身体，还是瞒不住哥哥么？
　　“暂时不要调动或使用查克拉。”话说得极有分寸，听不出他究竟知道了多少，一如他纯黑到深邃的眼睛和宠溺的微笑，“今天晚上哥哥陪你。”
　　闻听此言，佐助猛地收回视线，转头盯着哥哥，眼中分明写着反对：为什么是我最不想见的人？！然而面对这样一个温柔的哥哥，他却什么反对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佐助乖乖地躺在床上，保持着微弱的呼吸，怕动作大了又会咳个没完，让哥哥担心。
　　眼见玻璃药瓶换了一个又一个，暗色的夜幕开始有些染灰。佐助却依旧未能入睡，被子下，一只手一直紧攥着胸前的衣襟。他怕自己睡着了，无意识地咳，伤口不间断的疼痛像醒脑剂一样令人难以入睡，还是轻轻地咳了几下。
　　鼬雕塑一般凝望着天幕，看着天幕的颜色一点点变化，想起佐助小时候不肯睡觉，妈妈一直哄，也哄到了这个天色，自己在隔壁也一夜未合眼，最后走到佐助面前，说了一句：“弟弟该睡觉了。”佐助竟然微笑着入睡了，还真是可爱啊。鼬不禁莞尔。
　　背后轻轻的几声咳嗽，令鼬一惊，蓦然回首，却见佐助仍是熟睡的样子。还好没事！两人各怀心事地舒了一口气。
　　天色越来越亮，阴霾的天空滤出柔和的阳光。
　　“哥哥站了一夜吗？”佐助倚着床头，微微颔首，倦容隐藏在泛着蓝光的黑发后，前一天的血迹依然对哥哥保密。
　　鼬转过身，温和的微笑仿佛面具一般，永远不会失色：“当年哥哥当暗部的时候，常常因任务这样守一夜。”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这样站了一夜，是想过去想得太多了么？回到木叶的第一夜也没有想这么多，是因为佐助么？
　　“是小樱来了么？”佐助听出宅子里有第三个人的声音。他没有抬头，更没有捕捉到哥哥瞬间的失神。
　　鼬未及回答，轻轻的敲门声就响起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后。
　　“谁？”鼬站在门边，却隐约摆出了随时准备迎战的姿势，佐助暗暗吃惊：需要这样戒备么？
　　“小樱。早上好，鼬前辈。”
　　“早上好。”鼬开了门，淡淡的微笑少了面对弟弟时的温柔，真如面具一般，“我要问你点事情。”
　　小樱不安地瞥了一眼佐助，却见佐助倔强的眼神冰冷到有些危险的味道，会意地点了一下头：“是。”
　　房门外，两人低声谈话。
　　“在给佐助治疗的时候，他的查克拉有没有什么异常？”一层凝重笼上微笑的嘴角。
　　“不好意思，我不是很清楚。不过似乎有一点。”小樱谨慎地回答。
　　“我去找纲手。”鼬的眼睛里笑意全无，“对佐助就不必隐瞒了。”
　　不等小樱答“是”，鼬就消失了。
　　小樱回到屋内，目光中深深的忧虑；佐助捏碎了一个空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