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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盛大的相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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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一只庞然大物啊呜叫着,四肢大张向叶竹扑来,叶竹死命挣扎,手脚仍是被缚得死死的,喘不上气来。眼见着庞然大物的血盆大口就要咬住自己的脑袋,叶竹猛地一个鲤鱼打挺!!!
砰!
呀!
好疼……
疼痛将叶竹从噩梦中唤醒,他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老妈半边身子压在自己的被子上,伸出一只手不知道在够着什么,眼睛却是凶神恶煞一样看着叶竹,和梦中的庞然大物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你好好躺着睡你的觉,乱动什么?!”
叶竹呼呼大口喘气:“妈——,你先起来!”
叶母站起身,叶竹一下子轻松了不少,把胳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不满地嘟囔:“你怎么还像我小时候一样,总是这么喊我起床?我容易背过气去的。”
叶母坦然自在地说:“你还说,你这么大的人了,就没有个好睡相,被子都盖不好,还得我来给你盖。你说说你这样子,要是娶了媳妇,不得被人家嫌弃才怪呢!”
叶竹咧咧嘴岔开话题问:“几点了?”
叶母:“都十点多啦!还不起来,我和你爸年轻的时候哪像你这样,一天睡睡睡,晚上早点睡不行么?大早上不起床,你问问,全镇上除了没长大的小孩就你起得最晚了,你好意思么?”
叶竹被念得头疼,打开手机看时间。
果然才八点四十分,昨晚快凌晨一点才睡下,难怪现在头疼得要命。
“起来了就赶快吃饭,不吃就凉了,我把你这屋收拾收拾,这个乱啊!”叶母拿着抹布左抹右抹,嘴里也不闲着。
叶竹三下两下套好衣服逃了出去。
叶父这时候正坐在饭桌旁吃花生米,悠闲自在。
看见叶竹哈气连天、萎靡不振的样子,叶父嘿嘿笑起来,终于有人和自己一样被无情地对待了。
叶竹看着老爸幸灾乐祸的眼神,十分无语,大口大口喝起粥来,喝了一半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放下粥碗问:“溜溜呢?怎么没看见。”
“出去散步啦,消化食儿,一会儿就回来了。”
“爸,你说溜溜是不是老了,身体不行了啊?”
叶父奇怪地看了眼叶竹:“溜溜才五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全镇子就数它最厉害,一到季节,每天都有小母狗扒门。”
叶竹看着明显不靠谱的老爸,十分具有吐槽的欲望,强忍下来说:“昨晚我在厨房发现有动物粪便,人家都摸到厨房了,溜溜一点反映都没有,这不对劲儿啊!”
叶父愣了愣:“在哪儿呢?我看看。”
“早就扔了,唉,别说了,我吃饭呢。”
叶父哼哼:“败家孩子,换了我肯定能看出是什么畜生拉的。”
叶竹也哼哼:“估计妈就是看到了眼花错认成小孩子的。晚上在院子里撒点药,把溜溜拉起来溜溜。”
叶父点点头说:“好,反正你睡得晚,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叶竹:“……”
吃过早饭见叶母还精神抖擞地在做清洁,叶竹牵起勾搭完小母狗回来的溜溜,一起去院子里溜达。
一边溜达叶竹一边教训溜溜:“你警惕性怎么那么低啊,家里进了贼,自己的地盘被侵犯了都不知道,让镇里的小母狗知道了,你还怎么当老大,丢狗不丢狗?”说着还抬起脚轻踢了溜溜两下。
溜溜傻乎乎的以为叶竹是和他闹着玩,前跳后跳,跳得叶竹眼晕。
叶竹蹲下来对着溜溜招手,溜溜乖乖地跑来叶竹面前坐着,伸出一只爪子求握手。
叶竹安抚地摸了摸,溜溜不依不饶地又伸出另一只爪子。
一人一狗就这么玩了半天。
叶竹最后蹲得两腿发麻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溜溜也跟着站起来,围着叶竹转圈。突然狂躁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安地跳来跳去,用头拱着叶竹的腿,险些把叶竹顶得一个趔趄。
叶竹觉得不对劲儿,努力弯下腰,拍拍溜溜的大脑袋鼓励道:“去看看。”
溜溜看了眼叶竹就嗖地窜了出去,直奔着厨房的方向。
叶竹心里直觉不对劲儿,拖着发麻的双腿一步一滑以吴老二的姿势跟了过去。
等叶竹赶到后看到的场景就是溜溜疯狂地摇着尾巴啃散落在地上的鸭骨头,看见叶竹进来,心虚地停了停,眨巴着两只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叶竹,还不停地伸出大舌头舔嘴巴。
叶竹无奈,果然不能事事指望这条傻狗。
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溜溜身上的叶竹忘了追究溜溜是如何能够得到高高放在碗柜中的鸭子。而另一厢虚胖的小团子悄悄地松了口气,老老实实的重新变成拖鞋静静地待在床旁。
叶母将被叶竹搞得凌乱的屋子收拾得窗明几净,站在门口满意端详着,迈步出门脚下却被绊了一下,低头看是叶竹千里迢迢带回来那双拖鞋,灰扑扑的看着和整洁的房间不搭配极了。
叶母一弯腰将拖鞋提在手中,顺手丢在了洗衣机里。
团子被丢得晕头转向,正想着什么时候偷偷变身溜出来,就被从天而降的一双大棉拖鞋砸得晕头转向,趴在卷筒里面好半天才缓过来。刚刚直起腰,冰冷冷的水就顺着塑料管子流了进来……
团子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吊在晾衣绳上,进退不得。
“背上的毛毛要秃了。”小团子悲伤的想,顺着脸颊流下滴滴泪水……
沐浴了一天好阳光的熊猫拖鞋再次呈现在叶竹面前的时候又是和新买时候一样的黑白分明了,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好闻的阳光味道和……蓝月亮洗衣液的味道……
叶竹把没穿袜子的脚塞进去,舒服极了,不自觉的摩擦了两下。
终于连晚睡的叶竹也安静地躺在床上发出绵长的呼吸声,经历了数次惊险而格外有经验的小团子费劲全身力气终于变身成功。
团子抬起胳膊看看自己白嫩的胳膊,凑近了嗅一嗅,还有一股香香的味道,咧开嘴巴笑了。哪知道情绪一激动,肚子也跟着咕噜噜叫起来,团子连忙用双手捂住肚子,眨巴着眼睛看看叶竹。
叶竹显然是睡得正熟,无知无觉的很安静。
小团子这才放心,轻手轻脚地摸了出去,熟门熟路地向厨房走去,中途拐了个弯来到溜溜窝前,拍了拍溜溜的脑袋,让它睡得更熟更香,然后才出溜出溜地跑去吃夜宵。
刚到小镇的时候,团子很开心,因为这里的灵气明显比大城市里充裕很多,它在感觉上更舒服也更容易修炼成人型。可烦恼也随之而来了,团子这个小吃货偷东西吃的难度增加了好几倍。家里人来人往不说,溜溜敏锐的嗅觉和听力更是让团子苦恼不堪。不过好在溜溜不会说话,团子每次都是释放一个安眠术让它睡得香香的,自己再去找吃的,这样被发现的概率就低了很多。为了能够找到更多的食物,小团子努力修炼,终于成功的变成了人形。人形的状态下,寻找食物也就更加的方便了。昨天夜里小团子就非常开心地变成人类的形状,在厨房里找来找去。
可它毕竟不是专业的,小心谨慎地搞定了溜溜却被更年期神经衰弱的叶母险些抓个正着。还好它机灵地变成了拖鞋,把叶母蒙了过去。
危险虽然躲过,可肚子仍是很饿,今天白天这才壮着胆子出去找吃的,本以为溜溜和叶竹都不在,躲避年老眼花的叶父叶母还是很简单的,哪里想到溜溜的耳朵是如此敏锐,竟然从院子里就能发现它在厨房的动静,不过好在叶竹没有马上跟着过来,才能让它从容地栽赃给大黄,自己还真是聪明啊,难怪是第一个修炼成功的熊猫仙呢。
团子美滋滋的回想着自己白天的英雄壮举,在心底为自己竖起了大拇哥。
探头探脑地来到厨房,踮起小脚尖看了看灶台,干干净净的,打开橱柜门,一盘白胖胖的大馒头。咦?里面一点还有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辣椒凉拌笋子,肚子咕噜噜的声音更大了,团子撅着屁股从橱柜中掏出装笋子的碟子,迫不及待地向嘴里塞去。
嘴巴太小,吃起来很是费力,团子索性一晃身子变成熊猫的样子大快朵颐起来。
在吃了三个白馒头一碟凉拌笋之后,终于满足了。团子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舔嘴巴,有点干有点咸。
眨眨眼睛,团子想起叶家每天都会买很多豆浆来喝的,又香又浓闻起来诱人极了。伏在地上嗅了半天,果然在一个暖壶里找到了剩下的半壶豆浆。团子抱着暖壶喝了不少,把胸前的毛毛都淋得湿了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暖壶,打起了饱嗝。
吃饱喝足瞌睡虫就来了,小团子迷迷瞪瞪地窝在地上,觉得暖呼呼的不想动,想起自己一个月前还在千里之外的大都市里跟着一个单身男人,还没能修炼到变身,每天只能吸点空气中的灵气,时不时的还会休眠陷入沉睡,懵懵懂懂混沌度日比起现在来真是天差地别啊。团子想着又打了一个饱嗝,圆润的小屁股一挺,一团热乎乎的青团就安静地躺在了厨房的地上。
团子全然无知地爬回叶竹的卧室,变成一双乖乖的拖鞋,安静而满足的进入了梦乡。
“老叶,你给我过来!”清晨,河东狮吼。
叶父正在刷牙,于是一边小碎步一边吐着白色泡泡地听从叶母的召唤来到了厨房。
叶母指着地上的一团团,横眉怒目,一手掐腰一手指天:“说,是不是你干的?”
叶父差点被牙膏泡呛到,掉头将满嘴泡沫狠狠吐到水槽里,不服气地反驳道:“ ,你乱讲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叶母见叶父少见的强硬,开始疑惑,重新端详了这个团团,不禁发自内心地疑问道:“溜溜拉的也不是这个形状的啊?再说溜溜是我教大的,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熊猫团子觉得自从自己来到叶竹老家,生活变得丰富多彩多了,每天和溜溜斗智斗勇,还要躲着人类,毕竟人类可没那么好糊弄,像叶竹这样粗心大意拿诡异不当回事儿的可是不多。
小团子对自己的进步充满了信心,谁知道它随吃随拉的特性早已将它暴露在外了。
叶母指挥叶父将青团铲走,顺便吧厨房彻底打扫了一番。叶父拖着自己的老腰苦不堪言,看着叶母有时敢怒不敢言。
叶母监督着叶父做完这些后,拖了把椅子做好吩咐叶父说:“去,把溜溜叫来。”
叶父是再不肯挪动一步了,抻着脖子喊:“溜溜,溜溜?”
溜溜其实是一条训练有素的好狗,平常没有吩咐是轻易不会进堂屋的,没事的时候就在院子里面玩,主人吩咐了才会摇着尾巴跑过来。
溜溜听到叶父喊他果然是两步就窜到了屋内,安安静静地站在叶母面前,聪明的它认得出谁才是这个家真正掌握话语权的人。
叶母摸摸溜溜的头叹息道:“唉,这是条好狗啊,来我们家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次犯错误,我也设不多因为这个打它。”
叶父翻翻白眼说:“那你看着,我来。”
说着拍拍手喝到:“溜溜过来,趴下!”
溜溜用无辜又天真的眼神看了看叶母才趴到叶父面前。
叶父见溜溜这样心里的小火苗蹭蹭的向上涨,见溜溜趴好了又喝到:“起立!”
溜溜乖乖地站起来,摇着尾巴,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依旧是顺从得很。
叶父一伸手丢出去一个纸团,溜溜见了蹭一下就窜了出去,叼着纸团跑回到叶父面前,轻轻地把纸团放下。
叶父怒道:“我让你出去捡纸团了么?不听话的狗!”
溜溜从叶父的情绪中依稀辨出自己似乎做错了,但又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眨着大眼睛一副无措的样子,伸出前爪扒着叶父的手。
叶父把溜溜的爪子拨开,溜溜又递过去,一老一狗就这样玩起了拉锯战,叶母在一旁目露嫌弃。
叶竹站在门旁围观了有一会儿,实在是无语的不行,劝叶父说:“你和它一般见识什么啊?今天我守夜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好了。溜溜,过来!说着拍拍手。”
溜溜屁颠颠地跑了过来,围着叶竹撒欢,又窜又跳的。
叶父见溜溜如此的不把他放在心上,没有命令就擅自离开,脸色更难看了。叶竹忙把溜溜带到院子了去,避开叶父。
叶母看了半天把戏,早起的气早消了,站起身直了直腰说:“哎呀,又要做中饭了,我这一天啊~什么时候能吃得上下一辈给我做的饭啊!”
叶竹只好放开溜溜跟在叶母身后说:“妈,我帮你做饭。”
叶母斜眼看看叶竹说:“好啊!跟我来吧。”
叶父听到叶母抱怨早躲得远远的,溜到院子里不计前嫌的和溜溜玩到了一起。
叶母回头撇了一眼,愤愤的哼了一声:“哼!我不仅要伺候一家大小,还要伺候一条看门狗,看门狗还不听话没有用!”
叶竹脸上的肌肉抖了抖,心说这是在暗示我什么么?预感到今天似乎不好过关的样子。
叶竹磨磨蹭蹭地跟着进了厨房,抬眼看看在外面玩得比溜溜还要开心的老爸,踟蹰一下还是开口替叶父说话:“妈,你也别对爸太严厉了,爸也那么大年岁了,昨天他还和我说要我多替你分担分担呢!”
谁知道叶母听了这话更来了气,将大勺一丢发出“哐”的一声,怒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爷俩才是一家人,我忙里忙外就是个老妈子。啊!你爸老了,你妈我就没老么?我不还是拖着我的老腰一天忙里忙外的伺候你们爷俩?!”
叶竹知道自己不小心捅了马蜂窝,在心里叫苦不迭,劝慰说:“不是啊,妈,我知道你辛苦,刀子嘴豆腐心……”
叶母立起眼睛看叶竹,索性把围裙摘掉了掐着腰说:“刀子嘴?我哪里刀子嘴了?你长这么大我说过你几次?镇上别人家小孩子怎么长大的你不知道?哪个不是打大的,就你从小就被宠在手心里。大了就更有主意了,说要去外地读书说说就走了,毕业也不回来,我知道大城市好,你愿意留就留,我不拖后腿的。你说要过两年谈恋爱我也随你,这两年都过了多久了?连个女朋友也没有,看着别人都抱孙子了,我能不急?我心里急能和谁说?你不在家我和溜溜说?我不就得和你爸说么?
“叶竹啊,我知道你大了,我管不了你了,我也老了,我不想管你我也管不了了,不说别的,就这次你回来,我对你别的要求没有,就希望你能去和刘烤鸭家见一面,端正态度,好好的见见人家姑娘。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下午了,正好我也不用做饭了,就出去吃好了,我和你爸都去,我去好好看看,也好给老姐妹一个交代,免得背后被人家说嘴。读了大学的儿子回了老家,连面都不露上一露怎么能说得过去?不管你想在有多大的出息,你还是老叶家的儿子对不对?”
叶竹知道自己亲妈一向能说,其实亲爹也不差,就因为老两口口才都太了得了,自己嘴才笨笨的不会说话。而今天更是被老妈的连珠炮搞得毫无还嘴之力,脑子中不停循环萦绕的只剩下最后一句话:“你还是老叶家的儿子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对……”叶竹虚弱地说。
叶竹的脸已经僵硬了,从进门开始就对着十余个中老年女性不停地微笑,笑到脸抽筋……
镇上最大酒店的最大包间里,坐着满满两桌人,一桌是叶竹一家三口和烤鸭刘一家三口,另一桌则是叶母的老姐妹们。因此包间里据不完全统计足足有十几个中年妇女,这些女人们年纪虽大却仍是奋力追赶时尚的步伐。着装打扮上五彩缤纷、百花争艳,加之近年黄金降价,每个人的耳朵上,手上,脖子上都金闪闪的晃花叶竹的眼。
站在叶母后面的他只能微笑,哪怕是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机械的微笑也要笑出来,他心里明白如果在这种场合自家老妈觉得他丢了面子那回去是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终于各位女士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叶竹也被老妈安排着做到了刘小姐的对面。
终于安静了,叶竹默默地长出了一口气。
烤鸭刘家果然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财大气粗,刘家当家夫人的手上不仅带着粗粗的黄金镯子,仅金戒指就足足勒了四五个之多。坐在对面不好意思看刘小姐因而侧着头的叶竹被灿烂金光晃得头昏眼花,只得默默地垂下头做羞涩状。
叶母在外人面前还是肯维护叶竹面子的,笑着对刘家人说:“我们叶竹啊,就是害羞,要不也不会这么好的条件到现在还找不到女朋友了。”
刘夫人也笑:“是呀,我们镇上这么多孩子,就数你家叶竹会读书了,好大学好工作真是让人羡慕。”
叶母连忙谦虚道:“不能这么说,你们家女儿也不错啊,也在N市读书呢,女孩子读书这么好真是不容易啊!”
刘夫人笑得更是开怀道:“说的就是,镇上女孩子里数我女儿最会读书了,真是缘分啊!”
叶竹的胃一阵抽搐。
叶母于是调转话题目标,开始和刘小姐聊天。
刘小姐本名叫刘丫丫,是刘家这一辈的独生女儿,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长大,据说在家里吃鸭子从来都是只吃鸭翅膀和鸭大腿的。
刘老爷子喜欢这个孙女,亲自起名叫丫丫,暗示着刘家的烤鸭子店以后就是她的产业嫁妆,因此刘丫丫的婚姻行情在镇上一向是最好的。
现在叫做刘安安的刘丫丫自从大学读了N市有名的艺术院校后根本不把小镇上的适龄男们看在眼里,扬言要找一个大城市的男人嫁出小镇。
这样一来,刘家炸了锅,刘家的叔叔姑姑们围在刘老爷子的身后对刘安安这个打算叛逃出去的女儿大加讨伐。
改了刘老爷子给起的名字不说,还要嫁走找大城市的男人,这姑娘的心太大,是没把小镇上的刘老爷子放在眼里啊,更没有把祖传的鸭子店放在心上,要不然怎么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呢。
既然她想走那就让她走好了,反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过这祖传的这家老鸭子店可得交出来,刘家的产业不能到了外人手里。
那些日子刘家热闹非凡,小镇上的人们看足了一场大戏,叶母也是强势围观团中的一员啊。
说起来刘安安也是厉害,将刘老爷子安抚得妥妥帖帖,一帮叔叔姑姑说坏话也没能把烤鸭店从她手里夺过去,不过为了安抚其他人,她选中了也是从小镇出去同在N市的叶竹做相亲对象,可怜叶竹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就是叶母一时之间也难以想清楚其中的门道啊。
另外那一桌则是强力围观团的其他团员,一定要借着这次机会好好聚一聚,看看镇上最有出息的这一对男女究竟有没有在一起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