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笑》醉鱼干

24、24

　　24死木头
　　向思一时心里乱糟糟的竟不知该如何应对。还是田立吩咐了大夫不可声张，看到大夫点头答应才放人出去。
　　“你们……”向思张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还以为你会高兴一点。”田立叮嘱了胖子跟着大夫煎药，转而坐下来对着向思轻声说。
　　向思抬头看向田立，眼神里有迷惑，惊吓，忐忑，却恰恰没有惊喜。
　　“现在陆天是女人，你和她在一起不更加名正言顺了吗。”田立见向思没开口，继续说到。“还是说……你喜欢真的喜欢男的？”
　　“我……”向思低下头，心里却也纠结。田立说的没错，按道理说，自己喜欢陆天，现在知道陆天是女子更加该高兴才对，只是……前几日两人确定关系，让自己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喜欢上男人这个想法，如今，却发现自己喜欢的不是男人，是女人。可是……那还是自己喜欢的陆天吗？向思一根筋的凌乱了。
　　田立看向思眉头紧锁的样子翻翻白眼，妈蛋，还有更木头的人吗！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然而一阵急匆匆地脚步声打断了帐篷的沉寂。陆乾律掀了营帐进来，脸色沉郁。田立站起身，心里一咯噔，艹，最难处理的人来了。
　　很显然，大夫并没有瞒着陆乾律，田立原本没打算也知道没希望瞒着这位爷，关键是……尼玛，陆天！你丫的快醒过来啊！劳资可不想一个人面对这炮火！然而，陆天听不到田立的祈祷，仍然静静地昏睡着。
　　“将军……”向思也匆忙起身，看着陆乾律阴晴不定地盯着床上的陆天，心里一慌，刚才一直想着自己的问题，却忽略了最大的问题，女扮男装进军营，这是何等的罪名！现下最重要的还是保下陆天！
　　“怎么回事！”陆乾律怒吼，明显的火气让床边的两人身体猛地绷紧，心跳加速。
　　陆乾律扫视过去，看到一脸苍白的向思和有些慌张的田立，心下有了计较。稍微平息了下火气，开口，“田立，本将或许该听到个解释。”
　　“……额，”田立汗，尼玛，劳资这霉倒得。“其实……其实如将军所见，陆天……确实是个女子，末将之前也确实早已知晓，但是，我们是有原因的……”
　　嘭——
　　“收起你的废话！”陆乾律大拍桌子，虽然顾及事情的保密性降低了音量，然而这声音也足够称得上嘶吼了。“你TM直接讲清楚！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别废话！”
　　“觉得这个原因还是我来说比较好吧。”田立后头，看到陆天竟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直视陆乾律。“有罪的是我，何必和其他人发火呢。”
　　陆乾律神色复杂地看向陆天，对向思田立摆摆头，“你们出去。”
　　田立转身即走，一点不想掺和。向思皱了眉，侧头看看陆天。陆天的眼光不经意扫过，又转向陆乾律。向思终究心事重重的出去了。
　　陆乾律侧身坐在床边，眼睛盯着对面胖子的床。陆天也收回眼神，闭目眼神。

　　账外。
　　“不用担心。她会没事的。”田立看紧绷着的向思，拍拍他的肩膀安慰。
　　“这不是小事。”向思奇怪地看田立，“你竟不担心？”
　　“呵呵，陆乾律不会把陆天怎么样的？”田立冲向思眨眨眼，凑到向思耳边说，“别忘了，她可是以男人身份在军营呆了两年，而且一点不输给这些大老爷们的人。”
　　向思明白，却也没放下心，毕竟，事关重大，而陆乾律却又是如何正直的人……

　　帐里。
　　两人似乎在比赛谁更有耐心。
　　“你究竟是谁。”陆乾律心塞塞地忍不住开口了。
　　“将军以为呢？”陆天似乎并不在意身份被看透。
　　陆乾律摇头，“我在遇到你之初虽问你是否是梦汝，产生过许多胡乱的猜测，但是也只是一时情难自禁地猜测。我也只是感觉你与梦汝定有联系，却也不知你二人之间关系。因为梦汝曾与我说过，其父母与其本人皆独子，亲戚之间并无姊妹兄弟。所以我也不能确定你的身份。”
　　“然而，在你给我听过那部分梦汝遗言以及你的解释后，我产生另一种猜测……梦汝遗言中提到一人，她的孙子——陆一。”陆乾律停顿一下，转头发现陆天睁开了眼盯着棚顶似乎出神，复回过头，“你既然已经讲过时间的扭曲，我便想，这陆一不会就是陆天吧……”
　　“……一年多来，我一直这样猜测的，希望着。那么……既然陆天是女子，陆一……在哪？”陆乾律的背渐渐弯下来，手掌盖到脸上轻轻摩擦，声音竟有些呜咽，“你能告诉我吗。”
　　陆天没有接话，依旧静静地盯着棚顶，右拳却紧紧地攥起来，越来越用力。
　　就在陆乾律以为自己再也听不到答案的时候，陆天开口了。“将军以为呢。”是问句却又没有丝毫疑问语气。
　　“我……”陆乾律皱眉，“我不明白你为何不愿直接告诉我。”
　　陆乾律总在这时候不自觉地自称我却没觉得什么不对。陆天明白这是因为李梦汝。这个男人还是爱着李梦汝的，在他身边近两年，了解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并不难。但是，并不代表自己愿意接受他。李梦汝是李梦汝，陆天是陆天。
　　“他……还活着。”陆天叹口气，最终还是不想给这个男人最后的打击，“不过你见不见得到我就不得而知了。”
　　“活着……”陆乾律两手交握，不自觉搓搓手心，“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陆天看着出神的陆乾律，咳嗽一声。“那么，将军打算怎么惩罚在下。”
　　陆乾律回神，回头看着陆天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你倒是不怕。这么确定本将不会惩罚你？”
　　陆天看陆乾律恢复将军地威风，嘴一歪，“怎么会，陆将军是如此刚正不阿的人，怎么会有偏颇。”
　　陆乾律被噎了一下，佯怒，“哼，你给本将身体，本将自会处置你！”然后一甩袖出去了。陆天笑。
　　陆乾律出去后，田立慢悠悠走进来，后面跟着紧张地端着一个瓷碗的胖子。
　　“老大，吃药。”胖子小心翼翼地端到床边。陆天接过，慢慢饮了。
　　“人呢。”陆天把空碗递给胖子。
　　“吓跑了呗。”田立无所谓地耸耸肩。“估计是钻牛角尖了。”
　　“……”陆天黑线，“妈蛋，不会让劳资去哄他吧？”
　　“你们再说什么？”胖子疑惑的看着打哑谜的两人。
　　田立啪——拍上胖子的后脑勺，“走啦，呆子。那是老大的问题了。”
　　“可是，我还想问老大呢，将军怎么说？老大她……”
　　“切，多大点事儿……”田立勾着胖子的脖子拉着不情愿的某人出去了。留下面色阴郁的陆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