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笑》醉鱼干

23、23

　　23他？她！
　　第二天，陆乾律来看陆天，见他无事也放心下来。叫了向思，巩如到一起商量军事。董真卿也靠在床上听着。
　　“札星？”陆乾律听了皱紧眉头，“虽然我也是第一次和纳布接触，不过据我所知，并没有这个人信息。真卿？”陆乾律扭头。
　　董真卿也摇摇头，“我也从未听说。不过听田将军所讲，应该是近几年才出现的，或者……”董真卿顿了一下，“是别国暗中培养专门对付我们的。”
　　陆乾律也想到了这个假想，如果真的是这样，就不会是只为了过冬粮食进范那么简单了。“巩如，你带人去查这个人。”
　　“……是。”巩如犹豫下接了命令，转身出去了。
　　“这边大营由我坐镇，田立你随向思作先锋。”
　　“是。”
　　“那我……”陆天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给我休息！”陆乾律瞪了陆天一眼，“陪着军师！”
　　陆天张着嘴对陆乾律的怒火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陆乾律出去了。
　　“你好好休息吧。将军昨日也很担心。”向思好笑的看着陆天吃惊的样子，拍拍陆天的头，安慰到。
　　陆天无语，这孩子是蹬鼻子上脸么，敢拍自己脑袋了。
　　陆天无奈和军师一起“坐月子”旁边还坐着月嫂——胖子。
　　“胖子，你的事儿都办完了？一直坐着陪我们两个。”陆天看着胖子好像谨防他们逃跑似的眼神盯着自己，浑身不得劲儿。
　　“震天雷材料有限，做的不多，陆将军也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会波及无辜。”胖子摇摇头，认真地想想回答，“改进刀剑铸造的方法我交给了李师傅了，我呆在那里也帮不了什么忙。”
　　“……哦，这样啊。”陆天望天。
　　“不过，老大，说起来，那个札……什么来着？”
　　“札星？”
　　“对，札星的刀怎么会也那么坚硬呢……这里应该还炼不出钢啊……”胖子有些奇怪，老爹在制造红樱它们的时候，自己是在一旁帮忙的，对它们的硬度是有足够信心的。
　　“不是钢。”陆天也认真思考起来。“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当然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钢铁一类的，倒是有些像……石头？”
　　胖子摇摇头，“不可能是石头的。最坚硬的大理石也不可能在红樱的攻击下完好无损的。”
　　“或许不是一般的石头……胖子，最硬的石头是大理石？”
　　“当然是钻石。不过一般那东西太贵了……用来铸剑……”胖子想想就觉得肉疼。
　　“这个时代似乎没有把钻石当多值钱的东西吧。”陆天挑眉。
　　“这……的确可能。可是，就算在现代，造一把剑的技术也不是一般人能办到，在这里根本没工具啊……”
　　“恩……”陆天沉吟。“军师认为呢？”两人谈话没有避开董真卿，陆天十分欣赏董真卿处事不惊的态度，就算两人谈话多匪夷所思，都能当做没听到。
　　“你们所说钻石可是金刚石？”董真卿知道陆天这样算是信任自己的表现，也不矫情直接发问。
　　“应该是。”
　　“的确，虽然我们知道这种石头很硬，但是利用得少之又少，因为我们根本找不到东西打磨。而且它并不融于火，许多铸剑人都试过无果。”
　　“……等阿立回来说吧，昨晚我也没有看清，兴许猜错了。”

　　然而，等阿立收兵归来，进了帐篷第一句话就验证了几人的猜想。
　　“我艹，那熊竟然用钻石当剑，妈蛋！是有多炫富！劳资仇富！”田立骂骂咧咧的进了营帐，后面跟着“串门”的向思。
　　“果真？”陆天惊奇地问。猜想是一回事，真的听到还是很惊奇。
　　“啊，妈蛋，要不是戴天，劳资也被他砍倒了。”田立不甘心地坐下。“向思的刀断了。除了戴天根本没有能抗下三刀的……那人武功还很好，我和向思联合也没伤他一分。”
　　“你们可有事？”陆天听了皱紧了眉头，问的两人，却只看向了向思。。
　　“无碍，田立护住了我。”向思微笑，坐在陆天床边。
　　“重色轻友。”田立黑线地嘀咕。
　　“什么？”陆天斜视。
　　“没(๑• .•๑)”田立望帐篷顶。
　　“不过只有上午札星出来应战，下午再交锋，他似乎不在大营中了。”向思收起笑容，正色。“这次损失了不少兵器，要麻烦朱墨了。”
　　“好的，我这就去找李师傅商量。”胖子也是行动派，当即跑了出去。

　　接连五天，向思田立带兵都没有碰到札星，心下有些庆幸又有些谨慎，这人的存在到底还是个大威胁。
　　第六天，陆天跟着两人一起出战了。除了军师受伤第二天打败敌军，两军又开始不紧不慢地交锋。荣军忌惮着札星，纳布也不敢轻易挑衅。
　　意外发生在焦灼的第十天，纳布突然发起比往常剧烈的进攻。向思带陆天田立应战。天气有些阴冷，陆天坐在战马上腹部有些不舒服。以为是自己马术还不熟练的缘故，心想一会儿下了马便好。
　　巳时，两军交战。陆天骑着战马冲进对方骑兵，大杀四方。腹部不舒适感觉比开始更加强烈，陆天心生不安，不会是……陆天降低攻击速度，不远处田立注意到陆天举动，有些奇怪，一思量，逐渐靠近陆天。两人临近时田立才发现陆天额头竟然满是冷汗。
　　“陆天，回去。”田立也明白情况，冲到陆天马前护住，挡了大部分攻击。
　　陆天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可能逞能，掉转马头想向回走。敌军几位大将发现了，一举带人冲向陆天。田立脱不开身，陆天只得自己举刀应战。向思这时也注意到异状，向陆天赶来，然而从一□□战人群中穿过去不是那么容易。
　　陆天腹部已经开始抽痛，陆天咬紧牙关，完全凭着毅力反击。田立在一旁着急，短时间内却不能过去。
　　“吁——”突然陆天座下的马被人砍到腿，倒了下去。陆天也摔倒在地。陆天意识有些模糊，昏迷之前只听到了向思撕心裂肺的叫喊，似乎还看到了向思焦急的脸。。这个人还真的这么在乎自己呢，陆天想。这就够了，不管自己醒来会发生什么……

　　胖子觉得自己这几天一定减寿起码十年了。先是军师重伤昏迷，后来老大浑身是血的回来，这次有看到老大昏迷的被抱回来，以及田立一脸担忧的神情，心里又乱蓬蓬的了。
　　“阿立，老大怎么又……”胖子焦急地走过去，田立身上也满是血痕，加上阴沉沉的脸色，胖子有不好的预感。
　　“他没事。”
　　“啊？”胖子楞，“没事还昏迷被抱回家来？向思那么着急。你也这么着急。”
　　“呼…”田立深吸气，“他们以为而已。老大没有受伤。不过，秘密好像保不住了。现在我们也拦不住了。”
　　胖子瞪着眼睛看着围在陆天身边的向思和大夫。
　　“大夫，怎么样？他没有受外伤，就昏过去了。”向思看着一脸纠结的大夫，心中更是焦急。
　　“这……”大夫不确定地为陆天把了好几次脉，有些犹豫地说。“这，没有什么要紧的……”
　　“这还不要紧，他都已经昏过去……”听了这话，向思急躁地就要揪大夫的衣领。
　　“这位将军只是……葵水来了，腹痛而已。”大夫有些犹豫地说。
　　“什，什么？葵水……”向思不是不经世事的毛头小子，懂得意思后更是困惑，“陆天是男人怎么会……”
　　“他的脉象并不是男子的……我想，这位……应该是女子……”
　　向思一下子不能接受，突然扭头看向一直忐忑站在一旁的田立胖子。田立马上扭头，没有和向思对视，胖子则一直皱着眉头盯着床上的陆天。向思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陆天每个月都会有两天生病在帐里休息，为什么每次受伤，只有田立在一旁帮忙，每次不论做什么田立都不漏痕迹地隔开陆天和其他男人的距离。
　　原来，他不是他，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