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影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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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也看到了她，可惜他被人包围着。伊莱恩对他轻轻举杯。但他身边的男孩走了过来：“我想，你就是伊莱恩·威廉姆斯。”
伊莱恩饶有兴致：“是的。”他和布鲁斯简直一模一样，同样的黑发蓝眼，就连声音也颇为相似，看起来像是血缘关系的父子，而非布鲁斯宣称的养子。
“我是达米安。”他说道，一本正经地板着脸，“我知道你，你的父母替我的外公工作过。”
伊莱恩微微眯起双眸：“很遗憾，对此我并不知情。”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和她提及小姑娘的父母。事实上，这具身体的父母的信息少得出奇，就像有人刻意抹去了他们的存在一般。他们工作过的生物制药公司也已经倒闭，曾经的董事长得了阿兹海默，部门主管则因车祸身亡。
“是吗？”男孩审视着她，看起来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布鲁斯走了过来：“伊莱恩，你们在聊些什么？”
“家庭。”伊莱恩说道，“我发现我对父母知之甚少。”布鲁斯看起来对此一无所知。那么，达米安的母亲究竟是谁？或许她应该和他私下谈谈。
达米安对他们的聊天兴致缺缺。伊莱恩忍不住微笑了一下：“达米安非常像你，韦恩先生。”
他看起来对这句赞美有点惊讶。
“纽约以前有这个吗？”达米安突然盯着手机屏幕说道，“看起来像……日式建筑。”他吞下了原本要说的那个词。
伊莱恩眨了眨眼。在布鲁斯低下头去看的时候她也飞快瞥了一眼——见鬼。原谅她说法语，但……那是手合会的风格。
他们这么快就卷土重来了吗？
◇
影域。
那是地狱厨房区新出现的、日式城堡的名字。它建立在此前爆炸的一栋公寓的遗址上。
伊莱恩将光标下拖，翻阅着新闻。有个名为手合会的组织宣称自己接管了地狱厨房的治安，他们每晚会派人巡逻，接管了原本属于警察的职务。与此同时，地狱厨房的失踪人数也上升了。
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伊莱恩眼睛依旧盯着屏幕，伸手接听：“这里是伊莱恩。”
“伊莱恩，我是福吉。”福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现在有空吗？”
“嗯。”伊莱恩应道，登入了属于神盾局的网站。神盾局现在还没太重视这件事，毕竟地狱厨房的混乱是出了名的，而神盾局忙着应付更重要的事。
福吉继续说道：“最近马特很不对劲，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随着福吉的叙述，伊莱恩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手合会供奉的始祖，兽，极有可能已经在马特身上开始复生。
她必须得回去一趟。
好在纽约是个大都市，从哥谭到纽约的机票当晚就有。凌晨五点，伊莱恩已经站在了地狱厨房的范围内。
伊莱恩之前每次回到地狱厨房时，都能看见红衣的无畏之人静静站在第一幢建筑物上，就如同她的守护者。
地狱厨房的夜晚混乱而血腥，她孤身一人行走，从不必担心这一切。
晨光熹微，伊莱恩拢了拢围巾，却第一次觉得地狱厨房的空气寒冷而肃杀。
名为影域的城堡太过显眼，伊莱恩沿着街道行走，很快就站在了那座堡垒之前。背负武士刀的红衣忍者站在她的面前，面罩遮掩了他们的表情，如同雕像。
马特知道她来了。这些红衣忍者在每晚执行着他的道德规则，捕捉并关押着原本属于警察责任范围内的罪犯，就连夜不归宿的未成年人都会遭到殴打，却无人阻拦她的行走。
伊莱恩握着手杖的指节发白，低声自语。
这声音轻得不可思议，就连最靠近她的红衣忍者都听不清她究竟在说什么。可伊莱恩知道她的声音会穿透这座壁垒，穿过无数的心跳与呼吸，传到他的耳朵里。就像是每一次她回到地狱厨房，他都能在纽约市九百万的声音里，发现属于她的那一个。
随着又一位红衣忍者从堡垒内匆匆跑了出来，附耳在守卫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他们沉默着让开，为她让出一条通路。
可真站在马特面前，见到他的时候，伊莱恩反而觉得他陌生得不可思议。
伊莱恩静静看着坐在王位上的马特，深深地叹了口气：“马特。”
“如果你是为了游说我而来，伊莱恩。”黑衣的地狱厨房之王端坐于手合会的王座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可以走了。”
伊莱恩解开了会阻碍她动作的围巾，任由它落在地上，随即握紧了手杖：“我只担忧……当你清醒后，你会被自身的愧疚与负罪感折磨，马特。”
◇
“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的集会？”
带着点血腥味儿的呼吸声从门外传来，惩罚者直起身体，给木仓上了膛。
“别。”蜘蛛侠迅速按住惩罚者的肩膀，“是伊莱恩。地址也是我给的。呃，伊莱恩，你这是……”
来人走进了房间。她看上去很糟糕，血污将她的额发黏在了额头上，被刀刃划得几乎成了破布的西装外套搭在左臂上，衬衫的破损处露出了其下翻卷的血肉。蜘蛛侠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伊莱恩，她似乎能永远保持那幅彬彬有礼的绅士派头——好吧好吧，绅士这个词不太适合一位女性，可他找不出更合适的字眼。
伊莱恩平静地说道，“我试图让马特冷静下来，但我失败了。”
她很快意识到这房间里除了蜘蛛侠和惩罚者之外的人之前都没见过她：“我是伊莱恩，伊莱恩·威廉姆斯，马特的…朋友。”
“以及哥谭的法官。”铁拳说，“我在施舍处播放的电视上见过你。”
伊莱恩轻轻将手杖靠在桌上：“很好，看来我们达成了一致。你们对现在的马特有什么想法？”
“我们之前打算找他谈谈。他很不对劲。”卢克·凯奇说道，“但他击败了我们所有人，包括有昆仑武术传承的铁拳。而附身他的东西现在影响到了全纽约的人，他们开始互相攻击了。”
铁拳补充道：“他身边也有其他难对付的人。有很多街头英雄都被手合会控制了。”
“看来我们只能潜入了。”伊莱恩接过蜘蛛侠递过来的医疗箱，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势，“我在进入影域的时候记下了他们的路线，有一条暗道可以直接通向马特的王座。一会儿我会画张地图出来。所以，你们现在的计划是什么？”
惩罚者调试着自己的木仓：“一个冷酷的现实，我们中得有一个人杀死马特。”
“恕我冒昧（With all due respect）。”伊莱恩的指尖重新搭上了手杖的顶端，“我拒绝这一提议。”
“马特是个好人，我是说，曾经的。他也是我们的朋友，伊莱恩。”蜘蛛侠试图阻止剑拔弩张的氛围，“但我们也不能放任他。我们可以想点别的办法。或许我们应该联系一下复仇者联盟？”
“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伊莱恩。”惩罚者看向她，“你必须做出选择——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影域
